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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阿書第十章拾穗

 

【何十1以色列是茂盛的葡萄樹,結果繁多;果子越多,就越增添祭壇;地土越肥美,就越造美麗的柱像。

         這既指以色列民族的整體,回顧過往的歷史,應該知道神的恩惠,以色列成為茂盛的葡萄樹,就不是偶然的了。但茂盛的情形,結果繁多,反使他們更加犯罪,成為他們墮落的原因。

         他們有豐富的收穫,地土肥美,出產極多,他們沒有向神謝恩,卻以為是巴力的賜予。所以在敬奉巴力的事上築壇並造柱像。這裡的祭壇必是膜拜偶像的,柱像也是迦南宗教的特徵。──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茂盛的葡萄樹”。百姓越富有,他們便越是製造偶像(參看八11)。

         茂盛的葡萄樹。有文本為“不結果子的葡萄樹”。聖經常把神的子民比作葡萄樹(詩80:8;賽5:1-7;耶2:21;太21:33-41)。這裡所描述的葡萄樹不是沒有果實,而是為自己結果。從主人的角度來看,葡萄樹被稱為“不結果子”,是因為他沒有收穫。以色列就是這樣。神沒有從這個祂曾施行大事的國家得到祂所應得的果實(見賽5:1-7注釋)。

         結果繁多。以色列人在名義上是神的子民,但沒有結出公義的果實。他們該受耶穌對不結果子的無花果樹所宣判的懲罰(見太21:18,19)。

         KJV版為“為自己結果繁多”。很少人能抗拒榮華富貴。人們本應在神的良善和福惠引導下真心悔改,與創造主更加緊密地同行。可是他們容易忘記祂。他們自私地偏留福惠的果實,沒有回報祂。神就是如此經常被人奪走屬於祂的果實。拒絕與他人分享我們的福惠,就是對神恩慈的濫用。

         增添祭壇。“增添”與“多”的原文詞根相同。意思是隨著他們福惠的增多,他們的背道也加深了。這裡真實表述了上面所象徵事情,就是以色列背道的加重。人口的增長和物質的繁榮(見何2:8注釋),導致了偶像祭壇的增加。

         柱像masseboth) “柱子”(見何3:4注釋;參王上14:23)。

         「以色列是葡萄樹」: 2:21  5:1-7 ,是耶和華栽種的。

         1-15  不倚靠神終必自食其果:本段指出北國拜偶像和倚靠君王是枉然的。

         本章嚴厲譴責以色列民拜無用的偶像,倚靠如泡沫一樣迅即消失的王。這一切保障毫無用處,偶像難自保(6節),王必滅絕(15節)。

 

【何十2他們心懷二意,現今要定為有罪。耶和華必拆毀他們的祭壇,毀壞他們的柱像。

         「心懷二意」原意為「分開支配」,好似分配財產,表明內心不專一,沒有集中。這是希臘文的譯詞。這字另一個可能的字源是油滑。所以這表明不真誠、不忠實、不專一。──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必懷二意」:指百姓一面敬拜耶和華,另一面拜巴力。

         他們心。以色列人在事奉神中攙雜了偶像崇拜(見王下17:32,33,41)。神無法忍受這種三心二意的敬拜(見太6:24)。我們只有全心全意親近神,祂才能為我們成就祂的旨意(見箴23:26;耶29:11-14)。

         懷二意。或“光滑的”。

         拆毀。直譯為“折斷頸項”,常用於禮儀方面(見出13:1334:20;申21:4,6)。何西阿用這句話宣佈,犯罪的工具要予以摧毀。祭壇要拆掉。偶像要銷毀。“耶和華必拆毀他們的祭壇。”

         「心懷二意」:翻譯為「心懷詭詐」比較適當。

 

【何十3他們必說:“我們沒有王,因為我們不敬畏耶和華;王能為我們作甚麼呢?”

         當他們公然表明不再敬畏耶和華,就是自行轉向新的神明,新的宗教。他們的背道是已經完全昭彰了。他們還振振有詞:王能為我們作甚麼呢?可能指北國的王朝,也可能指耶和華對他們無能為力。原來他們的信仰只是建在功利主義的基礎上。──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我們沒有王”。即沒有值得一提的王,因為他們的王所立的,都是無用的盟約。

