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辭典目錄〕
「書籍」 著作和書籍(WritingandBooks)書籍的著作在多個世紀以前已經開始,但並非都如今天一般的書籍形式。書籍若界定為思想或活動的文字記錄,這樣,書的起源就要追溯到文明歷史很早期了。蘇默人早於主前2500年,就在坭版上記下文獻和簡單的知識。蘇默人的文明,在被亞甲人(主前2300)征服之後開始衰退。但到了主前二十一世紀,蘇默人的文化得以復興,產生了不少重要的文學作品,包括有首次發現的一套法典。今日仍有很多蘇默人的資料,包括了法律、神話和商業的文獻,並有訓練文士的材料。在亞述巴尼帕王的圖書館中,可以找到大量寫著楔形文字的坭版。圖書館是在主前七世紀設立的,裏面有許多宗教和科學知識的記錄。書卷也是現代書本的先驅。埃及蒲草紙書卷的歷史,可追溯到主前2500年。古埃及最著名的文學作品之一,是《死者之卷》。因為巴勒斯坦的氣候潮濕,所以,很少有聖經以外的文字記錄得以保存下來。書籍不斷演變,其中一項重要的發展,是古抄本的出現。古抄本具有現代書本的形式,由許多書頁裝訂而成。這是一項進步的發展,不只是因為可消除了書卷的累贅,且可以雙面書寫。聖經中提及的一些書卷古希伯來人最重要的書卷是律法書(王下二十二8),因為這是神藉著摩西所頒賜的(書二十三6;可十二26),且包括了摩西立約的記錄(例:出二十)。神教導約書亞要晝夜思想這律法書(書一8);先知也經常提及它,特別是申命記。在約西亞作王時,修葺聖殿,發現了律法書,就導致重要的宗教改革(王下二十二8-13)。有些書卷特別指明是聖經資料的來源,這包括耶和華的戰記(民二十一14)、雅煞珥書(書十13;撒下一18)、所羅門記(王上十一41)、猶大列王記(王上十四29)。不少先知的作品,列舉在歷代志中,作為其中記載的資料來源。這些書包括先見撒母耳、先知拿單、先見迦得的編年史(代上二十九29)和先知示羅人亞希雅的預言書(代下九29)。先知著述被用於歷史記錄這事實,顯示了希伯來人視他們的歷史為神作為的記錄。書寫的材料和書籍的類型石頭和金屬採用的金屬包括金、銀、銅和青銅。十誡是刻在兩塊石版上的(出三十四1);約伯希望能把自己的話永遠刻在磐石上,以證實他的無辜(伯十九24)。坭版蘇默人、巴比倫人和亞述人使用坭版記事已廣為人知。燒過的坭版,幾乎在任何氣候都可以好好保存。然而,坭版只能以直線書寫的形式,如楔形文字,卻不宜用希伯來文及亞蘭文圖形的文字書寫。蒲草紙埃及人在蒲草紙上書寫,早見於主前3000年。希臘人約在主前900年才開始使用,稍後羅馬人也隨著採用。然而,現存希臘人最古老的蒲草紙書卷,約是主前四世紀的文物。這種蒲草莖內的核心,稱為「比布魯斯」(byblos);這字又演變成希臘字「書」(biblion),隨而產生英語「聖經」(bible)一詞。英語的「紙」(paper)一字就是從「蒲草紙」(papyrus)而來的。不幸的是蒲草紙很易腐爛,需要乾燥的氣候才能保存下來。這是為何那麼多的蒲草紙,在埃及的沙漠中發現。有些蒲草紙的碎片,也在死海附近的山洞中找到,因那裏的氣候亦十分乾燥。陶片這是便宜的書寫材料,因為有大量的供應。撒瑪利亞和拉吉的陶片信集是其中一例。木材塗以灰泥或蠟的木板,也有用作書寫的平面。新約的例子,見於路加福音一章63節。皮革、羊皮紙和犢皮紙這全都是用動物的皮製成的,皮革(棕色的皮)最先用來作書寫用,與蒲草紙出現的時間相差不遠。但因蒲草紙的數量很多,所以人們就很少採用皮革。古代的希伯來人大概是使用皮革和蒲草紙,作為書寫的材料。死海古卷是以麻線把許多張皮革縫製而成的;又有以金屬(例:銅)為卷軸。 雖然用羊皮紙寫成的古抄本,是主後二世紀的文物,但早在主前三世紀,便開始用綿羊和山羊皮製成紙,取代皮革。製造羊皮紙和精煉的皮革,都需要先把皮上的毛除去,然後把皮面磨得光滑。舊約和新約書卷最普遍的形式,明顯是蒲草、皮革或羊皮紙製成的書卷或書軸(約貳12)。書卷一般的長度約為30呎;然而,著名的哈黎斯蒲草卷就有133呎長。