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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綜合例證與靈感集錦

 

【國王服務】幾十年前義大利報紙曾載過一個故事。一天,義大利王獨自在鄉下走路,看見一個瞎子似乎在困難中,王就問他說:「你要我為你作什麼呢?」瞎子說:「我要你引我到對面一間小屋子裡去。」王就拉他的手,牽著他,在談話中,王才知道這瞎子的家中,還有二個小孩子。瞎子說:「小孩子的母親死了不久,所以現在沒有人照護他們,我要他們能夠跟人學個職業,將來好謀生計。」王說:「我願意幫助他們。」瞎子就問:「你到底是誰呢?」王說:「我的名字叫魏克特·以馬內利(就是王的名字)。」那瞎子這時才知道牽著他的手和他對面談話的是他本國的王。——陳樹祥、陳瑞伯《喻道故事集》

 

【一生做過了些什麼事】克普林是英國的一大詩人,他的詩集曾得過諾貝爾獎金。他的詩中有一篇述說這樣的一回事:有一個姓湯的靈魂,來到天堂的門口,要求彼得給他開門。彼得問他說:「站起來!不要俯伏,請清清楚楚的告訴我,你在世上過了一生,到底為人做了些什麼事?」那姓湯的靈魂聽了,嚇得顫抖面白,訥訥地回答說:「我在聖經裡念過這,在禮拜堂裡聽過那,我自己又想……」彼得把天堂的鑰匙放回袋中,發怒地說:「你只念過這,聽過那,自以為如此如此,但我要問你一句,你到底在世上一生,做過了些什麼事?」——陳樹祥、陳瑞伯《喻道故事集》

 

【完美的秩序】有許多人不敢做任何與常規不合的事,他們不敢做任何違反常規的事。可是,你會發現墳墓是最有秩序的地方。你會發現,最有秩序的地方,就是死亡的地方。只要是有生命,總會有一些與常規不合的事。——曾盛泉、若石《慕迪喻道故事》

 

【慎用你的才能】除少數因殘疾外,每個人都有某種才能以謀生,只可惜有的誤用其才能,自食惡果。論到這件事,聖經如此說,人若從罪釋放了,就不再將肢體獻給不法不義作奴僕,反倒將肢體獻給義作奴僕(羅六:1819)。如使徒保羅,從前將他的才能放錯地方,蒙恩後將才能給主用,成為新約中一顆鑽石。

    日前報載一青年以偷車為業,最高記錄是民國七十至七十三年共偷三千台,道中遂喚他「汽車大盜」。當他最後一次坐牢時,一受刑人勸他:你這樣聰明,何必一定要偷車?只要走正路,吃點苦,相信你一定會成功。囚犯的話成了他黑暗中之明燈。出獄後痛改前非,靠賣檳榔生活。去年警方因汽車竊盜居高不下,遂召集汽車和保險業者及電腦專家,協力設計防盜器,但效果不理想。後來警政署獲知汽車大盜已洗手歸正,遂邀他參加研究工作,貢獻行家經驗。一年後終於開發il一套高科技防盜器,莊署長且將這套精密的防盜器起名叫「馬嘉利」,馬嘉利就是這大盜的名字!這名字豈不是很高雅嗎?但最可貴的是他將他的才能改用在一個正確的事業上。——張欽煌《小嗎哪》

 

【神預備,人動手】神創造萬物,也預備不同資源供人之需。面對這麼龐大資源,人必須動手去開採,始能發揮其功能,否則永遠像糞土一堆。有次我去加拿大是住在亞伯塔(Alberta),它是該國最重要省份之一,因它擁有兩大寶藏:石油和自然界奇觀美景。以一九八八年為例,該省輸出石油及天然氣共達五十一億美元,單是HuskyOslo兩家石油公司為研究能源而投資即超過四十二點五億美元之多。論到觀光事業,他們那種拓荒的精神也十分令人欽佩。例如冰河,恐龍博物館,有小瑞士之稱的班夫(Banff)國家公園等均聞名全球。但他們若不肯付代價去耕耘,這一大筆財富對人類仍毫無裨益。

    耶穌的門徒有的是靠捕魚為生。他們黑夜必須冒風浪出海撒網,白天也必須殷勤補網,因為魚絕不會自己遊進他們的網裡。若干年前看到一張海報,上面的話是:神給檸檬,人搾檸檬汁。想到大熱天時,來一杯冰檸檬汁比甚麼都好!不錯,神有預備,但人要動手,此乃一個基本真理(創廿二:13)。(一九九一、八、十五遊加筆記)——張欽煌《小嗎哪》

 

【瘋子和怪人】美國植物遺傳學家麥克·林杜克女士(Barbara McClintock)致力研究細胞遺傳四十餘年,當她在一九五一年發表其革命性的「跳動基因」理論時,科學界之反應十分冷淡,甚至說她是瘋子,絕對是瘋子!但她說:「只要我認為對的,一切都難不倒我。」有時她連薪水都領不到。她繼續在她的玉米田做實驗,觀察玉米染色體之變異。直到七○年代她的發現才開始被人肯定,且公認對細胞分化,遺傳工程有極大影響。一九八三年諾貝爾醫學獎的得主不是別人,正是這位瘋子,此時她已八一高齡矣。

    聖經裡找不到絕對的瘋子,卻有可愛的怪人,即那一群堅持信仰,嚴肅遵行主的教導的基督徒(彼前四:4)。反觀今日光景豈不是一樣?當你凡事要禱告,凡事要謝恩時,人家便笑你頭腦有問題;當你要過分別為聖生活時,他們暗中又批評你信得太迷,看你為怪。然而,榮獲諾貝爾獎的卻是那位瘋子,將來在基督面前配得冠冕的也必是這羣守道的怪人(提後四:78)。——張欽煌《小嗎哪》

 

【功能的改變】克魯伯(Krupio)是德國一家小小鐡工廠,於一八一○年開店。第二代(Alfred)接棒後,引進大量生產鑄鐡技術,專造精密武器,由於經營得法,農業發展甚速,成為工業帝國,以後百餘年一直是該國經濟支柱,他並被稱為「大炮大王」。普法戰爭時,就是他大炮將巴黎轟為平地。

二次大戰時他又替希特勒製造威力強大的坦克、機槍……使德軍橫掃半個歐洲。德國敗後,盟國下令克魯伯生產水泥、化工原料、鋼鐵、醫療器材等;永不再造軍火。從前克魯伯和他的員工是設計殺人萬萬的槍炮,現在即研究如何使人類生活過得更好。這是功能的改變。

一個尚未認識耶穌的人,所想所行常不合真理,聖經稱這樣的人是罪的奴僕(原意奴隸。KJV),一旦信了耶穌,他的手、腳、口、頭腦、時間……便替耶穌工作,做義的器具,換言之,他的功能改變了(羅六:1617)。——張欽煌《小嗎哪》

 

【風琴與風櫃】「上帝彈風琴,撒旦拉風櫃。」這是一句西方俗語,意思是撒旦雖然既邪又惡,上帝也常利用它,以成全他的計畫。古式風琴之風櫃有一根特造木柄,伸出琴外,每次彈琴,必由一工友雙手拉緊木柄,一上一下不斷地將風送進去,彈琴者便能彈出美麗的歌曲。不同的是,這句俗語裡的工友卻是撒旦。

當以色列人逃難為奴之地埃及時,前有大海,後有追兵,眾人驚恐萬分,上帝以海水淹沒所有敵人。上帝藉著埃及的馬兵和車輛得榮耀,證明他是耶和華(出十四:18)。

當猶大國背棄上帝時,他使用外邦尼布甲尼撒王,將他百姓擄去巴比倫,過了七十年的亡國奴日子。這件事再次證明上帝使用外邦人的手,完成他的工作,也使先知耶利米之預言因而應驗(耶廿五、廿九)。

當然,上帝能獨行其事,根本無需誰來幫忙。但從聖經上我們也常發現祂若要彈風琴時,會找一個人來為他拉風櫃。這個人可能是基督徒,可能是未信者,甚至可能是他的敵對者。——張欽煌《小嗎哪》

 

【小黃魚的煩惱】屬靈偉人司布真牧師(C.H.Spurgeon 18341892)一次黃昏時騎馬回家,一路上十分疲倦,又因工作困難,以致非常沮喪。忽然有一句話像電閃過心頭:「我的恩典夠你用。」抵家後他再去翻聖經,竟發現是:「我」的恩典夠你用(林後十二:9)。司布真的我確實微小,但上帝的我才是大而無限。「我該完全信靠他!」司布真不禁大笑,笑自己為何那麼愚蠢。當上帝對百歲的亞伯拉罕說要賜他一子,他也笑了,因他對上帝的全能起了疑惑(創世記十七:17)。有一條小黃魚口渴拼命地喝水,忽然憂慮的說:「如果我把海水都喝幹了,怎麼辦?」牠越想越怕,幾乎無力再遊下去。願我們學會將一切重擔交托給主。(參考資料:TAP.169)——張欽煌《小嗎哪》

 

【駱駝與馬】阿拉伯的馬是公認為世上跑得最快、最強壯的馬,歷代戰史上它都有輝煌的記錄。另一方面,駱駝則被視為身體笨重,走路慢的動物。但經過一次正式竟跑後,證明被人稱為沙漠之舟的駱駝。並不像我們想像那樣差。有年一月九日三十四駿馬和三百頭駱駝在阿拉伯聯合打公園的沙漠舉行40公里長途賽跑,吸引成萬觀眾,包括多位中東富有的酋長。精采的賽程讓他們暫時忘卻波斯灣緊張的局勢。當槍聲一響,羣馬在滿天飛沙中直奔,把駱駝拋在後面。然而最後先抵達終點的,卻不是以速度自傲的馬。

    我們從小就聽過的龜兔賽跑這一則寓言,但這駱駝與馬卻是個事實。二者都闡明一個原理:凡人做事,健壯的體力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堅定之意志;成事不單靠一股衝勁,不移的持久力常決定勝負。屬靈的路上也脫不開這大原理。第一,一個信徒生命的豐盛時靠一天一天的培植,要勤讀聖經、常禱告,又要儘量參加聚會。第二,在事奉上,如教導人,如宣教的工廠,工作果效很難在短期內看到;這一類的耕耘需要駱駝的持久力和耐心。——張欽煌《小嗎哪》

 

【另一隻迷羊】一九四七年,在死海西北部的昆蘭山洞裡發現一批希伯來文舊約古卷,除了以斯帖記外,各卷書都有,最主要的是兩份以賽亞書,一份是完全的,另一份有缺。這批抄本時寫在以獸皮製成的皮紙上,存放在巨型瓦瓶裡,是數世紀前猶太人在羅馬統治下暗藏的。

    這個發現立刻轟動全世界,因為每一卷書無論對希伯來文學者、聖經研究者,或考古學家都提供極寶貴之資料。可是怎會被發現呢?原來有幾個牧童在附近石灰懸崖放羊,突然一隻不見了,牧童四處去找,到一個山洞,以為迷羊躲在裡面,他們就進去看,迷羊是沒有,卻看到一大堆瓦瓶,裝滿大塊的羊皮,這就是有名的「死海古卷」(Dead Sea Scrolls)。但我特別想要說的是:上帝不僅呼召人與他同工,也多次藉著不同的動物來與他同工,例如吩咐烏鴉養活以利亞,吩咐公雞啼醒彼得,而最榮幸不過的是載耶穌進耶路撒冷的驢駒。(參考資料:Discovery Nov.1985)——張欽煌《小嗎哪》

 

【不要世界專一愛神】一九二五年四月間,有一天,X弟兄聽說有一二十五歲上下的青年女子,要到他們本傳福音。他們一向看見只有年長、長鬍鬚的牧師講道,現在竟然來了一位青年女子;因此X弟兄感到驚奇。

有一天,X弟兄好奇地去了。他一走進聚會的地方,就覺得那個光景有點特別,詩歌一唱,更是有一種特別的情形。時間到了,那個青年女子就開始講道。他面對著將近一千人講道,話語很強。她用法老如何霸佔以色列人的故事,講到撒但如何擄掠人,得著人,霸佔人。那個道一直落在X弟兄的裡頭,句句抓住他。她每講一句,他就低頭在裡頭回應說,對。他把看光景的事根本忘掉了。他裡頭完全被她的話征服了。當他從禮拜堂出來的時候,他的人生完全換了。他說:就是撒但把整個世界送給我,我也不要了。我要丟棄這個世界,離開法老所霸佔的埃及。撒但霸佔了我,撒但就是這個世界的法老王,我要出去。那一天,他就是這樣得救了。他清楚地看見,若不是有神,人生就沒有意義。人就是賺得全世界,若沒有神,就還是虛空的。這世界捆綁人,轄制人,不要人向著神。人在這世界裡不要神的結果,是何等的虛空。他在那還沒有聽完道,裡頭就說:「神哪,既是這樣,這個世界我不要了。我要專一地要你。我讀完了書,一定提著聖經,一村一村地去佈道。我願意吃地瓜幹,吃樹根,喝山水。」他這樣說過之後,裡頭的光景完全不同了。他從那個聽道的地方出來,走在馬路上,整個人輕鬆得很,好像飛在空中一樣。

