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首頁 | 返回本主題目錄 |

 

為主受苦

 

【異教徒裁判所】異教徒裁判所乃是教皇英諾森三世(Innocent III一一九八∼一二一六)所創始的。他是所有教皇中最有權勢的一位。他宣稱他自己是「基督與神的代表」(Vicar of Christ and God,「管轄教會世界至上無比的君王」,所有地上、天上、和陰府中的事物都受治于基督的代表的。所有德國、法國、英國,甚至所有歐洲的君王都要聽命於他,不服從他的,只有挪威國王。

下面是他所發明的理論之一:「造萬物的神,造了兩個大光在空中,大的管晝,小的管夜。他照樣設立兩個高位在教會中,高的管人靈魂,靈魂如晝一般,其次管人身體,身體如夜一般。這兩高位是指教皇和皇帝的權柄說的;就大小、性質而言,月小於日;就地位和功效而言,月光由日光而來;照樣皇帝的權柄,係從教皇的權柄得威赫之光。」這個理論是把他置於皇帝之上。

他還制定了聖餐用的餅杯,經過祝福就變成耶穌實在的血肉的教義,和向神甫用耳語秘密認罪的條例。他也下諭宣稱彼得的繼承人是無論如何不能離開那公教的信仰。禁止人用本土方言誦讀聖經。

他創始了異教徒裁判所(Iniquisition),命令大屠殺亞勒比根斯教徒(Albigenses)。在他促使之下流了許多人的血。除了教皇在十六和十七世紀對更正教徒所用毒辣手段外,沒有別的教皇能比得上他那樣殘暴。

異教徒裁判所由教皇英諾森三世創始,經教皇貴勾利九世(Gregry IX 一二二七∼一二四一)完成。異教徒裁判所乃是為著偵察並處罰異端者的教會法庭。任何嫌疑犯都可能受到嚴刑,而對誰是控告人則毫無所知。審訊程式乃在秘密中進行。主審者一宣佈了某人的罪狀,那人就被解到民事政府那裡終身監禁或被燒死。那受害者的產業要被充公,由公教會和政府均分。緊接著英諾森三世之後一段時期,異教徒裁判所曾在法國南部用了毒辣的手段,並在西班牙、義大利、德國與荷蘭等國,宣判了大批的人為異端者。在改教時期,異教徒裁判所又作了教皇粉碎改教運動之主要機構。據報,自一五四○至一五七○年三十年中,更正教徒被處以死刑的不下九十萬人。——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送往受刑沿途安慰家人】從前有一位姊妹,年紀只有十九或二十歲,因著信主的緣故,被送往西伯利亞去受刑,沿途在火車裡,她不斷安慰家人,告訴他們說:「你們不要為我哭,要為那些沒有神的人哭罷。我所有的是遠超過他們所有的。我為愛我主的緣故,我很甘心樂意為他受苦。我所受的苦,遠不如我主所受的苦。」當時坐在旁邊的,有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聽見這話,大受感動,就相信了主,以後他成為帝俄南部神所大用的工人之一。——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就要殺頭了還要給他搧扇】張晤晨弟兄的高祖父母,是他家鄉第一代信主的人。清末庚子年拳匪之亂,慈禧太后聽信拳匪,說他們運用工夫,能使刀劍不入。於是大搞扶清滅洋,殺害外國傳教士,稱之為洋鬼子,又逼害信教的人,稱之為二鬼子。好多基督徒,特別是山西內地會的傳教士及信徒都殉道了。山東也鬧得很厲害。他的高祖父母那時已信主了,被拳匪捉去,用他家騾車拉走,載到離他家五、六裡的拳匪總壇那裡,要在祭奠的日子,將他的高祖父母殺頭,祭奠他們的鬼神。因為那時天氣很熱,在途中他的曾祖父拿著扇子,給他的高祖父搧涼。拳匪就說,不久就要將他殺頭了,還要給他搧扇!這時我的高祖父母一點也不懼怕,還向拳匪傳福音說:「我們即使死了,就要上天堂。你們今天這麼鬧,有一天死了,要下地獄。你們必須信主耶穌!」到了那裡,拳匪把他的高祖父母放在糞場那裡,等候斬首。那時,袁世凱作山東巡撫,比較開明,知道拳匪是在惑眾胡鬧,發兵驅逐拳匪。他的高祖父母得免于難,由他的曾祖父母用車接回家中。——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被棒了二百下】庚子年(一九○○年)是中國基督教受逼迫最厲害的一年。長老會年青熱心的丁立美牧師,也遭到逼迫。當他接到拘捕狀時,他很鎮靜地走進屋子裡換衣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本新約聖經。他雖知道會因手中的聖經受到更大的苦難,他仍不肯與這一本聖經分離。

他被帶到官員面前審了三次。那一天他被棒了二百下。身雖受了痛苦,他卻以為這是有分於耶穌的患難。「我約翰就是你們的弟兄,和你們在耶穌的患難、國度、忍耐裡一同有分。……」(啟一:9)。

那位官員威嚇他說:「如果你不反悔,我們就要殺死你,只要你說一句否認主耶穌的話,你便可得自由。」他不肯說出一句話反叛為他成就大事的主耶穌;他回答說:「殺了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還是活著。」

他在監裡四十天,把所帶的那本聖經讀了又讀,且劃了許多記號,說出他在監中從這本聖經得著了許多安慰。後經一位傳道人為他多方奔走營救,始得袁世凱的允准,釋放回家。——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任他選擇一種死刑】一位聖徒遭受逼害,定了死罪,任他選擇一種死刑;他辭卻這種自由說:「我全在神的手中,他願意你們怎樣處死我,我就怎樣死,除了他所願意的,我自己不願作任何的選擇。」神特別喜悅他這樣作,當他將被斬首之時,神阻止了劊子手的手臂。他們大為驚異,於是放他回去。——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像坐在自己書房一樣】當衛斯理在法蘭西斯瓦特家裡寫作之時,外面喊叫,暴民包圍屋子。他們禱告,懇求神叫他們散開。果然暴民一個一個地走了,不出半個時辰,一個也不留下。

