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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道書第一章拾穗

 

【傳一1「在耶路撒冷作王,大衛的兒子,傳道者的言語。」

 

【傳一1「在耶路撒冷作王,大衛的兒子,傳道者的言語。」

大衛的兒子,在耶路撒冷作王是指所羅門,但「傳道者」之假名顯示出作者對所羅門的宣稱並不認真(因此可以意譯)。這卷書是所羅門故事的總論;後面會告訴我們,本卷書的原作者是一位謹慎的作家,智慧人,箴言的蒐集者(十二912131——《丁道爾聖經注釋》

 

【傳一 1「在耶路撒冷作王,大衛的兒子,傳道者的言語。」】

{命題1}如果這本書是神所啟示寫的,為何新約不曾引用這本書裡的經文?

〔難題〕新約的作者引用了很多舊約(從創世記到瑪拉基書)的經文。舊約每一本重要的章節成百句的經文曾被新約的作者引用。但是傳道書裡一句經文也不曾被新約引證過。如果傳道書是神所啟示的,為何不曾被新約引用?

【解答】

有一些舊約書卷不曾為新約的作者直接引用,譬如:路得記、歷代志上下、以斯帖、雅歌和傳道書。 然而這些書都是猶太教和基督教認為是聖靈所啟示的。有幾點特別值得注意的:

(1)是否被新約引用過的經文不是決定它是否為聖靈所啟示的。而最主要的是它是否是作者因著神的啟示所寫的,而且被祂的百姓所接受才是重要。傳道書在這方面符合了這個條件。(2)雖然傳道書的經文不曾為新約所引用;但它所陳述的事實與真理也曾在新約裡記載過。譬如:   

1

人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

傳十一 1;加六7

2

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欲

傳十一 10;提後二 22

3

死有時

傳三2 ;來九27

4

貪財是萬惡之根

傳五10 ;提前六10

5

禱告時不用許多重複的話

傳五2:太六7

新約的作者沒有必要去引用舊約的每一卷書。很少基督徒引用列王紀上;就如新約羅馬書十一章4節引用列王紀上十九章18節。事實上,很少基督徒引用約翰壹書,約翰貳書的經文,雖然它們也是神所啟示的話語。因此一卷書是否曾被引用與是否是神所啟示的沒有關聯。

── 賈斯樂郝威《聖經難解經文詮釋手冊》

 

【傳1 大衛的「兒子」】「兒子」一詞可以代表政治關係,也可以代表血緣關係(任何男性後代──孫兒、曾孫等──都可稱為兒子)。本節將傳道者描述為大衛作王的後裔之一。所羅門是其中最顯著的一人。──《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1假如所羅門並非傳道書的真正作者,一章一節怎可能是正確的呢?】

     傳道書一1肯定地指出:「在耶路撒冷作主,大衛的兒子傳道者」寫成這卷傳道書。然而,某些現代聖經學者卻持另一種意見(例如DelitzschHengstenbergLeupoldYoungZoeckler,等學者均是);例子之一有享德利(GSHendry),他說:「作者並不是真正自承為所羅門,他不過把書中的言語假託為所羅門口說……」(NewBible Commentary,中譯《聖經新釋》,頁二0八,香港證道)。

    誠然,作者並沒有宣稱自己就是「所羅門」,而只自承為一位Qohelet(與意思為「集會」、「集合」的qahal有密切關係),但若  斷言這份充滿哲學性言論的經卷並非出自大衛王的兒子——在耶路撒冷作王的,卻有歪經文的語意。雖然在希伯來原文中,「兒子」(ben)偶然用以代表某人的第三、四代或更晚的子裔(如孫、曾孫……),但再詳察經文所載關於作者的資料時,無疑會予人一種感覺——他向讀者表示自己就是所羅門王。作者提及自己有空前的智慧(一16),無人可與比擬的財富(二8);婢僕之多,達到驚人程度二7);他毫無節制地獲取自己喜好的物質以尋享樂(二3),經文亦提及他展開了龐大的建築計劃。除卻所羅門王,在大衛的後裔中就再沒有其他猶大王配得上述描述。

    大多數現代學者都承認,傳道書的內容暗示其作者就是所羅門,但他們認為這只不過是作者(現已不知是誰)的一種手法,欲透過所謂所羅王的言論,而指出屬世的物質主義至終只會導至歎息與虛空。假如這種意見與事實相符,那麼,差不多每一卷聖經的作者,其真確性也受到質疑。於是,以賽亞書、耶利米書和何西阿書,甚至使徒保羅的作品,其作者問題亦會惹起無休止的爭論,被聖經學者指為「表達他的觀點的一種手法。」在一般書籍的情況裡,真正的作者冒他人之名來出版他的作品,那麼,這本書就是膺品,真正的作者會受法律制裁。然而,聖經有著崇高無比的價值,其整全性及真確性是不容置疑的。而且,主耶穌及使徒均曾明證舊約聖經是神的不能錯誤的話語。因此,指某卷聖經為託名之作,這論點實難以接受。

指證傳道書的作者並非歷史上的所羅門王,主要論據在於語言學上的資料。學者們認為傳道書的用語字彙,與主前十世紀寫成的希伯來作品大相逕庭,卻相似於某些以亞蘭文寫成的作品(如但以理書及他勒目),或近似晚期甚至舊約成書以後的希伯來文作品(如以斯帖記、尼希米記及米示拿)、德裡慈從傳道書找到九十六個字,除卻被擄期間及以後的經卷,諸如以斯拉,尼希米及以斯帖記,歷代志、瑪拉基書及米示拿,上述九十六個字彙不可見於聖經的其他部分。梭克列(Zoeckler)宣稱,差不多每句經文都找到亞蘭文的語調;然而,韓斯坦堡(Hengstenberg)卻認為,整整十一章傳道書,只有十處經文顯示有亞蘭文的語調。因此,從政治及社會狀況看來,傳道書應成書於主前五世紀。然而,持上述論調的學者都忽略了一點:傳道書與主前五世紀的希伯來作品的相似程度,不比與主前十世紀的為高(除卻雅歌及箴言)。

