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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結書第七章拾穗與字句查考

 

註解】【拾穗】【例證】【綱目

 

【結七1「耶和華的話又臨到我說:」

 

【結七1-2以色列地是信息的對象,這是指以色列整個的民族。以色列人蒙耶和華揀選,成為特殊的百姓,是「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的地」(出二十12;申四40起)。他們既特蒙耶和華的恩惠,就應負特別的責任。

這婼袢異膘鴞a的四極,不僅是北國,尤其是南國,甚至是全地。可見這堜珒˙〞漸膘えO雙重的,地理是全地,地的四極;時間是那日子,即耶和華的日子。六節的結局就是指那日子。──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2「“人子啊,主耶和華對以色列地如此說:結局到了,結局到了地的四境。」

 

【結2 地的四境】「地的四角」的意思是整個地面(和合本:「地的四境」)。另一個類似的用語可見於瑪拉基書一11,和在卡拉特珀出土,阿齊塔瓦達王(主前730710年在位)的腓尼基碑文。這兩處文字用「從日出之地到日落之處」一語,來表達神普世性的統治和權能。亞述王撒縵以色三世的年表說「萬國的全體」都已交在他的手中。這句話在以西結書的本節和在其他亞述文獻中一樣,都是將地的四角形容為君王的領土。──《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結七3「現在你的結局已經臨到,我必使我的怒氣歸與你,也必按你的行為審判你,照你一切可憎的事刑罰你。」

神不再控制祂的怒氣,必會發作出來,不留餘地。這是以色列人無法經受的,是多麼可怕的經驗,但是神的怒氣並非任意發作的,因為祂的公義必按他們的行為來審判與刑罰。

「行為」與「可憎」的事二者是同義的。可憎的事在原意是十分強烈的用語,指那種罪行令人震驚,令人髮指。在宗教方面指存心的叛逆與迷信的虛妄。在道德方面指強暴與搶劫。──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4「我眼必不顧惜你,也不可憐你,卻要按你所行的報應你,照你中間可憎的事刑罰你。你就知道我是耶和華。”」

耶和華的眼目原是顧惜的,但現在完全不顧,「眼目」在此處是多數,表明耶和華原是全能地看顧他們的。這樣的恩典無疑是失去了。他們應該是在歡樂中,但失去神的看顧,歡樂變為悲哀。──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5「主耶和華如此說:“有一災,獨有一災,看哪,臨近了!」

「有一災,獨有一災。」一災可指獨特的災。這是猶太拉比的解釋。但照原文之文法也可譯作,「一災過去,另一災又來。」災禍接踵而至,不住地來到,毫無中止。這樣的譯法可能較為準確。──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6「結局來了,結局來了!向你興起。看哪,來到了!」

結局來了,向你興起,「興起」在解釋方面有些困難。多數學者認為「興起」應改為「臨到」,臨到你們,可能較為準確。

結局就是耶和華的日子將要來臨了,十分緊急,甚至有威脅性的,因為這已經十分臨近了,刻不容緩,應如何應付,使人慌亂。但在被擄之前,的確是猶大耶路撒冷的實況。──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7「境內的居民哪,所定的災臨到你,時候到了,日子近了,乃是哄嚷,並非在山上歡呼的日子。」

「所定的災」(Tsphr)是難解的字,在以賽亞書廿八章五節為「冠冕」,當然不適用在此處。有人以為這字與阿拉伯字日落(Safar)極為相近,表明「衰落」,指結局日近。拉丁文意譯為「悲哀」(Contritio),是根據亞蘭文(Tspr~)。但七十士譯本省略這字。亞甲文作「毀壞」,譯作「災」大概離原意不致太遠。──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8「我快要將我的忿怒傾在你身上,向你成就我怒中所定的,按你的行為審判你,照你一切可憎的事刑罰你。」

 

【結七9「我眼必不顧惜你,也不可憐你,必按你所行的報應你,照你中間可憎的事刑罰你。你就知道擊打你的是我耶和華。」

「你就知道擊打你的是我耶和華」這又是所謂「認識的方式」,可與以前所提說的相同,只是有附加的話。「你就知道我是耶和華」,再附加一句:「就是那個擊打你的。」在附句的文法原為分詞(Predicate Participle),在認識的方式中很少這樣表達。──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10「看哪,看哪,日子快到了,所定的災已經發出。杖已經開花,驕傲已經發芽。」

