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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巴谷書第三章拾穗

 

【哈三1  先知哈巴谷的禱告,調用流離歌。」

         「調用流離歌」除在詩篇第七篇有這標題以外,其他詩篇並未用這個調。這調實際的意義仍無法猜測。但在本詩的結尾註明「這歌交與伶長,用絲絃的樂器」,可能伶長是演奏者或伴奏者,樂器已經註明(參閱代上十五19)。「流離歌」這個字原意為流浪,而且是多數字,是否著重情緒興奮,曲調自由,好似流浪者之歌,或是吉布賽歌曲。旋律也許不十分規則,卻動人心弦,感人至深。這禱告是先知哈巴谷的,註明出處,才可稱為本書的一部分,確有許多經學家提出問題,探究其真實性。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流離歌”:詩歌音樂調子,含有“激昂奔放”之意(參詩七篇)。

         “流離歌”。意義不明確,可能指本詩歌在禮儀上的用途。(參看詩七,那堥洏帠瞍ぁ庰,這堳o是複數)。

         「流離歌」:是一種激昂奔放的調子。

         禱告。這裡指讚美詩或祈禱詩(見詩17,90,102《題記》)。

         流離歌。據認為是一種以節奏迅速變化為特徵的、反映情感劇變的抒情詩。哈巴谷的禱詞採用的就是這種詩體。

         「流離歌」:一種激昂奔放的調子 (A highly emotional poetic form)

         119本章的先知的祈禱和讚美,以詩歌的形式寫出,2節是全篇禱告文中唯一向神求告的話。315節為作者運用豐富的想像力,描寫從聖山降臨拯救祂百姓的情景。背景為歷史上往事的追憶,但靈活地應用在神將來的拯救上。1619節表達信賴神的人的喜樂。

 

【哈1 流離歌】本節經文作為第三章的題詞,如詩篇裡的題詞一樣。流離歌的原文 shigionoth 在詩篇七1以單數形式出現。如果在語言學上與亞喀得文的 shigu 有關聯,就可能是指哀歌。不過,我們不確定該字的意思。有關這些音樂術語,請參考詩篇注釋裡的「音樂詞彙」。──《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三2  耶和華啊,我聽見你的名聲〔或譯:言語〕就懼怕。耶和華啊,求你在這些年間復興你的作為,在這些年間顯明出來;在發怒的時候以憐憫為念。」

         這是一項懇求的聲音,求神憐憫他,使他在驚懼中得著安慰。我聽見,已經聽聞報告或消息,內容是有關耶和華的作為。這名聲也許包括神拯救以色列出離埃及,以及歷史中相繼救贖的事。這也可能述及以後必成的事,以及目前可怕的災禍。他一定自感責任重大,要擔任神的發言人,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必有敬畏的心,不能自己。神的名聲,也是神的言語或聲音,神的啟示必須以敬畏的心來聆聽與領受。「耶和華啊!求你在這些年間復興你的作為,在這些年間顯明出來;在發怒的時候,以憐憫為念。」在原文的次序十分有意義:耶和華阿,你的作為,在這些年間,求你復興。神的作為是顯明的。神的作為在過去已經顯明,但是有更新與復興的必要(參閱詩四十四1,七十七11)。「在這些年間」,或作「在這幾年之內」。這些年間是先知的當代,多有憂患的年月。現在求神憐憫,急速地幹豫,好像昔日在埃及蒙拯救一樣。這日子仍可再看見這樣奇妙的救贖。七十士譯詞十分奇特,「在兩獸之間」你必要顯現。年日臨近了,眾人都應認識你。「復興」是更新,舊的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復興也有活躍起來,不再在停頓與呆滯之狀況之中。這是神極大的能力,是拯救的能力,你的作為必須讓人知道。「復興」是多人認識、體會、領悟的,這確是刻不容緩的事。——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這些年間”亦作“我們的時代”。先知求神在祂施行懲罰的時候,向神的子民存留恩典。

         “復興你的作為”。直譯作:保存或維持你的作為;即神宣告先審判猶大,然後審判巴比倫的計劃(一511)。神的做法雖然不能完全明白,卻是最好的,哈巴谷因而感到滿意。

         「懼怕」:指對神的敬畏。

         「復興」:原文作「使它活過來」。

         「這些年間」:指「我們的世代」(參現代中文譯本),與2:3所述有段時距,先知求神勿耽延太久,快點彰顯你的作為。

         懼怕。先知在祈禱的開始表達了對將要來臨之神忿怒的恐懼,懇求神“以憐憫為念”。他承認神對待人類的智慧。以前他對此曾產生懷疑(見哈1:2,132:1注釋)。他謙卑地承認了自己的過錯。

         復興。先知知道神雖然懲罰祂子民的背道,但也一定會懲罰他們的敵人。他也認識到以色列最終將獲得救贖,“認識耶和華榮耀的知識,要充滿全地”(2:14)。因此他懇求啟動和加快這復興的善工。經過精神上的磨礪,哈巴谷像以前一樣切望神對於以色列的計畫能夠實現。

