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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王紀上第六章拾穗

 

註解】【拾穗】【例證】【綱目

 

【王上六1「以色列人出埃及地後四百八十年,所羅門作以色列王第四年西弗月,就是二月,開工建造耶和華的殿。」

    指出所羅門動工建殿的日期,是他登基後第四年(約主前九六六年)。按此計算,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日期應為主前一四四六年。有學者認為「四百八十年」這數目僅為十二代之整數(以四十年為一代),而每代實際相隔約廿五年,因此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日期距離所羅門建殿之時便只有三百年,即主前一二六六年。

    「西弗月」源自迦南人的曆法,即猶太人的二月(陽曆為四至五月間)。——《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1 年代小注這個有關所羅門興建聖殿的年代小注,是出埃及和征服日期論戰的核心(見:有關出埃及日期的附論,111頁)。大部分學者都認為所羅門聖殿的奉獻日期是主前九六六年。這日期加上四百八十年,就表示離開埃及的年分是主前一四四六年。鑒於考古學上的難題,和主前十五世紀埃及對敘利亞─巴勒斯坦的控制,這日期受到質疑。以致不少學者如今視四百八十(40×12480)為某種規格化的數字,象徵十二士師或十二代,每人或每代四十年(典型的約整數)。按照希蘭一世的年代,和腓尼基人在迦太基成立殖民地的年代,聖殿興建最可能發生在主前九六七年至九五七年之間。這小注所用的,是腓尼基人的典型措詞。──《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王上1 西弗月這是迦南和以色列曆法中的二月,相當於西曆四月和五月之間。本節指明西弗月就是二月,可能表示這月分以色列人也不熟悉,而是針對較廣泛之非以色列對象所用的官方稱號。──《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王上1假如蘭塞大帝(Rameses the Great)是以色列人那時當政的法老。那麼,列王紀上六1怎能被接納為真確的記載呢?】

     列王紀上六1記載:「以色列人出埃及地後四百八十年,所羅門王作以色列王,第四年……」因為所羅門王在主前九七0年作王,他作王第四年就是主前九六六年。而九六六年之前的四百八十年,即是主前一四四六或一四四五年。(這裡所指出的年份,可能只是約數。但若王上六1是真確的記載,出埃及的日期應界乎一四四七至一四四二年。)那時候,統治埃及的法老應是亞門諾斐斯二世(Amenhoteo II)。根據一般學者的估計,他的統治期是一四四七至一四二一年O近期有某些討論,傾向於將出埃及的年代拉得較近現代一些,但這些意見未被普遍接納。)

    在聖經學者的圈子中,最被接納的出埃及日期是主前一二九0年左右,或是蘭塞二世(主前一三00-—二三四)統治初期。所有最受人歡迎的關於出埃及事蹟的戲劇,通常都假定較晚的出埃及日期為正確。施素德美(Cecil BDeMille)的「十誡」(The Ten Commandments)就是其中的表表者。贊成晚期出埃及理論的論據,有下列數點:

          1        根據出埃及記一11的記載,希伯來人要做苦工,興建「蘭塞」城——這預設了有一位蘭塞王,而這城以他命名。

         2        因為在雅各下埃及時,埃及受許克索斯王朝統轄(最低限度,猶太史家約瑟夫持此意見),亦因為許克索斯王朝在一七五0年以前可能未攫取權力,因此,就排除了出埃及日期為一四四五年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出埃及記十二40指出,以色列人在埃及寄居四百三十年:將一七五0年減去四三0年,就得出一三二O年——這年份更接近第十九王朝的蘭塞二世,而與十八王朝的阿門諾斐斯二世相距較遠。

         3        出埃及記開首幾章,預設了當時埃及王室的居所接近歌珊地,而歌珊在尼羅河三角洲的頂部。第十八王朝的京城是底比斯,遠在歌珊南面五百里之外。然而,蘭塞在尼羅河三角洲建泰尼斯,作為他的北方的首府,亦可以充當進攻巴勒斯坦及敘利亞的軍事基地。

         4        考古學方面也有證據。從發掘巴勒斯坦重要城市遺址的結果顯示,拉吉、底壁及夏瑣等城都是主前十三世紀陷落的,而不是主前十四世紀。這正符合晚期出埃及理論。而且,賈尼遜(Nelson Glueck)曾在約但河東岸地區作廣泛的考古發掘,研究該區多個土堆的古城遺跡。他的發掘結果顯示,在摩西帶領以色列人於曠野漂流的時候,沒有居民盤據于約但河東岸,如摩押、希實本及巴珊等地方。然而,民數記二十一章及申命記一    章,卻記載了摩西如何率領以色列人戰勝西宏和噩的軍旅,在此之前,這兩族已在約但河東安居樂業。

         5        若依照早期出埃及的理論,士師記所記述的事情應發生於主前十四世紀末及十三世紀。但士師記沒有隻字片語提及埃及人於當時進侵巴勒斯坦,這正是明確有力的證據,顯示在約書亞率領以色列人攻佔迦南地時,埃及的侵佔已成歷史陳跡了。

上述五項論證,極容易引導人認為列王紀上六1是不真確的。假如出埃及發生於一二九O年,那麼,這節經文所記的數字應是三二四年,而非四八0年。那些堅信晚期出埃及理論的福音派學者,認為四八O只是一個「虛構」的數目,其用意不外乎表達在出埃及與建聖殿之間有十二代,而每代有四十年(採納四十這個數目,是因為在摩西及約書亞這些偉大領袖的生命中,「四十年」有著顯著的含義)。然而,每一代的平均年數是三十年,而不是四十,因此,正確的數目可能是三六O,卻非四八O。聖經學者夏理遜亦持相同意見(參RKHarrisonOld Testament Inrtoduction,pp178-79)。