「杖」是指「壓迫」,這兩個字原為同一字源(hmth),這杖也是擊打的杖,是神藉著外邦的壓迫,來擊打以色列人,為要施行審判。

「開花」表明已經顯明出來,成為眾目昭彰的事了。如果「杖」譯為「壓迫」,也可與「驕傲」對此。「杖」也有譯為「不義」。

「發芽」指長成穀粒,漸臻成熟,不久即可結果。──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10「杖」:本來指掌權者的統治(參十九1114),但這裡與「驕傲」平行,可解為「不公義的統治」,整句指不公義驕傲的行為已如花盛開,惡貫滿盈。──《串珠聖經注釋》

 

【結七11「強暴興起,成了罰惡的杖。以色列人,或是他們的群眾,或是他們的財寶,無一存留,他們中間也沒有得尊榮的。」

這堣S是以植物的比喻,將強暴形容成樹枝,會逐漸地成長,成為一根杖,為責打不法之徒。強暴本身就是罪,又怎可罰惡呢?可見神用外邦人的強暴,成為祂擊打以色列的杖。──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12「時候到了,日子近了,買主不可歡喜,賣主不可愁煩,因為烈怒已經臨到他們眾人身上。」

候到了,耶路撒冷城在圍困之中,商人趁著非常時期,奇貨可居,高價出售,使買主感到困難,賣主不必愁煩,果有厚利可圖。或者在另一種情況之下,吉甲在節期的結局,許多人要離去,未經出售的貨物只有降低價格,怎會不愁呢?但買主是否找到便宜低廉的價格呢?其實不必歡喜,因為審判來到,甚麼都歸於烏有了。──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12 被擄在即,各人生死未蔔,買賣交易行為不再具有意義,不久買賣雙方都要失去權益,所以買主毋須因物美價廉而沾沾自喜,賣主也毋須垂頭喪氣,好像賣出去的貨物就是失掉的財物一樣。──《串珠聖經注釋》

 

【結七13「賣主雖然存活,卻不能歸回再得所賣的,因為這異象關乎他們眾人。誰都不得歸回,也沒有人在他的罪孽中堅立自己。”」

買賣原為社會興盛的現象,而現在將有荒涼的情事,所以就失去歡樂與興奮,只有悲哀與愁煩。神的審判一來,一切都歸於虛空。多人都在罪孽中存活,卻不能堅立,因為神的咒詛臨到他們,是神對他們所發的烈怒。──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13 賣主不能再得所賣的】宣告臨到全國的災難嚴重到禧年不會奉行(見:利二十五855的注釋)。在正常情況下,出售來還債的土地到了禧年便得贖回,使土地分配可以恢復到征服之後的情形(漢摩拉比法典對於贖地亦有類似的條例)。如今「神的租約」已經撤銷,在即將臨到的毀滅中,買主賣主都不會得到任何經濟利益。──《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結七14「“他們已經吹角,預備齊全,卻無一人出戰,因為我的烈怒臨到他們眾人身上。」

在原文中,前兩句是命令詞:吹角吧!預備齊全!然而人們卻無法抵當迦勒底人的侵略,因為神的烈怒臨到他們眾人身上。

吹角可能也在節期的開始與結束。這堿O指耶和華的日子,必須宣佈,必須準備,我們都必須迎見這位公義的神。

無人出戰,因為無人願意出戰,明知戰爭必然失敗。無人敢出戰,因為必被戰死。耶和華的烈怒既在他們身上,他們已受戰亂之害,神的眼目不再顧念他們。──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15「在外有刀劍,在內有瘟疫、饑荒;在田野的必遭刀劍而死,在城中的必有饑荒、瘟疫吞滅他。」

刀劍、瘟疫、饑荒是以西結描述審判的實情,顯明神公義的刑罰。在內與在外,也作尖銳的對比。當時城被敵人圍困,想逃離饑荒的,到城外野地,必遭圍城之敵軍殺戳。在城內為饑僅所困,實在無法生存。在饑荒中再被瘟疫所侵,一定更加無法忍受(參閱的經文為六1112以及五1617)。──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16「其中所逃脫的,就必逃脫,各人因自己的罪孽,在山上發出悲聲,好像穀中的鴿子哀鳴。」

那些逃脫的,是逃往山地,正如以賽亞書所描述的(卅八14,五十九11)。他們發出悲聲,好像穀中的鴿子哀嗚。這句話在七十士譯本是闕如的,敘利亞譯本將「哀嗚」改成「垂死」。有的譯作:「他們都必死亡,因為他們都因罪孽而滅亡。」鴿子的哀嗚,如同驚弓之鳥最後仍不能免於一死。這樣,逃脫者仍必滅亡,表明神的刑罰是多麼徹底。──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17「手都發軟,膝弱如水。」