         在這些年間。哈巴谷懇求神“在這些年間”,而不是在以後,彰顯祂救贖的計畫。換一句話說,先知盼望神最後救贖應許的實現。

         以憐憫為念。先知很清楚,人類的主要盼望在於上天的憐憫,而不是自己的善行。

         ◎先知求神:快快實現其作為(因其時代黑暗),發怒時以憐憫為念(因人擔當不起神的憤怒)。

         ◎先知為何敬畏並求憐憫,可由 3:3-15 中去瞭解。

 

【哈三2我何以聽見你的名聲或言語就懼怕?】

答:先知哈巴谷禱告主說:「耶和華阿!我聽見神的名聲就懼怕……」(2上),在名聲之下有小字:「名聲或作言語」,因為原文Shema,意思是所聽到的。英譯本為Report,意思是報告,當然是含有言語的成分在內,同時也是名聲。呂振中譯作聲望。天主教本便按照Report之字意譯為「上空,我聽到了神的報告。」文理本譯作「耶和華歟!我聞爾所言,不勝驚懼。」以上幾種譯法,總歸是側於言語的意思。當先知聽到了耶和華言語的時候,就因他的怒氣威嚴而感到恐懼戰驚(381216),所以他在本節末句,即先求神「在發怒的時候以憐憫為念」(2下)。―― 李道生《舊約聖經問題總解》

 

【哈219 哈巴谷的詩篇與傳奇】從以賽亞書與以西結書常常看到,先知多用熟知的傳奇意象來傳達信息。第一種方式是以傳奇的人物故事敘述歷史;第二是改以歷史的某些內容敘述傳奇故事。當作者以傳奇的神戰勝大海來描述出埃及,特別是過紅海,就是前者的例子(見:出十五3注釋)。以賽亞書第二十七章與以西結書第三十二章則是後者的例子:一些熟悉的傳奇變成神諭,責備當代歷史背景下的真正國家。哈巴谷則兩種手法兼用,將巴比倫與迦南地的神話編織於詩歌裡。這一章的敘事近似巴比倫的《埃努瑪埃利什》史詩:謳歌瑪爾杜克;瑪爾杜克獲得武器(項目類似);隨從侍立兩旁,淩駕風暴之上;敵人被攻散擊潰。不過這個順序並非《埃努瑪埃利什》史詩所獨有,顯出哈巴谷刻意採用熟知的故事人物,但是賦以新的用法。──《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三3「神從提幔而來;聖者從巴蘭山臨到。〔細拉〕他的榮光遮蔽諸天;頌讚充滿大地。」

         耶和華出現,是來自提幔,以東的西北地區(結廿五13;俄9)。「提幔」原意為「右邊」、「右手」,即在南方,在猶大的東南。巴蘭山沿亞喀巴灣(Gulf of Aqabah)聳立在以東與西乃中間。在底波拉之歌(士五4),記述神從這地區幫助祂的百姓。以利亞也在此得著神的啟示(王上十九章)。這是以色列宗教的發源地(參閱申卅三2)。「細拉」是音樂的用詞,在聖經的詩歌中出現有七十四次之多。原意不甚清楚。據一位學者分析,原意為「堆積」或「昇高」。是否音樂突加強(forte! fortissimo!)。七十士譯詞為「插曲」(diapsalma: interlude),可能是在伴奏聲加高,使歌唱的利未人可以休息片刻。耶柔米譯為「永遠」,有的譯為「反覆」,很可能相當於休止符。也許音響加大突然停止。——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作者重述以色列人出埃及時,耶和華在西奈山向他們顯現的事。神顯現是要人知道祂要怎樣拯救祂的百姓(13節),怎樣審判以色列的敵人(14節)。以下的經節都是在此背景下寫的。提幔在以東地。巴蘭山在西奈曠野。比較《申命記》三十三2

         「提幔」:以東北方的城市(參耶49:20;25:13; 9)。

         「巴蘭山」:西乃山地的一部分(參申33:2)。

         「細拉」:見詩3:2注。

         神……來3-6節展示了神來實施審判、拯救祂子民的宏偉畫面。這裡所描繪的是肉身以色列人的拯救,但也說明了基督來臨時開始公義的統治。先知用形象的語言描寫了神的降臨對自然界和惡人所產生的影響。哈巴谷使用神過去對待祂子民的事例,來說明人類歷史的最後事件(見11節注釋)。

         提幔。屬於以東的一個部族,或者指一個城鎮(見耶49:7注釋)。參賽63:1-4

         巴蘭。先知在這裡引用與西奈山頒佈律法有關的莊嚴事件(見申33:2注釋),來說明審判大日的事件。神怎樣在榮光向祂的子民重申了律法,祂也必再次在榮光中顯現,拯救祂的子民並懲罰惡人。見創21:21注釋。

         細拉。可能指旋律和重心的某種變化。

         「提幔」:以東北方的城市。

         「聖者」:指「神」。

         「巴蘭山」:西乃山地的一部份(參 33:2 )。

         「細拉」:音樂禮儀上的符號,可能顯示歌頌暫停、由樂器演奏插曲,或轉換音調。

         3~15315節敘述神的顯現,同時伴有猛烈風暴的可怕現象。“提幔”。以東一個主要的村落。“巴蘭”。以東和西乃中間一處多山的地帶。

         3-15  神顯現施行審判:此段經文中有些字句是取材自以色列人出埃及時神在前頭領導的情形(作為神日後拯救的預表):從西乃,經過以東,向迦南邁進。(參民20:14; 33:2; 5:4; 68:7-8