         「王能 ...... 甚麽呢?」:可譯作「但就算我們有王,他能為我們作甚麽呢?」。

         他們必說。可能在百姓目睹毀滅之時,也可能在他們被擄之時。

         沒有王。由於以色列人拒絕神,受到懲罰,他們將看到他們按自己的意願所設立的國王(見何8:4注釋),無法保護或幫助他們(見何3:4注釋)。

         這也可能指以色列拒絕神作他們的神和王。這一拒絕,在某種程度上始于對掃羅的選擇(見撒上8:7)。它導致屬靈的禍患,肉身的痛苦,和最後完全的毀滅。

         「我們沒有王」:原文前面有「看阿,現在」。

         「我們沒有王,因為我們不敬畏耶和華。王能為我們做甚麼呢」:可能是當時的俗語。

 

【何十4他們為立約說謊言、起假誓;因此,災罰如苦菜滋生在田間的犁溝中。

         他們原在神的聖約之下。他們既破壞聖約,就是離棄真實的神,去隨從虛謊。他們可以破壞聖約,但仍無法擺脫聖約的約束,他們是在誓約之中,否認或違背,只有遭致咒詛。任何其它的誓言都是假的了。

         在神的咒詛之下,災罰是不可免的。田間不生穀類,只有苦菜。這思想可能引用先知阿摩司的話:公平變為茵蔯(五7),公平變為苦膽,公義的果子變為茵蔯(六12),茵蔯就是苦菜,是有毒的草木。他們既忽略神的公義,就是審判來到,有破壞與毀滅的力量。這也可能指異教蔓延如同雜草一般,遍滿田間,到無可收拾的地步。──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苦菜」:即「毒草」。

         起假誓。在何西阿的日子,以色列的背信棄義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一,拜偶像離棄神;二,對國王不忠;三,對待人普遍的虛偽和無恥。他們在與亞述國王撒縵以色五世簽定協議以後,又假意與埃及的國王立約(見王下17:4)。他們既破壞了盟約,又違背神不讓他們和外邦人立約的命令(見出23:3234:12;申7:2)。他們對人和神都不忠誠。

         災罰……滋生。直譯為“災罰發芽或開花”。有人認為這裡的“災罰”是指神對邪惡國家的懲罰,像苦菜那樣又苦又毒。但根據上下文,在這裡“災罰”似乎指那裡的司法是對真實公義的顛倒和嘲弄(見摩5:76:12)。這種公正的顛倒就像苦菜迅速滋生蔓延。

         苦菜ro'sh) 指“有毒的苦草”(見詩69:21注釋)。也指蛇毒(申32:33;伯20:16)。

         「立約」:當日新王登基時,他要與民立約,保證按照耶和華的心意來秉公行義。 撒下 3:21  這個約(宣誓)在君王不執行的狀況下就變成說謊、起假誓了。

         「田間的犁溝」:是當時耕種的灌溉系統。

         「苦菜」:「毒草」。

         「苦菜滋生在田間的犁溝中」:毒草生在灌溉系統中,那所有的田都要長滿毒草了。意思就是君王的罪要延禍百姓。

         ◎目前,我們的政治領袖,或者是教會中的領袖,是否在宣誓時也是「立約說謊言,起假誓」呢?我們的領袖(或者我們自己就是領袖),是不是導致自己所領導的人跟著我們遭遇不幸的下場呢?當時,以色列人不敬畏耶和華,跟他們的君王有相當大的關係,雖然以色列人也不是不用負責任,但領袖的責任是否更大一些?

 

【何4 苦菜】希伯來文 rosh 在這裡可能是莨菪 Hyoscyamus reticulatus),生長在犁過的田中,特別是接近幹草原或是沙漠地區。它長到二呎高,有著多毛的葉子,紅微管束的黃花。另一種可能是敘利亞山蘿蔔(Cephalaria syriaca),種子有毒。淺層的種植有助於散佈這些植物,因為只有莖被割斷,深根則未受影響(見:伯三十一40)。──《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何十5撒瑪利亞的居民,必因伯亞文的牛犢驚恐。崇拜牛犢的民和喜愛牛犢的祭司,都必因榮耀離開它,為它悲哀。

         撒瑪利亞的居民在北國首都,以他們為首的叛逆神,他們的責任是無可推諉的。撤瑪利亞人是拜牛犢的一群(八56)。「伯亞文」是指伯特利。從北國建立之後,伯特利與但已成為拜牛犢的聖所之地。牛犢為多數字,是指異教的神明,而又是陰性,也是很特別的,因為別處都是陽性(出埃及記卅二章亞倫所制的牛犢是陽性單數字,耶羅波安的牛犢也是陽性多數位)。──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牛犢”是耶羅波安在“伯亞文”所設立的(伯亞文是何西阿為伯特利所起的輕蔑的稱謂)。參看第四章15節和列王紀上十二章29節的腳註。