手軟」表明因驚懼無力。「如水」的「如」並不在原文中,膝都成為水,「水」原意為河流、水流,或可譯成「湧流成水」。照七十士譯本直譯出來:「膝蓋為尿溺所汙。」「水」指便溺。有人認為這是指人因體弱病痛而失控,以致便溺。──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18「要用麻布束腰,被戰兢所蓋,各人臉上羞愧,頭上光禿。」

腰束麻布,是舉哀的動作,臉上帶羞愧的表情,而且剃頭,使頭光禿,也是在舉哀的禮儀所有的(可參閱賽十五23,廿二12)。──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18 麻布束腰】腰束麻布是哀悼和悔改的傳統象徵之一。這些所謂麻布其實是用山羊或駱駝毛織造,十分粗糙,穿著起來很不舒服。很多時候這麻布僅是腰布而已。這習俗不但將人從日常生活中分別出來,由於麻布刺激皮膚,它更能不斷提醒人喪失的痛苦。──《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結18 頭上光禿】剃頭雖然受到申命記十四1所譴責(大概是祭祖活動之一──見:申十四12的注釋),它卻是十分普遍的志哀方法(見:伯一20;耶四十八37)。死人的淨化儀式(利十四8\cs169)和拿細耳人的律法(民六9)都包括了這個步驟。在美索不達米亞剃除一半的頭髮是懲罰的方式之一,目的是使這人公開蒙羞。──《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結七19「他們要將銀子拋在街上,金子看如污穢之物。當耶和華發怒的日子,他們的金銀不能救他們,不能使心裡知足,也不能使肚腹飽滿,因為這金銀作了他們罪孽的絆腳石。」

「汙穢」一詞在利未記十五章十九節起以及十八章十九節指身體的排洩,如果不處理,甚至應受刑罰(參閱結廿二10)。也許金銀不僅成為他們原來所用於物質的享受,更成為塑造偶像之用,以賽亞書三十章廿二節:「你雕刻偶像所包的銀子和鑄造偶像所鍍的金子,你要玷污,要拋棄,好像汙穢之物。對偶像說,去吧!」這堜珨﹛A即以西結書七章十九節下,金銀作了他們罪孽的絆腳石,必指偶像而論。──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20「論到耶和華妝飾華美的殿,他建立得威嚴,他們卻在其中製造可憎可厭的偶像,所以這殿我使他們看如污穢之物。」

耶和華的殿應以金銀來妝飾,使其華美與威嚴,但結果取聖殿的裝飾,用來製造偶像。另一種解釋,是以金銀來裝飾聖殿,引為驕傲,以為可以任意犯罪,因為他們已經在聖殿中奉獻了。其實這是可憎的,製造偶像是可憎的,行惡也是可憎的。聖殿在外表無論怎樣華貴、有價值(金銀的),仍必成為汙穢的物。

聖殿的汙穢可能是受外邦侵略者來侵犯而玷污的,也是他們的罪行而沾染的。──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21「我必將這殿交付外邦人為掠物,交付地上的惡人為擄物,他們也必褻瀆這殿。」

神並非將這殿交付外邦人,而是放棄丟掉,任憑外邦的侵略者來侵犯或蹧踐了。外邦的侵略者所以要取聖殿為掠物,是著眼在金銀的妝飾,金銀的器皿。他們是地上的惡人,以搶奪與擄掠為能事,所以恣意作惡,毫無懼怕真神的心,是多麼可憎惡的事。但是耶和華己經轉臉不顧。──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22「我必轉臉不顧以色列人,他們褻瀆我隱密之所,強盜也必進去褻瀆。」

耶和華轉臉,就是拒絕的態度,祂不會再顧念以色列人,以致任憑外邦人進入聖殿。「隱密之所」是至聖所,連以色列的大祭司只可每年一次進入,先為自己贖罪,才可為眾百姓贖罪,如此聖潔之所在,外邦人竟任意進入,是極大的褻瀆。他們是強盜,為掠取聖所之器皿聖物,他們目的為搶劫金銀,毫無忌憚,褻瀆聖所,褻瀆聖名,是對聖民最大的污辱。──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23「要製造鎖鏈;因為這地遍滿流血的罪,城邑充滿強暴的事。」

他們製造鎖鍊,是為行強暴。七十士譯本作:「他們製造混亂。」

「鎖鍊」是巴比倫的侵略者,來將猶大的被擄者帶去充為戰犯,作奴工。這也是強盜的行為。流血的罪是戰爭的罪惡,如果是指猶大家的罪孽,是因律法冤屈而造成流血的事(九9)。