倪弟兄說,我們必須捨棄世界,在奉獻一切的祭壇上,學習與神交通;這樣的奉獻與交通是不可少的。我們應當有向世界更深的死,好叫我們願意捨棄一切,而來與主自己有不間斷的交通。——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她像一雙斷了翅膀的鳥】在麥雅各信主不久的時候,他就深信聖經的話:「信和不信的不能同負一軛。」所以他為著他的婚姻,切切求神,給他一位合適的妻子。他信神聽了他這禱告,最後替他揀選了一位信主的姊妹杜馬奇小姐和他結婚。她是一位熱心救人的人,她在各方面給他幫助。她專一為人而不顧自己。她和他同苦同樂,從來沒有一句怨言。有時他們丟棄家庭的享受,去不信的人中間工作,忍受最不容易過的日子。若不是主愛的激勵,那一種捨己的生活,是無法過的。她和他經歷了多年風霜雨雪,身心勞苦,身體已經極其軟弱;但她愛主的心與救人罪人的心仍然不減當年。麥雅各常說,她好像一隻斷了翅膀的鳥,雖然不能高飛,心志卻不軟弱。——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我在這裡請差遣我】一八八五年,衣凡(Eva)小姐前往裴黎費(Bielefield)到她姊姊家裡。一日她和姊夫散步。他提上西利西(Upper Silesian)礦工的社會情形,使她心焚如火,巴不得能夠幫助他們,解決他們的貧困。當時,他們走到杜賽德的救濟院(Rescul institution of Dusseltal),在許多矮小房屋中間豎著一個大十字架。太陽正好下落如同萬道金光,反映救主張開雙手擁抱世界。她好象重新聽見他的呼召,叫她服事他;在她的裡面一切都應聲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參賽六:8)。她回到房裡,寫在一張紙上:「一八八五年八月二十五日,那位使你立志的必定成就這事。」這些話,以後時常堅固她。數月後,她回到美喬維芝(Miechowitz),在紙背上加上:「在神凡事都能。」——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不能一面愛世界一面跟從他】衣凡(Eva)姊妹將近十七歲時,重返柏林,那時她晝夜尋求真理,可是找不到。生命是什麼?死亡是什麼?時間是什麼?永遠又是什麼?這些問題攪她腦漿,但是百思不解。有一個主日,她獨自坐在斗室內,準備她的學道功課。她的視線落在約翰福音第十章上。她讀到好牧人的故事。這位好牧人她從未聽見過。一切對於她都是新奇的。可是她看得很清楚,她是一隻失迷的羊,而耶穌呢?他莫非就是好牧人?她就從心裡向主禱告說:「主阿,假如這是真的,你是那位好牧人,我願意也歸入你的羊群。」於是她的心得到安息,她獲得了答案。這是一個新生命的端緒。在她裡面和在她四圍的一切都改變了,縱然不過一線明光,破入她黑暗的心房,她已曉得主已向她顯現,從此她屬於他了。

第二個主日,她初次自動去參加聚會,那篇道是講到耶穌如何進入人心。這篇像是專門對她說的。她現在知道所經過的事了。她開始閱讀新約。主的要求嚴肅地打動了她。他既為我們舍了自己,就配得我們的一切,撇下所有來跟隨他。她不能一面愛世界,一面跟從他。她再也無法離開他,所以她必須犧牲,棄絕自己。她就決意出任何代價接受主的條件。——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寧可像爸爸一樣作牧師】衛斯理查理是十九個弟兄姊妹中最小的一個。因著人口過多,他和家人一同挨著窮苦的日子。但是感謝主的眷顧,他仍進了威斯敏特學校,在那裡接受高等教育。他的一位叔叔,十分富有,從愛爾蘭來學校看他,對他說:「查理,跟我一起回家,作我的兒子罷!你將永不會缺乏任何東西。我的一切,有一天都是你的。」查理被這應許迷住了一兩分鐘,但是後來他卻擺頭,不肯答應。查理說:「謝謝你,叔叔,但我寧肯像我爸爸一樣,作一位牧師。」他雖然後來窮,卻能進入牛津大學,一七二八年得到學位。一七三五年,在安立甘教會接受接立為牧師後,就到喬治亞,作殖民地總督奧克裡多的秘書。後因健康不佳,回到英格蘭。

那次他坐船回來,有一批摩爾維亞的弟兄姊妹與他同船。他看見他們喜樂唱詩的情形大受感動。一七三八年五月二十一日,是他真正得救重生的日子。這一天對他好像一道大光。以後在他一個重生周年紀念日,寫下了一首為人人愛唱的詩歌:「哦,願我有千萬舌頭,前來讚美救主,……。」不久,他就和他哥哥衛斯理的翰,發起了偉大的傳道工作,信息傳遍遠近地區,常常騎馬遍走英格蘭,到處露天佈道,聽眾極其擁擠。除了佈道之外,他還利用時間寫了六千首讚美詩。其中有一首說:『聽阿,天使高聲唱,榮耀歸給新生王,……」也是從他心中湧出的美辭。他真像詩篇上所說的:「我心裡湧出美辭,我論到我為王作的事,我的舌頭是快手筆」(詩四十五:1);「我要時時稱頌耶和華;讚美他的話必常在我口中」(詩三十四:1)。——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不能隨便把書送給女王】倪弟兄說,我在英國的時候,聽見有一位弟兄名叫寇茲(C.A.Coats),曾經有人把他的一本書送給英國女王看;女王看了以後很得幫助。寇茲一共寫了八本書。我在英國的時候,就問英國的弟兄姊妹說,寇茲有八本書,為什麼不把另外七本也送給女王看呢?弟兄姊妹對我的問題沒有反應,好像我說錯了話一樣。後來我問人,才知道英國人不能隨便把書送給女王。你就是要把書送給她,她也不一定會接受。

奉獻乃是神高舉了我們,不是我們優待了神。是神收留你這個人,神優待你,神收留你的東西。所以是神優待你。不是你給神面子,乃是神給你面子。神收留你這個人,乃是神對你的最大優待。我如果跪在神的面前,神肯賜下火來,乃是神優待我,神收納了我的事奉。人奉獻給神,以為是自己委屈了,那裡知道,神肯接受你,這乃是神的憐恤,為什麼你要斤斤計較呢?你要學習擠到他面前,爬到他面前,跪到他面前來事奉神。人要學習在神面前俯伏下來。不是我們求你們到神面前,乃是你們求著要到神面前。——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只值一卷的煙草】一次有一群奴隸在紐草裡安市場被拍賣。中有一個不孩,非常難看,見者無不嗤之以鼻;卒賣得一卷煙草。於是這個小孩隨著許多奴隸,被送往港口,準備載往美洲。中途為英人所獲,將其全部釋放。這位難看的小孩,遂落在幾個傳教士手中。

多年之後,這位小孩長大了,在倫敦聖保羅教堂裡,當著許多政要並教會中有名望的人面前,被立為紐草裡安首任的會督,他的名為歌德撒母耳(Bishop Samuel Groathes)。原來只值一卷煙草的難看小孩,後竟成為一位會督。正如經上所說的:「他用膀臂施展大能;……叫卑賤的升高」(路一:5152);「他使人貧窮,也使人富足;使人卑微,也使人高貴」(撒上二:7)。——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兩同學和平使命】在普林斯頓大學(Princeton university)有兩位同班同學,他們都是虔誠信主的,一是威爾遜(Woodrow Wilson),後在政治界上升到高位,作了美國總統,為著促進世界和平,發起國際聯盟。一是馬康契(James H.Maconkdy,神召他作一隱藏的器皿,著作並分發福音單張。一是藉著國際聯盟,促進世界和科;一是藉著和平的福音帶進神的國,產生實際永遠的和平;後者「似乎不為人所知,卻是人所共知的」(林後六:9)。——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在這公司投好多資】在美國芝加哥有一公司,名叫馬歇爾田(Marchall Field)。在多年前這公司開辦時,有一青年名叫辛普遜,在這公司服務。辛先生英俊,被派代替那公司田經理(Mr.Field)招待來賓。有一天早上,辛先生遲到,田經理已在那裡辦公。辛先生趁一機會,誠懇地向田經理道歉說:「田先生,我真抱歉,我願以後不再如此誤事。」田經理思想敏捷,立即回答他說:「辛先生。當然你是很懊悔的,我看你也真是有懊悔的樣子。但是光有懊悔,這還不夠,所當注意的,就是你為何懊悔,請你告訴我,你是為誰難過?你在這公司投了好多資,這公司若是破產,你要虧好多本,請你老實地告訴我,你是為那股東難過?還是為自己的薪水難過?」辛先生答說:「田經理,我承認我是為我自己擔心。但你如此一問,就把我的眼睛打開了,無須你再說了」辛先生從此改了觀念,忠心地為著公司,不是只作一位雇工的人,乃是作了一位負責的成員。

神在宇宙中有他的經營,要建造那座有根基的城——新耶路撒冷城(來十一:10。啟二十一:2)。我們都該把自己投資在神這經營的公司裡,不是作個雇工,乃是作個忠心盡職的成員,如同摩西在神的全家盡忠(參來三:2)。——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東尼所造的小提琴最好】約在三百多年前,在義大利的格裡灣拿,有三個孩子是好同伴,其中一個名叫安東尼奧斯特剌第瓦立(Antoniosttadivari),人人簡稱其為東尼。他的兩個同伴都是能彈善唱,常在集會之中演唱;東尼只能瑟縮在最末一行。

他雖不善彈唱,卻喜用小刀削制木器,他就自己想,我可來研究製造小提琴。於是他就小心選擇木材,磨利小刀,精心削制,用砂紙磨得光滑,用膠粘得妥貼。花了許許多多的工夫、手藝,他作好了他的小提琴,拿給他的朋友看。他們對這個小提琴所發美妙悅耳的聲音,感到驚異,慫恿他拿去給當時最大的音樂家看,他們看了,一致讚賞,鹹認從未拉過或聽過這樣好的小提琴。於是東尼繼續製造他的小提琴。

現在,他的兩個同伴的名字已經被人遺忘;但是東尼的名字,至今還有人記住:「東尼所造的小提琴是世界上最好的小提琴。」

這個故事,可以用作比喻,神給每個人都有他的恩賜,只在善於運用,必能顯其功用。「各人要照所得的恩賜彼此服事,作神百般恩賜的好管家」(彼前四:10)。——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二元和五萬元美金的小提琴】一位有名的小提琴音樂家,在他音樂會的廣告上標明要用一具價值五萬美元的小提琴演奏。屆時,音樂家上臺,鞠了一躬,便開始演奏。拉完第一首時,聽從掌聲如雷,歡呼喝彩,要求再拉一次。那知他竟手執小提琴的柄,猛力把琴往椅背上一打,琴便立刻粉碎了。聽從嚇得面面相覷,以為他是發了神經。須臾,那位音樂家帶著微笑地說:「各位先生和仕女,剛才我所打碎的小提琴是我今天下午從一舊貨攤上用兩塊錢買來的。現在請聽我要用那五萬元的小提琴演奏了。」

無論你是誰,恩賜大或小,只要肯把自己交在神手中,讓他來造就,都能發出神恩典福音美妙的音樂,令人讚賞,也叫神得榮耀。——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只要有一條弦線就夠了】有一次,帕根尼尼站在一群聽眾之前,預備演奏他的小提琴。忽然斷了一根弦線,聽眾輕輕笑了一笑。第二條弦線斷時,他們就笑出聲來。及至第三條弦線斷時,聽眾便發一片嘲笑之聲。

帕根尼尼站在臺上,仍然不慌不忙,只用剩下的一條弦線,奏出十分悅耳的音樂,全場屏息傾聽,繼則大聲喝彩。

雖然我們沒有什麼大本領,但是在神手中,他能在基督裡從我們身上奏出美妙悅耳的音樂。慕迪只有一條弦線,所受教育未及普通程度,文法常有差錯。但他在神手中,讓神使用,卻能發出神恩惠福音的偉大音樂,使歐美兩洲有百萬靈魂聽了得救。