不久,暴民再度包圍屋子,人數比前更多,一致呼喊要把牧師帶出來。衛氏請一位弟兄出去,把他們的頭目帶進屋子。交談幾句之後,這隻兇猛獅子,一變而為羔羊了。衛氏請他出去,帶一兩個他們中間氣燄最盛的同夥進來。他就出去,帶了兩個人進來。起初他們似有吞滅天地的氣燄,但在兩分鐘後,他們和第一個人同樣安靜了。於是衛氏請他們開路,走到暴民中間,要了一隻凳子,站在上面,問他們要怎樣?他們答要衛氏同他們去見法官。衛氏表示願與他們同去,並且趁機對他們講了幾句主的話。神以這些話感動了他們,就有人高聲呼叫:「這些先生是忠實人,我們要拿生命來護衛他。」衛氏又問,就在今晚去見法官,或待明天?大多數的人都說,今晚。於是衛氏走在前頭,兩三百人跟在後頭,其餘的人都回家去了。有一兩個人搶先跑去告訴法官蘭尼先生。蘭尼則說:「我和衛斯理有甚麼相干?把他再帶回去罷!」及至這一群的人到了,開始敲門。有一僕役出來說:「蘭尼先生已上床了。」蘭尼的兒子出來問個究竟。有一人說:「告訴你罷!他們整天唱讚美詩。不但如此,他們要人早晨五時就起床。請問大人,給我們一些甚麼指示。」蘭尼的兒子說:「回家去,不要吵鬧!」他們就把衛氏帶到另外一個法官波西豪斯先生那裡。但是波西豪斯,同樣地派人出來,聲明他已上床休息了。說來真是奇妙。原來就是這兩位法官,通知該郡保安官及警官,搜捕循道會的傳道士,今竟相應不理。

此時,眾人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大家認為還是各人回家為是,只有約五十人負責押送衛氏。走了不上二百碼,另有一大隊暴徒沖了上來,把原來的那隊沖散了;衛氏也就轉落他們手中。他們把他拖著走到城裡。從城這頭拖到那頭。衛氏不斷地向那些聽得見他聲音的人講道,並不覺得痛楚或疲乏。接著他就大聲禱告。這時,那個領導暴民騷動的頭目,回過頭來說:「先生,我願為你犧牲生命。請跟我來,沒有人敢動你的一根頭髮。」他的夥伴有兩三個異口同聲地贊同,立即挨近了他。這三、四個人把他夾在當中,從他們中間過去了。

結果,他所損失的,只是裡衣的一角,和手上的一小塊皮而已。衛氏說:「神的這些安排是我前所未見的。從許多明確的證據,可以看出神的手是在每一個人身上,亦在每一件事上,統管一切,照他所認為美的成就。」這些事的經過,從頭到尾,他都覺得好像是坐在自己的書房裡一樣泰然,並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雖有許多人爭著抓撕他的領子和衣裳,想要把他拉倒,但都不能抓緊。惟有一人一手抓住他裡衣的一角,將其拉破,留下一塊破布在他手裡,另外一角口袋裡的一張鈔票,卻仍留著。在他背後有一大漢,用一大檞棒擊打他好幾下,但都沒有擊中他的後腦;否則難免一命嗚呼了。但是不知何故,每一棍子下來,都打歪了;當時根本他也不可能左右閃避。另有一人排開眾人,沖了進來,舉手就要打他,忽又把手放下,撫摩他的頭說:「這人頭髮真軟!」他雖挨了兩拳,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一拳打在他的嘴上,以致出血,可是他不覺得有何痛楚,好像他們是拿稻桿撩他一樣。當衛氏平安回到法蘭西斯瓦特家裡的時候,看見弟兄們都在那裡禱告。

「惟有主站在我旁邊,加給我力量,使福音被我盡都傳明,叫外邦人都聽見,我也從獅子口裡被救出來。主必救我脫離諸般的兇惡;……」(提後四:17,18)。「於是彼得被囚在監裡;教會卻為他切切的禱告神。……彼得醒悟過來,說我現在真知道主差遣他的使者,救我脫離希律的手,和猶太百姓一切所盼望的。想了一想,就往那稱呼馬可的約翰,他母親瑪利亞家去,在那裡有好些人聚集禱告」(徒十二:512)。——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忠心和他同生死】當暴民押走衛斯理之時,有四個人跟著他走,毫不動搖,決心和他同生死。他們都沒有受甚麼傷害,惟有一位始終挽著衛氏手臂,捱了一拳,被擊倒在地上;但過一會,他又爬了起來,靠近衛氏。事後衛氏問他,當暴民來襲之時,他所想的是甚麼?他說:「為著主死,因為他替我們死。」他不慌不忙,只是安靜等候,如果神要召他靈魂的話。衛氏又問其中的一位,當暴民把她從衛氏拉開時,她害怕不害怕?她說:「不怕,正和現在一樣,我把你像把我自己交托給神。從開始我就相信神必搭救你。我雖不知他將以何法救你,但我把一切託付給他,心中確信,像是你已被救出來一樣。」

    這四個人冒死護衛衛氏,像百基拉和亞居拉之於保羅,「……他們,……也為我的命,將自己的頸項置之度外;……」(羅十六:3,4)。——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強迫入營服兵役】衛斯理的同工,約翰納爾遜,在亞多敦講道完畢後,巡警就把他帶走。第二天把他押交給哈力法司的專員們處理。其中最有勢力的,乃是布林斯達的教士古利比先生。許多人原作見證,他並不是國會徵兵法案的那種人。但是他們全不理會,只因他是一位傳道士,這就夠了,應該立即去服兵役。

還有一位多馬比爾特,乃是一個安靜柔和的人,也被強迫離開妻子、兒女、和他的業務,入營服兵役。他除了呼召罪人悔改之外,沒有別的罪名。他的心靈並未因著這樣而受恐嚇。但是他的身體因受不了種種重擔而倒下去,至終離開這個塵世,息了勞苦。