   在昆蘭第四洞,找到傳道書於第二世紀中葉時抄本的殘卷,繆林堡(James Muilenbeng,“A Qohelet Scroll from Qumran,”Bulletin of the American Schools of Oriental Research 135,October1954]:20)對這份殘卷有以下評述:

    在語言學這方面來說,傳道書可算獨一無二。無疑,這經卷的用語異常特別。有學者認為,這是由於受到後期的希伯來文(MargoliouthGordis有所討論)影響所至;在這方面,米示拿的用語提供了足夠證據(Jewish Encyclopedia,V,33有詳盡的解釋……他指出傳道書與腓尼基碑文的字彙有頗多類同之處,上述刻文例如:EshmunazarTabnith)。長期以來,學者均察覺傳道書內有亞蘭文語調,但時至近代,學者才針對此點作詳細考究討論(例如FZimmermanCCTorreyH·L Ginsburg)……米德侯(Dahood)曾提及迦南及腓尼基字彙對傳道書的影響,以支持一種論調——傳道書乃作者用希伯來文寫成,但後來內中的語文受到腓尼基字彙及文法的影響,因而顯出傳道書本身深受迦南及腓尼基文化的感染(Biblica 331952pp35-52191-221)。

    認為傳道書非所羅門之作的學者們,提出大量在語言學方面的證據。在衡量上述證據的分量時,必須在此指出,詳察所有資料後(包括字彙、風格、句法),發覺傳道書在用語及風格上均是獨一無二的,與任何希伯來經卷都不相似,甚至迥異于流傳至今於主前二世紀寫成的希伯來文獻,而昆蘭洞的傳道書殘卷正于此時寫成。至於次經傳道經,其作者為西拉之子耶數,則深受傳道書影響,在風格及入手方法上均欲加以仿效;這卷偽經才顯出有主前二世紀的風格。

    照本書作者自己審斷,密德候所指出的論點才是令人信服的,上文引述繆林堡的話已陳明密氏的觀點。密德候解釋了為什麼傳道書擁有如此殊異的字彙、句法及文風。假如這種殊異的文風首先於腓尼基發展成熟,另一方面,又假設所羅門涉獵了各地區的智慧文學(參王上四30-34)。那麼,我們有絕對理由相信,是所羅門自己選擇用這種獨特的風格與慣用語來寫下他的智慧之言。密德候的論點令人極為信服,他認為傳道書顯示了受腓尼基文字影響的傾向,極明顯的腓尼基文字的變音、代名詞、句法以及字彙,並且有各種類比。被指為出現于傳道書裡的亞蘭文,亦可見於腓尼基的碑文上;由此看來,上幾段所謂語言學方面的證據,實不足以支持傳道書乃後期作品之說。

至於密德候自己,為了解釋傳道書與腓尼基語文的相似性質,他假設耶路撒冷於五八七年淪陷後,有很多猶大人逃往腓尼基,建立許多猶大人的社區,而傳道書就是由這些猶太難民所編成的。然而,當我們考慮尼布甲尼撒王的作風時,密德候的論點便似乎不能成立了。因為尼布甲尼撒要將猶太難民趕盡殺絕;他甚至進軍埃及,也是為要屠殺那些避戰至此地的猶太人。

由此看來,傳道書寫成的時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就是當以色列與推羅及西頓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在商業、文化及政治上均有所交流或要相互依賴之時,這個時期,無疑是所羅門作王期間了。那時候,智慧文學正發展至蓬勃的階段。(所羅門在位期間,腓尼基的猶太人希蘭負責設計及製造聖殿上的裝飾,大量腓尼基工藝師在他監管下工作。)正當此時期,所羅門寫成了箴言,而且他有可能致力幫助使約伯記普及于民間。從語言學及比較文學的角度,以及所羅門當時的社會、政治文化狀況看來,主前十世紀——所羅門工期間——最可能是傳道書寫成的時代。(請參看本書作者的另一份著作A Survey of old Testament Introductio,中譯本《舊約概論》香港種籽,以瞭解贊成晚期成書論的學者所提供的各種論據。)── 艾基斯《舊約聖經難題彙編》

 

  〔暫編註解〕本節及全書均未提所羅門,故一般認為本書非所羅門所作,而是一位有智慧的人,精於寫作,且搜集有許多箴言的“傳道者”(十二910),敬佩所羅門的智慧與學問,希望後人可從這位已故的以色列王一生豐富經歷得教訓。書中可能收有一些所羅門的作品。

         “傳道者”。所羅門重複以傳道者來自稱。這稱謂指他是召集和在集會中講話的人。他向一群智慧人講話,而這些人在古代的以色列,是神藉以向人傳達真理的仲介人(耶一八18)。

         本卷的開場白,與《尼希米記》、《耶利米書》和《阿摩司書》相似。希伯來語的“言語”也可以指“消息”、“報導”、“信息”、“故事”和“指控”。

         傳道者。希伯來語是Qoheleth,來自動詞qahal(“召集”、“聚集”)。qahal 還用於林後20:26;斯9:2,16,18等,其同根名詞譯為“大會”、“會眾”、“隊伍”,在舊約中出現122次。

         猶太作者把Qoheleth 解釋為“召集會眾、解釋教訓的人”。其他人把它譯為“傳道者”,因為據說所羅門是在會眾面前發表這些演講的。它與一個阿拉伯詞根相似,譯為“集大成者”、“深入調查者”。