         「伯亞文」:見4:15注。百姓所拜的牛犢不能自保,所以當亞述攻佔以色列時,百姓反要為它擔憂(參賽46:1-2)。

         「榮耀」:大概是指牛犢的金和廟裡的珍寶。

         撒瑪利亞。是北方以色列王國的首都和主要城市。

         牛犢`egloth)。 “小母牛”。該詞的陽性形式在《何西阿書》的其他地方指牛犢像。這裡使用陰性可能表示對耶羅波安一世所立偶像的蔑視,或這些神的無能;因為,與其說這些牛犢會幫助百姓,倒不如說百姓害怕這些牛犢被掠走。在七十士譯本裡,“牛犢”不是複數,而是單數。與本文“他”吻合(第5,6節)。

         伯亞文。直譯為“惡勢力之家”,或“罪惡之家”(見何4:15注釋)。伯特利(“神之家”),原是具有神聖紀念意義的一個地方,因為它與先祖雅各有關,後來卻變成牛犢崇拜的兩個中心之一(王上12:26-33)。

         祭司。希伯來語是kemarim。在《舊約》中,還出現在王下23:5,譯為“拜偶像的祭司”,和番1:4,譯為“基瑪林”。

         「驚恐」:有「寄居」、「寄居者」的意思,也有「使....興奮」的意思。這句話可以指「以色列人因伯特利的牛犢興奮」或「牛犢將成為寄居者(被擄)」。

         「榮耀」:很可能是指鋪在牛犢身上的金葉子。何細亞時代因為要向亞述繳重稅,可能把牛犢身上的金葉子都刮下來。

         「悲哀」:「哀悼」的意思,這個詞原先是用來指百姓哀悼巴力的死亡(旱季的時候),現在則是用來哀悼牛犢的榮耀離開。

         56“伯亞文”指伯特利(九15注),“伯亞文的牛犢”就是以色列人設在伯特利以取代對耶和華敬拜的金牛犢。這偶像在亞述來攻時,不但不能保護人,人反為它擔憂,且迫而獻出作禮物。“耶雷布王”:看五13注。

 

【何十6人必將牛犢帶到亞述,當作禮物,獻給耶雷布王。以法蓮必蒙羞,以色列必因自己的計謀慚愧。

         牛犢是以色列人的偶像,現在由他們帶到亞述,當作進貢的禮物,表明完全的降服,也承認他們所敬拜的,是次於亞述的神明。

         以法蓮蒙羞,是因亞述得了榮耀。「計謀」一詞,也可作「偶像」解,因為這字可譯為「樹幹」。如果參照四章十二節,木偶的同義是木杖,那就是樹幹子。以法蓮自取羞辱,因為他們必以自己的偶像為恥。──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耶雷布王”。參看第五章13節的腳註。

         「耶雷布王」:見5:13注。先前人將禮物、祭品帶來獻與牛犢,現在牛犢卻被當作禮物獻與亞述王,顯示牛犢遜於亞述王,既不能保護以色列,且帶來莫大的羞辱。

         「計謀」:原文或作「木偶」。

         人必將牛犢帶到亞述當作禮物。 本節是對上一節的解釋。以色列的國神牛犢,將會作為戰利品被帶到亞述。在古時,戰勝一個國家,就意味著戰勝該國的神(見王上20:23,28;王下18:28-35)。

         耶雷布王。見何5:13注釋。沒有特別指出把金牛犢掠到亞述就是應驗了這個預言。但是我們可以肯定亞述人不會讓這麼值錢的東西完好地留在伯特利。

         計謀。可能指耶羅波安一世把以色列從猶大分裂出的陰謀(見王上12:26-30)。

         「帶到....作禮物」:指的是戰敗國的偶像被帶到戰勝國當成貢物,表示戰敗國的神明次於戰勝國的神明,所以戰敗國的神明也要向戰勝國的神明稱臣。

         「計謀」:「商議」、「計畫」,原文也可以讀成「用樹幹造成的偶像」,兩者解釋都可以通,或者何西阿根本就是一語雙關。

 

【何十7至於撒瑪利亞,他的王必滅沒,如水面的沫子一樣。

         撒瑪利亞的牛犢,是他的王。這樣的王,這樣的偶像必然滅沒。水或指亞述侵略者的武力,或指世界情勢的洪流,也許指迦南神話傳說中罪惡神明的力量。「沫子」或木頭,有時也指神的忿怒,神的忿怒以外邦侵略罪惡的權勢,將以色列沖沒了。──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沫子」:原文作「木枝」,形容以色列無依無靠的情況。

         沫子。希伯來語是qeseph(“折下的樹枝”,見太15:13,與七十士譯本同)。比喻百姓所信賴的國王輕信,不穩,無能。

         「撒馬利亞,她的王」:指的不是何細亞王,而是指「牛犢」,牛犢有如是撒馬利亞的王一樣。

         「沫子」:「木頭碎渣」、「木屑」。

         「水面」:「眾水」、「大水」。

         「水面的沫子」:「水裡的木頭碎渣」,當然一下子救被沖走了。

 

【何十8伯亞文的邱壇,就是以色列取罪的地方,必被毀滅,荊棘和蒺藜必長在他們的祭壇上。他們必對大山說:“遮蓋我們!”對小山說:“倒在我們身上!”

