返回首頁 | 返回本書目錄 |

 

馬太福音第二十章例證

 

註解】【拾穗】【例證】【綱目

 

【太廿116錶的比喻】

人人不能都當領袖;有些必須當從屬人員。主的軍隊需要許多基層的兵士,而只需少數的將領。無論主把我們安插在什麼位置,我們都必須信實於主的付託。許多在世上居首的人,將來在神國論功行賞卻要殿后,因為他們把一切功勞歸到自己的頭上,而事實上他們並沒有照所預期的去表現。識透人心的救主要按每個人的機會和才能、也要按每個人在所付託事上的熱心以及無私精神作為審判的標準。祂向誰給得多,就「向誰多要」。

克魯克太太寫道:「我在十一歲,有一天哭著回家,因為在教會的節目裡,老師派我扮演一個小角色,而我的同學卻扮演大角色。母親冷靜地把她的錶放在我的手心裡,她問我:「你看到什麼?」我答道:「金錶殼、錶面和指針。」母親把錶背打開後問我同樣的問題。我看到許多小齒輪和螺絲。母親說:「這個錶假使缺少這許多零件的任何一件,便不能走了。即連那些你幾乎看不到的零件也是一樣重要。」母親的小教訓使我畢生過著更愉快的生活。因為我知道即使去做不可能被人讚賞的「小事」也是很重要的。

我們從錶的比喻中,明白任何工作都是一樣重要,事無分巨細,凡屬上帝要你做的,你應當盡力去把它做好。——H.G.B. ——梁敏夫譯輯《清晨露滴》

 

【太二十6~7世上再也沒有比失業更為悲慘的事,一個人為了沒有工作給他作,使他的才幹遲鈍無用。休哥馬丁(Hugh Martin)提醒我們,有一位偉大的教師,時常說到莎士比亞的劇本最悲哀的一句話就是:『歐思羅失業了。』在巴勒斯坦的市場上,有那些人仍在等候,因為沒有人雇用他們。主人基於同情給他們工作做,他不忍看他們閒散,因為他看見了那些沒有工作的人心奡N動了憐憫。──《每日研經叢書》

 

【太二十6~7磨光和鏽光】一位農民,年已七十,還跟往常一樣,整天忙碌田間,勤勞不息;真是不知老之將至。有人對他說:『你老人家,兒孫滿堂,盡可以告老了,何必再如此勞苦呢?』他說:『人生好比一把快刀,使它耗損之法有二:一是不去用它,任其生袎磪。一是用它作工,久而久之,自然磨光。在這二者之間,我寧願讓工作磨光,而不願閑著鏽光。』『你們為什麼整天在這媔~站呢。……你們也進葡萄園去。』(馬太福音二十章六,七節)

 

【太二十22「我們能。」】

這是青年的呼聲——熱切、衝動與自信,那無需等著計算怎樣達成目標,只像溜冰一般滑在藍色發光的餅上,毫無猶豫地認為一切困難都可迎刃而解,艱苦必能克服,喝那杯,受安浸。

但是在客西馬尼園睡覺的人,在主被捉的時候都捨棄了祂,有一個在十字架邊也令祂失望。我們匹夫之勇究竟禁不住最大的危險。我們必須知道,只有跟隨基督喝祂的杯、受祂的浸,我們在五旬節聖靈充滿之後就有這經驗。我知道有兩個人就敢說這樣的話,主也正叫他們舉起苦難的杯,他們起初這樣說,還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以後靠著主的恩惠能力,竟然經受得起,最後他們真是認為這是最靠得住的了。

那兩個人真的有這經驗,有一個很快就飲杯受浸,倒在希律的刀斧之下(使徒行傳十二章三節)。另一個卻經過很長很長的年月與基督的忍耐有份。他們都經歷苦難,但情形不同,迅速成仁與長久等候,但都是靠近了主,我們沒有權來選擇坐在寶座的左右,因為那究竟不是我們自己的權力、威勢與榮耀。只有在我們靠近主耶穌,就必有確實的憑據與信念。

── 邁爾《珍貴的片刻》

 

【太二十23耶穌說:我所喝的杯,你們必要喝;只是坐在我的左右,不是我可以賜的,乃是我父為誰預備的,就賜給誰。

    耶穌的回答一方面肯定他們所說的我們能,另一方面指出惟獨神能決定誰在天國裡是最大的(馬可的經文沒有我父兩字)。約在主後四十四年雅各在耶路撒冷被希律王亞基帕所殺而殉道(徒十二2)。第二世紀初帕皮亞(Papias)也曾提到約翰殉道的事,但在教會傳統中更可靠、被廣泛接受的看法是約翰年紀老邁平安過世。無論如何,耶穌肯定他們受難的命運未必指他們的殉道說的。──《中文聖經注釋》

 

【太二十26當近代偉大的聖人賀川豐彥初次與基督教接觸的時候,就感到一種吸引力,直到有一天從他的內心發出呼聲說:『上帝啊!使我像基督那樣吧!』他為了能像基督那樣,他甚至不顧自己正患著肺病,就到貧民窟中生活。在世界上這是人最不願意去的地方。

         諾斯柯特(Cecil Northcott)在著名的人生的抉擇一書中,述及賀川豐彥所作的。他到東京的貧民窟中,住在一個六呎見方的草屋堶情C『第一個晚上他就要和一個患了傳染性的人同睡。這是他信心的試驗。他會再轉回頭嗎?不會,他觀迎他的睡伴。然後有一個乞丐向他要襯衫,他就給了他。第二天他又來要賀川的外衣跟褲子,他也給了他。賀川就剩下一套穿得很破舊的衣服,東京貧民窟的人取笑他,可是到後來卻尊敬他。他在大雨傾盆之下站著,一面傳道,一面咳嗽。「上帝是愛,」他呼喊著說:「上帝是愛,甚麼地方有愛,甚麼地方就有上帝。」他時常筋疲力竭而倒在地下,貧民窟中的粗人就小心翼翼地把他抬到他的草屋中。』

         賀川自己寫道:『上帝居住在最低賤的人中,祂與髒兮兮囚犯同坐,祂與少年犯同站,祂與乞丐同處,祂在患病者之中,祂與失業者同在一起。凡願見到上帝的人,在未進聖殿以前先去監獄,未去教會以前先到醫院去拜訪,未念聖經以前先去幫助乞丐。』──《每日研經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