         ●3~15這一段詩中常用對仗的句子來描寫。

 

【哈3 提幔】請參:俄巴底亞書9節,與耶利米書四十九7。孔蒂拉特阿吉魯銘文也記有這個地名,可能是以東的疆域或是一座城。──《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3 巴蘭山】一般認為巴蘭的「曠野」是巴勒斯坦的南部,不過究竟是朝西深入西乃半島,或是東方提幔附近的亞拉巴,則有不同的意見(見:民十12及申三十三2注釋)。──《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3 太陽的比喻】巴比倫太陽神沙馬士的讚歌也使用了類似的詞語。在一篇吟誦裡提到沙馬士發出亮光,以其天上的威榮充滿全地。聖經作者間或也以太陽崇拜的字眼歌頌雅巍,有時候甚至被以色列人誤作太陽神(見:王下二十三11注釋)。古代以色列正式敬拜太陽神是瑪拿西主政的時代。後來約西亞潔淨聖殿,清除異教影響,摧毀了瑪拿西為太陽神設立的馬與戰車(見:王下二十三11注釋)。伯示麥、隱示麥、希烈山(書十五710;士一35)這些名字都顯出太陽崇拜在當時普遍存在 ──《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三4  他的輝煌如同日光;從他手堮g出光線,在其中藏著他的能力。」

         神的榮耀在此更加擴張,甚至光耀好似太陽的光線,這光線從祂手中射出來,表明祂的大能。光線也有可能譯為「角」,因為角在獸類,是能力的所在。光線也可聯想為閃電。閃電與雷轟發出,為表明神的威榮顯現。光線是從祂手堨X來,表明神有無所不能的力量。但是這樣的能力常常是蘊藏的,只有在必要時才會發揮出來。這發揮的力量似乎是破壞性的,因為這是祂公義的審判,刑罰罪惡的人們。——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手」、「光線」:都代表能力,這裡可能是借用閃電從密雲中發出光輝的自然景象來描寫神的大能。

         光線KJV版為“角”。

         藏著他的能力。當救主顯現時,髑髏地的傷痕,也就是祂屈辱的記號將成為光榮的標誌。祂的榮耀將要顯現,“其中藏著他的能力”(見第3節注釋)。

         「手與光線」:代表能力,可能指閃電。

 

【哈三5  在他前面有瘟疫流行;在他腳下有熱症發出。」

         瘟疫是致死的疾病,熱症也是使人發熱,逐漸不治。將兩者人格化,好似隨從的使者,與神同時出現。在歷代志上第二十一章十六、十七節,記載大衛因核點人數自大而干罪,有滅城的使者,帶著瘟疫來,擊殺以色列人達七萬人之多。但是這堨i能仍是回憶神降災與埃及,使法老不能忍受,屢次許以色列出離埃及,後來又反覆無常,直至耶和華再降災禍。 ——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瘟疫”、“熱症”:看《利未記》二十六25,象徵神刑罰人的手段。

         「瘟疫」、「熱症」:代表神審判的大能。

         「在他腳下」:指跟隨在 後面。

         瘟疫。哈巴谷現在說明神顯現所產生的影響。瘟疫要降在不義的人身上。換一句話說,毀滅要臨到惡人。

         熱症resheph)。 火焰。這裡可能比喻一種瘟疫。

         「瘟疫與熱症」:代表神審判的大能(參考 26:25 )。

         「在他腳下」:指跟隨在他後面。

         511 昔日神的審判也有許多這堜珒ㄗ鴘滲S徵。試把“瘟疫”(5節)與出埃及記第七至十二章,“江河”(8節)與出埃及記七章2025節,“洋海”(8節)與出埃及記十四章1331節,以及“日月……停住”(11節)與約書亞記十章1213節都作一比較。這些過去的事件,形成神將來給仇敵的審判(12節)和給子民的拯救(13節)的背景。

 

【哈5 瘟疫、熱病】這兩個用詞在此擬人化,被比作雅巍的助手。譯為「熱病」的希伯來文 resheph,是迦南瘟神的名字,在烏加列、腓尼基(比作阿波羅)、亞蘭文獻裡也常見,並且與巴比倫主掌瘟疫的匿甲神相關。古代近東神話裡,作戰的神明兩旁通常有助手。──《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三6  他站立,量了大地〔或譯:使地震動〕,觀看,趕散萬民。永久的山崩裂;長存的嶺塌陷;他的作為與古時一樣。」

         祂站立,是在行動中稍為停頓,好似暴風雨前一刻的寧靜。祂站立,是十分堅定而且有毅然決然的心意,要有所作為。祂站立是為量大地,遍察大地的實況。「量」與「看」都具同樣的意思,主在鑒察。「量了大地」在中譯本小註有「使地震動」,這實則是七十士希臘文譯詞:「地被震動起來」,是被動的語氣(參閱賽廿四19)。