         大衛的兒子。就是所羅門。他得到神所賜的天才(王上3:9-13),卻驕奢淫逸,浪費才華。所以他最有資格講述本卷深奧的真理。

         在耶路撒冷作王。指傳道者,不是指大衛王。發表講演時,“傳道者”是“王”。所以肯定是指所羅門王,儘管本卷沒有提他的名字。其他指出所羅門的章節,涉及他的智慧,說他是許多箴言的作者(見傳1:12,13,162:1512:9;參王上3:124:32)。

         以色列首都耶路撒冷莊嚴輝煌。她不僅是王室的所在地,更重要的,她是神在祂的子民中間所選定的臨格處。在這裡,信仰和神聖的智慧應達到最純潔、最卓越的程度。坐在這座城市王位上人的應當是理想的君主。他應能服從於神的引導,接受到祂的管理,向虛心領受的百姓反映神的智慧。

 

【傳一2「傳道者說: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

 

【傳一2凡事虛空「傳道者說,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

如果我們問一個活著的人,對於世上萬事感覺如何,是否虛空,恐怕大多數的青年人不會覺得是的,他們對世界上的事正感到興趣,有吸引力,正在追求,有所享受,而老年中可能有不少的人感到世事虛空,因為過了幾十年,將盡一生, 並沒有從世界真的得到什麼,所享受過的,不過成為一些記憶,而且逐漸模糊起來,現在所有的,好像關係不再是那麼密切了,乃是逐漸疏遠,改變,解體。

如果我們去問一個垂死的人,對於世界萬事的感覺如何,他會說,一切都過去了,好像與我從來沒有發生關係一樣。他手中的東西一樣都沒有了,從世界經過一番,什麼都沒有得到,似乎作過一場夢。曾經捕過風,捉過影,但是一死連風和影也摸不著,看不見了,真是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

活人和死人相離不過一步,相隔像一層薄紙,時間上也不過是轉眼之間。是的,如果只有死,那活著的人也只有活一天盡量抓住世上的事一天,得樂且樂,能活就活,因為沒有別的希望。但若有來世和永生,問題就不同了,有誰願意為現在虛空如捉影捕風的世事而放棄永遠真實極美的一切呢?神真的預備了永生,要賜給相信的人。現在就應該覺悟,何必遲延呢?──《每日天糧》

 

【傳一2「傳道者說: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

    虛空的虛空是希伯來文的最高級表達法:「完全的虛空」。虛空hebel)包含(i)短暫和空泛。——《丁道爾聖經注釋》

 

【傳一 2「傳道者說: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

{命題2}這本書充滿了懷疑(akepticism)為何仍能成為聖經的一部份?

〔難題〕所羅門撰寫這本書所陳述的從頭到尾充滿了懷疑,這與聖經所主張的有矛盾。在傳道書九章5節所羅門說,『活著的人,知道必死,死了的人毫無所知』。 這樣充滿懷疑的書,何以是神所啟示的經典呢?

【解答】

雖然傳道書所陳述的,當以單獨個別的經文闡述時,似乎是與聖經的教訓有矛盾,但它不是一本懷疑論的書。但是如果將書中整體的上下文一起闡釋而瞭解時,就可看出它與其它經卷並不相悖而且是相符的。在傳道書一章2節所隨的虛空不是在加強懷疑的性質,反而是所羅門描述在這現世裡他追尋生命的喜樂與真實意義的記載。所有這些看起來像是疑惑的觀察,主要是在表示當我們離開了神,一切在日光下的萬物都是虛空;並且告訴我們人類真實的喜樂與平安的唯一根源就是我們的主我們的神。所羅門最後的結論就是所有一切人當盡的本份就是「敬畏神,謹守他的誡命」(傳十二 3)。

── 賈斯樂郝威《聖經難解經文詮釋手冊》

 

  〔暫編註解〕本節揭示全書的主題。“虛空”在書中出現逾30次,原文有“一口氣”的意思(詩一四四4)。極言其短暫飄忽。本書突出人生的無益與無意義。要是生活中沒有了造人與萬物的神的同在,不能遵循祂在人身上的計畫與旨意,人生有若捕風捉影,全屬虛空。

         “凡事”指人離開神在地上所作的一切。“虛空的虛空”為希伯來文形容詞的強調用法,等於說“極端虛空”。

         “虛空的虛空……凡是都是虛空”。這個萬物都全然虛空的論題在第一章311節,也在整卷書中詳細闡述。這論題與羅馬書八章2022節一致。參看那堛爾}註。由於罪,萬物都服在虛空之下(創三17,18)。

         「虛空的虛空」:這種疊詞於原文有至高的意思,意即「虛空之極」。本書的目的並非勸人悲觀失望,而是針對拒絕神的世俗主義。

         「凡事」:指「在日光之下」(3)的物質世界。在這規限的範圍裡,人生顯得毫無意義。

         「虛空的虛空」:原文的意思是一種最高級的表達法,意思是「完全而無可比擬的虛空」。

         「虛空」:有以下幾種含意: 1.短暫和空泛。2.不可靠、脆弱。3.徒勞無益的。4.虛假。而傳道書涵蓋了以上所有的含意,表達了一切都是不值得信任、不實在,也是沒有意義的。

         虛空的虛空。希伯來語是habel habalim,它是序言的主題和全書的中心思想。Hebel(虛空)在《傳道書》中出現37次,是在舊約其他地方出現33次,其基本含義是“氣息”或“汽”,被比作做“偶像”之類虛妄無價值的事物,及偶像崇拜(王下17:15;耶2:510:8)。有人說在《傳道書》中沒有一個詞針對偶像崇拜,然而這個關鍵字常用於偶像及偶像崇拜。傳道者說,除了追求神並順從祂之外,人所追求的一切都是“虛空”的。

         habel habalim 這種強調的方式類似於“天上的天”(王上8:27)和“歌中的雅歌”(歌1:1),意為“氣息中的氣息”。所羅門強調的是:所以人類的追求和生活,若不朝著神,就沒有價值,也不能令人滿足。