         伯特利成為可咒詛的,稱為伯亞文──罪孽之處所。「邱壇」是迦南地敬奉異教神明的地方,大多在高地山崗之處。「取罪」原文僅為「罪」,可能不是指他們犯罪的動作,而是犯罪的對象,仍指偶像。當耶和華的日子來到的時候,人們進入岩穴,藏在土中,進入石洞與土穴,躲避耶和華的驚嚇和祂威嚴的榮光。──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伯亞文”原文作“亞文”,為淪為拜偶像之地的伯特利的稱呼,有罪惡的意思,這些地方都將變成廢墟。“遮蓋我們”、“倒在我們身上”是人到絕境的呼號,世界到末日時也會遇此情景(啟六16)。

         “丘壇”。源於迦南人,這些丘壇用作地方的聖所和進行生殖膜拜的場所。“他們必對大山說”。參看啟示錄六章16節,這些話在大災難期間得到最終的應驗。

         「伯亞文」:原文僅作「亞文」,可譯作「罪惡」或「偶像」。拜牛犢的祭壇被毀,地方變成廢墟,長出荊棘和蒺黎。百姓叫山遮蓋他們,是因為不敢面對神忿怒的審判。

         伯亞文。可能指伯特利(見何4:15注釋)。有文本為“亞文”( 'awen,“邪惡”),指“邪惡的”邱壇,在那裡違法向外邦的神獻祭。百姓在邱壇,而不是在唯一合法事奉的地點耶路撒冷向神獻祭(見申12:1-14),開始離開了神。後來隨著背道的加劇,這些邱壇上實施了最邪惡的偶像崇拜和最無恥的罪行(見何4:13注釋)。

         荊棘。形象描述了完全的荒涼。

         遮蓋我們。百姓十分痛苦和沮喪。他們在絕望希望早點死亡。他們不願再看到這麼揪心的場面,忍受如此的災難。他們寧願被埋在大山或小山之下。

         值得注意的是,我們的救主用類似的話語,預言了西元70年羅馬人毀滅耶路撒冷時的慘狀(路23:30);約翰也這樣描述了世界末日人們的絕望(啟6:16,17)。我們現在求耶穌用祂贖罪的寶血“遮蓋”我們的罪,難道不比因忽略這一點,而將來不得不呼籲大山和小山倒在我們身上遮蓋我們,要好得多嗎?我們對耶穌的懇切祈禱,現在肯定會蒙垂聽,但是向大山小山的呼籲,將是徒然的。

         「邱壇」:「高處」,是迦南宗教的專有名詞,位於高地,上面有祭壇、石柱和樹蔭。這裡是用來敬拜巴力用的。

         「大山....遮蓋....小山....」:指以色列人在神的審判中沒有蔭庇,無處可逃,所以寧可被山壓死,也希望能稍稍躲避耶和華的震怒。可參考 2:10   23:30  6:15-16也有類似的記載。

         ◎虛幻的偶像終究是沒有意義的,以色列人敬拜順從自己的慾望,敬拜虛幻的偶像,導致自己的羞辱。虛幻的東西當然會如水裡的木頭碎渣被沖走。問題是,我們是否也敬拜著一些虛幻的東西?讓這些虛幻的東西導致我們無法敬拜獨一的真神,終究為我們帶來羞辱?金錢、權力、名聲、愛情、物質....都可以是現代的金牛犢。

 

【何十9「“以色列啊!你從基比亞的日子以來,時常犯罪。你們的先人曾站在哪裡,現今住基比亞的人,以為攻擊罪孽之輩的戰事,臨不到自己。

         現在基比亞的人,是現今的以色列人,仍無法逃脫神的審判。基比亞的人好似娥摩拉的人,是以賽亞專指責的耶路撒冷人,應在神審判之下(賽一10)。

         「罪孽之輩」是指不義之子,是奸惡的(13節上)、背逆的(結廿八15起)、兇惡的(詩八十九22;撒下七10)。這種人必然被耶和華除掉。這些罪孽之輩是指「現今住基比亞的人」。他們住在那種環境,無法脫去原有的傳統與生活方式,仍屬罪孽的百姓。戰事來到,他們必被攻擊。──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基比亞”:看九9注。基比亞的陷在罪惡中,招來殺身的戰禍(士十九∼二十章),戰爭將同樣臨到以色列民,難逃基比亞人的厄運。