戴德生在中國為主作了很好的工作,相當發達。有一次,一位蘇格蘭聞名的牧師對他說:「你必常常感到神是何等奇妙地祝福你的工作,叫你所作的一切這樣發達。恐怕天下沒有第二個享過這樣的榮譽。」戴氏很鎮靜地答說:「我的看法不是這樣。有時我想,神是要找一個很小很軟弱的人,為他使用,好叫一切的榮耀都歸於他自己。我就是這樣的人。」「弟兄們哪,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體,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神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神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使一切有血氣的,在神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誇口的當指著主誇口」(林前一:2631)。「耶和華阿,榮耀不要歸與我們,不要歸於我們;要因你的慈愛和誠實歸在你的名下」(詩一一五:1)。——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首次去檳城】一九八七年,在印尼泗水的八周訓練中,張晤晨弟兄說,一九六○年,檳城有位弟兄邀請我去,並且路費也寄來了。我與那張郁嵐弟兄交通。他鼓勵我去;X弟兄也鼓勵我去;我就去了。

我一個人被接待,住在會所樓上,除了有姊妹送飯來之外,沒有什麼人來看我,每天對著牆壁看看。晚上七時半聚會時間到了,沒來一個人,只有我獨自在那裡,長老沒有來,彈琴的人也沒有來。過了幾分鐘才有一些人慢吞吞地來了。天氣熱,一天要衝涼水三次,結果生了病,發熱一百四十度。因為傳福音聚會既已定規了,雖然發燒,還得帶病去傳。請醫生看,五天沒醫好。住進醫院,約一周才好。渾身像發麻疹一樣,脫了一層皮。他們說,來南洋的人都要生這個「新殼病」,脫皮一次。張弟兄所以說這個,乃是勉勵我們為著主,要有受苦的心志。

張弟兄又說,我是一個未受高等教育的人,魂小如同鄉下人,沒有什麼眼光,什麼魄力。小時,怕見生人,客人來,我就藏在房間裡,只會說山東中國話。像我這樣的人主都能用,所以你們,主也都能用。主最喜歡人單純,愛主,愛教會,愛主這個工作,願意討主喜悅,讓主通過。只要我們單純,主就能用我們。主也帶我去韓國、日本、巴西、美國。巴西這個工作是藉著我這無用的人開的。所以我們需要單純。——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按手禱告牙就不痛了】一九八五年六月底,寇弟兄回國之前,在紐約領一夏令會,為期五天,早晚共講十堂道。另有下午兩個專題討論。到紐約時,帶的是夏天的衣服。到後,天氣突然轉涼,入夜更冷,大家都感冒了。寇弟兄也感冒了,牙齒疼痛得很。第二天按著嘴巴講道,很不釋放。

第三天早上,寇弟兄正在靈修,有人敲門,是一年輕姊妹,他並不認識。她說,她有負擔為他禱告,又說這是聖靈感動她來,因她知道他有疾病。他聽她說他有病,語氣那麼肯定,就請她到大廳一起交通。她說,原來她在一場車禍中,腦受震盪,一位有恩賜的人為她禱告好了,她也因此得到了醫病的恩賜。她說:「第一天,聖靈就指示我要為你禱告。我想我和你不認識,就不好意思來找你。但是聖靈一直催逼,使我覺得很痛苦。今早,我冒昧前來敲門,就是非要為你禱告不可。否則我的裡面就過不去。」她的靈裡受傷沉重,於是她按手為他禱告。真是奇妙,禱告完後,他的牙就不痛了。她則禱告之後卸下重擔,釋放了。

「……全身既然靠著他,筋節得以相助聯絡,就因神大得長進」(西二:19)。這個見證就是筋節相助聯絡的一個好例。寇弟兄講道,給人話語的供應;那位姊妹則按手給他醫病。——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馬上找聚會處】倪弟兄說,英國有一班閉關弟兄會,他們對旅行探訪的事作得很好。他們當中有一班弟兄是作水手的。我們知道,水手乃是世上最常調動的工作。但他們每到一個地方,馬上找聚會處。在上海常有水手來找我。有一次,一位水手夜裡來叩我的門,他竟有我的地址。我問他怎麼知道我的地址?他回答說,是負責弟兄給的。這些水手常是來了幾天就走。曾有一位是病了四個月才離開,有時他一個禮拜來看我幾次,聚會時坐在最末了一排;有時他讀收到的信給我聽,是他所來自的教會裡的弟兄寫給他的,信上都是說某人講什麼,某姊妹禱告得很好等,好像整個教會都跟著他。——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惠靈頓與平民跪在一起領聖餐】英國惠靈頓將軍有一次在教會中領聖餐。他們是跪在台前領聖餐的,在他旁邊已經跪著一位平民,這人自以為不配和將軍跪在一起,想站起來讓開。惠靈頓拉住他,不讓他走開。事後他說:「弟兄。我們在神面前都是蒙恩的罪人,誰也不比誰高,誰也不比誰低,你不必把我當作『要人』,教會中是沒有階級的。」

「在此並不分希利尼人,猶太人,受割禮的,未受割禮的,化外人,西古提人,為奴的,自主的,惟有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內」(西三:11)。這裡所說沒有為奴的、自主的,就是沒有階級之分。雖然各人領受的恩賜不同,所負的責任不一,但是地位都是一樣的,都是蒙恩的罪人,都是神的兒女,都是弟兄姊妹,都是基督身體上的一個肢體,沒有高下之分。

在教會中不該有階級,不該有地位。階級就是臭味。(在原文Rank一詞,同時含有「階級」與「惡臭」兩個意思。)張宜綸弟兄觀察了倪弟兄作工的方式後,說倪弟兄從來不以自己寫「老闆」,也不要求作他自己所不作的事。他不但不強使自己的權柄,反而親自設立了榜樣。他親手作工,並教導別人一同作工要溫柔、有愛心、忍耐並合作。

X弟兄亦作見證說:我與倪弟兄在一起多年。我們從來沒有認為他是職務的帶頭人,他也從來沒有這樣的自認。每當有人以倪弟兄是帶頭人去他那裡請示時,倪弟兄從來不肯說一句話。只有當人去到那裡尋求交通時,他才肯敞開自己,交通一點。他從不自居為職務的帶頭人。——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岔路尋羊】有一天,楊子的鄰居走失了一隻羊。鄰居發動全家的人都去追尋,又請楊子家裡雇用的僮僕,同去協助。楊子知道這事,覺得詫異,歎口氣說:「僅僅走失一隻羊,何必勞勤這麼多的人去追尋呢?」鄰居答說:「岔路太多,必須多派些人,以便分頭去找。」過了一些時候,那些追尋的人先後都回來了。楊子問他鄰居說:「你家走失的羊,找回來了麼?」鄰居喪著臉說:「不。它已經跑掉了,找不著了。」停了一停,楊子又問:「動員這麼多的人,怎麼還會讓它跑掉呢?」鄰居搖頭歎氣地說:「岔路太多,每條岔路又有岔路,難於知道到底跑到那條路上去了。所以雖然發動了這麼多的人去找,追了一陣,未見蹤跡,也就只好回來了。」揚子為了這事,數天面帶愁容,一言不發。他的弟子見此情形,奇怪地問:「僅僅跑掉一隻羊,而且那羊又不是你、老師的,說來並非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老師為什麼這樣悶悶不樂呢?」楊子說:「不是為了這個。我是因此聯想我們的求學的事。假如我們研究學問的人,也是東抓一把,西抓一下,沒有專心一志,這就如同岔路尋羊,終歸一無所得,豈不可悲!」

保羅說:「所以我奔跑,不像無定向的;我鬥拳,不像打空氣的」(林前九:26)。我們只有一條路,就是基督;主說:「我說是道路」(約十四:6)。我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基督;保羅說:「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腓三:1314)。我們要認清我們的道路和標竿,竭力追求認識基督,免得奔跑無定向,而歸徒然。——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被公羊觸死】宋尚節說到大名府伯特利會一位西教士的事:這位教士廣置田地果園,牧放牛羊,打算自立差會,差遣百名西人外工作。誰知不到一年,竟被他自外國運來的公羊觸傷身死。產業歸與上海伯特利會。

此事警戒我們不可自作聰明,不可張狂誇口,只要凡事謙卑,仰望他,倚靠他。「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箴三:5)。「嗐,你們有話說,今天明天,我們要往某城裡去,在那裡住了一年,作買賣得利;其實明天如何,你們還不知道。你們的生命是什麼呢?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了。你們只當說:主若願意,我們就可以活著,也可以作這事,或作那事。現今你們竟以張狂誇口;這樣誇口,都是惡的」(雅四:1316)。

戴德生工作成功的秘訣就在於他的謙卑和順服。無論事情大小,不肯自負,必得多方禱告祈求,靠主得勝。凡事必定遵從主的旨意,沒有清楚之前,必定等候,力求完全明白神的旨意。「求你攔阻僕人,不犯任意妄為的罪;不容這罪轄制我;我便完全,免犯大罪」(詩十九:13)。

倪弟兄說,在事奉主的事上,神必須把我們帶到一個地步;不是出乎主的,我們就不要;主若不動,我們就不敢妄動。神未曾差遣我們、命令我們的工作,不過是建在沙土上,不過是鍍金的。這樣的工作暫時會站住,會發光閃爍;一到審判台前,就都要消滅。——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救了靈魂救了英國】衛斯理所傳的道,重在叫人相信神的兒子,而過成聖的生活。他講這個道,也是這個人;因此帶進了英國屬靈的復興,也改良了英國的社會。

衛氏給英國屬靈的情形帶來復興,可以從他對那些國教中反對他的主教、牧師們所說的話中,看得出來。因著他的為神勞苦作工,英國屬靈的情形前後實有天壤之別。他說,試想幾年前,我們國家屬靈的情形怎樣。你能從誰身上找出基督身上那神聖性格,就是仁慈、謙遜、溫柔、不看重世界、忍耐、節制、堅忍、對神的熱愛、不息的喜樂、凡事謝恩、愛全人類、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呢。或許你在世看不到一個這樣的人。然而卻有多少是有各種不潔的性格呢?虛榮和驕傲、頑固和自是、憤怒、暴躁、不滿、猜疑、惱恨、放縱不法的情欲,愚妄和有害的奢念,這些你都能在所謂最好的人當中找到,在最嚴緊信奉宗教的人當中看見。在敬拜神的場所你看見幾個人呢?在主台前領受聖餐的更是少見。甚至剩下的一小群,有幾個是熱心行善,有了機會就向眾人行善呢?在另一方面,你豈不覺得痛心,到處都是公開不承認的人,難得在一星期內不耳聞目睹咒駡、污穢、不守主日、酒醉、吵鬧、口角、報仇、淫亂的事。這類事情豈只發生在某一角落。各種罪惡豈不猶如洪濤遍地洶湧,而且逐日增加。

然而,現今神的靈澆灌於流浪者,他的愛充滿他們的心,博愛、溫柔、良善、謙遜。聖潔代替了憎恨、憤怒、驕傲、報仇以及卑劣和矜誇的情態。凡主權能所到之處,屬靈的實際以各種形式出現。神的殿裡充滿了群眾,主的聖桌圍滿了人,並且這些對神顯出愛心的人,對鄰舍也有愛心。他們謹慎持守善工,遇有機會即竭力向眾人行善。咒駡不守主日,醉酒,以及魔鬼各種的工作,不再在他們中間出現。這些事實不只發生在某一角落,短時間內遍及全國。這一切都是顯而易見的事實,證明了:「神救眾人的恩典已經顯明出來,教訓我們除去不敬虔的心,和世俗的情欲,在今世自守,公義敬虔度日,他為我們舍了自己,要贖我們脫離一切罪惡,又潔淨我們,特作自己的子民,熱心為善」(多二:1114)。

那時,在英國歷史上是一個動亂黑暗和大變遷的時代。以英格蘭的情形而論,交通落後,政治腐敗,人民貧窮愚弱,在貴族階級的統治下,過著牛馬不如的生活。那時,英國封建社會已經開始動搖,新興事業正在萌芽中,鄉村人口逐漸移向都市,工人以賤價出賣勞力,工作時間長,工作環境惡劣。他們的子弟沒有接受教育的機會。立法及行政的權利操在貴族手中,平民無權過問。法律不過是維護貴族階級,及壓迫平民的工具。刑法之嚴酷,為歐洲各國所少見。十三歲的小偷,因為竊取三個先令,亦被判處死刑。一般平民生活窮困,精神苦悶,整天勞動,偶有一點空閒,即飲酒滋事,咒駡吵架。酒肆林立,每六家屋子,即有一間酒肆。酒肆門口多掛招徠看板子,最流行的一句話是:「一便士小醉,兩便士酩酊。」婦女進酒肆買醉亦屬平常。社會道德低落。