衛氏在管納伯講道時,有一個人帶著幾個隨從沖了進來,一手抓住衛氏的長褂,大叫「我就抓你替陛下服役。」一個僕役拉著他的馬,他則抓住衛氏的手臂走。在途中衛氏對他說:「這樣兇猛把我抓走,說是要我去為陛下服役。這是不合理的。」說也奇怪,他竟改變了他的主意,連忙說道:「不!先生。不!不是這樣。我只是請你到我捨下。如你願意,我歡迎你。否則你盡可到你所願意去的地方。」至終他把衛氏送回到原來抓他走的地方。——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心裡充滿愛眼中充滿淚】一次,衛斯理來到波爾頓。他們剛進大街之時,居民那種猖獗刁惡的程度前所未見。他們走到那裡,群眾跟到那裡,竭力喊叫。他們進入房子之後,群眾立即佔據所有通道,街上從頭到尾塞滿了人。過一會兒,一位弟兄冒險出去,立即被群眾擊倒在地。接著石子打進視窗,群眾沖進房子,抓去一位弟兄,他卻利用這個機會向他們宣告神的可畏。另有一位弟兄則用溫和的話,向另一群人辯明。衛氏要了一張椅子,風暴也就漸漸平息了。衛氏心中充滿著愛,眼中充滿著淚,口中說出恩言。群眾又驚、又慚,全都軟化下來。衛氏所說的話,句句摸著他們的心。神使亞希多弗的計謀變為愚拙(參撒下十五:31)。撒但鼓動暴徒要來搗亂,神卻使那些酒徒,口出惡言的,不守主日的,沉溺罪中的,都來聽到了他豐盛救恩的信息。——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揩血講道】衛斯理應邀在一處露天講道,前來聽講的人很多。許多惡徒竭力想法搗亂,試著要把一大群牛趕入人叢中;但是這群牲畜比牠們的主人聰明,不受指揮。他們改用拋擲石頭。有一石子正好打在衛氏兩眼之間鼻樑之上,雖然流血卻不覺痛。衛氏一面揩拭臉上的血;一面繼續高聲講道,見證神所賜給信靠他的人,「不是膽怯的靈,乃是剛強、仁愛、清明的靈」(提後一:7)。——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魔鬼失去爪牙】衛斯理在長巷聚會時,有些人故意要來搗亂。他們雇用一個女人作先鋒。這個女人在該地是一出名的人,天不怕,地不怕。當她要發動攻擊的時候,衛氏朝她講道,宣告主愛惜她的靈魂。他們又禱告,求神恩典的話作工。一時她大受感動,滿面羞慚。接著衛氏從她轉向其餘的人,他們也就如水消散,好像沒有一點力氣的人。

另有一次,衛氏晚上回家,剛剛下了馬車,一大群暴民立即聚攏,把他包圍起來。衛氏不但沒有懼怕,反很高興,感謝神給了他久所盼望的機會。他就開口,向近前來的人講論公義和將來的審判。起初聽他的人不多,因為周圍聲音非常吵鬧,後來逐漸安靜下來側耳而聽。當他離開他們之時,他們個個顯出愛心,並以感謝之心讓他離去。

又有一次,當他回家時,發現無數暴民結集門前,一見他來,立即大聲叫喊。衛氏先請朋友們都進屋裡去,然後逐漸步入眾人之中,宣揚主名,和他恩憐,以及「他就後悔,不把所說的災禍,降與他們了」(拿三:10)。暴民站立不動,面面相覷。他告訴眾人,他們決逃不了神面。旋請他們一起參加禱告,祈求神的恩憐。他們竟都同意了。他把他們交在神的恩典中後,不慌不忙,走進屋裡,參加在裡面的一個小聚會。

這樣的事,一再地發生。許多人初到之時,兇狠猶如獅子,但在短時間內竟然溫順如同羔羊。起初反對褻瀆,後則大多流淚悔改。衛氏說:「我想魔鬼並不夠聰明,他看不出逐漸在毀滅逐漸的國度。我信魔鬼每次煽動這種公開反對神真理的工作時,自己沒有不損失一兩個爪牙的。這些人不知尋求神,神卻找到了他們。」——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公牛打圈後跑掉了】當衛斯理在查理廣場講論「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摩六:8)時,忽有大喊叫聲音,許多暴徒拉來一隻公牛。他們用盡氣力,想把公牛趕入群眾當中。但是他們的圖謀,終歸徒然,不管他們怎樣賣力,這只公牛總在外面打圈子,一圈一圈地跑,最終突破他們的包圍跑掉了。會眾得在那裡平平安安,喜喜樂樂地讚美神。——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讓他在那裡喊叫】衛斯理在北滔頓講道時,有人雇了一個獵戶,帶來一群獵犬,想要攪擾。可是狗比人還聰明,始終不肯吠叫。有人就取狗的地位,代替狗的吠叫,用他卑污惡劣的話亂喊亂叫。衛氏覺得不可能在那裡使大家安靜聽講,就讓他在那裡喊叫,自己退回住處。——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寧願喪失生命不肯違背良心】在韋尼斯伯利,暴徒們挨戶襲擊循道會的信徒的家,打破窗戶,將玻璃、鐵條、窗櫺盡行毀壞,然後入室,把不容易搬動的傢俱,桌子、椅子、櫥櫃,以及店鋪中的貨物全都擊碎。那些不易打破的被褥就用刀剪割破,播散全室。貴重或是容易出賣的衣飾等物,都被帶走了。凡是暴徒們所最喜歡的,儘量裝載而去。事後又在背地裡鼓動紳士們準備好了一張文書,要循道會的人簽字,答應以後不再邀請或是接待任何循道會的傳道士,然後暴動就會停止。否則以後發生任何事故,他們不負其責。但是弟兄們一致回答說:「我們已經失掉了所有的物品,現在除了我們的生命外,還有甚麼可損失的呢?我們寧願喪失生命,也不肯違背良心。」

弟兄們遭受逼迫,有這樣勇敢的表現,正如希伯來書第十章三十二至三十六節所說的:「你們要追念往日,蒙了光照以後,所忍受大爭戰的各種苦難;一面被譭謗,遭患難,成了戲景,叫眾人觀看;一面陪伴那些受這樣苦難的人。因為你們體恤了那些被捆鎖的人,並且你們的家業被人搶去,也甘心忍受,知道自己有更美長存的家業。所以你們不可丟棄勇敢的心,存這樣的心必得大賞賜。你們必須忍耐,使你們行完了神的旨意,就可以得著所應許的。」——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該期待早先使徒們所得到的待遇】懷特腓雖然受到大群的仇敵四面攻擊,卻不至困住,反而感覺說不出來的愉快;因為知道他天上的主,印證了他的事奉。許多人來找他,尋求屬靈的安慰和指導。他常在白天講數次道,晚間繼續答覆問題,解決疑難。他說,我實在可憐那些愁歎時間難過的人,只要他們愛基督,全部時間用來事奉,他們就不會找到多少憂鬱的鐘點。至於受到攻擊、反對,他說誰在他的靈裡出去傳揚福音,就該期待著早先使徒們所得到的待遇。主阿,裝備我,來應付任何的事變。至於為著他的緣故被人捏造惡言,我正以此為樂。我的主早已先我受人譭謗。