         “基比亞”。象徵粗野和殘酷的淫行(士一九)。

         「基比亞」:代表以色列人縱欲行惡(見9:9注)。

         「你們 ...... 那裡」:原文可譯作「他們仍舊是這樣」。下半句原文並無「現今」,宜譯作「豈沒有戰爭臨到在基比亞作惡的人麽?」(參士20章)。

         見何9:9注釋。基比亞的罪是醜名遠揚的。

         「基比亞的日子」:指 19:1-21:25 的事件。其敗壞是出埃及到現在都沒有行過、沒有見過的。 19:30  基比亞事件導致便雅憫支派幾乎全部滅絕,這也暗示以色列的命運將「近乎滅絕」。

         「曾站在那裡」:應該是「停留在那裡」、「堅持著同樣的態度」。

         ●9~15這段應該是發生在西元前723722年之間。其中的戰爭用未來式宣布。

         ◎我們也常常忘記神會用戰爭懲罰罪惡,我們反戰、不希望戰爭,就蒙住眼睛以為戰爭不可能發生,也忘記神的公義屬性。這段經文正好可以提醒我們。

 
【何十9「基比亞的日子」:指十九1∼二十一25 的事件。其敗壞是出埃及到現在都沒有行過、沒有見過的。 十九30基比亞事件導致便雅憫支派幾乎全部滅絕,這也暗示以色列的命運將「近乎滅絕」。── 蔡哲民《何西阿書查經資料》

 

【何十10我必隨意懲罰他們。他們為兩樣的罪所纏,列邦的民必聚集攻擊他們。

         「隨意」是「隨我的意思」,但是這字在希臘文譯詞中作「來」字。「我必來懲罰他們」,或「我來的時候,就懲罰他們。」懲罰或為「管教」,與七章十二節的用字相同。

         他們為兩樣的罪所纏,那兩樣很可能是指但與伯特利的牛犢(王上十二28起),但是在何西阿書似乎從來沒有提起但,只提伯特利(伯亞文;五8,十5)。於是根據上文說的基比亞事件,有兩樣的罪,一樣是強暴的罪,另一樣是內戰、自相兇殺的罪。或者兩樣的罪是指基比亞先人所犯的,與現今在基比亞居住的人與罪孽之輩並列。──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兩樣的罪”:意思不明,可能指的仍是前節所說從基比亞的日子以來所犯的罪。“兩樣”原文有“重大”和“羞恥”的意思。也可指拜巴力和在大衛後裔之外另立國君兩大罪(八4)。

         「兩樣的罪」:可能指以色列人離棄耶和華敬拜巴力,及背棄神所揀選的君王(即作南國王的大衛後裔;參3:5; 8:4)而另立國君的罪。

         「所纏」:原文或指列邦把以色列人捆綁。

         聚集。神將用外國侵略者作為懲罰的工具(見賽7:20注釋)。正如其他支派在基比亞聚集要消滅便雅憫支派,各國也將聚集要消滅以色列的十個支派。聚集征服以色列的人員,就象其他支派征服便雅憫時那樣,將是壓倒的多數(見士20章)。

         兩樣的罪。以色列受懲罰是因為她的罪。百姓如同套上軛的牲口,將被迫拖著自己的懲罰。神的子民拋棄了神的真光和輕鬆的軛(見太11:29,30注釋),並受制於自己罪惡的行徑。他們將在罪中滅亡。

         「我必隨意」:「我必按我的意念」,七十士譯本作「我必來」。

         「兩樣的罪」:「雙重的罪」(以前的基比亞罪行與現在的基比亞罪行)。

         「列邦的民必聚集攻擊」:就像當日以色列各支派聚集攻擊便雅憫支派一樣。暗示以色列也將遭遇滅族之禍。

 

【何十11「“以法蓮是馴良的母牛犢,喜愛踹穀,我卻將軛加在他肥美的頸項上。我要使以法蓮拉套,猶大必耕田,雅各必耙地。

         以法蓮與雅各都指北方,但是猶大卻是南方。有的以為猶大實則是以色列,因此三者都指北國的整體。這裡是強調他們蒙揀選,為神的子民。但是揀選為的是服事,他們必須在農田裡殷勤作工。耕地耙地也在以賽亞書廿八章廿四節提及。──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作者多次提到猶大,說明寫作的地點或在猶大。有的譯文作“以色列”。本節用小母牛的比喻,指出過去蒙神恩典,生活輕鬆的百姓,現在須耕田、耙地,勞苦度日。