         不過,若我們細察晚期出埃及理論的各方面證據,就會發覺這理論站不住腳。不單只列王紀上六1明言出埃及的年份是一四四五年,士師記十一26也是有力的證據(在訂定舊約年代時,「象徵」或「虛構」的年份這種假設是沒有客觀證據支持的)。士師記這章經文記載亞捫人侵略以色列的疆土,要求取得約但河東的土地,而耶弗他向亞捫侵略者說:「以色列人住希實本和希實本的鄉村,並沿亞嫩河的一切城邑,已經有三百年了。在這三百年之內你們為什麼沒有取回這些地方呢?。因為耶弗他存活的日期,大概比掃羅早五十年,故此,與亞捫人爭戰的日期必定是主前——OO年左右。由此看來,耶弗他的說話暗示了以色列人攻佔迦南的日期是一四OO年,這年份剛好符合一四四五年出埃及的理論。耶弗他隨口引述的年份,是敵人所熟悉及承認的,因此,這年份是支持早期出埃及理論的有力證據。

    支持列王紀上六1的經文,不只有士師記十一26,還有使徒行傳十三19-20。這節經文記載了保羅於彼西底安提阿所說的一番話:「既減了迦南地七族的人,就把那地分給他們為業。此後,給他們設立士師,約有四百五十年,直到先知撒母耳的時候。」這段經文明確道出,以色列人出埃及而占迦南地,以迄先知撒母耳的功業完結了(膏立大衛作王),其間相距四百五十年。換言之,出埃及與大衛建立聖城耶路撒冷,相隔四百五十年左右:由主前一四四五至九九五年。

    由此看來,假如一二九O這個晚期出埃及理論是正確的話,我們就必須指證三段經文是錯誤的:除列王紀上六1,還有其餘兩段。而且,人們亦因而會認為聖經所記的並非史實——甚至基督救贖的事蹟也是假的。因此,考核由舊約兩段經文及新約一處經文(徒十三)所指明的,一四四五年這個出埃及的年份,就非常重要了。針對晚期出埃及理論,證明其錯謬,我們第一點要討論的,是出埃及記一11提及以色列人為建造蘭塞城而作苦工。在此要指出,縱然是對於晚期出埃及理論來說,上述經文也可被視為年代誤置(以後來通行的名字取代了這段工程進行時這城的名字)。經文記載這段工程進行,早於記載摩西出生的事蹟,而到了出埃及的時候,摩西已八十歲。蘭塞於一三OO年開始統治埃及時,摩西還未出生,因此,在十年後,他無可能已經八十歲。照此推論下去,出埃及記一11所提及的那段時間內,那城也不會被稱為「蘭塞」。由此看來,以出埃及記一11作為支持晚期出埃及理論的證據,其力量已大大被削弱了。無論如何,據我們對聖經的瞭解,應用後期的名字取代了摩西當時那城的原有名字,也不會是難以理解的。聖經曾記載基列亞巴為希伯侖,而該段經文正記述在此城改變名稱之前所發生的事。與此相同的是,英國歷史也會記載羅馬的君士坦丁一世(ConstantiusI)勝利攻入「約克郡」,而當時那地方尚被稱為「以布拿甘」(Eboracum)。人們也不會因這個時代誤置了的地名,而認定此段英國歷史不真確。

    反對晚期出埃及理論,第二點要針對的是:雅各下埃及與一四四五年以色列人出埃及之間,相距沒有四百三十年。我們承認上述意見是有力的。假如許克索斯王朝(Hyksos)約於主前一七五0年開始統治埃及,那麼,一四四五年出埃及這理論當然不能成立。然而,我們必須立刻補充,根據出埃及記與創世記的記載,約瑟在埃及居留時,統治埃及是一個出自埃及本土的王朝;不可能是許克索斯王朝——儘管這意見與約瑟夫的截然不同。請考慮下列因素:

         1        當時統管埃及的王朝,輕視由巴勒斯坦來的閃族人,禁止他們和埃及人同抬進食(創四十三32;「埃及人不可和希伯來人一同吃飯,那原是埃及人所厭惡的。」。但許克索斯王朝的人原來也是從巴勒斯坦往埃及的,他們和希伯來一樣說閃系語言(因此,許克索斯王朝的第一位王名叫薩魯提斯[Salitis],代表閃系語言中的sallit。他們也依照迦南地中的好些地名為埃及的城市命名,如疏割、巴力洗分和米吉多)。由此看來,假如他們認為從巴勒斯坦來的訪客是下賤之民,那就太令人難以理解了。不過,土生的埃及人卻肯定有這種態度,他們的大量文學作品也流露輕視之情。

         2        約瑟向埃及的當權者承認自己的家人是牧人時,顯然是很不自在的(創四十六34坦白地說出了當時的情況:「因為凡牧羊的都被埃及人所厭惡」)。假如當政的是許克索斯王朝人,約瑟就不會有這種顧慮。日後,當埃及人(如馬尼度[Manetho])回想許克索斯王朝時,也把他們與牧羊人扯上關係,並起了「許克索斯」的名字,意思就是「牧人之王」。因此,在許克索斯王朝統治期間,不可能仇視牧羊人。

