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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伯記第九章暫編註解

 

逐節詳解

 

【伯九1「約伯回答說:」

   〔呂振中譯〕約伯回答說:

   〔暫編註解〕第九和第十章記錄了約伯的第三次講話。他承認神的全知全能和自己的軟弱。然後他對自己的痛苦,發出又一次哀怨。

         9:1-13約伯認為神的確是不能不公義,但原因是「誰能說他不公義」?誰又能在神面前被判定為「無罪」?因為神的能力浩大。 

       1-13  神能力浩大,人不能與之爭辯。

         910兩章為約伯的答覆,他承認神賞善罰惡,不會離棄義人的原則;但用微帶譏諷的口吻指出,人不能做到神眼中的完全,不受祂的責備(2節),何況神權力無邊,威嚴難比,誰敢與他對簿公庭,為自己辯屈。他雖有理由也難得直,不如早早死去。約伯的答辯包括:1,承認神的權能(九213);2,人無法與神爭論(九1421);3,神在善惡上皂白不分(九2224);4,約伯重申人受苦難非盡因罪(九2535);5,約伯曆述所受的苦,盼望早死(十122)。

       1一○22 約伯回答比勒達時指出,傳統並不是知識的最佳來源;神在大自然堣w經大大的啟示祂自己(九412)。雖然我們應該聽取長者智慧之言,但必須記得他們也是有限的凡人,只能理解事實的一部分。

       9:1-10:22  神勢大嚴酷:約伯在這段答話中,激動地指出神勢力钜大,人無法與 平等交談,而且訴冤無門。約伯又指控神對人心懷叵測,苦待、攻擊 所造的人 。 第9章為約伯對他朋友的答辯,第10章則是對神的質問。

 

【伯九2「“我真知道是這樣。但人在 神面前怎能成為義呢?」

   〔呂振中譯〕『我真知道是這樣;但人同神相比、怎能算為義呢?

   〔暫編註解〕這問題困擾許多人,而且是一個重要的人生問題。答案是:我們只能倚靠神的兒子擔當我們的罪,代替我們受死,才可以在神面前成為義(羅三2128)。

       約伯承認比勒達所言不假,神確是公義的,但人不能在神面前取得義的地位。

         是這樣。約伯承認比勒達的觀點是對的。

         人怎能成為義呢?約伯並不懷疑神的公義。他承認神的公義。他想知道,作為一個人,他怎樣才能在神面前成為義?他的際遇似乎表明他有罪,但他的良心又見證自己的無辜。約伯的疑問,只有在救恩計畫的啟示中,才能找到完全的答案。藉著這個計畫,神“使人知道祂自己為義,也稱信耶穌的人為義”(羅3:26)。

 

【伯九3「若願意與他爭辯,千中之一也不能回答。」

   〔呂振中譯〕人若願意同他辯論,千項也不能回答他一項阿。

   〔暫編註解〕「爭辯」:法律用詞,「訴訟」的意思。
         「回答」:到底是神回答人還是人回答神,由原文中看不出來。神可以完全不回答人的問題,人也無法回答神提出的任何質疑。

       人與神完全不同。他無法回答祂的問題和指責。

       312 面對神偉大的智慧與能力,約伯看到自己的不足。

 

【伯九4「他心裡有智慧,且大有能力。誰向 神剛硬而得亨通呢?」

   〔呂振中譯〕他心埵陷撮z,並且能力強大;誰向神強硬、還得安全呢?

   〔暫編註解〕得亨通。希伯來語是shalam,“完全”,“穩妥”,“平安”。 shalam與一個阿拉伯詞根有關,含有“順服”的意思。

 

【伯九5「他發怒,把山翻倒挪移,山並不知覺。」

   〔呂振中譯〕他發怒時把山翻倒,把山挪移,山也不知;

   〔暫編註解〕山並不「知覺」:「知道」、「認識」。

       人類把山視為龐大和穩妥的象徵。但神能把山翻倒挪移。

 

【伯九6「他使地震動,離其本位,地的柱子就搖撼。」

   〔呂振中譯〕他使地震動、離其本位,地的柱子就搖撼;

   〔暫編註解〕「地的柱子」:又稱為「地的根基」,以色列人認為地底下有四根柱子支持著大地(  75:3 )