城邑充滿強暴的事終於成為荒涼之地。這堛滷j暴多半是指官方的罪,不是人們一般的罪惡,那是知法犯法的行為。他們有權,所以可以消遙法外。──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23 鎖煉】埃及和美索不達米亞的藝術經常都描繪俘虜被鎖煉捆綁。埃及底比斯的蘭默塞昂(Ramesseum;蘭塞二世的殯葬廟)就有這樣一幅浮雕,刻著來自亞洲、衣索匹亞、中非洲的俘虜在蘭塞二世面前遊行而過。蘭塞三世位於梅迪內哈布之殯葬廟牆上的雕刻也有一幅類似的場面,但俘虜是迦南人和非利士人的囚犯。──《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結七24「所以我必使列國中最惡的人來佔據他們的房屋,我必使強暴人的驕傲止息,他們的聖所都要被褻瀆。」

「列國中最惡的人」是指巴比倫的侵略者。他們來佔據地土,這是聖約的咒詛,因為地土是耶和華所賜的。

提到強暴人的驕傲,正如詩篇五十九篇四節所說的願望,那些萬邦的惡人必被懲治。這堹咫]使先知將這願望成為預言。但是這堛煽c人,是指猶大的,不是外邦的。這是本國的惡人,導致列國的惡人。神用列國的惡人來對付猶大的惡人,當然列國的惡人終被滅沒。

「聖所」是多數字,是指聖所的華美,以多數字來表明(Majestic plural),或指聖殿中不同的部分,都逐一被外邦的侵略者玷污了,神的聖所被褻瀆,祂的聖地被褻瀆,祂的聖名也被褻瀆。──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24 聖所被褻瀆】耶路撒冷的聖殿被污穢(詩七十四7),以及約西亞王有系統地摧毀他領土內和伯特利邱壇(王下二十四815)的記載,都證實了在有意復仇或勵志改革的君王手下,即使是聖所也不能倖免。舊巴比倫的馬里文獻和波斯時代的古列圓柱,都有廟宇被毀,聖像被擄為質的記述。在以西結的異象中,以色列人所建築的假神祭壇和神廟,如今會被作為復仇者的神沖走毀滅。──《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結七25「毀滅臨近了,他們要求平安,卻無平安可得。」

這堣ㄕA提到日子時期,只說毀壞與禍患:毀滅的情況使人在拯救的盼望都已消失了。災禍的事連續而且接踵而至(參閱耶五十一46及結廿一12)。

「平安」原意是完全或完整,可指身體的健康、經濟的亨通、社會的團結。這也可指人與神以及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和美。但是這些是不復存在的奢望。

「毀滅」一詞有的譯為「驚恐」或「恐懼」,原意為痛楚,好似皮膚因死懼的情緒感到枯乾而抽縮。──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七26「災害加上災害,風聲接連風聲。他們必向先知求異象,但祭司講的律法,長老設的謀略,都必斷絕。」

異象也斷絕了,表明耶和華的憎恨(撇上十四37起,廿八6)。但是如果有異象,也是威脅性的,內容是必有的審判(摩八4)。這也是悲嘆的話在耶利米哀歌二章九節:先知不得見耶和華的異象。沒有異象,民就滅亡(箴廿九18)。以色列遭受的,沒有比這個更悲慘。──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

 

【結26 異象、律法、謀略作為得救途徑】先知的異象能夠提供神的信息,有時能夠鼓勵人,給他們拯救的盼望。本節中祭司的律法大概是禮儀上的指示,指點人消除神怒火的方法。長老的謀略則被視作傳達神智能的媒介,使人能夠作出正確的決定。但在動盪毀滅的時代,全地卻沒有了從神而來或關乎神的指引。所有提供指引的傳統方法若非不復存在,就是失去效力(有關這些謀士的作為,見:耶二十六717)。主前二十世紀埃及的一名先見如何在《奈費爾蒂的異象》中,說「官員不再治理地」,「能夠說話的都已被逐」。如今猶大亦同樣需要面對一個無人能夠提供指引,以求作出策畫和決定的將來(參較:撒上二十八6掃羅所面對的難題)。──《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結七27「君要悲哀,王要披淒涼為衣,國民的手都發顫。我必照他們的行為待他們,按他們應得的審判他們。他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

國中分成三個階層:君王,官長及百姓。照耶利米書四十四章廿一節(也包括卅七2),有這三種人。首領有時也稱王,其實是貴胄或貴族的名稱。在本書常提到民與王,王實際是官長(如四十五1622,四十六2起、8節起)。他們都在悲哀與恐懼之中,因為神的審判已經來到。

他們在悲哀中,衣服是外表的,決定他外面的身分,從他們的外表看,只有淒楚的失望,手是代表力量的,但是他們因驚懼也失去力量,發無力,甚至呈癱瘓的狀態,這也是十七節所描述的。── 唐佑之《天道聖經註釋──以西結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