當時國教安立甘教會在貴族控制之下,漸成國家的一個機構,徒具形式。主教、長老,牧師儼然成為特殊階級。許多牧師道德亦敗壞,一味諂媚貴族階級,求權取利。有錢的人上禮拜堂,往往有三數個僕從隨侍左右,一個拿著腳凳,一個提著酒壺,一個捧著一本聖經。

衛氏出來,正如當時傳悔改施浸的約翰,高聲疾呼,指出當時英國的一切罪惡,毫不隱諱。他號召上下各階層的痛切悔改以救人靈魂為當務之急,堅持聖經的教訓,傳揚聖經的真理,不遺餘力。他深信愛神的必須愛弟兄。如果看見弟兄衣不蔽體或缺少日用飲食,不給他們必需的幫助,只說「平平安安地去罷」是很可恥的。他傳福音時,從未忽視幫助窮苦無告的人民解決生活上的問題。在他所到之處,為年老的寡婦籌設老人院,為患病無力就醫的貧民籌設免費診療所,舉辦貸金,免息貸予經營小本生意的貧民,又為貧民設立習藝所,教授謀生技能,設學校,教育貧民子弟。英國社會得以改良,受他影響至钜。有人說:「衛氏講道把英國全國人民振奮起來,免了一次大革命,和數千萬人的流血。」因著衛氏的宣傳福音,招呼罪人悔改,成千成萬的靈魂因之得救,並且救了英國脫離革命的恐慌,英國的社會也因之改革了。

稽諸史乘,英國十八世紀,政治腐敗、社會黑暗、民德墮落,乃當時歐洲最無希望之國。但自衛斯理帶進復興運動(Wesley Revival)以後,英國政治社會,科學文化,國民道德,均呈突飛猛進之象。此即反對宗教之唯理主義史學家雷蓋氏,亦終難否認之史實也。

中國曾寶蓀先生于其所著「英遊雜感中」,述衛斯理復興運動,對於英國社會生活,國民道德之影響,有言曰:「捨下自先惠敏公(按即曾紀澤)出使歐西以來,代有久居英倫者,數多世交之誼,不吝三十餘年中,前後至英國五次,率寄居友好家庭,獲窺其生活變遷之一般。猶憶第一次大戰前,值帝國全盛時代,加以衛斯理宗教(復興)運動流風猶盛,故中人之家,雍穆和諧,有儒家世族氣象。日常起居,禮貌莊嚴,例如一日三餐,無不臺布瓶花,端坐靜食,不得有刀匙互撞,口舌吮咂之聲。未食前有謝恩禱告,家長朗誦,全家敬聽,禱畢合說『阿們。』晚餐必更換晚服,雖只夫婦二人,不稍苟簡,誠不愧相敬如賓。星期日,全家往教堂禮拜,雖赤貧亦必盛服虔參。未婚男女,社交雖公開,其範圍由父母指定。除將訂婚者外,過從不能親密,時有長者為之監視。」

並謂:「英國之所以與法國不同,草命而不流血,史家歸功於宗教(復興)衛斯理之力也。是則,宗教(復興)不僅為道德之發動機(康德語),尤且為政治社會改進之推動力。此吾人觀英國之史例,所應恍然憧憬者也。」——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又要我去拓荒】一九六九年,神要趙弟兄離開他所開拓的第二個教會。那時,他有一萬名會友,經常聚會人數有一萬二千人。他感到喜樂,心滿意足。他有妻子兒女組成的幸福家庭,有輛漂亮的汽車。他回答說:「神阿,我要待在這裡,直到黑髮變白了再說。」但是,一天他在辦公室禱告的時候,聖靈對他說:「趙鏞基,時候到了,該準備搬家阿!」他說:「哦主阿,我已經開拓了一個教會。這是我所作的第二件拓荒工作。你怎麼又要我去拓荒呢?怎麼我非得一直拓荒不可?你選錯人了,去找別人罷!」在此,他與神有所爭辯。然而無人能與神爭辯;因他永遠是對的。神又對他說:「你去興建一座能容一萬人的教堂,並且作出能差派五百名宣教士的教會。」他答:「父阿,辦不到的阿?建立那麼一個教會,真是嚇我!」神卻說:「我告訴你去,你就去。」最終,他去了,那座能容一萬人的教堂也興起來了。

倪弟兄說,事工的眾多,並不感動神的心。順服是審判台前的試驗。又說,不是在一個地方,作一個牧羊的人,乃是要為著福音,作一個開荒的人。——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奥古斯丁的生活守則】有一次,奥古斯丁(Augustine)說過這樣的話,作為他生活的守則:「對於我自己,我顯出一顆鐵硬的心;對於同胞,我顯出一顆愛人的心;對於神,我顯出一顆火熱的心。」這就是神呼召我們每個作他兒女的人,以工作與生活事奉他該達到的標準。這就是聖經所啟示給我們,工作事奉和生活該有的情形。——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鑄面】一日,王弟兄經過一個鑄面的鋪子,專用五金來鑄人的肖像。他見有兩個面在工廠裡,一個眉目分明,一望即知其為人面。一面模糊不清,看不出其為人面。鋪子的人告訴他說:「後一面模糊不清,不似人面,是因鑄面的鐵太冷一些,所以印不出原來的模型。」王弟兄頓時覺悟,信徒的靈裡若火熱,必不難印上主耶穌的榮形,就如保羅所說的:「……我身上帶著耶穌的印記」(加六:17)。若是太冷,便眉目不清,人在他身上看不見基督。所以信徒們都當「靈裡火熱,常常服事主」(羅十二:11),能以現出主的榮形。——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多年尚無跳舞或演戲的事】斐尼與神同工,為使與神同工,為使徒時代之後最大復興工作之一。一八五七年至一八五八年有十萬人以上被引領歸向神。斐尼有一種能力,印在人的心裡,使人非追求聖潔的生活不可。並且由他引領歸主的人都能堅固不搖動。經過嚴密的調查,直到斐尼離世之日,超過百分之八十五的悔改者依然向神忠心。他作過工的地方,在他去了之後,多年尚無跳舞或演戲之事。

「因為那已經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穌基督,……若有人用金銀、寶石、草木、禾秸,在這根基上建造,各人的工程必然顯露;因為那日子要將他表明出來,有火發現;這火要試驗各人的工程怎樣。人在那根基上所建造的工程若存得住,他就要得賞賜。人的工程若被燒了,他就要受虧損;……」(林前三:1115)。斐尼是個被聖靈充滿的人,他作過工的地方,在他去之後,多年尚無跳舞演戲之事,可見他所建造的工程,是金銀寶石的工程,是能耐火的,是存留得住的。事奉主的人都得留意自己所建造的工程怎樣。——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這裡感覺如何】李弟兄說,在煙臺有一個弟兄有一次在筵席上問我,某某事可以不可以作。我用手指一指他的心,問說:「這裡感覺如何?」他說:「我知道,我知道。」我就反問他說:「你既然知道,何必再來問?」第三次他又如此問,我又用同樣的方法回答他。今天我們裡面都知道;你說不知道,這是在撒謊。真正的問題不是不知道,乃是不肯出代價。除非你沒有生命,你有生命,你一定有口味,有口味,就一定有感覺。一件東西是香是臭,不是教出來的,乃是感覺出來的。

在每一個基督裡面,都有神的生命;凡違反神生命口味的,我們都會拒絕。在新約有兩處聖經告訴我們,一個得救的人不需要人教導他,就可以認識神;這兩處就是希伯來書第八章與約翰壹書第二章。我們要再說一百次,就是一個有生命的基督徒是不需要人教導他的。

二十六年以前,我看見一個小孩子吃粽子,應該加糖上去;但是別人把鹽加了上去。這個小孩子雖然眼睛不能分別,但是一吃進去,裡面的口味就覺得不同。有的東西吃下去會叫舒服,有的吃下去會叫人不舒服。外表上看起來似乎相同,但是裡面的口味會把它分別出來。這個就是羅馬書第八章和希伯來書第八章所說的「生命之靈的律」。這個律有一個口味,凡是與這口味不合的,我們都拒絕;凡是與這個口味相合的,我們就接受。每一個真正得救的基督徒都有這個口味。可惜的是,許多基督徒都忽略這個裡面的口味。他們憑外面的善惡行事;而沒有以裡面的感覺、口味和律而活。我們所需要的不是教訓,乃是生命的感覺。我們事奉神、作主工的人,給人的帶領,不是給人外面的教訓,乃是叫人摸裡面生命的感覺,叫人的生命有長進。——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中國教會的三個時期】一九四八年一月十五日李弟兄在汕頭一次聚會中說到中國教會有三個時期:

第一乃是福音的時期,從清朝直到民國初年。在這個時期,西教士來中國只能作一點初步的工作,如在鄉下開小學等。他們所講的,最多只是告訴人耶穌是救主,有天堂、有地獄等。

第二乃至復興時期,從民國初年到第二次大戰結束為止,大概有二、三十年。這時期如同從辦小學進步到中學,不但有福音,並且有復興。許多人為主活著,熱著于復興。所以在中國大江南北就有許多人興起來為主作工。這段時間有餘慈度、丁立美、宋尚節等。這些復興會聲音很響亮。從民國十一年到三十年,許多人為主活著,奉獻擺上。我們在座的汪小姐在一九二五年也是復興佈道家,這個乃是神所作的。但是復興的工作到一九四一年就停止了。

(汪佩真小姐插進的話:在一九四○年度,我在南洋已經覺得工作不行,裡面覺得虛空,已往所有的工作都成為過去的歷史。多處有人寫信來請我去作工,但是我自己覺得不能應付。對於信主的人,以後應該如何帶領他,我實在沒有把握。自己覺得不能應付神在這個時代的需要。)

第三乃是生命時期。這個時期的工作,乃是藉十字架在人心中除去人的成分。賓路易師母曾經提到,屬靈的經歷有三層,第一是救恩層,第二是復興層,第三是走十字架道路層。在原則上與中國教會的三個時期相同。

我們既已進入第三時期,生命時期,我們的工作就當著重認識與經歷生命,「……要把各人在基督裡成熟的呈獻給神」(西一:28)——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整個主日下午都很忙】主日對於慕迪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主日學校是在下午二點鐘開始。上午大聚會之後,二點鐘之前,他忙闃去找那些小「跳皮」。主日學之後,有許多探望工作要作,例如探望生病的孩子,和新遷來鄰居的孩子們。這使慕迪整個主日下午都很忙,甚至忙到深夜。他對學生人數十分關心,若是低於一千,他就局促不安,到達一千二百至五百,他就喜形於色。因著開頭他就作一忠心的人,所以後來主就把大事託付他,拯救了千千萬萬靈魂。

倪弟兄說,在事奉神的事情上,抓住、接住、頂住、絲毫不放鬆,一直是如此,殷勤不懶惰;這樣我們就有路。——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我下令進攻】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在佛蘭德斯的馬恩之戰(The battle of Marne)關係至為重要。福煦將軍處在一個極其危急的地點。他只有一隊很薄的兵力,阻住德軍進攻巴黎。他也知道一旦巴黎失陷,一切都完了。他與部下商量,聽眾他們的報告;最後他宣告:「我的右翼已經打敗了,我的左翼也崩潰了;然而我下令進攻!」

「其次是亞合人,朵多的兒子以利亞撒,他是三個勇士裡的一個。……非利士人聚集要打仗,那裡有一塊長滿大麥的田;眾民就在非利士人面前逃跑。這勇士便站在那田間,擊殺非利士人,救護了那田;耶和華使以色列人大獲全勝」(代上十一:1214)。眾民雖然都在非利士人面前逃跑,以利亞撒卻剛強站住,擊殺非利士人;以色列人因而大獲全勝。「因為神賜給我們,不是膽怯的靈,乃是剛強、仁愛、清明的靈」(提後一:7)。「所以你們不可丟棄勇敢的心;存這樣的心必得大賞賜」(來十:35)。——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摔鈔票】一位華僑財主,住在椰城附近的風景區茂物,向來不信基督。這次因慕宋博士的大名,就請一位朋友帶他去巴城赴會;會畢求見,還用信封裝著一千盾,當面送給尚節。尚節一瞥,把信封接了過來,向空中一摔,說道:「魔鬼的東西!」霎時鈔票紛紛散落,眾人大感驚訝,那位財主也惶惑不知所措。尚節對他說道:「如果你不悔改信主,你和你的財富就會一同滅亡!」尚節這樣作,好像彼得斥責那位要用銀子買神的恩賜的西門一樣(參徒八:1824)。