       當時人以為地球立在柱子上,地震是柱子搖動之故。

         使地震動。無疑指地震(王上19:11;見詩104:32;亞14:4,5;太24:7)。

         地的柱子就搖撼。這是用詩歌的語言描述地震。不必解釋柱子的意思。

 

【伯九7「他吩咐日頭不出來,就不出來;又封閉眾星。」

   〔呂振中譯〕他一吩咐太陽,太陽就不放光;他又封閉眾星;

   〔暫編註解〕這可能是指日蝕、月蝕和沙漠中風沙吹動等自然現象。

         神對大自然有絕對的控制權。聖經經常提到自然的現象是神大能的顯示(見出10:21;結32:7;珥2:31;太24:29;啟6:1216:10)。

 

【伯九8「他獨自鋪張蒼天,步行在海浪之上。」

   〔呂振中譯〕他獨自伸展了蒼天,踏行於海浪之丘;

   〔暫編註解〕鋪張蒼天。見詩104:2;賽40:22;耶10:12。通過呼籲關注神的創作,來稱頌祂的全知全能。

         海浪。描述神有制服大浪的能力。

 

【伯九9「他造北斗、參星、昴星,並南方的密宮。」

   〔呂振中譯〕他造了北斗、參星、昴星和南方的密宮。

   〔暫編註解〕南方的「密宮」:字義是「隱密的房間」。

       約伯提到“北斗、參星、昴星”這些秋天在北方天空特別明亮的三大星群,而把出現在南方天空的統稱之為“密宮”,即星座。三十八3132再提到它們。這些星宿的運行極其規律。“北斗”且常在我國詩歌中出現。古人天文知識有限,已懂得讚歎天父創造的奇妙。

       “北斗、參星、昴星”。一些星座。

       「南方的密宮」:意思晦澀,大概屬星宿之類。

         北斗。希伯來語是`ash`ayish,伯38:32)。未能十分確定。許多人認為是指大熊星座(見伯38:32注釋)。

         參星。希伯來語是kesil,直譯是“傻瓜”。但不能確定星座的名字來自同一個詞根“傻瓜”。一般認為kesil是“參星”,即獵戶星座(見伯38:31注釋)。

         昴星。希伯來語是kimah。有人認為`ash譯為昴星,而kimah則是其他明亮的甯P,如天狼星。在七十士譯本中,這三個希伯來詞語分別譯為:昴星,金星和北斗(見伯38:31注釋)。

         南方的密宮。可能是天空南部沒有提到名字的一些星座,或南方天外的廣大太空。

 

【伯九10「他行大事不可測度,行奇事不可勝數。」

   〔呂振中譯〕他行着大事不可測度,顯奇妙作為不可勝數。

   〔暫編註解〕9:10 約伯隱約指正了朋友們的意見,他們以為自己了解神,事實上誰能真正了解神的作為呢?

       本節的與伯5:9以利法的話完全一樣。以利法視神創造的奇跡為神良善的表現,而約伯似乎只看到了神的大能。這些話可能是古代有信仰的人所常說的。

 

【伯九11「他從我旁邊經過,我卻不看見;他在我面前行走,我倒不知覺。」

   〔呂振中譯〕阿,他若從我旁邊經過,我也看不見;他掠過去,我也不覺得。

   〔暫編註解〕我卻不看見。在看得見的世界和看不見的世界之間,有著明顯的界線。約伯可能在思索以利法所說有靈在他面前經過的事(伯4:15,16)。他宣稱自己沒有這樣的體驗。即使靈界在他旁邊經過,他也看不見,感覺不到,也沒有從中得到什麼神奇的指引。

         在我面前行走。希伯來語是chalaph。以利法在描述有靈造訪時也用了這個詞(伯4:15)。

         我不知覺。以利法宣稱自己親身體驗過靈的造訪(伯4:15,16),聽見靈的聲音(伯4:16-21)。約伯則說自己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好處。

 

【伯九12「他奪取,誰能阻擋?誰敢問他,你作什麼?」

   〔呂振中譯〕他若奪取,誰能阻擋他呢?誰敢問他:你作甚麼?