         「趕散萬民」,也應譯作「萬邦都震動」,由於驚怕,萬民都逃離四散,想躲避祂的忿怒。這好似秋天的情景,樹葉在風中被吹落掃蕩。山嶺宏偉,常被人視為永久不更變的,但是現在也被震動得起伏不定,崩裂塌陷。這是地震的現象,連穩固的也不能安定。惟有祂的作為與古時一樣,也可譯為:「祂的作為是永恆不變。」7祂不改變,祂的道是永恆的。山常被喻為穩固的象徵,是神的道路(摩四13;彌一3)。但山嶺仍會因地震變形,神的作為卻是恆久的。——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作者用地震的山崩嶺塌來描寫神顯現和祂忿怒發作的威嚴與可畏(看出十九18;詩十八7)。

         「量了大地」:七十士譯本作「使地搖撼」。

         「趕散萬民」:應作「使萬民搖動」(參伯37:1)。

         「與古時一樣」:或作「永遠長存」。

         山。當這件大事發生的時候,象徵穩固的大山(見創49:26;申33:15)將會“崩裂”。與表面上“永久的山”和“長存的嶺”不同,神的道是永恆不變的(民23:19;瑪3:6)。

         「趕散萬民」:應譯為「使萬民搖動」(He looked and startled the nations.)

         「與古時一樣」:或作「永遠長存」。

 

【哈三6 他站立量了大地,為何使地震動?】

答:這一節經文的上一句說:「他站立量了大地」,下有小字:「或作使地震動」。在七十士譯本是「地被震動」。亞拉伯文也譯為「震動」。中文文理本譯作「立於斯,大地震動」。呂振中譯本作「大地搖撼」。但在原文的意思是「測量」,惟大地經過神的測量,必會震動搖憾,或即為經上暗示伴隨著暴風雨而發生的地震。因此在本章中,先知想到神的威嚴可畏,隨之承接上文的下一句,就說:「觀看趕散萬民,永久的山崩裂,長存的嶺塌陷」,該有何等的權能!有如主耶穌在受難之時,對那些正賣他的人一語:「我就是」拿撒勒人耶穌,他們就退後倒在地上了(約十八67)。主的話好像把他們震動,叫謀害他的人都站立不住;尤其是他被釘在十字架上受難斷氣的一刹那,忽然地大震動,磐石也崩裂(太廿七51)。這些情景的發生,豈不是與先知所描寫的,同樣是在證明神能使地震動,顯出他的偉大能力與榮耀麼!(參該二67―― 李道生《舊約聖經問題總解》

 

【哈三7  我見古珊的帳棚遭難,米甸的幔子戰兢。」

         古珊不是古實,而是以東地區的遊牧民族,他們常作搶劫的勾當。米甸也是這樣。現在神的審判臨到他們,在大地震動的時候,他們看了自然界反常的現象,豫料有天災將至,就十分驚怕。如果將這節經文上下句作為對偶的詩,可能古珊與米甸是同義字。他們原是在曠野的,米甸是在西乃的毗鄰,但是古珊卻在以東。但是假若古珊是古實,那就會相近。另一方面看同義的對偶句,「遭難」與「戰兢」可以作為同義,也可作為前後的情事。由於古珊遭難,使米甸驚怕而戰兢。因此這可有不同的解釋。這兩地都靠近巴蘭山嗎?(參3節)有人將「遭難」與「戰兢」以詩境的想像重譯:「古珊的帳棚裂開,米甸的幔子飛舞。」8這樣確實更加活潑。——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古珊”、“米甸”都在以東地,代表以色列的領邦。神施拯救大能,列邦戰兢。

         “古珊”。部分米甸人的地區。

         「古珊」、「米甸」:圍繞以東的地區,神帶領以色列人從西乃曠野進迦南時路經這些地方。

         古珊。有人認為是指古實,是古代埃塞俄比亞的另一個名稱(見創10:6)。七十士譯本為“埃塞俄比亞的帳篷”。但有人認為古珊是與米甸相鄰的部族。

         米甸。見創25:2注釋。“帳篷”和“幔子”可能代表古珊和米甸的居民。

         「古珊」、「米甸」:圍繞以東的地區,以色列人出埃及時路經此處。

 

【哈7 古珊的帳棚】這個民族名稱可能是指一遊牧部落,但是不見於聖經他處。不過由於在本節與米甸相提並論,我們可以猜測他們的疆土也在南方草原地帶,也可能是米甸人裡的一個族群。──《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7 米甸的幔子】有關米甸及其人民,請參:出埃及記二15,與民數記二十二47的注釋。哈巴谷在此預言,戰士雅巍從祂的聖山前往攻擊巴比倫的路線。顯然這麼做雖然嚇到南方居民,但是他們不會受到傷害。──《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三8  耶和華啊,你乘在馬上,坐在得勝的車上,豈是不喜悅江河、向江河發怒氣、向洋海發憤恨嗎?」