從此也可看出他的不貪愛錢財,力避錢財的試探。「你們存心不可貪愛錢財;……」(來十三:5);「……不貪財,……不貪不義之財」(提前三:38);「……不貪無義之財」(多一:7);「務要牧養在你們中間神的群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但你這屬神的人要逃避這些事,……」(提前六:1011);「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欲,……」(提後二:22);貪愛錢財也是一種很大的私欲,要逃避。

倪弟兄說,人必須完全從錢財裡得救。在走道路上,在講道上,都在那裡打算錢的供應的人,應當被關在神工作的門外。一面想從人拿錢,一面想作神的工作;結局就不討人的喜歡,也不討神的喜歡。我們的衣服可以出賣,我們的東西可以出賣;但是,我們的道理和敬虔決不可以出賣。——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爸爸是吃烏鴉飯的】尚節從未講究物質的享受,大統艙、三等車、小提箱、長布褂,均安之若素。人都知道他不受雇,沒有固定薪水,所以團體或個人得他屬靈供應的,對他饋贈當然很多;但他除了生活費用及家用之外,大部分用於聖工,如捐贈佈道團,資助神學生等等。

關於家用,他所寄的,一部分是弟弟的學費,一部分是妻兒的生活費用,款額都不會很多。他的弟弟說:「家兄很少寄錢回家。若有匯款,也是寄交某信託人,直接存入『神的錢』戶內。我曾勸他多付些錢給嫂嫂,以防萬一。但他老是說:『天父必看顧。』他的身體不是頂好,又是那麼拼命使力,且常有人反對,甚至要殺害他,我們未免擔心。所以在他外出期間,偶爾有人匯款來,我們就將其儲存。」他這話說的是事實。

尚節常常對兒女說:「爸爸是吃烏鴉飯的。」他在彌留之時,也對家人說:「你們今後要吃烏鴉飯了。」他的意思是說,他們要像先知以利亞一樣,當以色列人遭饑荒的時候,在基立溪旁,天天等候神差烏鴉餅和肉給他(參王上十七:16)。從此可知他沒有存款,也沒有為家人留下什麼財產。

倪弟兄說,我們應當紀念千山的牛,萬山的羊,和一切的金銀都是神的。一切活在他旨意之中的人,不怕沒有供給。我們如果要忠心事奉神,就不能不學習從神手中接受我們的供給。不然,肉體的眼睛是何等容易看著瑪門的手呢!——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免得她以為事奉主的人都是這樣】有一次,倪弟兄從香港搭船到上海,同船有一來自香港的老姊妹,相當有錢,也樂意幫助同工們。倪弟兄告訴一位同工說:「雖然我知道她與我同船,按理應當我去看她。但因她有錢,許多作工的人都上她的門;我就不願意去看她,免得她有一個印象,以為事奉主的人都是這樣。」

今天許許多多的人都重看富足的人,盼望與他們來往,而從他們得著什麼;但是事奉主的人不可這樣。有人為倪弟兄作證說,倪弟兄甚至不願花時間與有錢的人在一起。他寧可應邀到貧窮弟兄的家裡。沒有疑問,倪弟兄在這事上的態度是對的。

倪弟兄說,寧可讓誤會我們富有,而在暗中仰望神,更勝於人知道我們的貧窮,而可憐我們。如果我們又要傳一位活的神,而我們的道路又要受錢的引導,那是羞恥的事,非常羞恥的事!——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都需要維持執事的體統】倪弟兄說,要學習俯就卑微的人。在社會上有名利、有地位的,我們需要當心。對他們應當疏遠一點,以免落在嫌疑裡。有錢弟兄姊妹的家。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去。有時要找這些弟兄,還得先經外面看門的人。不要住在有錢人的家裡。今天的基督教與資本主義打成一片,這種的現象是不好的。

有一次我到煙臺,因為生病,弟兄們請我住在一個景況好的弟兄家裡;我拒絕了。他們問我什麼緣故,我說這與我的腳蹤有關。另外有一次我去開封聚會,頭幾次住在有地位的人家中,以後我就不願意住在那些現任的官家。喜歡和有錢、有地位的人來往的人,失去神工人的體統。對於這些人我沒有辦法忍耐他們,這些人失去了作工的體統。

我們的身分乃是神的工人,每一個作工的人,都需要維持執事的體統。無論是主,或者是使徒,對有錢、有地位的人的責備是特別重,特別厲害的。在錢的問題上,如果我們弄不好,味道就不對。——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一箱水果一個都沒剩下】倪弟兄說,對於送禮的事,我可以跟你講一個故事。一九三七年我到馬尼拉,弟兄姊妹送我一箱水果,裡面一百八十幾個或者兩百多個水果。擺在房間可以開個小水果店。我下船上岸的時候,連一個果子都沒有剩下,都送出去給茶房了。他們雖然不窮,但是在水果上是窮的。你帶著兩百個水果回家,人家會如何想呢?他們會說不得了,一個傳道人帶了那麼多的東西回家。

至於別人送禮,我們回送,這樣的事我們不作;因為這種的事情對付不完。弟兄姊妹的愛心我們沒有辦法拒絕,但是我們願意在愛心上與窮人一同有分。人家請我們吃飯,我們寧可把五碗飯留在裡面,送五碗到門外去給窮人吃。——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轉送給沒飯吃的人】一九五○年二月十六日晚上,倪弟兄在聚會中有點聲明:主原諒我這樣說,鼓嶺從頭一天直到如今,沒有任何外來的收入,只有香港奉獻一筆小款,汕頭奉獻一次;但這些款項是轉送給鼓嶺作伙食的,並非為著工作的。只有到過鼓嶺受訓的,我們才肯收你們的奉獻。這不是我們心腸狹窄,乃是免得給人說話的機會。

從一九三四年起,我就沒有收過教會奉獻的錢,直到前兩個禮拜才收到一包五十元的奉獻,但我也已經轉送給沒有飯吃的人了。

我如果放鬆我的立場,主的工作就要被打折扣。我的聲明是為著說直話的緣故;因為我要保守我作主工人的立場。我不是驕傲,不肯低下頭接受奉獻,乃是要維持神工人的體統。我這樣作是要保守我的口不被封住。——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她是送給侄子的】一九二九年,倪弟兄的一位親戚,送他二百元。那時他在病中,是頂缺乏的時候,真是需要款項。但是神給他看見,他這個親戚,雖是教友,但對得救恐怕還有問題。神給他看見,他應當寫信問她,到底是以教友的資格送給工人呢?或是以親戚的資格送給侄子呢?她如果因他是她的侄子送信二百元,就可以接受;因他以肉身上的關係,可以用她的錢。如果她因他是一個工人而送這二百元,就不能接受;因他不能叫神向一個神所未喜悅的人道謝。在屬靈的關係上,他是不能用她錢的。所以,他只好寫信去問她,到底是以親戚的資格送侄子呢?還是以教友的資格送一個工作,結果她是送給侄子的;所以他就收下來用了。

這給我們看見一切作神工的人,不只相信神會供給他的需用,並且當人送錢來的時候,還要分別那個錢是不是神所能接受的,是不是神要我們接受的。——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無意獲利】曾經有人請司布真加入某公司,並從該公司獲取利益;但他拒絕這個機會。另一次,市內一家著名出版商,出價三萬鎊,想要向他購買版權。雖然那筆款目不少,有助於他的經濟,他卻無意為利更換出版公司。還有一次,他得到一筆為數可觀的遺產;但是當他發現遺族非常貧窮困乏,他就不接受了。——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不接納為個人積蓄的錢】一八五六年十月十二日,慕勒收到一封信,附有一張一百鎊的支票。信上說:「敬愛的先生:我很欣賞你對孤兒以及全人類的偉功。我覺得你應該為自己作點準備了。我覺得應該奉上一百鎊,作為你積蓄的開始,使你和你一家,將來得以維持。我盼望很多好基督徒會增加這小數目……。」慕勒認為雖然這是捐款人的一番好意,背後卻有一種陰險的試探,要叫他放棄二十六年來,他在孤兒的事上和自己的事上,一直實行的原則。於是他回信說:「敬愛的先生:多謝你的來信,一百鎊的支票已經收妥了。我什麼財產都沒有;我的妻子也沒有。二十六年來,我未以傳道人身份收過分文薪金,也未以孤兒院或聖經協會指導人身份支過分文薪金。我需要什麼,就跪下來,求神賜給我;他就感動人的心來幫助我。因此,二十六年來,我所需的,都豐盛地得著。我可以歸榮耀給神而說,我一無所有;我的愛妻,與我惟一的二十四歲大女兒,與我的見解一樣。我們對於這蒙福的生活方式,絕不厭倦,一天過一天覺得因它得福。我從未為自己或愛妻或女兒,作過打算;只是當我見人有所需或遇一個年老寡婦、一個病人、一個無告無倚的嬰孩,我就必定不惜大量使用主所賜給我的錢。深信若我自己、或我的愛妻、或我的女兒,在任何時候,一有急需,主必定會豐盛地把我給了窮人的,視作借了給他自己而還給我。在這情形之下,我不能接納你善意寄來給我們積蓄的一百鎊。凡是有心幫助我個人與家庭開支的,若不經過我請求而給我資助,我是感恩著領受;或是為我所負責的神的事工而奉獻的,我既是孤兒的管家,也感恩著領受。但是你的感情似乎專為我作將來的打算,我覺得這會使一向豐盛地賜每天所需之糧的天父不悅。假若我對你的信有誤解,就請告訴我。我暫且保管支票,等你回信。暫且不管你信的意義,我總深感你的關懷。我會為你天天祈禱,求神在屬靈及屬世事上,都厚厚賞賜你。感激,感激。」

兩天之後,他就收到回信,那位捐錢的人請他把那一百鎊用在孤兒身上。他就欣然接受他的捐款。跟著的一天,他又送來一百十鎊。四天之後,再送來一百鎊。—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樂意離世時沒有財產】慕勒說,信靠神的人,必須樂意聽神使他富足或貧窮。富足有餘,當然樂意接受;一貧如洗也得安然擔當。又得樂意在離開這世界時,什麼財產都沒有。主賜給他的錢,不論是多、是少,都要歡歡喜喜地領受。慕勒又說,三番四次有人給我只有一先令。假如我把這個流露基督之愛的捐贈拒絕了,那我可就十分粗暴了。——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接觸異性力避嫌疑】尚節言笑不苟,若非工作必要,對於女性總是力避不太過接近,且免招致瓜田李下之嫌。某晨,鄭遂藍女士到他家裡繼續記錄他的口述。他欣然對鄭說:「昨晚,我在以西結書裡得到一篇新講章,現在我先講給你聽,請你替我整理一下。」接著他叫:「媽媽,天真,一同上樓來聽我講道。」於是宋師母和天真(他的次女,那時才七歲)上了樓。宋師母整理床鋪,打掃房間,就下樓去了;尚節卻不許天真下樓,一定要她沿桌坐著靜聽,不得離開一步。小小的天真就是這樣給軟禁了一小時,哭又不敢哭,走又不敢走。鄭女士很替她不平;但又不敢替她求情。後來鄭才明白,他之扣留天真,並非專制,也不是要她聽那麼深奧的解經,而是因為往日會談都在樓下,今日遷到樓上,目的在求安靜,為避瓜李之嫌,才令天真在旁作陪。由此可知,尚節不但律己嚴謹,而且顧慮周到。

尚節曾說:「我不誇口。我每日遇見神。……因我心中清吉。」如果他在男女的關係上,有不潔的意念,他就怎能遇見神,而在他那裡取得能力。——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若同行了可能鑄下大錯】一九三八年春,鄭遂藍女士急欲由滬返閩,若於無伴。適有一位來自香港的中午佈道家,與鄭為同鄉,打算從陸路南下,往閩北一帶作工。鄭就想跟他同回福州。尚節大不以為然,認為戰亂期間,交通阻塞,男女同行,必有許多不便。但鄭歸心似箭,且認為與敬畏主的傳道人同行,最為穩當。尚節仍然極力反對,再三為她禱告,卒未成行。多年之後,鄭女回憶這事,心裡竊自慶倖。因她那時涉世未深,若同行了,可能鑄下大錯。——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先行訂婚然後共事】尚節打算在上海設一「國內外佈道團總通信處」,請鄭遂藍幫助,怕她年紀輕,經驗少,魄力不夠,以為最好與另一弟兄共事。專用男的,又怕他不夠精細,不耐煩兼顧瑣事,所以一男一女最為理想。但是尚節又很拘謹,定要兩人先行訂婚,然後共事,且自薦為介紹人、主婚人、主婚人。鄭答:「要守童身,不願現嫁。」尚節無可如何,計畫遂告擱淺。——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背十字架傳道】宋尚節說:「我天天背負十字架,走這窄路,傳揚福音;神就為我開傳道的門;在臺灣、南洋以及國內各地,這門越開越大。親愛的弟兄姊妹,若是你肯背十字架,神就一定為你開傳道的門。」有人問他:「宋先生!你傳道有掛什麼招牌沒有?」他說:「一概沒有!我只是傳十字架的道。」