   〔暫編註解〕參伯11:10節和伯23:13節。當災難臨到時,約伯的反應是:“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伯1:21)”。這是信心的回應。時間和無休止的痛苦摧毀了約伯的意志。絕望代替了信靠。約伯沒有認識到神的智慧和慈愛,只看到自己的軟弱。突發性的悲劇往往不如單調而持續的痛苦那樣催殘人的精神。

 

【伯九13「“ 神必不收回他的怒氣;扶助拉哈伯的,屈身在他以下。」

   〔呂振中譯〕神也不轉消他的怒氣;拉哈龍的助手也俯首於他以下。

   〔暫編註解〕「拉哈伯」:是「混亂的海怪」。
         ◎這一段中,約伯用了很多諷刺的語法,他重複了朋友的意見,但卻用反面的方式去理解。一面表達出他對神的了解,一面也顯露出朋友立論的武斷。
         ◎這一段約伯著重在描述神的能力浩大,以致於沒有任何足以抗衡他的力量可以要他負責、衡量他的公義。因此,人如何能在他的面前被宣判無罪?就算約伯認為自己無罪,也不可能在訴訟中獲得勝訴。神已經宣判、已經執行,沒有人能擋住他。

       本節的意思是說:神的怒氣要發便發,連海怪拉哈伯的同夥也在祂的腳下戰慄。“拉哈伯”可指古代神話中的海怪(例如巴比倫創世史詩中的巨龍泰瑪)。因先知書中曾將此怪與以色列人走過紅海同提,故又可指埃及(賽三十7)。

       聖經詩歌中用神話裡的事物作比喻,不等於作者承認此等事物的存在,就象我國詩詞中用典,只是藉事物形像幫助瞭解,增強效果。

       「拉哈伯」:可能是指當時神話中的海怪。

       「扶助拉哈伯的」:指海怪的黨羽,它們悖逆天庭,後來受制服。約伯借此指出神的大能。

         扶助拉哈伯的。希伯來語是`ozre rahab。見伯26:12和賽51:9。有人認為Rahab在古代指邪惡的大勢力。按照這一設想,約伯在這裡似乎是說神不僅管理人類,而且管理著比人更有能力的生靈,如拉哈伯及其幫助者。拉哈伯(Rahab拉哈伯)意為驕傲,所以是指路錫甫和追隨他的天使(見賽14:12-14;啟12:7-9)。但約伯的話表明,他對於神和撒但之間的大鬥爭,只是有限的瞭解。

 

【伯九14「既是這樣,我怎敢回答他,怎敢選擇言語與他辯論呢?」

   〔呂振中譯〕何況我,我怎敢回答他,怎敢選擇話語來同他辯論呢?

   〔暫編註解〕14-16節採用了司法用語。約伯承認自己無法進行有效的辯護。

         9:14-20約伯認為人無法與神進行訴訟,即便自己有道理,也無法與神爭論,因為神的能力浩大。 

       14-21神既勢大專橫,約伯懷疑神會否親臨法庭給予他公平的審判。

 

【伯九15「我雖有義,也不回答他,只要向那審判我的懇求。」

   〔呂振中譯〕我雖理直,也不能回答他,我只能向那控訴我的懇求〔或譯:只能為我的理直而懇求〕。

   〔暫編註解〕約伯力稱無辜受苦,但人既天生有罪,辯護無益,只有請法官開恩。

       「也不回答他」:在神的威勢下不敢或不能回答 。

         約伯承認神的至高無上。雖然他覺得自己是無辜的,但當他來到審判者面前時,仍呼求得到憐憫。

 

【伯九16「我若呼籲,他應允我,我仍不信他真聽我的聲音。」

   〔呂振中譯〕我若呼求,而他若應我,我還是不信他側耳聽我的聲音。

   〔暫編註解〕約伯請求神駕臨法庭,然而即使神答允,他仍懷疑神會否聆聽他的冤情。

         呼籲。希伯來語是qara'。本文顯然指司法意義上的呼籲。約伯說,我要求與神辯論,神也同意了,叫我在祂的法庭上提出自己的理由,但我還是不能斷定神是否真的允許我大膽地站在祂的面前,無約束地質疑祂的作為。在約伯看來,如此的傲慢似乎是不可思議的。

 