「……我所忍受是何等的逼迫,但從這一切苦難中,主把我都救出來了。不但如此,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提後三:1112)。「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人若因我辱駡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譭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呢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在你們以前的先知,人也是這樣逼迫他們」(太五:1012)——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遭遇許多反對】懷特腓,加入牛津「循規者」的小團體後,開始度有規律的生活,不容有一刻時間隨便浪費。他探望病人,幫助窮人,參加循規者的一切活動,心裡感覺非常的愉快。這些極少數的虔敬同學,當然遭遇許多反對。好些同學在試煉臨到的日子離開了他們。學督的反對,常使同學退縮。因著愛慕人的讚美過於從神來的稱讚,和一種卑屈性的懼怕藐視,使許多人背棄了他們。

懷特腓是個貧寒的工讀生,自從與循規者來往以後,更是受到種種侮辱。有時他們向他拋擲汙物,有的逐漸剝削他的工資,有兩位知己的朋友,見他決心背起十架跟從基督,就以他為恥,終於遺棄了他。院長時常呵叱他,甚至有一次恫嚇他,如果他還是繼續探望貧病。他起先懾於威嚇,屈服下來,但是不久,鼓起勇氣照常工作。因為「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提後三:12)。

他在葛羅斯德的朋友獲悉他的改變,開始驚惶,甚至有人說他發瘋了。懷特腓自認這個試煉對他十分有益。不久,他就發覺這個應許,人若為著他的名離開父母、妻子、兒女,或田地沒有不得到百倍的(參太十九:29;可十:29,30)。——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丟下短劍伏地求神憐憫】有一德人煙草商,他有一位賢慧,非常和藹可親的妻子;他中間卻是一位懷疑論者。他的妻子參加集會,悔改信主了,他就開始反對。他的體格魁梧,脾氣暴躁,意志剛硬。他的反對逐漸加劇,直至禁止他的妻子再去集會。

他的妻子去問斐尼,該怎麼辦。斐尼告訴她,該怎麼辦。斐尼告訴她,該把神擺在第一位。她就照作,一有機會就去聚會。這使她的丈夫大為不悅,最後威脅她說,倘若再去聚會,便要取她的命。

一個主日晚上,她聚會完了回家,發現丈夫正在大發雷霆。她一踏進家門,丈夫便將大門鎖上,拔出鑰匙。然後拿起一把短劍,發誓就要殺她。她逃到樓上;丈夫抓起一盞燈,追了上去。在他經過女僕身旁之時,女僕趕緊將他的燈吹滅,於是雙方均陷黑暗之中。妻子跑過二樓房間,接著跑進廚房,再從廚房跑進地窖,最後從地窖的一扇窗子,爬到外面,跑到一位朋友家裡過夜。丈夫困在黑暗中,也就無法追蹤了。

翌晨,一早她就回家,以為丈夫一定會為昨晚的狂怒感到羞愧。那知她一走進家門,發現裡面一塌糊塗,丈夫打壞了一些傢俱。丈夫見她回家,再次把門鎖上,拔起短劍就追,立誓要取她的性命。她從一個房間跑進一個房間;他則緊追在後。直到她跑進最後一個房間,再也無路可逃了。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正當他要將劍刺向她時,她跪了下來,向天舉起雙手,呼求神憐憫她,也憐憫她的丈夫。在這千鈞一髮之時,神抓住了她丈夫的心;他向她注視了片刻,放下了短劍,跪倒在地,呼求神的憐憫。他嚎啕大哭起來,向神,又向他的妻子承認他的罪,同時哀求神和他妻子饒恕他。從那時起,他有了奇妙的大改變,成為一個很熱心的基督徒,且給斐尼很大的幫助。 ——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神能再把我們帶回揚州來】戴德生在揚州作工時,一八六八年八月,揚州的士紳反對外國人住在本城,開會商議對策,決定鼓動人民,驅逐洋人出境。遍貼傳單,誣陷戴氏及其同工,說他們誘拐陷害中國兒童二十余人。地痞流氓群起暴動,情形險惡。李德(Mr.Reid)教士欲救戴夫人,眼睛被一斷磚擊中,倒地呻吟。戴夫人從二樓跳下,腿部受了重傷,流血甚多。秘書白女士(Miss Blatchley)從二樓陽臺跳下,背擊石路,左臂及背受傷,渾身酸痛。戴、童二氏冒險前往衙門求救,官廳方才派兵趕散暴徒。兵退之後,暴徒又來。戴氏不得不作再次求救。戴氏聽從中國官廳的要求,帶著家眷以及同工乘船離開揚州。

    雖然戴夫人和幾位同工受傷,大家還是滿心感謝,沒有報復的心,也沒有要求賠償的念頭,只是盼望早日再回揚州,傳揚福音。雖然一時無家可歸,東西幾乎全都被搶,心裡仍是歡喜,因「被算是配為這名受羞辱」(徒五:41)。當他們離開揚州時,路上有人譏笑著說:「再來,再來。」戴夫人則想:「是的。雖然你們料想不到,神能再把我們帶回揚州來。」果然不久,戴夫人帶著她的小孩,回到揚州城裡居住。城裡要求受洗的有三個人,其中一次,就是戴氏初到揚州所住旅館主人彭某。——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在南通州被害受辱】戴德生和蔔爾頓(J.S.Burdon)在狼山傳福音後,第二天早晨,預備向南通州出發,心中預感,撒但必不甘心,必用毒辣手段攻擊。但是責任所在,他們未敢退縮,決定出發。他們的本地教員勸他們不要去。但是他們靠神幫助,不讓任何事情攔阻他們。於是吩咐那位教員留在船裡,如果他們沒有回來,趕快調查不回原因,即回上海,報告同工。他們將書裝入兩個袋子,帶一僕人,坐小車出發。沒走多遠,僕人聽見該地軍人不法行為,十分害怕,請准回去。他們不勉強人冒險,立刻答應,決定自己提袋,同時求神加給力量。路上遇見一位長者,奉勸他們不要到南通州去,以免後悔。他們謝謝他的好意,但是前面不論有何鎖鏈、監牢、以至於死,也要往前,好使他們能夠聽到福音。不久,小車夫也不肯去了。他們也不勉強他,另雇一架小車。沿途他們傳講福音,分送聖經。將近南通州時,他們禱告說:「他們恐嚇我們,現在求主監察,一面叫你僕人大放膽量,講你的道……」(徒四:2930)。尚未進入城郊之前,便叫小車等候某處,免得他因他們受累吃苦。於是他們拿著書袋,往城走去。離城門還遠,忽來一個半醉大漢,抓住卜爾頓的兩肩。蔔氏盡力掙扎。戴德生上前來看,即被十餘人包圍,急趕他們入城。