         神沒有把沉重的軛加諸以法蓮(以色列)“肥美的頸項上”,但由於她濫用神的仁慈,所以神要讓她肩負重擔。

         初受馴服的小母牛在穀場上踐踏穀粒,使穀粒從穗中松脫,工作輕省,且可自由吃谷(參申25:4),這比喻百姓從前得神眷顧,不需勞苦便有豐收,但現在因犯罪離棄神,便要辛勞才可口。

         「使 ...... 拉套」:指農夫趕牛耕田。

         母牛犢`eglah,見第5節注釋)。以法蓮在這裡被比作受訓踹穀的母牛犢。踹谷的牛不是套在一起,而是分開工作的。它們或者用蹄踹穀,或者拉碾穀的木橇或車。沒有給在它們上口套(見申25:4),所以它們可以隨意吃一點。以色列的歷史就是這樣。她原被安置在應許之地輕鬆舒適的環境中,就像母牛犢踹穀,可以隨便吃。但不幸這些物質的享受未能使她更親近創造主,反而使她自滿和悖逆(見申32:15注釋)。

         肥美的頸項。形勢發生了變化。亞述的軛很快就要放在以色列肥美的頸項上。

         使以法蓮拉套。讓以法蓮成為坐騎或拉車。

         耕田。他們要被迫從事煩累的勞動。猶大將因罪而分嘗辛勞,承擔耕田的重活。雅各在這裡可能指十個北方支派。他們將從事耙地的工作。本來自由的以法蓮,將被套上苦役的軛。

         「馴良」:指受過訓練,可以服勞役的。

         「喜愛踹穀」:也是指以色列像受過訓練的母牛犢,喜歡幫人工作。當然,工作時也可以吃穀子。 25:4

         「我卻將軛加在牠肥美的頸項上」:可能是抄本的問題,譯為「我要將美好的軛加在他的頸項上」。可能比較好。

         「拉套」:「套上軛」,被指揮來工作的意思。

 

【何11 踹穀、耕田的比喻】可能是讓幼齡的公牛先在踹穀場上開始工作,練習套軛。這個較為簡單的工作,有機會讓小牛獲得牧草作為獎賞(申二十五4),使牠們更為聽話(見:耶五十11)。一旦到了可以輕鬆駕馭的階段,就可加上橇,好習慣拉動重擔(撒下二十四22)。這也就預備牠們更加規律的工作,在荒地中犁出溝(王上十九19;耶四3)。同樣的,神選擇讓聽話而強盛的以色列來完成神的計畫。──《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何十12你們要為自己栽種公義,就能收割慈愛。現今正是尋求耶和華的時候,你們要開墾荒地,等他臨到,使公義如雨降在你們身上。

         栽種公義,可能指以正當的方法來撤種,所撒的種一定要完好,而且將稗子除去(太十三2427)。公義不僅指正當與合宜,也指道德與良善的行為。「信實」在此處譯為慈愛,是生命必有的果效,所以信實是公義的結果。

         開墾荒地,這荒地或指未開墾的處女地,根據用字,這似乎可作兩者譯,因為在舊約中甚少出現(耶四3;箴十三23),但一般解經者只作「處女地」。──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百姓必須秉公行義,這是歸向耶和華的表現。(參2:19; 12:6; 5:14-15)。

         栽種公義。以色列應當播撒能結出公義的種子。這裡的告誡再次體現“耶斯列”一名的含義(見何1:42:23注釋)。

         收割。母牛犢(第11節)說明了以色列因罪而陷入的境況。先知在這裡描述了神希望以色列人因信靠順從而達到的狀況。何西阿用農業生活中的比喻(第12,13節)呼籲人悔改,進行真悔改所帶來的改革。神向祂的子民保證,如果他們在生活上實行祂的旨意,公正地對待他們的同胞,他們就會得到報賞(見詩19:11;箴11:18),遠超過他們所做的一切善行,就像農民能得到比播撒的種子多得多的收穫一樣(見可10:28-30)。我們可能用淚水來播撒公義的種子,但主安慰應許我們將會在歡樂中收穫(見詩126:5,6)。