【伯九17「他用暴風折斷我,無故地加增我的損傷。」

   〔呂振中譯〕因為他用旋風摧殘我,無緣無故加多我的創傷;

   〔暫編註解〕「折斷」:「壓傷」、「抓住」、「損傷」。

       “無故的”。這是約伯的看法,因為他不知道神與撒但在天上所發生的事。

         折斷我。在伯17-21中,約伯想像如果他與神爭辯,而且神也回應他的爭辯,結果會是怎樣。他認為神不是像法官那樣按照法規來判斷事務,而是作為一個君主,憑自己的意志決定一切。約伯似乎沒有看到,無上的主權是與至高的仁愛和公正結合在一起的。

         無故地。希伯來語是chinnam。參伯2:31:9。約伯把撒但明顯的作為和詭計歸諸于神(伯2:3)。見詩38:339:9注釋。

 

【伯九18「我就是喘一口氣,他都不容,倒使我滿心苦惱。」

   〔呂振中譯〕我不容我喘一口氣,倒使我飽受苦惱。

   〔暫編註解〕「滿」心:「滿足」、「飽足」。

         說神持續不斷地懲罰,約伯連“喘一口氣”也不能。

 

【伯九19「若論力量,他真有能力;若論審判,他說誰能將我傳來呢?」

   〔呂振中譯〕若論能力,他強大呀;若論審判權,他說:誰能定期傳喚我呢?”」

   〔暫編註解〕「誰能將我傳來呢」:誰能傳我出庭呢?

         他真有能力。約伯對神的大能是沒有疑問的。他對神大能的感受遠超過對祂的大愛。

         誰能將我傳來呢?七十士譯本為“那麼誰能抗拒祂的審判呢?”

 

【伯九20「我雖有義,自己的口要定我為有罪;我雖完全,我口必顯我為彎曲。」

   〔呂振中譯〕我雖理直,我自己的口必定我為惡;我雖純全,他卻要定我為乖僻。

   〔暫編註解〕約伯雖無辜,但卻被神強逼認罪。

         如果加以正確的理解,這句話是對的(見林前4:4)。但約伯從完全不同的角度來理解。他在想,受造者面對宇宙的主宰時,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伯九21「我本完全,不顧自己,我厭惡我的性命。」

   〔呂振中譯〕就使我純全,我也不顧〔同詞:知〕自己;我厭棄我自己的性命。

   〔暫編註解〕不「顧」自己:「知道」、「認識」。

       意即他寧死也不願蒙上不白之冤。

         不顧自己。直譯為“我不理解自己。”約伯似乎在為自己的無辜辯護。但他無法理解自己或自己的境遇。他十分矛盾,以致厭惡自己的性命。

         9:21-24約伯認為神的行為人無法了解,好人壞人他都滅絕,他甚至把世界交在惡人手中。 

 

【伯九22「善惡無分,都是一樣,所以我說:完全人和惡人他都滅絕。」

   〔呂振中譯〕反正都是一樣;故此我說:無論純全邪惡、他都滅盡。

   〔暫編註解〕從約伯現在受苦的經歷看,神仿佛不同于他原來體驗到的那一位,而是善惡不分的神,蒙蔽世上法官的臉,不能作出公正審判。神何以有此不同,約伯深感迷茫。

         都是一樣。在神的眼裡,萬物都一樣的。義人和惡人的案子也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我說。約伯將大膽地說出他的看法。

         祂都滅絕。約伯認為,無法從神對待一個人的方式上去判斷一個人的品格。神把義人和惡人一同消滅。

       22-24  善人惡人同樣滅絕,社會被惡人所控制,法庭上毫無正義,這些都顯示那位掌握一切的神的不善。

 

【伯九23「若忽然遭殺害之禍,他必戲笑無辜的人遇難。」

   〔呂振中譯〕若有災禍突然使人死亡,他是調弄無辜人之絕望〔或譯:災難〕。

   〔暫編註解〕「遇難」:「 絕望」、「試驗」。

       殺害之禍。約伯可能指戰爭,災難或瘟疫。如果其中之一落到人身上時,就會不分物件一概殃及。神並不總是出來干預來拯救義人。

         戲笑。這些放肆,無禮,尖刻的話,有人辯護說只是修辭手段而已。這種辯護是十分無力的。這顯然是他後來在“塵土和爐灰”中懺悔的內容之一(見伯42:6)。

 

【伯九24「世界交在惡人手中,蒙蔽世界審判官的臉,若不是他是誰呢?」

   〔呂振中譯〕地上交於惡人手中;地上審判官的臉、是他蒙蔽着;若不是他,那麼是誰呢?