他在福州,開會之前,有個博士先來領會。教會事前為他籌備鼓吹,學校也放假。但是到尚節來開會時,無人為他鼓吹,學校也不放假,沒有人理采他。雖然如此,他不傳別的,只有高舉主耶穌的十字架。

有人對他說:「宋先生!你是科學博士,為什麼不講科學,只講天堂、地獄,太呆板了。」他說:「科學我忘記了,神已經把它拿去了。我傳十字架,雖然太呆板,但是主的靈作工,人數越來越多,學生也自動放假來聽道。聚會之時雖下大雨,但是每次講道,都是座滿擁擠,後來竟有一百多人跟我到上海去。可見神已為我開了傳道的門,無人能關。」

他又舉出一人為榜樣。有位李弟兄,原穿西裝,非常時髦。信主後,奉獻自己,前往蒙古傳道。晚宿沙漠之中,盡在帳棚中傳道,穿起蒙古人的衣服,久未剃面,滿面鬍鬚,宛如蒙古人。尚節說:「他若不告訴我,我還認不出他。」——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你尚未到家呢】馬禮遜(henry morrison)在美逗留共有三周,曾旅行各處佈道。一次,返抵紐約時,與他同船的是一位剛從非洲回來的大獵戶,名為羅斯福澤德。在紐約碼頭迎接羅斯福澤德的人至少有數千;迎接馬禮遜的卻是一個也沒有。馬禮遜說:「當時魔鬼對他說,世上的偉人何等受人恭維。你——佈道家——有誰理睬!」馬禮遜心中不無難過;但神卻用輕微的聲音對他說:「享利,你尚未到家呢!」我們的榮耀還在將來,所以今日只得忍耐。「我們若能忍耐,也必和他一同作王」(提後二:12)。——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忍痛講道甘願拼到最後一息】「你們要事奉耶和華你們的神,他必賜福與你糧,與你的水,也必從你們中間除去疾病」(出二十三:25)。傳福音的宋尚節博士對此有些經歷。他見證說,他在衛輝傳道時,患了牙病,醫生將其拔掉之後,腫得更加厲害。他並不因此停止不講,仍然忍痛講道。事畢,離別衛輝,腳一踏進鄭州境界,腫痛立消。這是他經歷了神所應許的,事奉他,病得除去。

還有一次,她在南京時,接到常州教士羅涉君小姐(Ella Levesett)的信,請他去常州講道。一則因他在南京得了心臟病,朋友勸他回興化休息;一則因為家鄉有電,要他回去開辦訓練;他就回信說明不能去的原因。返滬後心病益劇,醫生叫他至少休息一年。一晚,聖靈指示他,要去常州領會。同時給他光照,他之推辭不去常州,真正原因乃是傲慢,嫌其地方太小。

在常州第一天講道,常節心痛發作;但仍緩緩講完。第二天心痛又發,他不以為意,仍是上臺照講,甘願接到最後一息。結果經過他在臺上蹦蹦跳跳之後,心病反而好了。——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神的大能使他適合擔負工作】衛斯理在他的日記裡,說到他的身體,六十八歲時比四十年前還要健康。七十二歲生日的那天,他說,他的體力壯旺,和三十年前一樣,他的眼力比前更好,精神比前更壯,沒有老年人的一些通病。七十三歲時比起二十三歲時更有講道的能力。六十六歲時體重是一百二十二磅,到八十歲時仍是一百二十二磅,一磅也不增,一磅也不減。八十三歲生日的那天,他說,他自己也覺希奇,十二年來,我從不再有任何疲倦的感覺,無論是寫作、講道或旅行,他都不覺疲倦。到底神用什麼方法使他達成這個奇異的結果呢?他說,第一,每年有四、五千里的旅行,不斷地操練,不斷地更換空氣和環境。第二,經常在清晨四時起床。第三,繼續不斷地講道,尤其是清晨五時的講道。第四,任何時候,想睡就睡,立刻可以成眠。第五,生平未曾失眠過一夜。第六,兩次嚴重的熱病和兩次肺病,雖是很苦的病症,但對他身體卻有奇妙的功用,幾乎把他的體質改變得猶如嬰兒體質。最後他補充一點,就是他的情緒的平衡。他雖有一般人的感覺,也能憂傷;但他未曾為任何事情苦惱。他相信「地上所有的幫助都是他親手賜予的。」而他對他如此施恩,是他垂聽許多人的禱告的結果。神的大能,使他能適合於他所召他去擔負的工作。——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增加身體和靈魂的力量】一次,聚會到一半的時候,衛斯理覺得好像突受襲擊一樣,渾身顫抖,身體發燒。他很想嘔吐一番,然後上床睡覺。但是當他走出禮拜堂時,聽說有很多的人在市場聚集,他就覺得不忍讓他們空手回去,就去向他們講道。正講之時,神顧念他,增加他身體和靈魂的力量。

又有一次,他照預定,要往希因利山講道。出發之時,因為患了幾天痢疾,覺得身體非常軟弱。但神重新加他力量,使他逐漸減輕痛苦和疲乏。在旅途中非常自在愉快,因他的心倚靠神,經歷了「那叫基督從死裡復活的,也必藉著住在你們裡面的靈,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羅八:11)。——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你得喝這個】一七七五年六月十三日的早上,衛斯理覺得不大舒適,以為過一會兒就會好的。下午天氣酷熱,他躺在拉克先生可克山果園的草地上睡。四十年來,他已習慣於這種睡法,不曾出過什麼毛病;只是從來沒有以面伏地而臥;那日不知不覺,卻以俯伏姿態睡著了。醒後覺得有點不正常。但是仍很輕鬆地向一群人講道。以後漸漸覺得更不舒服了。在往德利安維去的路上,他感奇怪,為何不能專心看書,連三分鐘都不行,思想仿佛。可是到了晚上講道之時,雖在露天風不住地吹在他的頭上,他的心靈仍和平常一樣鎮靜。十六日,在往盧庚的路上,又覺不能集中思想看書,然而當晚在帕拉得講道時,心靈又很安靜;雖然那時下了大雨,對他的頭不大相宜。

十七日,他不得已差人去請羅斯大夫前來診視,旋去德里耶基,到一紳士家裡休養。他的體力已不支了,躺臥床上,記憶和體力漸漸消失,頭腦也不清楚了。此後兩三天的事他都不曉得,雖然活著,卻如死了,喉嚨非常的幹,說不出話來。但是不知怎樣,後來卻能說出一句話:「明日這時之前,就能決定。」這是事後不拉福告訴他的。果在第二天晚上,不拉福來見他,遞給他一杯東西,說:「先生。你得喝這個。」他心裡想:「只要我能咽吞,我就要喝,為著讓他高興;這個對我既無好處,也無壞處。」喝下之後,立刻他就嘔吐一陣,心開始跳動了,脈搏又走了。從那時起,他這垂死病症減輕了。第二天,他就能起來,坐了幾個鐘頭,且在房裡走了四、五次。第三天,他整天坐著,並在房內來回走了好多次,不覺得累。第四天他能下樓在客廳坐了幾個鐘頭。第五天可以走出房子。第六天乘車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第七天,信託神,他竟出發到都柏林去。朋友都感驚奇。——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帶病赴會】有一次,宣信患了重傷風,帶病來到芝加哥講道。講道完了,麥加特牧師陪他回到旅館去。他坐在廊中幾分鐘,發高燒,呼吸很吃力。麥牧師就說:「宣信先生,我能幫助你什麼?」他說:「麥先生,你能說晚安,再會。我必須獨自與神同在。」第二天早起,麥牧師打電話給他。麥牧師以為他或許病重在床,不會給他回話。那知他立刻用很清楚的聲音回答麥牧師,並且反而很有愛心地問麥牧師,那晚睡得好麼?那天早起,他就動身去赴一處四百里遠的特別聚會。麥牧師也被約去講道。但是麥牧師比他遲到二十四小時。大家都異口同聲說,從未見他身體這樣好,從未聽他講道這樣有能力。——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他的身體完全康復了】當斐尼離開亞當斯鎮的時候,健康情況已大不如前,開始咳血。這時,朋友們都認為他活不久了。喬格裡牧師在他離開之時,還囑咐他每個禮拜講道不得超過一次,每次講道不得超過半小時。

但是復興的流湧到,盡他所得的機會,宣講主的福音。在戶外、榖倉、牛房講道,在校舍講道,復興到處散佈,講道時間每次達到兩個小時,或兩個小時半,甚至更長,也不覺得有任何疲勞。除了講道,還要一家一家地探望,主持禱告會。白書講道勞動,晚上幾乎也是如此。但在六個月服事將要完畢之時,他的身體完全康復了,肺部也是完好的。——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不願在那麼多人死亡時離開】約在仲夏,霍亂在紐約市內嚴重流行,引起極大恐慌,許多基督徒紛紛逃往鄉間。斐尼住的那一區霍亂肆虐,尤其厲害,慘況空前。一次,斐尼從他家門外看過去,視線所及,便有五輛靈車同時停在五家人的門口。斐尼繼續留在紐約,直到夏末,不願在那麼多人死亡的時候離開。

雖然那種影響不知不覺傷害了他的健康,不得不在夏末暫到鄉間休養兩三個星期。但是回來後仍舊任職。不料,不久便染上霍亂,隔壁某人跟他同時染病,天亮之前就死了。他則經過治療,得以痊癒。——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免罹霍亂瘟疫】一八三二年八月間,布利斯托爾流行霍亂,每天死亡人數很大。喪鐘響個不停,接著不知又輪到誰?慕勒以前從未這樣真切感到死亡迫近。除非今夜蒙主保守,否則明朝就會不在人世。慕勒把自己交在主的手中。感謝主,他和同工的聖徒們沒有一個罹這疫疾。(後來只有一個因此疫而睡了)。雖然幕勒和同工克弟兄早早晚晚不知探望過多少霍亂患者,但主是恩慈的,保守了他們和他們的家人,免了這災。正如詩篇第九十一篇三至十節所說的:「他必救你脫離捕鳥人的網羅,和毒害的瘟疫。……你必不怕黑夜的驚駭,或是白日飛的箭;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或午間滅命的毒病。雖有千人僕倒在你旁邊,萬人僕到在你右邊,這災卻不得臨近你。……耶和華是我的避難所;你已將至高者,當作你的居所;禍患必不臨到你,災害也不挨近你的帳棚。」——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威丁堡三遭疫災】一五一六年、一五二七年、一五三五年,威丁堡三遭疫災,許多人逃往別處避疫;路德不走,還去探望病人,安慰他們。當一五二七那年,威丁堡大學遷往熱那(Juna)去了;但是路德仍然不走,他只呼求主說:「主阿,我是在你手中,惟願照你旨意,我仍住在這裡。」不料,他的兩個孩子也染了瘟疫,路德憑信說道:「我像一個將死的人,主還讓我活著;願主看顧他們!」不多幾天,兩個孩子的病好了,路德感謝神說:「主已彰顯他的大能和慈愛在我們中間了。」

瘟疫消退以後,在一五三七年,路德自己倒生起病來,親友們把他送到斯馬考得(Smalcade)去休養。選侯約翰(Elector John)前來看他,安慰他說:「神必憐憫我們,延長你的壽命。」路德的妻子和孩子們也小心地侍候他,他的病勢就漸漸輕了。——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為者復興延期接妻】一八二四年十月,斐尼因著結婚到達奧尼達郡的白城(Whitestown)。結婚後的一、兩天,他留下他的妻子,獨自回到伊文思磨坊,辦理運送行李的手續,並應許她,大約一星期便回來。

在結婚之前,斐尼曾在伊文思磨坊西北十二裡的鱸魚河(Perch River)講過幾次道。這時那裡打發人來說,自從斐尼在那裡講道之後,復興就在那裡漸漸地開展,務請斐尼至少再去講道一次。斐尼答應了,同時也覺得不該在這時去接妻子,而當繼續留在附近村落傳道。

復興的火很快燃至鱸魚河南數裡的伯朗村(Prown-Ville),該村教會的傳道人力邀斐尼去。在這情況之下,斐尼就寫了一封信給他妻子,告以目前的情況,必須整個冬天都留在那地方,為著復興的工作;然後才能等候神的安排去接她。

