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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伯記第九章例證與靈感集錦


【伯九2義人的困惑】「但人在神面前怎能成為義呢?」

  不論是否信靠神的人,心中都有道德的觀念。最不正直的人,也期望別人以正直待他,如果誰以彎曲詭詐對他,絕不會使他快樂;不完全的人,卻要求別人完全,特別是他沒有同樣的缺點。是誰把這正直完全的觀念放在人的心堙H
  在另一方面,人知道自己不能畫一條絕對的直線,也不能畫一個完全的圓圈。但人有這個絕對直,和完全圓的理想。同樣的,人知道自己不論如何努力,總不能達到神要求合宜沒有錯失的標準。因此,智者賢者才發出深心的問題:“人在神面前怎能成為義呢?”(伯九:2
  “行而宜之之為義”,是說義的意思是行得合宜,時時事事行得恰當,適中,正確。與“義”相反的是罪;罪的基本意思是不適中,不宜就是不義,就是罪。希臘文作Hamartia,文學中稱為tragic flaw,基本上是射箭不中的,偏差的意思。雖然他的立意可能不是錯的,但堶惘陪茪O量,使他失卻正當的目標。約伯以人的標準是無罪,但仍虧欠神義的標準。
  比勒達說:“神豈能偏離公平?全能者豈能偏離公義?”是說到神本性完全的“義”(伯八:3),在人的生命中從未存在,人的經歷中無從體驗。約伯所說:“我雖有義”,是盡人可能達到的無辜(伯九:15,20),沒有明顯的錯失,遠離惡事。因此,他同時無罪而不能稱義,是無法解決的困惱:

  我因愁苦而懼怕,知道你必不以我為無辜。
  我必被你定為有罪,我何必徒然勞苦呢?
  我若用雪水洗身,用鹼潔淨我的手,
  你還要扔我在坑堙A我的衣服都憎惡我。
  (伯九:28-31

  人的義和神的義,如何得到平衡?這似乎是一個沒有希望解開的糾結。人“不知道神的義,想要立自己的義,就不服神的義了”(羅一○:3)。這就如同兩個人買東西,各有自己的天平和法碼,如何爭講價錢都沒有意義。因此,約伯說:“祂本不像我是人,使我可以回答祂,又使我們可以同聽審判。我們中間沒有聽訟的人,可以向我們兩造按手。”(伯九:32-33
  人既然無法滿足神,神又不能降低祂的標準,神就差祂的兒子到世上來,為了罪人死:“律法的總結就是基督,使凡信祂的都得著義。”(羅一○:4)這就是福音。── 于中旻《約伯記箋記》

 

【伯九2835封殺裁判?】

當明星棒球員搶上二壘時,裁判大吼:「你死了!」貝德南呆呆的站在那裡,球隊經理向他正式提出抗議,可是裁判堅持貝德南和捕手出局。裁判是對的,裁判常常是對的,這就是他之所以成為裁判的理由。他有最終的裁判權。約伯記九章三十三節裡的「聽訟的人」正可譯作「裁判」,「仲裁者」,其根本的意義乃是「裁決人」。

可憐的約伯,他的裁判非止一個,乃是三個。約伯的三個友人都代他斷定何以遭遇如此悲慘的下場,這三個人是以利法、比勒達、和瑣法。這三位裁判的主張都是一樣,然而他們錯了。約伯只好把這案件上訴于那位永遠正確的裁判——上帝,來制服其他的裁判。因為問題不在於「我如何假定」或「你怎樣想」,乃在於「上帝怎麼說?」我們可以將一切疑難和問題都訴諸於上帝。因為上帝乃是我們的關係和行為的最後公斷人。

在今生,有人甚至大膽地說,「封殺裁判」,但到了審判日,所有的罪人都將寂然無語,紛紛跪在耶穌的腳前。所以要聰明點,萬不可與這位「大裁判」爭辯!——M.R.D.梁敏夫譯輯《清晨露滴》

 

【伯九31】「你還要仍我在坑裡,我的衣服都憎惡我。」

在主禱文中,確實包括我們日常的需要。主將我們需要的食物與赦免放在一起,使我們知道這兩者是同時需要的。在一日的終結,也許我們還沒有意識,究竟在言行或思想方面有沒有犯罪,仍是需要寶血的功效,我們也許還不知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那並不是說我們已經完全成義。審判的是我們聖潔的主,祂以完全的性格作為審斷我們的標準。有些東西在我們肉眼看很細微的,但放在顯微鏡之下卻很粗糙了!羊群在早春的傍晚看來多麼潔白,但在雪地上看,就不夠白淨了。我們看自己的品德還完好,那只是自己看,或與較差的人相比。

當我們的眼睛仰望著神,看見白色大寶座的白色,我們是天上的光照之下,我們好似從坑裡爬上來。有人以為自己沒有犯罪,那是自欺的話。我們實在有罪,需要經常潔淨,雖然在基督的恩惠保守中不至於常留在罪裡。在使徒保羅的人生,他年事更長,更接近神,但他認為自己只是罪魁。──邁爾《珍貴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