         傳道者說。希伯來語用過去時。“傳道者說”說明所羅門是說話者和作者。

         凡事都是虛空。全世界,包括所有的生物,似乎都只是一種氣息,沒有任何希望。

         作者在211節中指出,從屬世的眼光看,人生是虛空的(2節)、勞碌且無益處(3節),根本跳不出包藏萬般煩惱的地上世界(4節)、大自然(57節)與歷史(811節)的局限。他指出這些都是事實,但並不代表全部真相。若只從人的角度來看人生(“在日光之下”),連他自己的一生也是“虛度之日”(七15)。但他的信心眼睛所見到的遠比這為廣闊。

 

【傳一3「人一切的勞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勞碌,有什麼益處呢?」

 

【傳一3「人一切的勞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勞碌,有什麼益處呢?」

    這一節說明人類在地上徒勞無獲。「益處」(yitro^)是一商業用語;生命「得不著利息」(Jones)。如果全地都服在虛空之下,要單從它的資源中尋求利益或滿足,是不可能的。「勞碌」(`a{ma{l)可以指身體的辛勞(詩一二七1),或是心靈的痛苦(詩廿五18)。——《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勞碌”指體力勞動(參詩一二七1),也可指心力的操勞(參詩二十五18)。此處當包括二者。“在日光之下”一語,聖經中只見本書,出現近30賜,指的是人的世界有其極大的限度,一切事物都很短暫。在此極限中的一切努力,方向錯誤,偏離了神造人的目標,結果無非失望、苦惱,毫無益處!耶穌對此有很精闢的說明(可八3637)。

         “有什麼益處”。人的努力並不保證有正面的利益。“在日光之下”。一種修辭法(轉喻),不指出事物,卻指出其位置。在本書多次使用(29次),這單單指人類所居住的地球,是在太陽之下。

         「益處」:原指「餘剩」或「利潤」。人一生的勞碌,並不會帶來永久的利益(參太16:26)。

         「日光之下」:即地面上,指世間內人類的生活。

         「勞碌」:原文可以指「身體的辛勞」或「心靈的痛苦」。

         「益處」:是一種商業用語,指「利益」或「利息」。

         。在希伯來語中泛指“人類”。人類是代代相傳,迴圈不息的。

         勞碌。希伯來語的詞義是“辛勞”、“煩惱”、“傷害”,這裡指人生的全部勞碌和日光之下的各種行為。

         在日光之下。即“在天下”(傳1:132:33:1),出現在《傳道書》中大約有30次。

         有什麼”是帶有否定意義的反問詞。類似於太16:26主耶穌所說,“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傳道者所期望的回答是:“沒有”。

         益處。希伯來語是yithron,在本卷別處出現九次(傳2:11,133:95:9,167:1210:10,11),譯為“益處”、“勝過”。Yithron 來自動詞“剩下”,意為“剩餘物”,引申為“超額”、“大量”, 在希伯來語中還有“優越”、“好處”。人類不斷地辛勞,卻沒有持久的成果。

         所羅門可能用這個比喻指商界不間斷的活動,目的是得到有價值的利益(見傳2:11節注釋)。但是往往前人建造,後人拆毀。徒勞無益和不安全是人類辛勞的特點。

 

【傳一4「一代過去,一代又來,地卻永遠長存。」

 

【傳一4「一代過去,一代又來,地卻永遠長存。」

    生命的短暫與地的顯然長存不變成對比,使人類的問題益形嚴重(參詩九十4以下,那塈峸e人的效用有如夜間的一更,其精力好比睡覺,其持久性好比草一般)。地的本質既是虛空,就沒有改變的希望。過去……又來……長存為希伯來文的分辭,表示行動的繼續:「繼續不斷地過去……來……長存」。「永遠」的意思是指「日光之下」地的虛空問題永無止盡。——《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人生本已短暫,若和所生活的大自然比較,更顯得匆忙!我國詩人見月圓月缺,曾慨歎人生太匆匆。《詩篇》的作者也有人生“如夜間的一更,…如睡一覺”之歎(九十45)。人生的無益問題永無休止,看不到何日能得到解決(“一代過去,一代又來”)。

         「地卻永遠長存」:與短暫的人生構成強烈的對比。這僅是相對的說法,並非指天地不會廢去。(參詩102:26; 24:35; 彼後3:10)。

         代。希伯來語是“時期”、“時代”、“一代”,來自動詞“堆積”、“積累”。原來的含義是“迴圈”,引申為“住帳篷”,可能指遊牧流生活,所以含有不安定的意思,與品種、品質、條件有關,如“乖僻彎曲的世代”(申32:5),還有指隨意咒詛的人(箴30:11)和殘酷無情的人(箴30:14)。

         過去。在希伯來語中,這個詞和“來”都是簡單的分詞,強調持續不斷的變更(見伯10:20-22;詩39:13)。

         永遠。該希伯來語詞的動詞詞根含義不明。這裡用的名詞是陽性,與其希臘語同義詞一樣,有許多用法,可以指“古老”、“古代”、“長期”、“持續存在”;也可以指“無限”、“無窮盡的未來”、“永遠”等。最好像其希臘語同義詞那樣,按照所用主題的性質來理解(見出12:1421:6注釋)

         長存。希伯來語是`amad,通常表示“站立”,表達持續性和耐久性。所羅門在這一節裡的對比,可能有感於琱[的大山、湧流不息的江河以及不斷交替的晝夜。

         411 神所創造之宇宙萬物那無止境的循環,闡明萬物單調的虛空。

 

【傳一5「日頭出來,日頭落下,急歸所出之地。」

 