         這節經文是以問題開始:「耶和華阿,你豈是不喜悅江河……?」這是修辭的問題,並不需要有答覆,因為答案已在問題本身。耶和華的忿怒是為祂公義的啟示,而祂真要啟示的不只是審判,更是為救贖,在第十三節就表達出來。「江河」提及兩次,有人將「江河」稱為更改這字的拼法(刪去一個字母),就成為「山嶺」,這樣就與詩一一四篇三、四節的意義相同:滄海奔逃,河水倒流,山嶺踴躍,而且提說的經驗也同樣是紅海與約但河。耶和華騎在馬上,坐在戰車上,祂是戰士。祂出現,就帶來勝利。「得勝的車」原意是你的戰車就是勝利,這也可譯為疏狀詞(希伯來文法稱之為adverbial accusative):「得勝地乘著戰車而來。」馬與車是雲彩的表像,耶和華駕雲而來(詩十八10,六十八33;賽十九1;申卅三26)。——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不喜悅。為了強調神對一切受造之物的管轄權,哈巴谷詢問神在展現祂大能時會不會對無生的自然界發怒。

         乘在馬上,坐在……車上。比喻神來臨時帶著大批兵馬,保護祂的子民,摧毀他們的敵人(見詩68:17)。

     815用英勇的戰士來描寫神。8節可指神在埃及施災難,叫紅海和約但河分開,讓以色列人過去(出十四章;書三章)。9節“弓全然顯露”是說露出弓準備使用。“向眾支派所起的誓,都是可信的”:有的譯為“把箭袋裝滿箭矢”。此處的弓箭或指閃電,如同天上的弓箭手射出的箭。

         8-15  神的顯現有如戰士臨到敵人一般:神的介入往往帶來宇宙性的騷動(參士5:4-5; 77:16-19; 114:3-7),但這些騷動也可能指以色列人出埃及進迦南的情景。

 

【哈8 與河海的爭鬥】烏加列的迦南文學裡有篇很長的神話,講到巴力與海神雅姆及其同夥河神拿哈爾(Nahar)的戰爭;後兩者代表混沌與毀滅。哈巴谷提到,雅巍的憤怒不是導向這些神話人物,而是導向祂子民的敵人(13節)。──《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三9  你的弓全然顯露,向眾支派所起的誓都是可信的。〔細拉〕你以江河分開大地。」

         耶和華仍以戰士的姿態出現,祂的弓已經上弦,隨時可以射擊。這堛漱}箭也是指閃電與雷轟。下半句的譯詞似乎不在本詩之內,提到眾支派起誓等的話。有人將這句話作為五旬節的禮拜儀式中用詞。所謂起誓,是申命記第十六章九至十二節的話。閃電雷轟是否五旬節時候的氣候呢?有的經學家將眾支派與誓都譯為杖與弦,是弓箭手用的射箭器具。所以只好意譯:你的弓全然顯露,箭也在弦上待發。在「細拉」後的一句似應在下節,因為「細拉」在詩句上告一段落。——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弓全然顯露」:指戰士準備射殺。

         「向眾支派 ...... 可信的」:或譯作「你命令把箭矢搭滿(在弓弦上)」。

         全然顯露。即準備行動。先知把神比作戰士(見出15:3),拿出弓來使用。

         向眾支派起的誓。原文含義不明,因此有不同的譯法。七十士譯本為:“神說,你一定會在君權面前張弓”。ASV版為:“弓已顯露,向眾支派所起的誓是可信的。”RSV版為:“你一定會拿掉弓套,搭箭上弦。”

         向眾支派所起的誓都是可信的:或譯作「你命令把箭矢搭滿」,或「The rods of chastisement were sworn」。

 

【哈911 神聖戰士的寰宇效應】神聖戰士率領百姓爭戰的觀念,在以色列的征戰敘事裡已臻完熟(見:書二11,三17注釋)。同樣的觀念也出現于摩押王米沙的碑文,與先知作品中(見:耶三十二21)。特別搶眼的例子是以賽亞書三十四章的「雅巍戰歌」(見:賽三十四4注釋)。同時也可以比照烏加列的巴力史詩,講到神明來臨之際,「天為之萎縮」。《阿赫特》傳奇故事則形容神的聲音如「二重深淵」,響聲如雷,預示著大雨的來臨。

  柯勞斯(F. M. Cross)引述亞馬拿檔裡,一個藩屬王子,推羅的阿比米爾奇(Abimilki)形容法老亞肯亞頓 「發出戰爭的呼喊,一如哈度神(烏加列文獻裡的巴力),大地因著他的呼聲而顫動。」美索不達米亞有一首哀歌,採用了與哈巴谷書類似的戰士詞彙描述天搖地動、日頭落在地平線、月亮在空中停止不動,以及險惡的風暴橫掃大地的光景。有關天體運行與戰爭的關聯,請參:約書亞記十1213──《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哈三10「山嶺見你,無不戰懼;大水氾濫過去,深淵發聲,洶湧翻騰〔原文是向上舉手〕。」

         如同將弓拉開,神以江河分開大地(參閱詩七十八1516)。山嶺戰懼,也是地震的現象。大水氾濫是暴雨形成的(賽四6,廿五4)。深淵是指洋海,有洶湧的波濤,可能又指紅海的景況,出埃及的經驗。在中譯詞的小註作「向上舉手」,指波濤上騰的樣子。有人將這句置於下節之首。——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戰兢。直譯為“因痛苦而戰懼”,比喻地震(見出19:18;詩114:6,7;詩114:4)。

         深淵tehom )。見創1:2注釋。

         向上舉手。在詩歌中可能指波浪。

 