書卷時常存放在陶瓷的罈裏(耶三十二14),且常是密封的(啟五1)。犢皮紙比羊皮紙質優,是用牛犢、羊犢的皮製成的。主後四世紀,犢皮紙和羊皮紙是用作書寫的材料,而抄本則指書卷的形式。紙紙由木材、碎布和某些草類製成。於西方世界,早在主後十世紀開始,取代了犢皮或羊皮,然而,中國和日本已在更早時候發明了紙。到了十五世紀,用紙撰寫文稿已是到處可見。文士、文具和墨水文士在巴勒斯坦、埃及、米所波大米和希臘羅馬帝國,受僱作書記或祕書。例如舊約中的巴錄(耶三十六4)、新約中的德丟(羅十六22)。法庭上的文士有時會晉升為很有社會地位和具有政治影響力的人,就像今天的國務卿或國家書記。當時,也有專門的訓練學校,特為訓練這些文士。他們要掌握艱鉅的寫作技術和知識,在坭版上寫字,可能花上的時間,不下於今日的學生,學習閱讀和寫作所需的時間。進身文士的行列,方法有二。一是進入正規的學校就讀;二是當學徒,在師傅的教導下,一面學,一面做。然而,大多數人寧願當學徒。訓練文士的學校,常附屬於神殿,但工作很是獨立。願意教導人的文士,到處可以找到,即使在小城市也不例外。事實上,大多數的文士,至少有一個學徒,待他像兒子一樣,教他學習專業知識。這類學徒不但從師傅的教授中學習,也從師傅生活的榜樣學習。這種教育足以裝備年輕的文士,可應付一般商業記錄。他們有足夠準備,處理各種法律和商業文件,又能輕而易舉地為人代筆處理私人的來往信件。有些亞述人的浮雕,顯示一些文士正在為亞述君王謄錄信函。若要進深的學習和訓練,則需要參加正規學校的課程。譬如說,由於這些學校附屬於聖殿,它們才有適當的設備教導科學(包括數學)和文學,這些科目是高級文士必須掌握的。一個準文士,可以透過學習,成為祭司或「科學家」。在古城的廢墟中,考古學家發掘出一些學生的「課本」,也發掘到一些課室,放著給學生坐下的長凳。古代近東出土的文物中,只有學生的習作或依照原文的抄寫,這些抄寫的字體自然不及原文美觀和清楚,因為原文是由主任文士書寫的。 當教師要給學生習作,他可在聖殿所辦的學校中找到各種的文獻。初學者可練習書寫一連串的楔形符號,像我們學習英文字母一樣──但他們卻有600種記號!另一種簡單的功課是抄寫字典,內容包括一連串的石頭、城市、動物、神祇等。學生完成了這部分的基本功夫,才能進到文學課程,例如正確地默寫出一部分偉大的史詩、讚美詩,或禱文。考古學家在神殿所辦的學校中發掘到的材料,有很重要的價值。這是因為材料大多來自古典作品,儲存於昔日最大和最佳的圖書館。但這些寶貴的材料,時常為文學分析家或評論家,帶來一個很大的難題,因這類材料,多半是殘缺不全的碎片。於是,專家要面對的困難,是嘗試去重組出土材料的結構,把這些碎片復合成原來的面貌;但這些碎片,有時會被一些學者誤解,因他們不知道這些碎片只是某一本「書」的部分內容,它們本身並非完整的故事。很多時候,另外一些抄本則有助澄清錯誤。這樣,藉著艱辛的鑽研,並長期的教導和學習過程,一個有恩賜的學生,就能成為合資格的文士,差不多可以處理任何方面的文獻。不幸的是,公眾並沒有機會去學習閱讀、寫作和專業的才能。在歷史的不同時期,因應不同的書寫平面,所採用的書寫工具也有所分別。金屬鑿和雕刻刀,用以在石頭和金屬上銘刻;鐵筆就用來在坭版上刻劃楔形文字。至於在陶片、蒲草紙和羊皮上書寫,就把蘆葦竿切開,削成毛筆的模樣。在埃及,以燈心草製成毛筆。稍後,人們把蘆葦草削尖,又把它製成一枝類似羽毛管的筆。這一種筆或「羽根」明顯地曾在新約時代使用(約翰三書13)。墨水(參約貳12)一般是由碳(木炭)混合樹脂或油製成,用來書寫在羊皮紙上,或由碳混合金屬物質書寫在蒲草紙上。乾了的墨水存放在用角製成的墨瓶中,文士用時就先把筆弄濕,然後在瓶中點墨。至於墨汁可用水抹掉(民五23),或以小刀刮去,小刀也用以削尖筆頭,修剪、割開書卷(耶三十六23)。KennethL.Barker和ThomasE.McComiskey另參:「古代圖書館」;「拉吉信集」;「文士」;「古代書信」;「字母」。――
證主聖經百科全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