         3        約瑟死後,經過了一段時間,而雅各的家眷也早已在歌珊安居下來了。那時候,有一位「不認識約瑟」的法老。我們可以根據這節經文,假設這位新王才是許克索斯王朝的一員,而不是埃及的新法老。因為出埃及記一8-10記載他極關注希伯來人口的迅速增長,說:「以色列民比我們還多,又比我們強盛。」埃及的總人口,當然會遠超過二百萬以色列人(而且,要待多年以後出埃及之時,以色列人口才達到這個數目)。然而,藉著超卓的軍事組織來控制埃及本土人的許克索斯戰士階層,當然沒有如此龐大的人口數,故此,他們說出像一章八至十節的話,並不是誇張的(許克索斯王朝當然會害怕以色列人和埃及本土人聯合起義。—10記載:「來罷,我們不如用巧計待他們,恐怕他們多起來,日後若遇什麼爭戰的事,就索合我們的仇敵攻擊我們,離開這地去了」)。到了後來,亞模西士將許克索斯人逐出埃及之後,第十八王朝亞門諾斐斯一世(Amen-hotep I)承襲了許克索斯王朝的高壓政策,奴役以色列人(至於亞模西士自己,則容讓以色列人安居於歌珊地,因為他們一向都效忠於埃及本土人蔔以色列人在歌珊地繁衍眾多,令亞門諾斐斯覺得以色列人是心腹大患,便設法用奴役來壓抑他們的人口增長。最後到了摩西出生時,更實行殺嬰的措施。假如第十三節所記載的情況,正是第十八王朝施行奴役政策的開始。那麼,我們就必須理解許克索斯正是壓迫以色列人建比東及蘭塞二積貨城的王朝。在這情況下,應要指出「蘭塞」此名有著許克索斯王朝的淵源。蘭塞二世的父親名叫「薛提」(Seti)山意即「塞特神的追隨者」(Follower of Seth),或Sutekh,這是「巴力」(Baal)的埃及名字,「薛提」是許克所斯王朝的守護神。許克索斯王族中,許多成員的名字都有“Ra”(「銳」)字尾,這“Ra”就是埃及人的太陽神(以“Ra”作字尾的名字,例如:Aa-woser-RaNeb-khepesh-raAa-qenen-ra等)。亦有採用“Ramose”作字尾的名字(“Ra-mose”是第十八王朝時出現的名字),意即「銳神之子」(Born Of Ra)。「蘭塞」的埃及文是Ra-mes-su,正確的意思是「他是銳神所生的」,但有著重大意義的,是蘭塞二世花費龐大人力物力來重建許克索斯王朝的首都亞華里斯,而依照自己的名字改稱此城為蘭塞。

         綜合上述三項因素看來,無論如何,約瑟及其家人極不可能于許克索斯王朝時下埃及。因此,根據約瑟下埃及的時間來反對一四四五年出埃及之說,是沒有份量的。晚期出埃及說的第三項證據,是第十八王朝法老的京城遠離尼羅河三角洲,在歌珊地以南五百里之遙。假如我們搜羅碑文銘刻方面的資料,就知道上述論證是站不住腳的。下述碑文方面的資料可作支持:

         1        杜德模西士三世(Thutmose III,他可能是壓迫以色列人的法老)在紇流波裡的銳神(Ra,或作Re')廟宇前面立了兩座方尖石碑,碑石上刻有字句,形容他自己是「紇流波裡之主」。紇流波裡位於三角洲的底部,因此離歌珊地不遠。杜德模西土三世必須在三角洲內建立軍營及裝置各種軍備,作為進攻巴勒斯坦及敘利亞的基地(他曾進攻這地區最少有十三次)。有鑑於此,我們若假設杜德模西士必須從三角洲中取得奴隸來作苦工,也是合理的。

         2        曾在三角洲底部發現到的蜣螂雕刻,上面記載亞門諾斐斯二世(Ainenhotep II)出生,這種蜣螂雕刻也曾在孟斐斯發現過。我們可以據此假設杜德模西士三世曾一度在孟斐斯有宮殿。

         3        在一個亞門諾斐斯自己建立的石碑上(由Pritchard翻譯,載于ANETP244),他講及自己常常從孟斐斯的馬房出發,騎馬往吉薩(Gizeh)的金字塔附練習射箭。夏爾斯(W. CHayesThe Sceptey of Egypt 2 vols.[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1965]2141)認為,亞門諾斐斯在秘倫弗(Perwennefer)建造大宅(Perwennefer是孟斐斯附近的造船廠),他在這裡居留了一段頗長的時間。上述證據,都顯示出第十八王朝的帝王不只是居於南部的底比斯(Thebes)。

         晚期出埃及理論的第四項論點是考古學上的證據,研究拉吉、底壁和夏瑣於主前十三世紀的陷落層遺跡,所發現的結果都不支持約書亞攻佔迦南的事蹟於十三世紀發生。(聖經記載約書亞攻佔迦南的事蹟時,有提及拉吉、底壁和夏瑣的陷落一在士師統治期間,迦南地的社會情況混亂而不安寧,基甸之子亞比米勒將示劍樓的人殺盡,就是其中一個例子。在當時,像示劍樓的事必定常有發生,然而流傳下來的記載很少,使我們無法鑒別發動恐怖事件暴徒的身份。至於舊約耶利哥第四城陷落的日期,我們可作如下分析:雖然那堵崩塌了的牆的建築日期,遠比主前一四OO年為早(這結果是甘仁女士發表的,她曾研究那堵崩塌了的牆的泥土碎塊),但當約書亞率領以色列人圍困耶利哥時,所攻陷的亦可能是上述的那堵牆。在今日的法國,有一堵牆圍著迦基遜尼(Carcassonne),亦有一堵牆繞著西班牙的亞維拉(Avila):這兩堵牆已建成數世紀之久了,它們仍然屹立著。因此,用以建成這兩堵牆的土塊,當然會是數百年前的物料,而不是本世紀初期的了。