【哈三11「因你的箭射出發光,你的槍閃出光耀,日月都在本宮停住。」

         弓箭與刀槍仍指閃電,天空只有閃電發光,只是一片昏暗,因為日月都因暴風雨的密雲遮蓋了。日月在本宮停住,他們因驚怕而躲藏,不敢走出來。這是自然界的情景。七十士譯詞十分生動:「太陽忘了升上,月亮靜止著不動在本宮。」——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本宮”指天上。本節大概是指約書亞在基遍戰勝敵人的事(書十章),表示神為了徹底打敗敵人,可以命令日、月停止移動。

         「日月都在本宮停住」:可能是指約書亞命令日頭停住的事(見書10:12-13)。

         先知在這裡引用了在約書亞時代太陽月亮停止運行的史實(書10:11-14),來說明神的降臨(見哈3:3)。

 

【哈三12「你發憤恨通行大地,發怒氣責打列國,如同打糧。」

         神在怒氣中大步在大地上行走。祂的怒氣是對以色列的仇敵。這就答覆了神為甚麼發怒的理由(三8)。祂責打列國,好似打糧,如牛踹穀一樣,將糠秕從麥穗中分出來。神也是這樣將惡人分開,施以刑罰,卻保守屬祂的民。「責打」原意也是重壓,如快齒打糧的器具。神憤怒的審判也會如此在世人身上(摩一3)。——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神在忿怒中跨行大地,擊打列國。“打糧”:打糧時用木制的釘耙壓在穀粒上,喻刑罰的嚴重。

         「通行」:原指軍隊跨步前進。

         通行。見士5:4

         責打列國。或者“踐踏列國”(見賽63:1-4;珥3:13;啟14:14-16)。

         「通行」:原指軍隊跨步前進。

 

【哈三13「你出來要拯救你的百姓,拯救你的受膏者,打破惡人家長的頭,露出他的腳〔原文是根基〕,直到頸項。〔細拉〕」

         「你的受膏者」是指君王(撒上廿四6)與祭司(撒上二35)。這堨i能是指一般的首領,甚至與上句「百姓」同義。或者說明神的拯救,是包括以色列祂子民的整體。家長的頭,是指巴比倫的王,他是禍首,是惡人家中的主,必須被除滅(參閱二4)。露出他的腳,腳是根基,房屋的根基若顯露,表明房屋已經倒塌。直到頸項,是在上端,可能指洪水的氾濫,水勢漲起,甚至一直漲到高處(參閱賽八8,二十28)。毀滅是全然的、徹底的。——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神懲罰他國乃為拯救祂的百姓。“受膏者”指以色列,因乃神的選民(參詩二十八8),又為“祭司的國度…聖潔的子民”(出十九6)。“惡人家長”:指法老。

         耶和華的審判懲戒了作惡的列國,與此同時則解救了祂的子民。

         「受膏者」:指受膏的君王(參撒上2:10; 撒下22:51) 或神的選民(參詩28:8)。

         「打破 ...... 直到頸項」:原意可指從屋頂至地基搗毀整幢房子,或指從頭到腳擊打惡人的首領。這裡神所擊打的可能不單限於迦勒底人,而是更廣的包括普世一切敵對神的勢力。

         出來。神來的目的就是要拯救祂所“膏”的子民(見詩20:5-628:8,9)。

         打破…的頭。說明“惡人家”將完全毀滅。

 

【哈三14「你用敵人的戈矛刺透他戰士的頭;他們來如旋風,要將我們分散。他們所喜愛的是暗中吞吃貧民。」

         敵人的戈矛,刺透他自己戰士的頭。他們倒戈互相殘殺。這種情形並不特別,可說是相當普遍的(參閱結卅八21;亞十四13以及撒上十四20)。互相攻擊的事是尋常的事。神要作這樣的事,讓惡人自己攻擊自己,自作自受。

         「戰士」在七十士希臘文譯本及l利亞譯本是「王子」或「首領」。這個字有時可用作野外或村落,指地域。如果是地域,那麼頭又可指領袖。所以他們首領被除去,戰爭必失利,他們就完全敗亡了。

         「暗中吞喫」是以野獸的兇暴來描寫以色列的仇敵。「貧民」實則指無辜的人。仇敵的暴行好似狂風一般,將落葉掃蕩在各處。旋風有時也指罪惡的後果,例如何西亞書第八章七節說:「他們種的是風,所收的是暴風。」惡人追趕暴虐,現在他們必被追逐,自食其果。——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暗中吞吃貧民」:或作「吞吃在匿藏中的困苦人」。

         戰士paraz )。詞義有些含糊。

         旋風。見賽41:16;耶13:24

         我們。先知可能用自己來代表他的同胞。

     1415這兩節當為神領以民出埃及時,在紅海消滅埃及追兵的描寫。神當日如何消滅仇敵,今天也必如何。“暗中吞吃貧民”是說敵人以驅散百姓為樂,就像要吞吃在躲藏中的貧苦人一樣。

 