戴德生所提書袋太重,又不能換手,流出一身大汗,幾乎跟不上去。過一會兒,那抓蔔爾頓的大漢,轉過來抓戴德生,苦待他。因為戴德生的個子與力氣都比蔔氏小,無力抵抗。那個大漢屢次抓住他的頭髮,幾乎把他打倒在地,又拉他的領子,使他幾乎不能呼吸。他的肩和臂都被拉得發青,如果再拉下去,定會暈倒。就在這時,他記起母親最近給他一封信裡,有一節詩說:「我們愛談福樂天國,何等美麗,何等輝煌,常常見證個中光榮,若在天堂,更將如何?」他想,脫去肉身,與主同在,好得無比。世人最殘酷的惡毒,也只能把他送上天堂,還有什麼可怕。這樣一想,心中遂感平安舒暢。途中那一班人爭論,怎樣處置他們,溫和的主張把他們送入衙門,兇惡的主張將他們立刻殺掉。但是他們二人心中平安,算是配為這名受羞辱(參徒五:41)。他們被拖,經過街道,因為心中快樂面有喜色,街上就有人說:「看來,他們不像壞人。」

到了縣長衙門,他們被引到縣長面前。料想不到,縣長對待他們十分客氣,請他們到裡面去。他們遂將來南通州的用意說明一番,再將新約以及舊約的一部分送給縣長,簡單說明書的內容。各個小管也很注意地聽。說完,縣長請他們同用茶點,並且親送他們出了大門,又派幾位差役,沿途保護。他們出去,把所帶的書分送老百姓,然後回到船上,滿心感謝天父護庇他們,並把福音傳了出去。——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喝停上演淫戲】一八五五年十二月,戴德生和賓惠廉(William Burns)二人坐船到了太湖南面的南潯。聽到城外的樂場正在上演淫戲,他們就去那裡,看見千餘的人聚在一個大帳棚內,鑼鼓喧天。許多妓女穿著妖豔,在彼招搖。戲臺附近還有不省臨時搭建的賭檔和娼寮。戴德生稱這場面作「撒但之地」和「浮華世界」。

賓惠廉毫不猶豫地跳上戲臺,喝停正在上演的淫戲。他對那些戲子說:「你們所作的極其不對,這船行為會拖你們下到地獄。」他們把他和戴德生抓住帶走,並沒有用暴力對付他們。

第二天,賓、戴二位又到廣場來。這次他們沒有嘗試中止淫戲,只用帶來的一台梯子,站在上面講道。初時圍觀的人不少,後來又被他們帶走了。戴德生雖受他們這樣棄絕,心裡還是愛他們。他說:「這些中國人雖然行為敗壞,但我心裡還是愛他們。阿,求神向他們顯現!無論如何,我真不忍離棄他們。」

南潯一些有識之士,也請他們幫助遏止那些傷風化的淫戲。二人禱告之後,戴德生決定再試一次。他穿著中國式衣服,在無人發覺之下走過群眾,上到戲臺,命令戲子停演,並請群眾聽他講話。在他發言之時,賓惠廉已經來到觀眾之中,觀眾要湧上前阻止戴德生,賓惠廉喝令他們坐下來。戴德生大聲對戲子說:「可憐你們的靈魂罷!不要引誘別人進入永受咒詛之地。」

戴德生終被拖下臺來;但當他們鬆開手後,他又溜到一群人聚集之處。有一妓女坐在中央一把高凳上。當她站起來時,戴德生立即坐在其上,大聲說:「你們周圍這一切的事,都是傷風敗德的,我說得對麼?」許多人都同意他的話;但他還是被拖走了。

賓惠廉也大聲喊著問:「難道你們願意看見你們的女兒落到像這些女人一樣的地步麼?」他聽到好些人重複他的話;不少人都說他們絕對不會讓女兒幹此賤業。賓惠廉又問:「那麼你們可以花錢幫助別人的女兒操此賤業麼?」

最後他們二人回到船上,身體沒有受到傷害。二人又對沿河花艇上的妓女傳道。在船上他們禱告說:「謝謝天父。當我們在這些人中作此冒險的工作時,你保護我們一毛不損。」——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雙腿被打皮破肉綻】一八六七年一月二日內地會在浙江蕭山租了一棟樓房作為佈道用。樓下改裝成為禮拜堂及會客廳。禮拜日很多人前來聽道。星期一,倪義來(Nicol)和邱先生(他是戴德生早年在寧波傳道時帶領歸主的,作了戴氏的中文教員。)又到街頭佈道。當晚八時半,倪氏夫婦和衛養生(James Williamson)在樓上寫作,邱先生和一個中國僕人則在樓下。邱先生突然看見外面燈火通紅,幾十人簇擁而來,還有縣老太爺的轎子。邱先生立即上樓報信。倪氏來到樓梯,縣老太爺已在樓下,五十多名差卒侍立在禮拜堂中。倪氏向縣官鞠躬,縣官卻執著他的雙肩,粗魯待他。有人示意縣官喝醉了酒。倪氏就吩咐僕人倒茶。縣官說:「我不要喝。你以為我會喝洋鬼子的茶麼?把另外那個英國人抓來。」

衛養生把他和倪義來的英國護照拿出來,縣官看也不看,說他要親自檢查每一房間。於是兩邊有人扶掖他上樓。到了樓上,他又坐下來問了一連串關於英國的問題,又大聲說,基督教是邪教,為管方所禁止。這時房東慌張地來,把一紙張呈給縣官,可是縣官擺出不屑一顧的樣子。

最後,縣官下樓,指著邱先生,不由分說,便吩咐衙卒:「給我打!」兩名衙卒就把邱先生按著,一個抓住他的辮子,一個抓住他的雙腿,其他兩人拿著鞭條,猛力地向邱先生的雙腿抽打,打了幾百鞭,把邱先生的雙腿打得皮破肉綻,血跡斑斑。

然後,縣官對倪、衛兩氏說:「你們是否明天便搬出這房子?」戴德生曾經指示他們,遇到麻煩時,千萬不可跟官府爭論,應呈遞當地英領事處理。所以倪氏就向縣官點頭答應。縣官臨走時還威嚇他們說:「如果你們明天還留在這裡,一概斬首。」