    將耶利哥陷落的日期定為主前十五世紀末葉,最有力的證據可見於下文:與耶利哥第四城同期的公墓裡面,發現了很多蜣螂雕刻,上面刻有第十八王朝的埃及法老的名字,但沒有一個名字後於亞門諾斐斯三世。若根據早期出埃及理論,耶利哥就是亞門諾斐斯三世統治期間(主前一四一二至一三七六年)陷落的。根據靳約翰(John Garstang)所發表的研究報告,在耶利哥第四城發現了超過十五萬件碎片,但其中只有一塊帶有邁錫尼風格。邁錫尼的商品要待一四OO年稍後被帶到迦南。因此,我們必須下結論說:耶利哥第四城于十四世紀初葉剛過去的時候被毀。靳約翰曾說過有關耶利哥陷落的一番話:

    我們認為耶利哥約于一四OO年陷落,但與此相反的各種觀點,也頗多刊印成書了。但在這些觀點之中,很少會建基於考古發掘所得的第一手資料,大部分都沒有合邏輯的推理,而只基於它們晚期出埃及理論這先入為主的觀念。持晚期的出埃及理論的釋經家當中,沒有一個曾參考我們在考古學上的發現,而這些發掘結果已刊載於利物浦考古學年報裡面(Liverpool Annals of Archaeol-ogy),沒有證據支持耶利哥第四城在亞門諾斐斯三世之後仍存在……因此,在我看來,就沒有必要討論耶利哥陷落的日子了(The Story of Jericho [LondonMarshallMorgan and Scott1948],pxiv)。

    行文至此,可能要加插指出,根據約書亞記六24的記載,以色列人將耶利哥的鐵器也收集起來當戰利品,這節經文不足以支持耶利哥乃于鐵器時代陷落的論點(鐵器時代開始於主前十二世紀)。事實上,這節經文卻剛好反駁上述論點。在鐵器時代,用鐵造成的物件不會與作為貴重戰利品的金器或銀器相提並論,因為在鐵器時代,用鐵造成的器皿已頗常見了。遠在一二0O年之前的近東地區,鐵器已非常普遍,因為阿斯瑪土堆(Tell Asmar)已發現了鐵器的日期約主前二五OO年(Oriental Institurt Communicatiohns,ASOR17:59-61)。「鐵」的希伯來文是barzel,相等于巴比倫文的parzillu,這字可能源出於古代的蘇默文,而「鐵」的蘇默文是naAN-BARDeimelSumerisches LexikonHeft 2)。

         此外,賈尼遜(Nelson Glueck)的研究結果也常被引用。據賈尼遜的研究,主前十五世紀的約但河東岸,沒有人類定居。但最近的報告(不是正式的)顯示,賈尼遜所發現並不能確定其年代的碎片(他在報告中沒有提及),這些碎片之中,有一些可能是在主前十五世紀的(參看HJFranken and WJPPowerGlueck'sExploration in Eastern Palestine in Light of Recent Evidence" VT9[1971]119-23)。最近三十年的考古發掘結果顯示,較早期學者所認為于十五世紀沒有人定居的區域,其實已有人類定居於此,近期發掘的地點,已被證實是主前十五世紀的城鎮。根據夏加蘭的報告(G.Lankaster HardingBiblical Archaeologist February1953),在安曼(Amman)發現一個古墓,其年代約為主前一六OO年,墳墓裡有各式各樣的器皿,包括繪有黑點紋的陶器、花瓶、長頸油瓶和蜣螂刻。夏加蘭亦曾記載,在尼波山及魯亞(Naur)曾發掘出有銅器時代中期特色的陶器,還有其他人造的物件(參Anti-quities of Jordan1959p32)。一九六七年,又於比拉(Pella)發現了一個十六世紀的古墓(ASOR NewsletterDecember 1967)。一九五五年,在安曼機場的跑道下面,發現一間屬￿銅器時代晚期的廟宇。范克勤(Franken)於底雅亞拉(Deir Alla)及何沙費(SiegfriedHorn)於希實本的考古學發掘,都顯出約但河東岸的陶器,迥異於同期約但河西岸的陶器。賈尼遜忽略了上述事實,於是,當他計算以色列人出埃及入迦南的年份時,便出了錯誤(參EYamauchiChristianity Today的專文,22 Deceember 1971 P26)。    學者通常認為現在的艾特爾(ETell)就是聖經中的艾城,根據考古學的發掘結果,此地於主前二二00至一二00年(或稍晚時期)無人居住。要否定Et-Tell就是聖經中的艾城,可以列舉出很多理由。但因為EtTell無人居住的期間與早期或晚期出埃及理論都不吻合,故母須於此作任何討論。奧伯萊(WFAlbright)則認為約書亞記第七章的經文曾被竄改,在那時,使以色列人遭受挫敗的是伯特利,而不是艾城。但奧伯萊沒有解釋伯特利的探子如何偵察出以色列人是否在假裝敗逃(八17),他也沒有提及為什麼伯特與艾這「兩」城的居民都出來追殺以色列人。至目前為止,艾城的真正位置仍未能確定,但待深入發掘,考察後銅器時代該遺址的證據(這是極有可能做到的)完成後,那時,從EtTell所得到的證據,才會有助於訂定入迦南的日期。