         慈愛。希伯來語是chesed(見詩36篇補充注釋)。參羅路哈瑪一名的意義(見何1:62:23注釋)。

         開墾。這是神呼籲生活的改革,根除罪惡的雜草,就像農民開墾荒地,為播撒種子做好準備那樣。神懇勸以色列清除崇拜中的一切背道和生活中的一切罪孽,誠心歸向祂。以法蓮的土地在罪中荒蕪太久,必須讓神來開墾,清除雜草和國家,社會和個人的罪惡之根。必須進行靈性上的更新和重大的宗教改革。

         這個強烈的呼籲指出,仁慈的門戶依然敞開,好讓以色列人悔改。但不幸的是這個民族作為一個整體,在罪孽中已變得十分頑梗,呼籲起不了作用(見何4:17注釋)。然而何西阿的直率的信息並非完全無效,因為也許幫助了許多人在危難之時保持了忠誠。

         尋求耶和華。如果他們尋求耶和華,祂就會重新認他們為自己的子民(見何1:92:23注釋)。

         公義如雨。見賽45:8注釋。

         「為自己栽種公義」:直譯是「為自己用正確合宜的方法耕種」。

         「現今正是尋求耶和華的時候;你們要開墾荒地」:七十士譯本作「開墾知識的處女地,並要尋求耶和華」。

         ◎工作本來不是一件壞事,能夠做自己應該做、而且有能力做的事情是一件美事。如果能在神計畫的工作中追求公義、享受慈愛、認識神,那是神的恩典。

         1213人要是做得好豈不蒙福?以民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開墾荒地”),神的祝福必如春霖降落,大地可重獲生機,可惜過去種下的都是奸惡。

 

【何十13你們耕種的是奸惡,收割的是罪孽,吃的是謊話的果子。因你倚靠自己的行為,仰賴勇士眾多。

         「謊話」不是指對人的,而是對神的,指不忠於聖約,正如十二章一節的用意。這是拒絕耶和華的知識,是上節「尋求」的相反。他們獻祭,不是向神的,而是對巴力。所以完全是虛謊的行為。「謊話」一詞是單數字,是指行為的整體。這裡所謂的「果子」並非可吃的,只是指結果或後果。

         「行為」在原意上為「道路」或方針(戰略的方針計畫)。但七十士譯本作「戰車」。「戰車」既是軍事力量,或可作「力量」,以色列人倚靠他們自己的力量,有了戰車,就有安全感。──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你們耕種的是奸惡。以色列百姓以前的行為與神現在勸他們所表現的相反(見12節)。他們所耕種的奸惡不可避免的結出了罪孽的果實(見伯4:8;箴22:8)。他們相信自己的智慧,結果使他們落入災禍和戰爭之中(見箴14:12)。

         謊話的果子。以色列因偽善和偶像崇拜而對神不誠實。其後果就是希望成為泡影,一無所有,完全絕望。

         因你倚靠自己的行為。以色列放棄神公義的道路,隨從自己的罪惡。徒然信賴埃及和亞述的幫助,依靠血肉制的膀臂,就這樣離開了神(見耶17:5注釋)。

         「奸惡」是「公義」的相反,「罪孽」是「慈愛」的相反,「謊話」與「神的知識(真理)」相反。

         仰賴自己的「行為」:應該是抄本問題,七十士譯本譯為「戰車」。

         ◎亞哈王時代,以色列有兩千輛戰車,是當時附近國家中擁有最多戰車的。西元前722年,亞述王攻陷撒馬利亞,還擄獲了五十輛完整的戰車。

 

【何十14所以在這民中必有哄嚷之聲,你一切的保障必被拆毀,就如沙勒幔在爭戰的日子拆毀伯亞比勒,將其中的母子一同摔死。

         「這民」必指軍隊,因為抵禦外侮,全國皆兵,恐怕仍無法抗拒侵略者的狂瀾。一切的保障,可能是指八章十四節的堅固城,也都被拆毀,他們的防守戰完全失手而敗北了。──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沙勒幔的事只見此處,無法考據。有人認為可能是撒縵以色五世(主前727722年)。此人為舉軍攻打以色列國的亞述王(王下十七35)。但所記對待平民的暴行,在古代戰爭中並不罕見(參王下八1213;詩一三七89等)。

         是次戰役只在這奡ㄓ峞A結果是一些殘忍的暴行。

         「沙勒幔」:有說為亞述王撒縵以色五世的簡稱,此人曾成功地攻取撒瑪利亞城;有說為摩押王沙拉縵努,他曾在約但河邊爭戰(參摩2:1-3)。

         「伯亞比勒」:此地及發生於該處的戰役均無可稽考。

         「將其中 ...... 摔死」:描寫戰爭的殘酷。

         哄嚷。收穫在即,戰爭和毀滅的喧囂已經傳過來了。

         沙勒幔。一般認為是亞述國王撒縵以色五世的縮寫形式。也可能指沙龍。他謀殺了耶羅波安二世的兒子撒迦利雅,統治以色列只一個月,就被他的後任謀殺了(見王下15:8-15)。或摩押王撒拉瑪努(Salamanu)。