邱先生被中國官員鞭笞的消息傳到英國,內地會的基督徒便紛紛寫信給他表示同情和支持。在他的回信中,他談到被鞭打的感受:「這不是一種羞辱。雖然非常痛楚,但在苦中有喜樂。當你的小弟兄被打,他就想起主耶穌在登山寶訓中所說的話:『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人若因我辱駡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譭謗你們,你們有福了,應當歡喜快樂;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賜是大的;…』(太五:1012。)」——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被打二千板子】內地會同工施達德(Studd)在中國內地龍安府作工時,有一次傳福音聚會,講「他也能拯救到底」。聚會散後,有一個人單獨留在房子後面。弟兄們向他走去,他就告訴他們,他們所講的全無意義。他說:「我是一個兇手,是一個姦夫,我曾一而再地干犯了神和人的律法。我也是一個根深蒂固的鴉片癮者。他不能拯救我。」他們就再向他述說主耶穌的福音和他能力的奇妙。這人鄭重其事,悔改相信。他說:「我必須去,在我作過一切壞事和犯罪過的城鎮,傳講這好信息。」他就就去這樣作了,召集了眾人向他們傳講。官府把他捉去,下令打他二千板子,直到他的背上變成血肉模糊,像是已經死了。他的朋友把他抬了回去,送進醫院,由基督徒親身看護。到他能起床了,他就說:「我必須回我自己的本城傳揚這福音。」他們極力地勸阻他。但他在短時期以後,悄悄地走了,在同一地方又講道。官府再一次把他捉去。這次沒有再用板子打他,只把他關在監牢裡。監房裡只有很小的窗和很小的洞,開在牆上。那知眾人卻聚集在外面,聽他從窗子,和門洞向他們講道。到官府發覺他在監牢裡講道反比外面更多,便釋放了他。官府因為動搖不了這樣一個堅強而忠實的人,大感失望;他則認為「因被算是配為這名受辱」(徒五:41)。——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打死你看你會唱不會唱】北平有一婦女,因為去聽宋尚節講道,被她丈夫打得非常厲害。但是丈夫越打,她越唱詩。他邊打邊罵:「你這不要臉的東西。打你,你還會唱。那麼我就打死你,看你會唱不會唱?」但她還是要唱。丈夫越發暴跳如雷,說道:「明天不准去聽道。作丈夫的不管你,誰管你?你要什麼東西,拿去;但是不許你去信耶穌。」但她還是唱說:「我要耶穌,我要耶穌,每日我要耶穌。」丈夫拿她沒有辦法。最後良心發現,跪下和她一同禱告,悔改相入了。她流著淚,低聲地說:「我要耶穌,只要有耶穌在我心中,一切苦難、淩辱,我都能忍受。」他真是經歷了:「……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羅五:3)。「照他榮耀的權能,得以在各樣的力上加力,好叫你們凡事歡歡喜喜的忍耐寬容」(西一:11)。基督在她心中就是忍耐的力量。——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被丈夫用藤條從腳打到背】在張村期間,尚節收到方美瑛姊妹來信。她蒙恩後,在家讀聖經,聖經被丈夫撕破;吃飯時謝恩,丈夫用大盆鹹菜湯擲在她臉上,以致嘴裡流血;由於外出聽道,丈夫用藤鞭打她,從腳打到背,打到再也沒有力氣的地步。但是主憐憫她,晚上夢見在樂園裡,聽到彈琴唱詩美妙的聲音。方姊妹為主如此受苦,怎能不令人感動。尚節迫切為她代禱。——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媽媽打我不要緊有了主我夠了】天津有一姊妹,來聽宋尚節講道。她的母親拜菩薩。當晚她回家去,她的母親問她說:「女兒阿!你今晚怎麼這樣遲才回來呢?」她說:「母親!我已接受耶穌為主了。」她的母親發怒,起來鞭打她,叫她拜菩薩。她說:「我要拜耶穌,惟有他配得我拜。」她的母親更加發怒,加重鞭打她,直至自己筋疲力盡,女兒鮮血淋漓。當晚她祈禱說:「主阿!媽媽打我,不要緊,有了主,我夠了。」——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父親用鐵棍打她趕她離家】宋尚節不能不感贊十字架有奇妙化人的能力!趙靜文姊妹的父親曾作傳道一年,因戀現今的世界,脫離教會,見靜文信主,用鐵棍打她後,趕她離家。靜文夏天到清河為主傳福音,領十七人歸主,從她的臉上,能看出她滿心喜悅。這是神的救恩,顯在她的臉上;「他是我臉上的光榮,是我的神」(詩四十二:11;四十三:5);這是:「聖靈所結的果子,就是仁愛,喜樂,……」(加五:22)。——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越被打越唱讚美詩】從前在江蘇省的北部,有個年輕的女子病了。那時正值饑荒,她又極貧窮。在她的病中,她蒙恩信主了。在她全家人激烈反對下,她的屬靈生命長大得極快。就在那時,她的丈夫死了,使她壓上加上。她從一個酒窖裡出來,又被擺在另一個酒窖裡去。對於道理,她知道得很少,但她的確在靈裡經歷了基督,見證基督就是她的生命。

她的家庭極嚴酷的敵對她。她越參加聚會;她的婆婆越打她逼迫她;她越向主唱讚美詩。然而她越喜樂;她的婆婆越挑起怒氣,就越打她。但她並沒有被嚇住。婆婆的責打,只是越發使她獻上讚美。