「有極多的人和耶穌同行,他轉過來對他們說,人到我這裡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姊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路十四:2526)。斐尼為著復興延期接他新婚的妻子。這是他愛主勝過愛自己的妻子,可作我們的榜樣。這樣的人,才能事奉他,與他同行。 ——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不媚權貴】在一次倫敦的佈道大會中,慕迪和平時一樣正在講臺上指示那芸芸聽眾,去找座位。他看到了兩位老婦人找不到座位。正在這時,一位朋友帶了一位英國有名的子爵到臺上來。慕迪和他握手,說道。「很榮幸的能見到你,勳爵。可否請你搬兩個椅子給那邊的兩位婦人。」這位子爵遵命去搬椅子,而使那位介紹的人大感狼狽。

另外有一次,有人很興奮地告訴慕迪,一位地位崇高的人進了會場,慕迪卻輕輕地答覆:「我盼望他可以多多蒙福。」他的品格崇高,不媚權貴,不按外貌待人。

「但神既然驗中了我們,把福音託付我們,我們就照樣講,不是要討人喜歡,乃是要討那察驗我們心的神喜歡。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用過諂媚的話,這是你們知道的;也沒有藏著貪心,這是神可以作見證的」(帖前二:45)。一個事奉主的人該是這樣的人。慕迪之不媚權貴,不按外貌待人就是這樣的人。——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扇爐火助講】一晚,尚節在某堂講道。一位外國教士特請幾個政界要人來聽。尚節要他請他們在台下坐;他不肯,偏要請他們坐在臺上;這也罷了。可是他們並不好好地聽,偏要大抽其煙,引起台下注視他們,並為他們竊竊私語。那晚講題是五旬節聖靈充滿,需用火爐幫助講解。這回尚節就用扇子盡力地扇,以致火花迸射,濃煙湧散,這些官員受不了,也就各自下臺散開了。尚節之不媚權貴,不徇情面,由此可知。——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不為名利所誘不為政治所用】宋尚節在福州時,本來教會安排他住在范教士家,每日往返六次。但是尚節知道撒但必定與他作對,為了便利事之進行,情願住在舊禮拜堂樓上。第一個下午,來了幾名員警和一名藍衣社人員,監視尚節。是晚有幾個穿黑衣的人,和一輛神秘汽車守候門外。尚節會畢,隨即上樓,緊閉鐵門。蒙主保守,平安無事。惡事詭計多端,見無從下手,改用寫信利誘協迫。有一信說:「國難當頭,應當但是組基督徒救國軍,到前線去,為國效命。」尚節心想,我豈是巴蘭之流,為名利所引誘,為政治所利用。遂于講臺上申明:「奉主之專心傳道,其他問題,暫且擱置,統希原諒。」

在羅源時,羅源縣長派人叫尚節到縣府去面談,黨部指導員亦來催促。尚節告以不能前來晉謁的原因。黨政方面均要求尚節在會中多作愛國救國的宣傳。尚節說:「若是罪人都能悔改信主,遵守天國法則,自必身為愛國良民,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傳道行道才是救國愛國之本。請你們也來聽聽罷!」果然來了二、三十人,到末了,科長等也悔改了。——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他是一個不求名的人】倪弟兄也是一個不求名的人,除了為著責任的關係,才在文章上寫他的筆名外,只要能避免的,他都盡力避免;只要能隱藏的,他都儘量隱藏。他極不願出名。但他雖然不願給人知道卻是人所共知。

有一次,他在杭州同工聚會中說:「我實在羞辱們,因為許多公會的人都說你們是要倪柝聲派。這倪柝聲三個字加在你們身上。」接著他轉了一口氣,且很嚴肅地說:「倪柝聲這個名字是可咒詛的。」他既不求利,也不求名,他真是一個活在主面前的人。——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放棄很高的職位】倪弟兄在重慶時,為著幫助別人和自己生活的需要,曾一度受雇於政府。張宜綸弟兄為他和見證說,因著他對基督有豐富的經歷,他與政府官員共事極有效率,長官對他都很欣賞。他從不企圖表現自己的優越;反之,他總在順服的靈裡生活工作,接受上級的命令;因此,抗戰勝利後,政府還都南京時,他得到很高的職位。然而,因著他與主的關係,以及他對眾同工和眾教會的職事,不得不放棄政府的職位。——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憑愛心說誠實話】倪弟兄常憑愛心說誠實話,給人幫助。有時,他住在弟兄的家裡,弟兄好好地接待他。當他離開之時,常常喜歡留下一封信,不是說些感謝的話,乃是指出弟兄屬靈上的缺點,如肯接受,那對蒙恩、屬靈就有很大的助益。

有一段時期,一位同工在汕頭作主的工。倪弟兄在他家裡住了三天。那位同工盡情接待。離別之時,倪弟兄留下一封信。那位同工以為倪弟兄送他什麼東西,或是道謝。可是拆開一看,其中寫了五條,條條都是指出他的缺點。那位同工開頭大失所望,有些生氣。但是轉念,必是弟兄出於愛心,也就接受,照著那信所提的,一一改正他的缺點,因此得了很大的幫助。「惟用愛心說誠實話,……」(弗四:15)。

我們的弟兄肯說直話幫助人,有時像是當頭一棒,卻是恰到好處,給人幫助。他曾說過一個故事:一次,在一個地方,有人向一位弟兄說長道短。那位弟兄就板起臉來,很嚴肅地說:「弟兄,你把我看作什麼樣的人。我不是垃圾箱,不要往我這裡倒。」這樣,就堵住了那話長道短的弟兄的口,叫他學習以後不敢再說不正當的話了。

有一位弟兄頂會禱告。倪弟兄因為身體有病,到他所住的地方去休息。他的房間正在倪弟兄的隔壁。到了晚上,倪弟兄因為發燒,身體軟弱,睡不著。他的房間,燈一直點著。倪弟兄就去叩他的門,問他說:「為什麼還不睡?」他說:「要睡的。」等一會兒,倪弟兄再去看他,他還沒有睡。等到他睡時,已是兩點鐘了。本來倪弟兄並不反對徹夜禱告;但是我們的癲狂,只能在神面前。如果在人面前癲狂,人就要受不住。你不睡,人卻要睡呢。你喜歡這樣遲睡,人卻不喜歡這樣遲睡呢。所以第二天,倪弟兄看見他,就說:「弟兄,並非因為我昨夜沒有睡好,要勸你;不過,照這樣一直作下去,與你沒有益處,與人也沒有益處。」他不信倪弟兄的話,後來他吐血了。倪弟兄問到別的弟兄,他近來的情形怎樣?有人告訴倪弟兄說:「他的妻子把飯弄好了,一次請他不來吃,十二點他沒有吃中飯,到兩點他還沒有吃中飯,甚至到五點、六點還得通知他說,請你吃中飯。」倪兄弟肯直言點出人屬靈上的錯誤,乃是出於愛心,人若接受糾正,就能得益匪淺。——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誠心待人敢進諍言】王明道弟兄講道時,毫不留情地痛斥教會中的腐敗,責備罪惡。他說,我們毫不留情地用愛心責備人,那些人若不肯接受,必定要因此恨惡我們,仇視我們,與我們為敵。但那些受了責備,在神面前痛心悔改,必定十分感激我們,敬愛我們,成為我們最親密的朋友。王弟兄在兩次重病中,看見許多聖徒對他關心。聽見他的病減輕一些就歡喜,聽見他的病轉重一點就憂愁。有些聖徒清早起來,就急忙跑來詢問一下他的病狀,然後回去作他們的事工。他們盡他們所有的力量幫助他,使他快些痊癒,只要他說出一樣想要吃的東西,他們不惜跑多遠的路,出多大的代價,給他買來。有一次,在濟南時,他患極重的瀉泄。有人送給他兩瓶勞山礦水,他在病中喝了覺得很好。一位元弟兄聽見這個消息,趕快去買,問了許多商店,以後才從一家買到僅有的六瓶。六瓶礦水不是什麼大不得了的東西;但是那位弟兄熱情和真摯的愛卻是多少金錢也買不來的。他的經驗告訴他說,只有用誠心待人,敢進責備規勸的諍言的人,才能得著真實的朋友。作神家中忠心的僕人,勇敢為神說話,雖然不免要受許多痛苦,逼迫、誤會、譭謗,但他們從神所得的賞賜卻比這些更多。除了在天上,他們要得大賞賜外,在世上他們也要得著許多真誠愛他們的人(參太十九:29)。神的僕人若怕得罪人,不敢把神要他們說的話都說出來,不但群眾要受損失,連他們自己也要受極大的損失。「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提後四:2)。——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所傳信息完全回到聖經裡去】羅馬教興起之後,帶進了許多不合聖經的道理、儀式、制度。十五、十六世紀的歐洲教會改革雖然丟棄了不少羅馬教的遺傳;但有不少仍然留在更正教裡。王明道弟兄被主興起,反對一切不合聖經真理的人的遺傳。他個人所以未曾接受這些遺傳,是因他學習真道的時候,不但未曾入過神學,也未曾讀過什麼神學的書,只是反復誦讀一部新舊約聖經。雖然他年幼時,多多少少在禮拜堂中也聽過一些傳道人所講的,他都接受;凡是聖經中所沒有的,他一點也不要它們。他的信仰和他所傳的信息都要完全回到聖經裡去。不論多少人從聖經中減去一些真理,也不論多少人在聖經以外加添一些遺傳,他總要信聖經裡所有的,不能少也不能多。在此情形之下,自然不免招來一些保守派信徒們的誤會和反對;但他不畏懼這些。

當他二十歲的夏天,他把自己完全交在神的手中,任憑他使用的那時,他丟掉了他的舊名,起了新名「明道」,表示他願意神在這個真道不明的時代,用他證明他的真道。只要神能籍著他證明了他的真道,他自己無論受什麼誤會、譭謗、攻擊、損失,他都毫不計較。他也知道若是他不顧一切,完全本著神所交付他的使命,和他所賜給他的這一部寶貴的聖經去傳、去講、去行,一定會遭遇很多的誤會、反對、笑駡、攻擊。多年來他工作的經驗也證實了這事。保羅對提摩太說;「你要為真道打那美好的杖……」(提前六:12)。——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照著所看見的真理決然受浸】王明道弟兄十四歲時,在倫敦會的禮拜堂裡受洗。到他在保定西關烈士田學校裡任教之時,一位同事告訴他受浸的事。他一聽見這事,覺得十分驚奇,回到自己的宿舍,用心查考聖經,發現不但聖經裡是這樣記載著,並且他也曾多次讀過這種記載,自己就很奇怪為什麼那麼多年來從未想到過:「聖經裡所記載的受浸是在水裡;而現今教會裡受洗都是撒一點水在頭上呢?」這一個問題,他有新的看見之後,便感覺應當照著聖經上的方式在水裡受一次浸。經過了幾天的禱告和查經,就決定了要在水裡受一次浸。

他既然有了這幾個決定,當然要同學生們談起。這樣一來,便惹起長老會當局的反對。有兩位長老竟在早禮拜的時候,講了許多話,想要駁斥他的受浸主張。其中一位說:「聖經固然是我們應當信的,但我們信它的時候,必須挑選那些好的去信,有些不好的卻不可信。好比我們吃魚,只能挑他的肉吃,決不能連骨帶刺都吃下去。」又說:「這個固然要緊,但我們既活在世界上,就應當看世上的事比通道更要緊,……」這樣的說法,反而叫王弟兄對他打了問號。另外有一位在講道的時候說:「耶穌受洗確是在約旦河裡,但那並不是他全身都下到水裡去,乃是耶穌半身站在水中,施洗的約翰用手捧一把水撒在他的頭上。」他又引出證據來證明這件事說:「某處天主教堂有一張古畫,畫著耶穌立在河裡,約翰用手捧水撒在他的頭上。」他想這樣講,可以消除王弟兄要受浸的意思。誰想到這種錯誤的講解,反倒更堅固了王弟兄受浸的決心。因為這些講法不但不能證明受浸是不對的,反倒足以證明受浸是毫無錯誤的真理。

他們看見無法說服王弟兄,學校當局就以辭退威脅他,如果他受浸,便請他立時離校,願意受浸的學生也必須退學。那時擺在他前面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照著所看見的真理毅然決然地去受浸。但是這樣一作,立時就要遭遇三種困難。一是當時就失業。二是名譽受損失;他向來是顧臉面愛名譽的,如今若在學期中間被人辭退,真是一件恥辱的事。三是前途要遭遇毀壞;因他已經得到允諾,由倫敦會資助他讀大學,入神學,還有希望送到英國去留學;如果受了浸,倫敦會就看他是叛徒,不能再資助了。第二條路就是打消受浸的意思,這三種困難就不會有了。