         另一方面,在提米力綠洲(Wadi Tumilat,即古時的歌珊地)作考古發掘所得到的證據,都斷言否定出埃及事件發生於埃及第十九王朝。因為在十九王朝時,蘭塞二世在希伯來人定居的地方大興土木。但根據聖經記載,埃及國內在出現十災之時,歌珊地的居民全都是希伯來人。出埃及記八22,九15-16及十23所詳盡記述的蠅災、雹災及黑暗之災,都說明了希伯來人在他們定居的地方,免遭受這幾次災禍;所有埃及人都要承受這些災禍,就顯出那時沒有埃及人住在歌珊地。但在埃及第十十八王朝,杜得模西士三世及亞門諾斐斯二世期間,提米力綠洲一帶都沒有埃及人的建築活動。最低限度,就我們目前的資料看來正是這樣。

    支持晚期出埃及理論(即主前一二九O年左右)的第五項論點,是士師記從沒提及埃及的薛提一世及蘭塞大帝進攻迦南的事蹟。這論點的份量不重。在蘭塞二世死後,以及希伯來人的王朝建立之前,士師記沒有記述這段時間裡埃及人對巴勒斯坦的侵略行動。蘭塞二世的兒子馬尼他於「以色列石碑」中(現陳列於開羅的埃及古代博物館中),記述他在一二二九年風捲殘雲地掃蕩赫人之地、但(Laish-Dan)附近的隱羅暗(Yanoam)、亞雅侖各附近的基色、非利士地的亞實基倫,亦向以色列人及何利人採取攻勢。不過,縱然是接納了晚期出埃及理論的日子,埃及人的侵襲行動都會發生于士師記所包涵的時期裡。

    士師記亦沒有提及十二王朝的蘭塞三世(1204-1172)的攻勢。蘭塞三世自己的碑文(刊登於PritchardANETP262),記載他征服了Tjeker(巴勒斯坦),以及將非利士的城鎮燒為灰燼。蘭塞三世的紀念碑上的一些浮雕,刻繪出他勝利地向北邁進,前往Djahi(腓尼基)。在以斯德倫平原東面盡頭處的伯珊,更發現了一條紀念石柱,證明他于此區的統治權。上述例子都顯示了,無論埃及侵迦南的事件發生于士師記的任何期間,希伯來聖經作者都認為,把埃及的侵略記錄下來,是不適當的。至於聖經為何對這些事件保持緘默,我們不大清楚;但無論如何,若認為士師記沒有提及埃及的侵略,是支持晚期出埃及理論的證據,是沒有理由的。

    靳約翰(John Garstang)和佩恩(JBPayne)都認為,士師記要以色列人的「太平」時期,與埃及人稱霸統管巴勒斯坦的日子吻合。那時候,埃及人掌握了巴勒斯坦的主要大道及重要的堡壘(strong-hold),因而使米所波大米、摩押、亞捫、或非利士人都無法侵略以色列人。故此,摩押王伊磯倫死後,以色列人的八十年太平時期,可能是因為薛提一世及蘭塞二世平定了迦南。底波拉及巴拉擊殺耶賓與西西拉之後的一段和平時期,亦可能是蘭塞三世緊握著巴勒斯坦的治權的結果。那些由神差派的「黃蜂」,將迦南人在希伯來人面前趕走(參出二十三28;申七20;書二十四12),可能是暗指埃及的權勢。因為在象形文字的拼法中,黃蜂是下埃及法老(kins of Lower Egypt)的代號。無論上述推測是否與歷史事實相符,若根據希伯來人的記載,直至所羅門的時代以前,都從未提及埃及有進侵迦南地。

上文已陳述了在聖經、歷史及考古學上,有關出埃及日期的證據,而得出的結論是:只有一四四五年這出埃及日期才能成立。出埃及記四19記載:「你要回埃及去,因為尋索你命的人都死了。」摩西殺了埃及工頭,為要逃避法老追捕而躲在米甸。這位法老顯然一直都在位,直至摩西于米甸寄居四十年將完結時,才去世。出埃及記第二章的上文下理,使我相信,一22所記載的法老「過了多年」死了(二 22記述)。除了杜得模西士三世,沒有其他法老合乎上述條件,只因他在位期間有如此長(一五O-—四四七),統治包括摩西逃難至他將返埃及的那一段時間。

         杜得模西士的兒子亞門諾斐斯三世,無疑是希望和他的父親看齊,有同樣軍事實力。但事實證明,他只能進行了幾次溫和的攻勢,那時是他統治的第十五年及十七年(或第十九年)。孟斐斯石碑記載他於統治期的第七年首次發動戰爭,第二次戰役則在第九年,但亞孟第石碑則記載他的第一次戰役發生於統治期的第三年(參JAWilsons footnote in PritchardANET P245)。由此得知,在亞門諾斐斯統治期間,發生一些大災害,譬如在過紅海時喪失主力軍隊(參出十四),就是削弱埃及侵略外國的攻勢的一個因素。