【傳一5「日頭出來,日頭落下,急歸所出之地。」

    「急歸」所譯的動詞有「抓住,喘息,以鼻吸氣」等意。它將太陽描寫為一副非常疲累的模樣,像「一個賽跑選手重重地喘息著136。」第6節重復的分詞「颳(去)……轉……轉;返回轉行(去)」給人一種單調的感覺。——《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急」:原指「喘不過氣」,即沒有休息。

         「急歸」:此字有「抓住」、「喘氣」等意義。這裡用來形容太陽的辛勞。

         急歸。希伯來語是sha'aph(“緊隨其後”、“熱切地抓”、“渴求”)。這個比喻指情緒激昂的馬在賽場上喘氣賓士。見耶2:24節的例子。詩119:131將之用於屬靈生活。

         出。希伯來語是zarach,為分詞形式,強調持續性或重複性的行為。

       57表面看去,世上活動多姿采,但究其實際,並沒有新發展。人類的辛勞和大自然的運轉一樣毫無所獲。作者以太陽的起落、風的旋歸、江河的流轉為例,周而復始,令人困乏厭煩。

         5-7 作者以三個大自然的現象來比喻人生的迴圈複始。

 

【傳一6「風往南刮,又向北轉,不住地旋轉,而且返回轉行原道。」

 

  〔暫編註解〕風。希伯來語是ruach。這個詞總是暗示活動,多次用來指神在救恩計畫中採取的各種活動。

         轉。描繪不停的活動和重複。“北”和“南”與第5節太陽升起落下的“東”和“西” 相對照。

         不住的旋轉。本節希伯來語四次用了來自詞根“轉動”、“環繞”的詞語,強調不停的活動和反復。該詞還用來描述了約書亞率軍圍繞耶利哥行軍(書6:3,15),及以色列人“在西珥山繞行了許多日子”(申2:1,3)。

         所羅門不是抱怨大自然的迴圈不息,而是從中看到人類生活的迴圈性(傳1:4)。人生難道就是這樣代代繁衍,看不見崇高的目標嗎?在人生難道就沒有輝煌嗎?神難道沒有永恆的旨意,最終替代人類活動這種一代又一代無休止的迴圈嗎?

         這裡描寫空氣在地球表面流動。古代其他文學作品根本沒有如此精確的科學性。作者對於大自然的洞察力,遠超古代大多數人。

 

【傳一7「江河都往海裡流,海卻不滿;江河從何處流,仍歸還何處。」

 

【傳一7「江河都往海裡流,海卻不滿;江河從何處流,仍歸還何處。」

    節的意思,並非指河流歸回水源之虛,而是指河流不斷流入海洋,卻始終無法注滿。——《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作為大自然迴圈不息的第三個例子,所羅們描寫水的迴圈。雖然各種自然力呈現出不停迴圈的圖面,它們的活動卻是神所設計,並按照祂的旨意運作的。但是人類大多數的活動不是神所設計的,沒有滿足神起初創造人類時的心願。人類持續不斷尋求得到幸福和滿足的新途徑。然而只有一個方法能達到真正的目標:那就是與創造主和諧(見太11:28-30)。

 

【傳一8「萬事令人厭煩(或作“萬物滿有困乏”),人不能說盡。眼看,看不飽;耳聽,聽不足。」

 

【傳一8「萬事令人厭煩(或作“萬物滿有困乏”),人不能說盡。眼看,看不飽;耳聽,聽不足。」

   「滿有困乏」最好用被動式(被困乏),而不用主動式,符合它在其他地方

的清楚意義(申廿五18;撒下十七2)。

「萬事」可譯為「一切話語」,用來強調人的言語無法表達其不滿足。此思想在下一句中出現。動詞飽(s*a{ba`)通常是指肉體的飢餓得飽足(例:出十六812),但在此是指情緒和心理上的滿足。——《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萬事”指47節和類似的事。這一切都不能讓人得到滿足。

         “人不能說盡”是說世事厭煩無法盡述,耳目之欲永難滿足。

         不息的迴圈,只帶來厭倦,叫人看不完,聽不盡。

         「萬事」:也可以譯為「一切話語」。

         「萬事令人厭煩」:可以翻譯成「萬事令人厭煩」、「萬物充滿困乏」、「一切話語令人厭煩」、一切化與充滿困乏」。

         「飽」:通常用來指「肉體的飢餓得飽足」,而這裡是指「情緒和心理上的滿足」。

         萬事。希伯來語是debarim,在第一節裡譯為“言語”,但這裡無疑指“萬事”。新約中的希臘詞rhema,象希伯來語一樣,也具有“言辭”或“事”雙重含義。

         令人厭煩。該詞希伯來語是形容詞,來自動詞“辛勞”,與阿拉伯語“痛苦”、“遭受” 的詞根相關。這裡強調人徒勞無功,陪伴著失望。

         人不能說盡。這裡的“人”,不是第3節裡的泛指含義,而是有別于“女人”的“男人”。動詞“說”是第1節“言語”和第8節“事”的詞根。希伯來語“說”涉及“萬事”。

         眼看,看不飽。外表的感受不能滿足內心的渴望。萬事即物質的福分,不能滿足有思想的人。真正靠近神不是通過外面的感覺,而是憑著內心的感受。神是個靈(約4:24),所以必須以心靈接近祂。同樣,肉耳聽到的,無濟于永久的利益;除非傳到屬靈內在的耳朵,才能聽到神的聲音。

 