   〔暫編註解〕◎約伯一面認為自己完全,卻又說不認識自己,應該是陷入一種矛盾的情緒之中。大概他很難想像一個完全的自己怎麼會遭遇到這樣的下場,所以他說他不認識自己。
         ◎約伯務實的說這個世界好像壞人得勢,神如果不是主動的把世界交給惡人,至少是被動的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神好像冷漠的看著人滅亡,無辜的人絕望。約伯在此反駁朋友們的意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他認為好人、壞人都可能被神滅絕。

       本節反映了約伯講話中最深的沮喪和最黑暗的不信。他認為人類的現狀要歸咎於神。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的人。

 

【伯九25「“我的日子比跑信的更快,急速過去,不見福樂。」

   〔呂振中譯〕『我的日子比跑信的更快;它疾飛過去,不見福樂。

   〔暫編註解〕“跑信的”指送信人。

       我的日子……更快。約伯用三個比喻說明他的人生迅速走向結局。

         跑信的。快跑的信使。

         9:25-35約伯認為神把他當敵人,他無法抗拒,沒有伸冤的機會。他只希望神不要繼續壓迫攻擊他。 

       25-35約伯哀歎人生短促,認為神既定他有罪,掙扎也是徒然。他並哀求神挪去刑杖,讓他有機會申訴。

 

【伯九26「我的日子過去如快船,如急落抓食的鷹。」

   〔呂振中譯〕它一掠而去,同蒲快艇一樣;如急落攫食的兀鷹。

   〔暫編註解〕「快船」:蘆葦製的船,船身很輕,在水面上行駛十分迅速。

       快船。或“蘆葦船”。為了輕便快速,而不是為了實用。

         。約伯提到了陸地和水中最快的以後,再指出空中最快的。他用這些事物比喻自己的生命快要達到終點。

 

【伯九27「我若說,我要忘記我的哀情,除去我的愁容,心中暢快。」

   〔呂振中譯〕我若說:我要忘掉我的哀怨,要撇棄愁容,顯着喜色;

   〔暫編註解〕我的哀情。直譯是“我的面容”。即約伯悲傷的面容。他提出,儘管自己受苦,仍要振作精神,爭取幸福。但他說這種努力也是無效的。

 

【伯九28「我因愁苦而懼怕,知道你必不以我為無辜。」

   〔呂振中譯〕我就懼怕我一切苦痛,因為我知道你必不以我為無辜。

   〔暫編註解〕約伯的痛苦因懼怕神的懲罰而增加。灰心,疑惑和擔憂,給約伯所帶來的痛苦,不亞於肉身的痛苦。

 

【伯九29「我必被你定為有罪,我何必徒然勞苦呢?」

   〔呂振中譯〕無論如何、我總會被定為惡的;那麼我何必徒然勞苦呢?

   〔暫編註解〕我必被你定為有罪。直譯為“我有罪”。約伯認為他的痛苦證明他是咎由自取。

         我何必徒然勞苦呢?悲觀的念頭纏繞著約伯。他像其他許多受苦者一樣,實際上是在說:“有什麼用呢!”

 

【伯九30「我若用雪水洗身,用潔淨我的手,」

   〔呂振中譯〕我若用雪水洗身,用鹼潔淨手掌,

   〔暫編註解〕「鹼」:漂白、清潔劑。

       「雪水」:原文可作「肥皂」,可能指一種名為皂草,有洗滌作用的植物。

       雪水。象徵完全潔淨。

         我的手。直譯是“用堿洗淨我的手”。

 

【伯九31「你還要扔我在坑裡,我的衣服都憎惡我。」

   〔呂振中譯〕你還會將我蘸在坑堙A以致連我的衣裳都厭惡我。

   〔暫編註解〕「坑」:隱喻陰府。

         「我的衣服都憎惡我」:古代法庭有此例:被告若判定無罪,可穿上新衣象徵清白(參亞3:3-5)。這裡約伯指出自己雖然清白,但神卻使他在坑中染汙,使他不配穿上乾淨的衣裳。