正在進退兩難之間,忽然一個意思來到他的心中:「受浸既是合乎聖經,當然要去作。不過時間不妨延緩幾年,等到從英國留學回來,在教會中任了要職,

那時有了地位,有了權柄,有了聲望,再要受浸,誰能攔阻。那時不但我自己可以受浸,還可以領許多人受浸,豈非兩全其美!」一想到這裡心中好像暫時有些平安。

可是不多時之後,另外一個意思又來了:「神所要的就是順命。『聽命勝於獻祭,順從勝於公羊的脂油。』既已知道受浸乃是聖經中的真理,卻因逃避困難,不敢去作,便是悖逆神。一個悖逆神的人,還談什麼讀神學?還談什麼為神作工?這樣一件擺在面前的本分都因逃避苦難不敢去作,如何能盼望被神使用?」一想到這裡,心中又不安起來,覺得還是必須立時受浸,不可遲延。

最後,他決定必須順服神的命令,不能再計較自己的利害、損益、安危、榮辱。遂由一位朱弟兄帶到河邊受浸。那日河裡到處結了厚冰,無法找到少許的水。他們沿著護城河而走,邊走邊找,最終找到一座橋,橋下有一水閘,上面的水從閘上流到閘下,像一小瀑布,下面的水因為不斷受到衝激,未能結冰,形成一個小水池的樣子。他和另外五個學生就在那裡受浸。從水裡上來時,他的長髮立時變為冰棒,身上單衣方才脫下,也就變成薄板一樣的堅硬。

從王弟兄這個經歷看來,一個能被神使用的人,不是讀神學的人,乃是順從神、持守真理、肯出代價的人。——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反對練槍自衛】一九二○年十二月初,保定有一謠傳,說是駐保的一部分軍隊將要嘩變搶劫,搶劫物件中的一個就是西關的福音園(福音園是保定長老會的大院子,裡面有大禮拜堂,男女學校,男女醫院,好幾座西人居住的樓房)。這個謠傳一出,全教會大起恐慌。西國人找出幾支大槍,又從男醫院中選出幾位護士、護生,男學校裡選出幾個大學生,教導他們練習打槍,預備遭受攻擊之時抗拒那些變兵。

那時王弟兄受了聖靈的感動,想起經中所說:「凡動刀的必死於刀下」的教訓,深覺基督徒決不可以用刀槍殺人。又想起主耶穌的教訓說:「有人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於是他便起來反對這個練習打槍的事。他說,傳道的人根本就不應該預備這種殺人的器械。在全教會都主張練槍自衛,惟獨王弟兄發表這種反對的主張,立即惹起許多人的反對,那些提議練槍自衛的西國人尤其不服。王弟兄本著聖經同他們辯論,有非常大的能力,他們竟不能駁倒他。

從這件事我們可以看見基督教之墮落,不按真道而行;也給我們看見王弟兄之固守真道,所以他能被神使用。——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試驗他像試驗亞伯拉罕】一九二一年春季王明道弟兄因為堅持受浸,被他所任教的學校逐出,回到家中。母親因此受到一次極重的打擊。母親要他到倫敦了母校那裡去認錯,承認不應當受浸,請求他們資助他入學讀書。(他已經得到母校校長的允諾,由倫敦會資助他入大學、入神學。校長還對他說,如果他作得到,還希望將來送他去英國留學。他既受了浸,在倫敦會那面看來,他便成了一個叛徒,當然他們就不能資助他了。)但他以為受浸並沒有錯,當然不能去認錯。這樣不但母親難過;他也難過。有一天晚間,他在他自己的小屋裡聽見母親在對面的屋子裡哭泣喊叫;她說:「我要瘋!我要瘋!我再不能忍受了!」他聽見這幾句話,心中真像刀刺一般,他怕母親真要生精神病;因為母親有一次同鄰舍爭吵,神經失常,失到街上,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地方,經過一段時間自己才清醒過來。他愛母親,不忍看見她那樣受苦,更不忍看見她發精神病。他心中交戰得十分猛烈。他決定順從母親,決定放棄神交托他的使命,好保全他的母親,好救他的母親脫離危險。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主把一節聖經上的話放在他的心中:「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太十:3738)。這幾句話在他心中作了有能力的工作,他認為應當愛他的母親,但他更應當愛他的主。他萬不可因為體貼母親,便放棄了他的使命。不能,絕對不能!他只有把母親交在神的手中,縱使她因此患了精神病,他也不能背叛他的主。

感謝神,他真是信實的。那天他試驗他像古時試驗亞伯拉罕一般。亞伯拉罕為著順服神,舍了他的獨生子;神卻保全了以撒,使他沒有受到一點傷害。那天,他為了順服神,捨棄了他所愛的母親,神也保全了她。那天母親哭喊了一回,也就平平安安無事地過去了。她從沒有一次為他的緣故發精神病。——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只管繼續講道不必回來送葬】王明道弟兄的岳父患胃癌病重,於一九三四年八月間在上海紅十字會醫院開刀割治後,由全家護送回杭州家中,九月四日逝世。王弟兄當日趕到,次日親視入殮;但因上海的聚會不能中止,所以在岳父入殮之後又趕回上海帶領聚會。回上海之時,本來預備再返杭州送葬;但因工作的緊急和會眾的需要,竟不能不忍痛留滬繼續帶領聚會;以致不能親身送他岳父入土。為了盡忠,便不能盡孝;但是他想,若是這位老人還在世的話,他拿這個困難向他請教,他必定會告訴他說:「只管繼續講道,不必回來為我送葬。」想到這裡,他就不覺得是什麼重大的遺憾了。

主耶穌說:「人到我這裡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姐妹、和自己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路十四:26);又說:「……你只管去傳揚神國的道」(路九:60)。王弟兄能夠愛主勝過愛自己的父母;……以傳揚神國的道為重;這是事奉神的人該效法的。事奉神的人都該愛主勝過愛一切,向主盡忠到底。主呼召彼得作牧人也是這樣說:「你愛我比這些更深麼」(約二十一:15)。——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情感盛意志強】本仁約翰(John W. Bunyan)是情感豐富而意志剛強的弟兄。他在殉難時仍說:「天阿,來罷!地獄阿,來罷!不要說我的神把我送到天上,我愛他;就是神把我送到地獄,我還是愛他。」由此我們得以看見他的情感有多盛,意志有多強。沒有一個跟從主的人,他的意志是不兇狠的。亞伯拉罕獻獨生愛子以撒,拿刀親手要殺他;以色列人拜了金牛犢,利末人拔刀殺弟兄、與同伴、並鄰舍;他們都是意志剛強,兇狠的。主耶穌說:「……天國是強暴進入的,強暴的人就得著了」(太十一:12)。意志剛強地與神的旨意配合的人才能進天國。——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外面勞勞碌碌內心總是清閒】席勝魔原是一位秀才,因抽鴉片,無法斷癮,十分潦倒。信主後,主救他脫離了鴉片煙癮;他就熱心傳福音,並設「天招局」,發展到有四十五個,一面帶人信主,一面幫人戒,

他要照顧這麼多的「天招局」,又要到處傳福音,牧養神的羊群,難免遇見許多困難,但他猶如戴德生所說:「我從來未覺擔子太重。」他把一切困難都放在主面前,把一切重擔都卸下給主。他每走一步,總先求主帶路,求了之後,就跟他而走,毫不猶豫。有何需要總是求主供給,每日如此,時時如此,也就無時不見主恩豐滿,主力夠用。有人曾對他說:「你總是勞勞碌碌的」他答:「是的。在主的工廠裡,人都非忙不可。不過,我的心總是清閒的。」

倪弟兄說,在作工上要緊,但在感覺上要松。感覺太緊,會叫你難為,若緊到過分的地步,你就連碰都不能碰一下。比方說,牛筋圈在松的時候,還有餘地可以拉長,而且碰它也不會出聲;如果已經拉緊了,一碰就會發出大聲,而且不能再拉長,再拉長就要斷了。

要學習在神面前能交托,能相信,事情臨到無所謂,不要慌,不要想太多。感覺一緊,忍受的力量就少,所能負擔的也不少了。

世界上一般人的忍耐,裡頭很緊,外面一拉則出聲。真正的忍耐乃是裡頭還有餘地可以給人拉一拉,還有餘地可以給環境拉一拉。——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耶穌基督的心腸】有一位西方傳教士到印度宣教。起先,印度人稱他為:「白人先生。」慢慢當地人跟他交往熟了,便稱他為:「可敬的白人。」最後印度人發現他心地善良,處處為印度人的利益設想,便改口稱他為:「白色的印度人」,也就是說他們完全與他認同、接納他當作自己的族人了。又有一回,一個印度人在車禍中腿部受傷,他就把那人接到家裡,為他洗腳、敷藥療傷。眾人看見他做出這樣仁慈的事,便改口稱他為:「上帝差來的人。」那位傳教士有著耶穌基督的心腸,因為耶穌來不是受眾人的服事,乃是來服事眾人。

 

【認真】一個十歲的猶太人男孩數學很不好,他的父母試了很多方法,從為他請家庭教師到催眠,無所不用其極,但都無法使他的數學好起來。最後在一個朋友的堅持下,他們決定將他轉學到一個私立的天主教學校。
第一天上課回家,那男孩帶著非常嚴肅和專注的表情直奔他的房間,安靜地關上門,將近兩個小時,他在房間裡非常用功,書桌上和地上滿是數學書本,很久之後才出來。匆匆忙忙吃完飯,又馬上回到房間,關上門繼續用功直到睡覺時間。這樣的模式一直持續,直到第一學季的成績單出來,男孩把打開的成績單,放在餐桌上,又馬上衝進房間。他的母親小心翼翼地打開成績單,竟然看到男孩的數學成績得到一個大紅色的A
他母親和他父親狂喜地進入男孩的房間,為他顯著的進步非常興奮。他父親問道:「是不是因為修女的關係?」男孩搖搖頭說不是。「那是不是因為一對一的家教」男孩說:「也不是。」那是課本的關係,還是老師的緣故?還是因為課程改變?男孩都說不是。最後,男孩說:「當我第一天走進前門,看到一個人被釘在加號上面,我就知道他們是玩真的了。」

【摩根有條不紊的生活】國摩根博士,是全世界聞名的解經家,講道者。有人曾替他著一傳記,述說他的生活。書中說:博士極好整齊次序,家中每一物具,必有一定位置安放。就是一紙一筆,也不亂放。每讀完一書,即在書內寫明何年何月何日讀完。且還作一筆記,敍述書中內容.並加評論。每收一信,必寫回情,若是能行,立刻回信。每信必有副本,以便檢閱。並且也要登記,分類保存。旅行講道皆有記錄,統計至一九二九年七月止,共講道二萬零八十三次,旅行過七十一萬四千零四十二哩,渡大西洋四十九次。如今著書已出版的,共七十二部。

 

【康比利的失敗】康比利(Billy Conn)想奪拳擊錦標,幾乎登位世界重量級的王座。他與拳王魯易士(現已退出拳壇)鬥拳,直到十三回合,大家認為勝利非他莫屬,必操左券無疑。弄得魯易土無懈可乘。但他作錯了一件事,就是那麼一件事,便被魯易士殺得落花流水;原來他鬆懈了一二秒鍾,未加防備。這個錯誤正是魯易士所求之不得的。因這錯誤,康比利失敗了;魯易士仍保他的王座。屬神的人哪!要得賞賜,必須時刻儆醒謹守,免得失去冠冕。『所以我們不要睡覺,像別人一樣,總要儆醒謹守。』(帖撒羅尼迦前書五意六節)

 

【運動家沈屢落選】義大利的運動家沈屢(Signor Dorando)參加一九○八年奧林匹克的長程競走。他一路領先;但到離開終點約有三十碼之時,忽然暈倒。擁護他的人圍他狂呼;他於歡呼聲中,醒了起來,勉強站立。這時雖然他還不能舉步,繼續向前;但他仍然遙遙領先,若用兩腳兩手慢慢來爬,亦可膺獲第一名。但在擁護他的群眾中,有一人輕輕放手在他背上扶他,使他不至傾跌。裁判員立即嗚笛,宣佈沈屢落選。我們今天在場上比武也是這樣。『人若在場上比武,非按規矩,就不能得冠冕。』(提摩太后書二章五節)

 

【野驢推空磨】生野的驢,又傲又蠻,不安約束,不善推磨。主人先用舊磨空磨勉強野驢推轉。野驢不服,踢、跳、叫,甚至拉翻磨石,毫無生產。有的負責人在教會中蠻幹硬幹,把教會攪翻開散,正如野驢推空磨,一事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