【傳811 <syncBible ref=1:8-11>讀書、工作、成家……一代一代周而復始,生命的意義何在?】

    很多人感到不安和不滿。他們想:(1)為甚麼我遵守了神的旨意,反而極其疲倦,沒有成就呢?(2)生命的意義是甚麼?(3)當我回首往事時,對自己的成就能感到快樂嗎?(4)為甚麼我會覺得精疲力盡,幻想破滅,枯燥乏味呢?(5)我的將來會怎樣?所羅門試驗我們的信心,激勵我們要在神裡面探求人生真正琱[的意義。如果你像所羅門一樣徹底檢視自己的一生,就會發現事奉神才是最重要的。或許神正要求你再次思考你人生的方向,正如所羅門在傳道書中所做的一樣。──《靈修版聖經注釋》

 

【傳一9「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傳9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按照其王室碑文,亞述諸王似乎不斷尋求新的成就,好誇耀他們做了一些人所未為之事,以求躋身「發明人」或「創辦人」──即創立先例者──的名單中。所列的成就包括了歷程、征服,建築大道、王宮、廟宇、城市,或引進新的技術或慶典。──《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暫編註解〕指大自然順從神所定的法則迴圈不息。希臘語七十士譯本和拉丁文武加大譯本把這一句和下一句誤譯為疑問句。

         無新事。指自然界迴圈不息,沒有變更。只要目睹一輪,就等於看見了一切。物質相互之間在不知不覺中相互溶合,沒有什麼區別。這種迴圈除了自我延續之外,似乎沒有更大的目標。

     911要是沒有了神,一切只從“日光之下”的世人觀點來看,世事只是不斷的迴圈。環境(“已有的事”)和人的勞碌(“已行的事”)看似在變,其實依舊。許多好像是新的事,只是舊事翻新,人太容易忘記,把它們當成新。因此在“日光之下”,人的過去、現在和將來都毫無用處,不能説明人認識人生的真義。

         9-11 歷史的過程亦只是一連串事物的不斷重複。

 

【傳一 9~10「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命題3}日光之下真的是無新的事物嗎(nothing new under the sun)

〔難題〕所羅門宣稱:「日光之下並無新事」。這樣的陳述不只與科學和過去人類的歷史有矛盾,而且也與其他聖經的經文所說的神要「作一些新事」(賽四三19 ; 耶卅一 22)有衝突。

【解答】

當然人類曾有新的發明,並且神也作出許多新的事物。但是這並非所羅門在這句經文所意指的,而是人在日光下如何能得到滿足(傳一 8 )。作者試著用醇酒、財富、智慧和工作得著喜樂(傳二章)但是仍然歸於虛空。

── 賈斯樂郝威《聖經難解經文詮釋手冊》

 

【傳一10「豈有一件事人能指著說這是新的?哪知,在我們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

 

  〔暫編註解〕豈有一件事。作者遇到了針對他第9節論點的異議,要求對“新的”事作出解釋。

         在我們以前的世代`olam(“古時”),與第4節的“永遠”是同一個詞(見出12:1421:6注釋)。這裡的時間名詞是複數,動詞是單數。名詞用於集體概念。

         早已有了。似乎是新的,其實早已有了。上下文表明所羅門在第910節中指自然界的各種現象,包括人生的週期。

 

【傳一11「已過的世代,無人紀念;將來的世代,後來的人也不紀念。」

 

【傳一11「已過的世代,無人紀念;將來的世代,後來的人也不紀念。」

    記念」是由動詞「記住」而來,意思是「記住並遵照而行」,這用法有充份的證據。尼希米的禱告「求你記念我」(尼十三31),是懇求神因著祂過去的應許而行動(參創四十14;出廿8147。「已過的世代」,註釋家們曾討論應當譯為「以前的人」(NIVLYS,和其他的人),或者是「以前的事」(RSV)。——《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有關人類過往和將來努力取得寶貴之成就的回憶,不久也被忘記。

         已過的世代。希伯來語形容詞“已過的”是陽性複數的,所以能指人。所有的人和“事”(第10節),都會消失遺忘。

         無人紀念。看上去是新的,這是由於人們忘卻了過去。同樣,上一代人的事,下一代會忘卻。名望也是這樣。今天的名人,似乎是不可缺少的,到明天卻會被替代和忘卻。“有什麼益處呢?”(第3節)。

         將來的世代。希伯來語形容詞“將來的”是陽性複數的。這裡可能指以後各世代的人們。上一代人的名望會被下一代人所遺忘。所羅門用名望的短暫性來歸納他的前言,用“將來”表示強調。

 

【傳一12「我傳道者在耶路撒冷作過以色列的王。」

 

【傳一12「我傳道者在耶路撒冷作過以色列的王。」

    在整個討論再向前邁一大步時,一1所引述的君王身份此處再度重申。在所有的人中,唯獨所羅門有能力做到以下所記載的這些觀察。我們正是在探究他的故事。筆名乃是一種文學的技巧150——《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作者改用第一人稱,自述生平經歷和感想,以王者身分說話,有力量“查究天下所作的一切事”(13節)。

         希伯來原文不一定指說話者不再是國王。希伯來語動詞的一般過去時常譯為英文現在時和現在完成時(見第2節注釋)。“傳道者”是所羅門,因為只有大衛和所羅門統治“以色列”,以耶路撒冷為首都。況且說話者是“大衛的兒子”(第1節)。

         12∼二23這一段接上講人根本沒有出路。靠智慧去尋求,越多智慧越增憂傷。智慧雖可貴,解決不了問題(一1218)。寄情酒食男女的歡樂,仍是一場春夢(二111)。果真一切如浮雲,全屬捕風捉影?又不儘然,因為有一事絕對會發生,只是遲早問題;這就是死亡(二1223)。

 

【傳一13「我專心用智慧尋求查究天下所作的一切事,乃知 神叫世人所經練的是極重的勞苦。」

 