    至於亞門諾斐斯二世的兒子,亦即是繼承王位的杜得模西士四世,從他的「夢的石碑」(Dream Stela)的記載顯出,杜得模西士四世並非長子,本來無權承繼王位。「夢的石碑」上記載著(這些記載顯然已遭損毀,並於後來修補過),獅身人面神,即Har-emakht)向這位青年的王子顯現,對他說,假如他將那些被沙堆積著的神廟修理好,清除沙堆,使人可以在廟裡敬拜,獅身人面神就使杜得模西士四世登上埃及的王位。假如杜得模西士四世是長子,那麼,母須神明顯應許,也會在父親死後承繼王位,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據此,我們可以作出一個合理的推論:亞門諾斐斯二世的長子,因某些意外或疾病而夭折了,導至他死亡的,可能是第十災。

    還有很多證據,可以支持一四四五年出埃及之說,並駁倒一二九O年出埃及之言,介上文文所陳述的,已足夠支持早期出埃及理論了。(詳參本書作者的另一本著述,Survey of Old Testament Introduction [中譯本:《舊約概論》,香港種籽,頁二五三-二五七]。BimsonRedating the Exoduspp35-146Leon WoodASurveyof Israels HistoryGrand Rapids:Zondervan,1970pp 88109[中譯本:《以色列史綜覽》,臺灣華神]。)── 艾基斯《舊約聖經難題彙編》

 

【王上六2「所羅門王為耶和華所建的殿,長六十肘,寬二十肘,高三十肘。」

    「肘」為膀臂彎曲之處至中指尖端之長度,約為四十五釐米(一英尺半)。這裡顯示聖殿長約二十七公尺(九十英尺)、闊九公尺(三十英尺)、高十三點五公尺(四十五英尺)。但根據代下三3,當時所用的標準可能是古代的尺碼,每肘須另加一掌,即共五十二釐米(二十英寸半)。——《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3「殿前的廊子長二十肘,與殿的寬窄一樣,闊十肘。」

    「廊子」位於殿的前面,長度和殿的闊度相等。——《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4「又為殿作了嚴緊的窗櫺。」

「嚴緊」或作「狹窄」。

「窗櫺」可作「窗框」或「天窗」。——《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4通常被翻譯為窗櫺的專業用語至今仍未有明確的定義(MT hallo^ne{ s% #qup{i^m ~@t]umi^m),可能是開於兩邊牆高處的狹窄天窗NIV 參:RSV),好像中古世紀城堡的楔形窗口,外窄內寬198。但並無考古證據顯示這個時期已有這種窗口。希伯來文中 h]allo^ne{ 被認定是敘利亞/亞述的一種典型的建築風格,在主要建築物(bi^t hila{ni)的前面有精巧的門廊、旁屋、圓柱(參:亞述文 t]immu)、有門楣及門柱的門檻(亞述文為 askuppatu)、窗子及露臺199。作者在此可能也就是指這種建築。──《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4 嚴緊的窗櫺由於希伯來原文所用的建築用語是專門的術語,其確實意義已不可考。有人提出所建造的是外面窄,裡面寬的窗戶(見:結四十16〔英譯〕);所指的亦有可能是有格子(欞)的窗戶(和合本)。然而美索不達米亞的廟宇沒有窗戶,卻是所羅門聖殿不見天日的反證(見:王上八12)。達拉泉('Ain Dara)的廟宇則在石上刻了假窗,有窗櫺設計。──《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王上六5「靠著殿牆,圍著外殿內殿,造了三層旁屋。」

「外殿」指聖所的大堂。

    「內殿」原文作「後部」,指至聖所(參串3)。此節原文並無「三層」二字。所羅門在殿周圍造了一個設有房間的平臺或建築物。——《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5 六個廂房由於本節一般譯作「旁屋」或「翼」的希伯來用語含義不明,聖殿建築的這個部分亦隨之隱晦。這些地方可能是聖殿最初建成的部分,初時用作儲物,後來隨著聖殿的增大亦向上擴展。它本來的用意是否作為永久建築或扶牆已不可考,建築材料亦不能肯定。同時代建于達拉泉的廟宇之大堂兩旁築有高身的走廊,本節所述的,可能正是這種走廊。──《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王上六5-6旁屋乃是一種建在一個平臺之上的「建築」(NIV),可能是一如扶壁拱架一樣的內凹(希伯來文 sela{ ` a^t[ ; 'ribs'「拱肋」;亞喀得文為 s]illu,「拱形物」,因此 NEB 譯為「拱廊」)以作為通道之用。這可以解釋這些旁屋倚牆而造,拱肋與外牆間的距離如何隨著每一層而拓寬。托樑的架或「榫頭」(REB9-10節,mig{ra{`o^t[,「減少」)全都擱在正殿外牆周圍,以避免將聖所的牆穿洞(7節)。這個儲物區的總面積有三千零六十肘,乃為了庫存供物,是聖殿本身內部的敬拜區面積的兩倍200。──《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6「下層寬五肘,中層寬六肘,上層寬七肘。殿外旁屋的梁木,擱在殿牆坎上,免得插入殿牆。」

    這些房間共分三層,各層均較上層的狹窄,因為下層的牆壁較厚,突出之處用以支持橫的梁木。這樣做法便避免梁木插入聖殿的牆。——《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6 壁階隨著高度的遞增,靠著聖殿外牆的廂房亦逐漸偏置。對於這個建築設計,胡羅維茨(V. Hurowitz)有兩個詮釋:(一)聖殿外貌彷佛「香柏木箱」(香柏梁木是平放在牆壁上部厚度減薄形成的壁階之上);或(二)「倒塔」外形,聖殿外貌看來越高越寬。──《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王上六7「建殿是用山中鑿成的石頭。建殿的時候,錘子、斧子和別樣鐵器的響聲都沒有聽見。」