         伯亞比勒。希伯來語是beth 'arebe'l(“比勒的家”)。可能指《馬加比上》9:2所提到的是亞爾伯拉(Arbela],現在的Irbid),在加利利拿弗他利境內。也可能指約旦河東的另一個Irbid。有趣的是,七十士譯本為“耶羅波安的家”,可能指沙龍謀殺撒迦利雅,結束了耶羅波安二世家族的統治。

         摔死。亞述人以在戰爭中殘忍而聞名(見何9:13注釋)。

         「保障」:指「堡壘」或「堅固城」。

         「沙勒幔....拆毀伯亞比勒」:應該是當時人熟悉的戰役,不過目前我們無法考據這場戰役的狀況。

         「將其中的母子一同摔死」:古代戰爭中並不罕見的屠城滅族手段。

 

【何14 沙勒幔在伯亞比勒】現代歷史學家並不清楚這個事件。何西阿用來作為徹底毀壞的量度,近似於耶利米將人們的注意力指向示羅(耶七1214,二十六6)。沙勒幔這個名字有好幾種看法,包括撒縵以色三世,因為他於主前八四一年對敘利亞首都大馬色的征伐中,很可能遠及以色列。或是於七二二年圍攻撒瑪利亞的撒縵以色五世。另一種可能是古代摩押王撒碼努(Salmanu);他被列在主前八世紀向提革拉毘列色三世進貢的小王朝之一。列王紀下十三20提到摩押劫掠兵團在以色列,可能支持這一見解。至於伯亞比勒,這個遭受浩劫的地點被指認為是伊爾比德市 Irbid)鄰近,接近低加波利的培拉(Pella),就在約但河畔巴珊的對岸。──《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何十14沙勒幔是誰?伯亞比勒位於何處?】

       答:沙勒幔--Shalman尊敬之急。先知何西阿說到:「就如沙勒幔在爭戰的日子拆毀伯亞比勒,將其中的母子,一同摔死。」有謂此人是摩押的撒勒幔奴Salamanu。亦有謂是亞述國王撒縵以色Shalmaneser(意即拜火者)第四世的簡寫。他曾兩次攻打以色列國,在猶大王何細亞的日子,首次上來攻擊撒瑪利亞,何細亞給他進貢;第二次圍困撒瑪利亞第二年,城未攻取而亡,被他的將帥撒珥根篡位,又圍困一年才被攻取,將何細亞及以色列人擄到亞述去了(王下十七36,十八911)。至於伯亞比勒--意即神埋伏之家,其地點或在約但河之東,或屬加利利之一鎮,位於提比哩亞北邊十二裡。上述之人與地名的推斷均無實據,只供讀者參考而已。―― 李道生《舊約聖經問題總解》

 

【何十15因他們的大惡,伯特利必使你們遭遇如此。到了黎明,以色列的王必全然滅絕。

         大惡是指他們從事戰爭的罪惡,大惡原意為惡中之惡,可說是罪大惡極,他們怎能逃脫可怕的審判呢?「伯特利」與「使你們」在音韻上十分相近,成為相對的用字。「伯特利」必指北方,有的就譯為「以色列家」。有的根據字義,譯為耶和華的家(八1的用意),或耶和華的殿(九4),可能是指耶和華的地(九3)。「滅絕」原意為靜默,靜止行動,甚至全然毀滅。──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何西阿書》

   〔暫編註解〕伯特利。見何4:15注釋。迫近的囚擄是百姓的罪孽所造成的。牛犢崇拜的主要地點伯特利,是他們所面臨許多災難的緣由。

         黎明。正如黎明迅速送走夜間的星辰,國王(很可能是以色列的末代國王何細亞)很快就會被剪除。北方王國快要走到盡頭。

         「伯特利必使你們遭遇如此」:可以翻譯為「願他使你們在伯特利遭遇如此」。

         ◎我們是否也常忘記神是造物者,是我們的依靠?即使其他次要的條件都很好,卻失去神的保護,還是會遭遇嚴重的後果。這一點,處於安逸日子中的我們,能體會領悟嗎?

 

【暫編註解資料來源】

《啟導本聖經註釋》․《雷氏研讀本》․《串珠聖經註釋》․《SDA聖經注釋》․《蔡哲民查經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