【哈三15「你乘馬踐踏紅海,就是踐踏洶湧的大水。」

         這是整體的思想,表達在詩的結語。神顯現在自然堙A在宇宙中行動、干預、爭戰、得勝。祂好似戰士一樣騁馳在大地與洋海。祂是得勝的君王。祂乘馬,以作戰的姿態與行動取勝,踐踏紅海,海就分開,使以色列人安然渡過(參閱詩三5,四十四3),祂踐踏洶湧的大水。祂是掌管自然的主宰,祂是統管歷史的主,惡人如洶湧的大水,祂卻踐踏他們,使他們完全滅絕。神的道在海中,你的路在大水中。(詩七十七19)這就是作者的心願,往昔紅海的經驗可以重複,耶和華的救贖繼續有效,救恩是耶和華的大能,是永遠的!——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紅海」:原文僅作「海」,這裡可能與以色列人出埃及時步過紅海有關。

         可能用出埃及的歷史(見出15:1-19)來說明神最後拯救祂的子民(哈3:11)。在出埃及的時候,神曾率領祂的子民踏過洶湧的“大水”(見詩77:19,20)。

         紅海」:原文僅作「海」。

 

【哈三16「我聽見耶和華的聲音,身體戰兢,嘴唇發顫,骨中朽爛;我在所立之處戰兢。我只可安靜等候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

         我聽見,已經聽見這聲音,就是報告耶和華作為的事,聽見祂的名聲,就有特殊懼怕的感覺(重複第二節的意義)。以上的啟示,就是耶和華榮耀顯現的異象,實在使人驚懼,祂真是大而可畏的神。身體戰兢,渾身發抖,驚怕萬分。身體也可譯為肚腹或內臟。焦急有時可形容為五內如焚。但是懼怕的心理,也會使體內的五臟變動。心理影響身體的感受。嘴唇發顫,是一種失常的樣子,無法說話,嘴唇與牙齒在震動,互相碰撞,不能控制的懼怕心理。骨中朽爛,是指情緒方面影響內堛熒P覺(詩六2,廿二14,卅一10,卅二3,卅八3以及箴十四30)。由於身體的虛弱,連站立的力量也沒有,腿無法支持全身的重量,所以站著更戰兢不已,身心感到交瘁無力。在這樣驚懼的狀態中,又怎能突然有穩定與寧靜的心呢?這似乎在解釋方面不無困難。但是在此處卻有明顯的轉捩點,是有關鍵性的轉變。「我只可……」中譯詞使這轉變比較自然。其實原意卻以肯定的語氣來描述:「我願意安靜等候……」,懼怕既不能叫我鎮靜,我就以安寧的心來迎接這日子,這是苦難的日子,對以色列是患難,但是苦難的日子之後,是輪到迦勒底人經受災難了。現在犯境之民會上來,他們無疑是走上毀滅之途。有的將這句話譯為:「我願安靜等候那災難之日,臨到犯   〔暫編註解〕先知聽到神昔日大能的作為(315節),想到就要臨到猶大國身上的災禍,非常害怕戰兢。他明白在神施行祂公義的審判前,人沒有選擇,只有安靜等候災難的臨到。

         看見這個神顯現的異象,哈巴谷幾乎虛脫。本節最後一句應譯作:“我應當安靜等候災難之日臨到,到時祂來對付那些侵略我們的民”。

         「犯境之民上來」:或作「那上來侵犯我們的民」。

         身體。即我的全身。

         16-19  哈巴谷的回應:先知看見異象,因主的威嚴而顫抖,但他從懼怕中轉至信靠,靜待神的作為,知道祂必得勝。

境之民。」——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哈三17「雖然無花果樹不發旺,葡萄樹不結果,橄欖樹也不效力,田地不出糧食,圈中絕了羊,棚內也沒有牛;」

         「雖然」這些災情都有可能,但在原文作:「因為」,似乎說明這些都是實情。這樣悲慘的現實必須接受與面對。無花果樹不發旺,是敵人將樹木都砍伐作為柴木來燒或作其他軍事的目的(王下三25;賽九10)。這對以色列人來說是不可想像的,因為律法禁止砍伐果樹,連在仇敵的地方都不可(申廿九19及以下)。 橄欖樹為巴勒斯坦最重要的果樹,因為所供應的油料不僅可作燃燈之用,也可保護皮膚,不致被陽光所炙傷。現在橄欖樹也不效力。「不效力」的原意為「謊詐」,使人上當,因為果樹表面來看,可以結果,實際令人失望。田地不出糧食,因為被敵人侵犯蹂躪踐踏了。所以主食沒有了,又無飲料,因為葡萄樹不結果,無葡萄汁(或酒)可飲用。油料缺乏,橄欖樹令人失望。無花果也是重要的食料,現在都付諸闕如。嚴重的生計問題就發生了,這三項必需品若有供應,酒能悅人心,油能潤人面,糧能養人心(詩一○四篇),生活就安定。當敵人來侵犯,他們將圈內的羊,棚內的牛都宰殺來享用,使以色列陷在極端饑餓的狀態之中。迦南美地本來是流奶流蜜之地,草原豐盛,畜牧最好,現在只有荒涼、貧窮與缺乏。——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無花果」、「葡萄」和「橄欖」:是當時的重要糧食。