【傳一13「我專心用智慧尋求查究天下所作的一切事,乃知 神叫世人所經練的是極重的勞苦。」

    傳道者「專心」,即誠懇並熱切的;「」乃與外貌相反(撒上十六7),表示內在的生命,所有心智、情感和靈性能力的中心。「尋求……查究……」表示他的徹底。前者是指「深入查考」某物,後者意為「廣泛的徹底蒐尋」,合起來乃表達竭盡心力的研究。「天下所作的一切事」表示研究的目標為一個有限世界觀之內的所有資源;垂直的那一面仍未出現。——《丁道爾聖經注釋》

 

【傳13 哲人的角色】哲人所隸屬的似乎是與文士不同的行會,但他們的實際職能和性質仍有不明朗之處。哲人無疑都是教師,但他們究竟是否受過正式訓練或教育卻不清楚。其他古代近東文化都有哲人的記載,有時更充任王族的顧問。進一步資料可參看:箴言一1的注釋。──《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暫編註解〕“極重的勞苦”。沉重的任務。

         「尋求」:指往深處去探討。

         「查究」:指往廣處去觀摩。

         「經練」與「勞苦」:於原文為同一字根,可譯作「事務」(如5:3)。

         「極重」:原作「禍患」(參2:21)。

         「專心」:誠懇並熱切的。

         「尋求」:深入的查考。

         「查究」:廣泛的徹底搜尋。

         「尋求、查究」:指竭盡心力的研究。

         「叫」:「派定」的意思。

         我專心。這個詞或其同義詞在本卷和聖經的其他章節中出現多次(傳1:177:258:9,16)。希伯來人認為心是情感和智力的所在(見代上22:19;伯7:17)。所羅門殷勤地耕耘自己的心田,專心研究博物學、哲學、詩歌,和其他有用的知識。

         尋求。希伯來語是darash,含義很廣,包括“找到”、“闡明”、“討論”、“實踐”、“通過應用和研究去尋求”(見創25:22;出1815;申19:18;代下14:7;詩119:10;摩5:14)。

         查究。有“探究”、“查出”的含義,曾用來指偵察迦南地(民13:16,17,25,32),意為對知識的開拓性研究。“尋求”和“查究”都是指追根究底,研究事物的各個方面。

         用智慧尋求。可能指所羅門在一生中由於神的悅納,個人的研究和觀察所獲得的智慧。希伯來原文可以指各行各業的技巧和聰明。

         一切事。希伯來原文指“天下發生的一切”,這裡主要指人類的活動。

         叫世人所經練的。神在人的心中種下了學習和研究的願望。這是一件艱辛的任務,需要在肉體上和精神上付出很大的代價。

         極重的勞苦。意為“難受的折磨”。

     1315“天下”指世上。他誠誠懇懇尋求答案(“專心”),得出了三個結論:1,神給人作的是極重的勞苦(13節)。人所遭遇的問題是神分派給人的,不能躲避或卸脫。2,人盼望可從自己勞碌得來的享受滿足(8節),世界可以不斷更新、進步(911節),但真正得到的是失望,有若捕風,甚麼也得不到(14節)。3,人所以如此失望,是因為他思考的能力有限(“缺少”),找尋不出世事的規則和系統(“彎曲的不能變直”),雖有哲人的智慧,也只能陷於沮喪和迷惘中。

         13-15 尋究世事乃極重勞苦:人乃有思想的活物,不能滿足於一種毫無意義的生存狀況,神在人心裡安放了對人生時序和規律的渴求,這種需要化成一股力量催使人要為人生萬事尋求解釋及完美。

 

【傳一14「我見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

 

【傳一14「我見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

    日光之下」將這句話限定在眼所見的世界,在此範圍內作解釋。

捕風」(AV 譯為靈的痛苦)的意思難下結論。這片語(r# `u^t[ r^u@h] 若是源於「弄破」 r'' rs]s] ,可譯為「靈的痛苦」;若是源於「努力」(r`h),可譯為「捕風」;若是源於「供給」(r`h),可譯為「吃風」,若是源於「渴望」(r`h),可譯為「渴望風」。——《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捕風”。虛空無用的活動。

         這一切探求亦屬虛空。

         「捕風」:即「撲空」,指徒勞無功。

         「天下所做的一切事」:指研究的範圍限於世間所有的資源。

         「事」:「忙於做某事」、「積極做某事」,有一種不得不去做的意味。

         「捕風」:可以譯為「靈的痛苦」或者指「抓取不可能得到的事物之野心」。而後者(亦及「捕風」)比較可能。

         我見。希伯來原文的含義往往不止看見外貌,還包括敏銳的洞察力或感覺。其派生的名詞意為“啟示”。這裡是指所羅門敏銳的觀察,其基礎是他對事實的潛心研究。

         。即人的事業和作為,其中有很多被證明為沒有價值或益處。

         捕風。“捕”的詞根可能來自“餵養”、“放……吃草”。參何12:1“以法蓮吃風,且追趕東風”。無論怎麼翻譯,該詞都強調人的努力和研究大部分是無效的。又參賽44:20“他以灰為食”。

 

【傳一15「彎曲的不能變直,缺少的不能足數。」

 

【傳一15「彎曲的不能變直,缺少的不能足數。」

    第三個結論說明瞭為什麼「日光之下」的思想家會如此失望。因為在所有的思考中都有扭曲(彎曲)和間隙(缺少)。不論思想家如何深思,他也不能使生命中反常的事變正常,更無法將所看見的一切納入一套工整的系統。——《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人生充滿矛盾而不能解決的事情。

         虛空,在於人的努力奮鬥而似乎無法改變上天的安排。

         「缺少 ...... 足數」:或譯作「不存在的不能去數算」。

         「彎曲的」、「缺少的」:可能都是指思想上的。

         彎曲的。該詞詞根的含義是“彎曲”、“擰”,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動的。人“所做的”(第14節),被“彎曲”了。