指出石頭既已在耶路撒冷城外鑿好,又不用把梁木插入牆中,整個工程便不需動用鐵器。古時神叫以色列人築石壇,亦不可動用鐵器(見出廿25;申廿七5-6; 書八31),以免把壇汙穢。——《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7對一個聖潔的建築而言,鐵製的工具被視為不敬,因此鑿石必須在採石場NIV、新譯)中進行(參:出二十25)。──《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7 所用工具建殿場地不動鐵器,但卻顯然在石礦使用,可見避免在建築聖壇或聖屋時使用鐵器的禁忌(見:申二十七5;書八31),嚴格程度及不上從前。描述古德為他神建廟的早期蘇美記述,說他堅持建築廟宇時附近一帶不可聽到噪音。石匠用大型的尖嘴鋤(重3035磅)採石,再用小型的鋤頭(重12\cs1615磅)加工。出土的工具皆有木柄,鐵頭形狀則各有不同。鐵頭的大錘和長型兩柄的鋸子,亦出現於亞述浮雕之中。──《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王上六8「在殿右邊當中的旁屋有門,門內有旋螺的樓梯,可以上到第二層,從第二層可以上到第三層。」

「右邊」原文可作「南面」。

「當中」有古卷作「下層」。——《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8旁邊的儲物室乃作為儲藏設備、供物及可能包括祭司服飾用具之用,其通道乃經過南面的一個入口或是「右邊角落」(JB;希伯來文:ket[ep{)進入底層(NIV RSV 譯為 'lowest'「最低層」)。MT 的「當中」顯示樓梯(lu^lli^mLXXVulg.Targ.)引至此處,接著引至樓上(參:JB 及敘利亞版本之「天窗」)。「螺旋的樓梯」(NEB、和合)可能受到一個亞拉拉克廟宇的建築特色之影響。──《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9「所羅門建殿,安置香柏木的棟樑,又用香柏木板遮蓋。」

「建殿」原文作「完成聖殿的結構」。——《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9-10完工後的聖殿有屋頂,內部並有香柏木貼牆(可能也有樅木及絲柏木,參814-16節)。木工包括平(spn)的地板及成列(s*#de{ro^t[)的棟樑屋頂,形成拱形(希伯來文:ge{b[i^m)。──《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10「靠著殿所造的旁屋,每層高五肘,香柏木的棟樑,擱在殿牆坎上。」

 

【王上六11「耶和華的話臨到所羅門說:」

 

【王上六12「“論到你所建的這殿,你若遵行我的律例,謹守我的典章,遵從我的一切誡命,我必向你應驗我所應許你父親大衛的話。」

 

【王上六13「我必住在以色列人中間,並不丟棄我民以色列。”」

 

【王上六14「所羅門建造殿宇,」

 

【王上六15「殿裡面用香柏木板貼牆,從地到棚頂,都用木板遮蔽,又用松木板鋪地。」

 

【王上六16「內殿,就是至聖所,長二十肘,從地到棚頂,用香柏木板遮蔽(或作“隔斷”)。 」

應作「在殿的最深處用香柏木板(從地到牆頂)隔開了二十肘長的後部,作為至聖所」。——《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16內殿REB 譯為 'shrine')在此的定義便是至聖所REB 譯為「最裡面的部分」)202,與外殿(he^k[a{l)是「分開」(NEB)、遮閉的。內殿一字(d#b[i^r)惟一的意義便是指聖殿建築203,也可以指其與「後面」的部分有關(希伯來文, da{b[a{r,「背向」;亞喀得文為 daba{ru),而非「神諭」('oracle',希伯來文 da{b[a{r,「說」,AV RSV 之譯法)。──《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17「內殿前的外殿,長四十肘。」

 

【王上六18「殿裡一點石頭都不顯露,一概用香柏木遮蔽,上面刻著野瓜和初開的花。」

七十士譯本沒有這句有關木工的總結,與第19-22節對貼金之描述也無甚相關。野生水果的圖案(NIV 與現中作「葫蘆」,和合作野瓜,參:王上七24;王下四39-40)及初開的花NIVJB 作「玫瑰花飾」,LXX 作「百合花」)不一定是多產的象徵,乃那個時代常用的裝飾主題。──《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19「殿裡預備了內殿,好安放耶和華的約櫃。」

 

【王上六20「內殿長二十肘,寬二十肘,高二十肘,牆面都貼上精金。又用香柏木作壇,包上精金。」

至聖所的尺碼,成一正立方形,它的實際高度比外殿矮了十肘(見2),可能是因為抬高了地面之故。——《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20精金或最好的「紅」金(參:NEB)象徵過去的榮耀、絢爛及純潔(參:啟二十一18-21);聖殿像會幕一樣亦都使用純金。其他古代建築物可以證明如此廣泛的使用純金作裝修的風俗,甚至連地板都貼上金子(30節),絕非誇張207。──《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21「所羅門用精金貼了殿內的牆,又用金鏈子掛在內殿前門扇,用金包裹。」

金鍊子ratti^qo^t[在此處出現)可能是掛或拉幔子(或帳幕)所用(參:代下三14;太二十七51;來六19)。掛在(希伯來文意為「使經過」),被 NEB 解釋為「用金鍊子拉帳幕」。──《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22「全殿都貼上金子,直到貼完;內殿前的壇,也都用金包裹。」