         在坑裡。約伯說,我無論怎樣努力洗淨自己,都沒有用。神還是會把我拋入泥坑裡。

         衣服。約伯的衣服擬人化了。衣服憎恨約伯。

 

【伯九32「他本不像我是人,使我可以回答他,又使我們可以同聽審判。」

   〔呂振中譯〕『因為他並不像我是個世人,使我可以回答他,或使我們可以上法庭、一同對訊的。

   〔暫編註解〕「又使我們可以同聽審判」:約伯希望有第三者介入,神與他平等地在法庭上受第三者公平的裁判。

         約伯覺得無望與神達成諒解。在神與他之間有鴻溝相隔。神是無限的,而約伯則痛苦地意識到他自己的必死和有限。

       32~33 約伯那有關神之超越(超然而冷漠,遠離祂所創造的宇宙萬物)的話,反映出一種無助感。這使他發出呼喊,要求有一個仲裁者(“聽訟的人”),一個既明白神,又明白人,能使雙方和諧共處的人。神預備了這樣一個人物,祂就是神的兒子,同時具有神和人之特性的耶穌基督(提前二5)。

 

【伯九33「我們中間沒有聽訟的人可以向我們兩造按手。」

   〔呂振中譯〕他與我之間並沒有仲裁者可以向我們兩造按手。

   〔暫編註解〕「聽訟的人」:「審判者」、「仲裁者」。
         「按手」:施行權柄、確定法案。

       因為神是聖潔的,人是有罪的,在神與人中間需要一位元“聽訟的人”,能為訴訟兩造仲裁和解。約伯切望得到一位元既認識神又同情他的人,成為橋樑,恢復他與神間的和諧關係。約伯此願為本書的一個重要觀念,在以後各章中續有發揮(十45;十三2122;十六21;二十三3)。

       「兩造按手」:聽訟者向訴訟兩方按手,表示他們在他的權柄和保護下。

         聽訟的人。或“仲裁人”。約伯覺得在自己與神爭辯時缺乏一個仲裁者。他認為,只有符合下面二個條件中的一個,他與神的爭論才比較公平:一,神放棄祂的神性而成為“人”;二,找到一位仲裁人來裁決爭端。但約伯認為這兩個條件都是達不到的。只有福音能滿足這兩個條件。“這位‘自有永有者’,乃是神和人類之間的“調解者”,。祂的手把握住雙方。”。我們不必以為耶穌是要解決人類和神之間的爭端。祂在人類面前代表神。通過祂人類得以理解和接近神。見來2:17,18

         向我們兩造按手。有人認為這可能指一種古代的儀式。仲裁人按手在爭訟的雙方身上,象徵他擁有控制雙方的權力。他的責任就是把雙方限制在一定的範圍內,看看有沒有不當的言辭,以保證爭議能公正地進行。當然不能把神比作爭論的一方,儘管約伯是這樣認為的。

 

【伯九34「願他把杖離開我,不使驚惶威嚇我;」

   〔呂振中譯〕願他使他的刑杖離開我,不使我懼怕他的心來使我驚惶;

   〔暫編註解〕“杖”是審判、刑罰和忿怒的象徵。

         約伯面對神的懲罰畏縮不前。他十分害怕。他認為只有神停止向他施加苦難,他才有機會為自己辯護。

 

【伯九35「我就說話,也不懼怕他,現在我卻不是那樣。”」

   〔呂振中譯〕那我就說話、也不懼怕他;因為獨對自己、我本不是這樣懼怕。

   〔暫編註解〕◎約伯自認無罪,卻遭遇這種患難,所以他的結論是「神一定要算他是有罪的」,這樣他的任何努力都沒有用,因為沒有誰能夠擔任神與人之間的仲裁者,神定意的事情也不可能靠宗教儀式來改變。這樣的景況,讓約伯想要樂觀一點,故意看不見自己的苦難都無法達成,因為一個強有力的敵手定意要攻擊自己。

 

【暫編註解資料來源】

《啟導本聖經註釋》․《雷氏研讀本聖經註釋》․《串珠聖經註釋》․《SDA聖經注釋》․《蔡哲民查經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