有一天,當她散會,唱著詩歌回來,她的婆婆又被激怒,喊她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這麼窮,你還有心唱歌!」隨又打她一頓。這位年輕的姊妹進到自己房間,把門扣上,又向主唱讚美詩,並且大聲禱告。她的婆婆聽見聲音,來到她的房門外聽聽到底她是怎麼一回事,也許她發瘋了。她的婆婆傾耳而聽;她在禱告,說:「哦,主阿。我讚美你。我真是快樂。赦免我婆婆的,救她,賜亮光給她,並且也將我所得的快樂賜給好民。主阿。祝福她!」她的婆婆聽了,大感驚訝。原來她想她的媳婦大概是在咒詛她,那知竟然為她禱告求祝福。於是她的婆婆叩門。她以為婆婆又要來打她。那知婆婆問她說:「女兒。你怎麼啦?我打了你;你為什麼還為我禱告,求你的神祝福我,賜給我快樂?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就答說:「哦,母親阿。基督滿足了我。我是太滿足了。我是滿了甘甜。母親阿。你知道麼?你越打我;我越得甘甜和滿足。」她的婆婆隨即走了進來,握著她的手說:「女兒。讓我們跪下來,教我怎樣禱告。我要接受你的耶穌作我的耶穌。」這是她的生命見證感動她的婆婆信了耶穌。——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講完故事可以用石頭打我】張伯倫博士前往波斯傳揚福音。有一次,他試向某城的百姓述說一位他們所未識的神;可是他們非但不聽,且還令他立刻出境。他們拾起鋪切街道的石頭,要殺害他。張伯倫請求他們,准他講一故事。得到同意之後,他就告訴他們,有一位父,愛世人到了極點,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他將這位獨生子奇妙的生活,超然的神跡和恩典的話語,都告訴他們。他用生動有力的話語,描寫救主為著他們,也為了全世界,釘死在十字架上。救主怎樣在痛苦中,喊叫:「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當他繼續講下去時,那些圍著他的人,一個一個把手中石頭拋在講裡,熱淚從他們的兩頰流下。他又講到這位救主怎樣從死裡復活,因著他所成就的一切,他們能得赦罪,承受永生。於是他說:「我的故事已經講完了,現在你們可以用石頭打我,或者逐我出境。」他們齊聲喊說:「不!不!」他們不但不用石頭打他,反而大家爭買聖經和福音單張,盼能更加透徹知道他們所聽聞的救主。——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沒有淪為乞丐】西元一八七○——八○年間,在福建省晉江縣安海村,住有吳昭文和陳寶蓮夫婦兩位,相依為命過著貧苦生活。祖先只給他們遺下一點薄田,不夠維持溫飽。吳昭吝不得不勤勉作工,補貼家用,其妻則經常替人洗衣,作些分紅,分擔丈夫的擔子。在一偶然的機會裡,陳寶蓮聽到福音,信了主耶穌,繼則丈夫也信了。吳昭吝這一戶就成為全村惟一信主的家庭。全村的人都起來反對,認為信主是一背祖行為,事事加以阻擋與破壞。並且流傳著說,假使還信基督,終會淪為乞丐。吳昭吝夫婦信心堅定,不為所勸,還是歡歡喜喜相信基督。

也許由於過份勞苦,飲食欠周,幾個月後,吳昭吝忽患半身不遂的重病。於是村裡宗族,無不譁然抨擊,予以斥駡:「這是你們信了洋教,招來祖宗的刑罰。昭吝已成廢人,看你還敢不敢再信。」寶蓮仍然不屈不撓,堅持敬拜事奉獨一的真神,信靠主耶穌基督。村人怒不可遏,都說:「好,好,看看你們會不會淪為乞丐!」這時寶蓮只有日以繼夜,不斷懇切祈禱,求主顯出大能,醫治昭吝的病,以免受人逼迫,譏笑。過了一個多禮拜,昭吝的病,霍然而愈,引起村人更加嫉恨。

一天,他們的牛無緣無故被人活活打死。雖然他們心裡有數,曉得是誰幹的;但是為了基督的愛,默不作聲,凡事忍耐,以求息事寧人。牛被打死之後不久,在一月黑風高的晚上,寶蓮仿佛聽見認裡有豬慘叫聲音。第二天一早,她往豬欄去看,可憐她所餵養的母豬,被人用大石頭向正懷孕的腹部打去,肚皮破了,豬胎流在母豬死屍旁邊。現在他們倚靠為生的牛和豬都死了,只有更加禱告倚靠神,加緊殷勤作工,以補損失。但是村人並未就此放過他們。一夜之間再把他們所種的蕃薯全部偷挖去了,園裡所種一些韭菜,連根帶莖都拔起來,在人看來,他們似乎已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但是村人越是苦害他們,神卻更加祝福他們。他們並沒因此餓死,也沒淪為乞丐。神沒有使他們缺衣缺食,反而叫他們子孫興旺。到第四、五代時,子孫差不多有一百多人,大都在南洋。多位受過大學教育,作了校長、名醫的有七、八名,為主作工傳道的也有好幾位。正如經上所說:「我從前年幼,現在年老,卻未見過義人被棄;也未見過他的後裔討飯。……他的後裔也蒙福」(詩三十七:2526)。——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四面楚歌」中湧出喜樂】相田喜介是日本東京都世田谷區代田教會的牧人。他作見證說:當我信主後一年多,就入東京聖經學院受造就。不久,每週有三晚被派到佈道所實習。一晚我們幾位同學組一佈道隊,出外去傳福音。我們手持提燈,一面打鼓,一面唱詩。我們經過一條大路,路雖黑暗,兩旁商店卻很光亮,店內大概正在聚賭。突然店內橫門打開,一百多名青年沖了出來,包圍我們。他們大聲呼喊,謂有須的男子就是領隊者,於是他們就集中攻擊我。在混亂中,其他弟兄不見了,我無從應付。突然一間魚店把門打開;我就跑進躲避。那知我一進門,就有人喊說:「滾開,不要來。」接著他們就用水淋我。原來該店也是我們的同夥。我的帽子被搶,竹竿、木棒齊飛,打得我的頭臉皮破血流。他們正擬搶奪我口袋裡的東西,我用右手緊握錢袋和手錶,左手提著大鼓動,表示不抵抗他們。

稍後,我退到一停泊貨車之處,身陷「四面楚歌」之中,不能逃脫,只等死亡。自己心想該晚一定會被害了;然而內心不僅沒有恐懼,反而湧出喜樂。他們見我喜樂就喊說:「他越痛苦越喜樂,真是一個怪東西。」

在苦中得樂,我想起:「……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要顯于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羅八:18);又想,若是主的旨意,我要為他活著。突然有一仿佛是店主的中年男子走來,大聲喊道:「大家停手。他是我的人。」於是暴亂平息了。那個大漢拉著我的手,拖我到光亮的電車路去。這樣我就脫身了。因他太仁慈,我問他姓名,他不肯說。神用一位未識的人幫助了我;我從內心發出感謝。

從這事我得到教訓:我們只要敬畏神,不必怕逼害。若把自己完全奉獻給神,盡心盡力去愛他,必蒙神的保守。職事若未成就,要死也是不能。——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安然渡過逼害】相田喜介在信主後十六年,到美國某大學深造。第二年暑期,一位同學亞力基弟兄邀請他到他家鄉傳福音。他的家鄉有很多油田,相田喜介也很渴望到美國鄉村傳福音,於是欣然跟他同去。他們借用山上一間小學的教室佈道。這裡沒有電燈,聽眾要帶手燈赴會。每晚有唱詩、禱告與講道。聽眾七、八十名都很熱心聽講。