這裡的壇是為了盛香而設(七48;來九3-4)。──《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23「他用橄欖木作兩個基路伯,各高十肘,安在內殿。」

 

【王上六23-28「二基路伯」在此可能指帶有敘利亞/腓尼基風格的有翼獅身人面像,或是指非人類的保護者(亞喀得文為 kuribu),保衛宮殿及神殿通道的入口,隨時準備趕走惡魔,也可能是指作出讚頌姿態的物體(亞述文為 karibu)。另有人認為這是支持性的物體,神無形的坐在其上(賽三十七16;詩八十1),類似君王寶座椅臂上的有翼物體(參:米吉多或寧錄的象牙)208。它們可能與有十肘高,展翼遮蓋眼瞼或「施恩座」(AV,出二十五17-22,三十6)、其翼相連,闊及內殿全部寬度的物體不同。它們的位置不詳,可能是在約櫃的兩邊(八6-7),也可能是在牆尾面對幔子(代下三10-13)。實際上它們可能代表神無所不在的保護及蔭庇之翼。──《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24「這一個基路伯有兩個翅膀,各長五肘,從這翅膀尖到那翅膀尖,共有十肘。」

 

【王上六25「那一個基路伯的兩個翅膀也是十肘,兩個基路伯的尺寸、形像都是一樣。」

 

【王上六26「這基路伯高十肘,那基路伯也是如此。」

 

【王上六27「他將兩個基路伯安在內殿裡。基路伯的翅膀是張開的;這基路伯的一個翅膀挨著這邊的牆,那基路伯的一個翅膀挨著那邊的牆,裡邊的兩個翅膀,在殿中間彼此相接。」

 

【王上六28「又用金子包裹二基路伯。」

 

【王上六29「內殿外殿周圍的牆上,都刻著基路伯、棕樹和初開的花。」

內殿及外殿NIV RSV)乃譯自希伯來文的「由外到內」(AV 譯為「內及外」)。──《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30「內殿外殿的地板都貼上金子。」

 

【王上六31「又用橄欖木製造內殿的門扇、門楣、門框,門口有牆的五分之一。」

「門口 ...... 五分之一」應作「作五角形」。——《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31-35門乃是由橄欖木NEB 譯為「野橄欖」;希伯來文為 `@s]e^-s%emen)作成。雕刻細節一再重複乃古代清單中常見之風俗,因此不應只視之為無用的註釋。門有四面側壁,或作「門楣及門柱形成一個五角形」(RSV),也可能是指門至內殿的距離乃全寬的「五分之一」(AV,四肘等於大約二公尺)209,正如門至外殿的距離是其寬度的四分之一一樣。較大的門有摺疊的門板而非有型的門楣。這些都折入石頭鑿出的門樞(希伯來文geli^li^m;亞喀得文為 gala{lu,「每一門扉有兩個迴旋門閂」,REB)。這些表面都貼有薄金(ya{s%ar 參:RSV,非如 NIV 所譯之「均勻地錘在上面」)。──《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32「在橄欖木作的兩門扇上,刻著基路伯、棕樹和初開的花,都貼上金子。」

 

【王上六33「又用橄欖木製造外殿的門框,門口有牆的四分之一。」

應作「至於外殿的門,他照樣用橄欖木製造四角形的門框」。——《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六34「用松木作門兩扇:這扇分兩扇,是折疊的,那扇分兩扇,也是折疊的。」

 

【王上六35「上面刻著基路伯、棕樹和初開的花,都用金子貼了。」

 

【王上六36「他又用鑿成的石頭三層,香柏木一層,建築內院。」

內院的存在表示還有一個更大的外院(八64;代下四9,參:「上院」,耶三十六10)。這種將一層木頭置於兩層石頭之間的建築技術已經因敘利亞幾處建築物的出土而被證實,這種方法也可以保護建築物免受地震傷害210。──《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36 鑿成的石頭三層內院牆壁每三行石頭平放一塊香柏木板(在已知的例證中,板厚約為四吋)的設計,大概是緩衝地震的設計。這些木板亦能抵消石塊大小和平滑程度略有不同的問題。烏加列、全安那托利亞及克里特島諾索斯(Knossos)的一個宮殿,和其他邁錫尼文化的遺址,都可找到這風格的例證。它在被擄歸回後的第二聖殿的應用,則可見於以斯拉記六4──《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王上六37「所羅門在位第四年西弗月,立了耶和華殿的根基。」

 

【王上六37-38殿和一切屬殿的都按著樣式造成,共費時七年。這是指著「按一切說明(dbr)及一切計畫」(希伯來文 mis%pat],呂譯)。布勒月按舊曆便是第八個月,參:第1節。所羅門由頭到尾都用當時最好的技術及材料為他的神作工,這顯示他當時對神的委身,這是所有真正敬拜神的人應有的態度(參7節;太二11;林後八1-5,九6-15)。──《丁道爾聖經註釋》

 

【王上六38「到十一年布勒月,就是八月,殿和一切屬殿的都按著樣式造成。他建殿的工夫共有七年。」

   「屬殿的」應作「有關細則」。——《串珠聖經注釋》

 

【王上38 布勒月本節所用的是迦南曆法的名字,以及月分的古名(yerah,意即「月亮」)。布勒在腓尼基碑文中,也是月分的名稱。這字的意思是「濕氣」,指地中海氣候秋天的雨季。它是第八個月,相等於西曆的十至十一月。──《舊約聖經背景注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