         本節描寫巴比倫入侵的後果。在巴勒斯坦至關重要的無花果樹,橄欖樹,和同樣重要的葡萄,莊稼和牛羊都毀滅了。在世界歷史的最後幾幕中,地上也會發生同樣的荒涼。

         無花果、葡萄和橄欖是當日的重要糧食。

     1718先知的信心和對神完全的信靠,使他能不問環境如何,都將自己交托在神手中。即使遭受苦難,都有神美好的旨意在,他要因神是祂的救主和保障而喜樂。“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使他對神的信心象母鹿的蹄那樣穩妥,雖快行也不滑跌。

         1719 雖然迦勒底人的侵略會使土地荒涼(17節),但哈巴谷要“因耶和華歡欣”(18節),神使他的腳“如母鹿的蹄”(象徵穩健的信心)。這禱告用“絲絃的樂器”來伴奏。

 

【哈三18「然而,我要因耶和華歡欣,因救我的神喜樂。」

         「然而我……」是十分加重的語氣,這個「然而」又是一個重大的關鍵。任何環境都不能將我屈服,「然而」峰路轉,重見前面的光輝。我要因耶和華歡欣,這歡欣是歡樂地大聲喊叫,是一種狂熱的歡呼,是哈利路亞的讚美。靠著耶和華而有真實的喜樂,這是勝利的吶喊。耶和華是救我的神,神是救主,滿有救贖的大能。祂的救恩,足使我喜樂。「喜樂」一詞是禮儀用詞,是跳躍甚至跳舞的動作,好似大王在迎接約櫃時跳舞的姿態(參閱撒下六14)。敬虔帶來的喜樂才是最美好的,這是最美的經驗。——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經過與神的對話,先知全然信靠神,並能歡欣。

         「救我的神」:或作「神、我的救主」,「救」於原文與「耶穌」這名稱同一字根。

         本章所預言的事件雖然恐怖,但最後卻帶著安慰與滿足的語氣,因神的救恩而充滿喜樂和盼望的。先知確信,由於神的信實,一切都會好轉(見詩13:5,631:19,20;彌7:7)。問題解決了。先知欣然順服神的旨意。

 

【哈三19「主耶和華是我的力量;他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又使我穩行在高處。這歌交與伶長,用絲弦的樂器。」

         主耶和華是我的力量,這力量不是體力,而是發自內堛漱O量:「神是我心堛漱O量」(詩七十三26)。「惟有那以力量束我的腰,使我行為完全的,他是神」(詩十八32)。這內在的力量是使我在一切外面的患難與艱困之中有勇氣與信心的確據。

         「祂使我」可譯為「祂經常使我」,祂繼續地、恆常地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母鹿的蹄非常敏捷,又快又穩。快而不穩,穩而不快,還不理想。但是又快又穩又著實。母鹿的蹄,十分踏實,可在地土上看見陷入很深的蹄印。可見其穩健而堅定,強壯有力。又使我穩行在高處,在穩健的步伐中,走在高處,沒有阻礙與限制,只有自由與悠閒,因為這是健壯的表現,有旺盛的生命。有神賜的力量,必然成功而且安全。有絲絃的樂器伴奏,可能先有祭司與會眾用啟應文的誦讀方式開始,然後有詩班以音樂來應和,再有樂器伴奏。——唐佑之《天道聖經注釋─哈巴谷書》

  〔暫編註解〕“伶長”為聖殿中樂班的指揮人。“絲弦的樂器”包括十弦琴和瑟。從本節可以推知,哈巴谷寫下的這首禱告,可能用在聖殿中當作信心和信靠的讚美詩。

         「快如母鹿的蹄」:應作「穩行如母鹿」。

         「穩行在高處」:神的子民最終得以勝過世界上任何的壓逼。此句原文作「踐踏在背上」,原指勝利者將腳踏在敵人身上,以示克服對方(參書10:24; 王上5:3)。

         「伶長」:聖殿音樂的主管人。

         母鹿的蹄。在崎嶇的峭壁和危險的山路上,母鹿的腳跑得又快又穩(見撒下22:34;詩18:32,33)。

         使我行。哈巴谷在這裡與摩西(出32:30-32),耶利米(14:19-21)和但以理(但9:3-19)一樣,把自己視為同胞中的一員。以色列的勝利(見賽58:14)也就是他個人的勝利。

         穩行在高處。神的子民將戰勝一切敵人,穩住在救恩的高處(見申32:13,33:29;賽58:13,14;摩4:13)。先知的所有的疑問都因相信神而得到了解答。哈巴谷對公義和真理最後永遠得勝感到滿意。

         伶長。可能指聖殿樂隊的隊長。哈巴谷的詩歌很可能用於公眾的禮拜,還可能有“帶弦的樂器”來伴奏。

         「快如母鹿的蹄」:應作「穩行如母鹿」。

         「穩行在高處」:原文作「踐踏在背上」,原指勝利者將腳踏在敵人身上以示克服對方。

         「伶長」:聖殿音樂的主管人。

         ◎眼前的苦難即將來臨,先知仍看見苦難的背後是神掌權,他必使信靠他的人得勝。

 

【暫編註解資料來源】

《啟導本聖經註釋》․《雷氏研讀本》․《串珠聖經註釋》․《SDA聖經注釋》․《蔡哲民查經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