開始的那晚,附近的青年所穿的褲子看來很重,原來他們懷有手槍。會散,大家準備離開,突然砰!砰!槍聲響了起來,恐嚇他們。亞力基對相田喜介說,我們回去罷,不要怕。

這次沒有人請他們,是他們貿然來的,因此無人負責他們的膳宿。到了晚上九時,他們還無可宿之處,他們懇切禱告神。稍後,就有人悄悄地來招待他們到適當的住處。據說他們因怕暴徒搗亂,所以散會不敢公然招待他們。此後他們在該村佈道有四十多天,食宿獲得充分供應。這是應驗經上所說的:「……因為工人得飲食是應當的」(太十:10);「主也是這樣命定,叫傳福音的,靠著福音養生」(林前九:14)。

    每晚如常佈道。到第十一天晚上,突然有一青年,愴愴惶惶,從窗外望進室內。請他入座,不肯進來。聚會照常進行。到第二次唱詩,突然發出砰!砰!響聲,有人用手槍射擊,企圖擾亂。聽眾驚惶,直沖向前。稍後安靜下來,有人來報信說,外面秩序大亂,必須散會。散會後,相田喜介和亞力基商量。相田喜介說:「我們連夜在此佈道,以致鬧出事件,不知要負多少責任。若是走出,也是非常危險,況且不知道暴徒埋伏在那裡,走出恐怕會遭伏擊。我以為自己就會死在這村裡了。怎樣好呢?」於是他就神指示當行的路。忽然他想起來從日本起程到美國時,主給他的一節經文:「我也與你同在,你無論往那裡去,我必保佑你,領你歸回這地,總不離棄你,直到我成全了向你所應許的」(創二十八:15)。他相信這應許是給雅各的,也是給他的。他同樣地對他說:「我必領你回日本去;因此,你在美國傳福音必無危險。」於是他堅信神的話,憑著信心,手提油燈,在黑暗中獨自下山。隨後亞力基也戰戰兢兢地提著燈,同著數名男人,跟他下山。神保守了他們,安然渡過了這次的逼害,也保守了他們,直至他們在那裡完成了佈道的工作。——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這豈不是臨陣脫逃麼】當一九三九年,日軍佔領華北的第三年,靈食季刊出版第十三年,日本軍報導部發出一紙通令,凡在本市出版的各種報章雜誌,於接到通令後,必須逐期刊登日軍部擬的四條標語,如敢故違,定行從嚴處辦。一位同工就對王明道弟兄說,這種標語,我們自然不能刊登,但是不登,又必發生危險,日軍的命令誰敢違抗。他決定不能違背真理去刊登這種羞辱神的標語,但他又沒有勇氣不刊登這種標語而照常出版。他同幾位聖徒討論這事。他們一致主張將靈食季刊自動停刊,這樣既不違背真理,又可避免危害。他在軟弱的時候自然很容易接受這種勸告,於是他開始準備停刊。當他這樣準備的時候,心中十分痛苦。

一日晚間,他在屋中禱告,忽然心中受了聖靈的責備。他問他自己說:「靈食季刊起初發刊的時候,不是頂清楚地,由於神的引導而創始的麼?出版十二年半之久,不是有許多人因它得了幫助麼?今日誰使你停刊?神未曾叫你停刊,只因日軍報導部的一紙通令,便自動地停刊,這豈不是臨陣脫逃麼?如果刊登那些標語等於向撒但起白旗投降,便自動地停刊,這種臨陣脫逃的行為又比豎起白旗投降好多少呢?不能停刊!不可停刊!不用問將要遇見什麼危害,不刊登那些標語,仍然照常出版。」禱告以後,他的裡面得了力量與信心,準備這樣去作,絕不臨陣脫逃,寧可遭遇危害,決不放棄神交托給他的工作。

次日,他和幾位聖徒談到他的決心。他們不願意攔阻他,但也不肯表示贊同。後來他把這個意思對他妻子說了。她問他說:「你有沒有料想到,你可能被他們逮捕、拷問、或拘禁?如果你沒有準備你的心,我怕你那時候,擔當不了。但如果你已經準備,就可以放膽作去。」他當時回答她說:「我已經準備了。」她說:「那樣,你就可以照著神所指示你的作下去。」感謝神,他就那樣作了,靈食季刊照常出版,日本軍部令登的標語一句也沒刊登。出版以後還照常送給他們看,他們竟沒有處辦了,沒有勒令他停刊,沒有傳他問一句話。日本軍佔領華北八年,靈食季刊沒有染上一點污點,他也沒有因此受到絲毫的傷害。阿利路亞!耶穌是主!——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五月花」由英移民至美】因受路德馬丁及喀爾文改教的影響,英王亨利第八企圖擺脫羅馬教皇的限制,實行英國教會獨立的變革。但是,英國國教聖公會依然承襲羅馬大公教會的主教階級制度,縣城以英王代替教皇,身兼政、教元首。清教徒崇尚喀爾文的教訓,長老治會,不願順從政教聯合的階級制度,遂受逼迫。他們為了獲得信仰自由,遂於一六二○年度,頭一批乘「五月花」號船,從英國移民至美。

清教徒是一班清心愛主,離棄罪惡,過聖潔生活的人。他們重視個人活出主的美德,也顧到對社會和國家的關懷和責任,這使美國的憲政民主得以實現,其功不可沒。——林元度《造就故事真理與靈命》

 

【雖怕死卻能勇敢殉道】當約翰本仁繫在獄中的時候,心堳D常害怕。他自忖道:『我的禁錮可能會把自己送到斷頭台去的。』當然他怕自己會被吊死,但有一天,他以曾有畏懼的念頭為恥,他感覺到雖然一定會走上行刑的梯級,但又何必畏死如此呢?他開始剛強壯膽:『我不是已經想通了,甘願和基督一齊為永生而向前冒險嗎?安逸的生活是不足道的;雖然上帝在此時刻沒有進來,我們願意從信心的梯級跳躍出去,掩著雙眼,跳進永生的領域去,我不計較自己是否浮沉,是否到了天堂抑或地獄;主耶穌若能抓住我那麼讓你抓住吧:若果你不能夠,我也同樣樂意為你的名而冒險。』──《每日研經叢書》


【教會的三種逼迫】1) 外在的逼迫:來自國家、地方政府,或其他宗教團體。
2)
內在的逼迫:基督徒彼此鬥爭、互相逼迫。
3)
毫無逼迫:因為教會根本不值得逼迫,教會的價值觀和生活型態早已和不敬虔的社會融成一片;鹽已失去鹹味,被踐踏在社會腳下,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它。(《改變世界的家》,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