         。希伯來語詞根的含義是“安排”、“糾正”、“佈置”。這裡強調人無法靠自身的力量應付不斷面臨的處境。

         不能足數。缺得太多,無法估計,更不要說彌補缺欠了。“足數”還可以譯為“分配”、“指定”。

 

【傳一16「我心裡議論說,我得了大智慧,勝過我以前在耶路撒冷的眾人,而且我心中多經歷智慧和知識的事。」

 

【傳一16「我心裡議論說,我得了大智慧,勝過我以前在耶路撒冷的眾人,而且我心中多經歷智慧和知識的事。」

    多經歷」字面的意思是「曾經見過」。在傳道書中「見」有時是字面上的意思(一18,五11,十二3);有時是指「結論,瞭解」(二3,三18等);有時是指「觀察,沈思,反省」(一14,二12等),而有時,如同這堙A是「享受,經驗」(一16,二1等:。——《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我心媊魚蛂芋C我對自己說。“我以前在耶路撒冷的眾人”。如麥基洗德(創一四18)、亞多尼洗德(書一○1),也許還有列王紀上四章31節所列舉的哲人。

         「得了大智慧」:原作「增加智慧」。

         「眾人」:可包括王上4:31所說的智士。

         「知識」:是從外界收集累積而成的,與從內心湧出來、憑直覺判斷是非的「智慧」不同;但在詩歌裡,二者常可通用。智慧有屬天屬地之分;真智慧是從神來的(箴1:7)。屬世的智慧,在神看是愚拙的(羅1:22)。箴言所講的智慧是屬天的;傳道書所講的智慧大部分是屬世的。因此,「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煩」(18)。

         「多經歷」:字面意義是「曾經見過」。而這裡是指「曾經經驗或享受過」。

         我心裡議論。是希伯來語是強調形式,表示個人的思考,而不是與別人討論。

         我得了大智慧。指他的才能在工作和學習中得到培養,從而在知識和經驗上長進了。

         在耶路撒冷。更確切地說,是治理“耶路撒冷”的人,即所羅門之前耶路撒冷的智者和掌權者。

         多經歷。希伯來語原文意為“見過(深刻領會過)許多”“智慧和知識的事”。希臘語七十士聖經譯本把“智慧”譯為道德價值,把“知識”譯為思維能力。

     1618作者說,即令有像所羅門王般的智慧,依舊無濟於事。他試過用智慧,也想試用“狂妄”和“愚昧”(例如二章所說的追求享樂) ;結果是,智慧的尋求若只在“日光之下”,徒增困擾。人懂得越多便越痛苦。

 

【傳一17「我又專心察明智慧、狂妄和愚昧,乃知這也是捕風。」

 

【傳一17「我又專心察明智慧、狂妄和愚昧,乃知這也是捕風。」

    NAB Berkeley 17節的譯法很好:「察明智慧和知識,狂妄和愚昧155。」這產生了一個問題,就是「狂妄和愚昧」顯然是很主觀的插句。這點可能是因為,傳道者思想到智慧與知識之時,同時也注意到另外一面。——《丁道爾聖經注釋》

 

  〔暫編註解〕愚昧。該詞詞根可能表示“橫著放,”似乎暗示智慧不一定指導他所研究的題目。

         捕風。14節注。

     17~18 所羅門發現即使是大智慧也不能減少生活上的挫折。那只能讓他對虛空看得更清楚。

 

【傳一18「因為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煩;加增知識的,就加增憂傷。」

 

【傳一 18「因為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煩」】

{命題4}智慧是喜樂的來源,抑或導致愁煩(sorrow)

〔難題〕所羅門在此說:「因為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煩」。 然而,箴言卻說:「得智慧,得聰明的,這人便為有 福」(箴三13 )。智慧帶來愁煩或是帶來喜樂?

【解答】

這都要看尋求智慧或知識的目的是什麼。在傳道書裡。所羅門說在日光下求智慧時,就是除了神之外, 智慧的來源。他很合理的下結論就是「空虛,捕風」 (傳一 14)。然而,如果智慧是根基在敬畏耶和華之上,則它的結果是要得到喜樂(箴一 7)。事實上,所羅門在傳道書上曾如此下了這結論(傳八12,十二 13)。而且,就舊約所說對智慧的定義並不是知識的累積就有智慧。對所羅門而言,智慧的最開始就是要在敬畏順服神之下活出公義和平安的生命。單單具有知識不能帶來智慧。事實上,傳道書所要傳達的信息就是單單只有知識是會導致愁煩。智慧是所有正確知識的累積加上敬畏順服上帝旨令所活出的生命。

── 賈斯樂郝威《聖經難解經文詮釋手冊》

 

  〔暫編註解〕愁煩。其詞根意為“煩惱”,“生氣”。學習過度會造成失眠,緊張,有時甚至生病。但不要下結論說所羅門認同無知為福的看法(見箴47)。

         憂傷。即精神和肉體上的“痛苦”。人若想求智慧,就得深深挖掘。研究須付出健康和體力。但知識多不等於品格好。因信稱義打開了天國的門戶。單靠知識是做不到這提點的。

 

【思想問題(第1, 2章)】

1 「傳道者」說世上事物都是迴圈不息,周而復始,日光之下無新事。你同意這論點嗎?為什麽?

2 「傳道者」在1:13-15如何表明神是人和萬物的主宰?又如何道出人的有限和神的超越?

3 「傳道者」大有智慧和知識,為何卻認為這些只不過是捕風,是虛空,(參1:17-18; 2:16)怎樣的智慧和知識才不會有愁煩和憂傷?

──《串珠聖經註釋》

 

暫編註解參考書目:

《啟導本聖經註釋》․《雷氏研讀本聖經註釋》․《串珠聖經註釋》․《SDA聖經註釋》․蔡哲民《查經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