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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教」 猶太教(Judaism)從被擄歸回後(主前538)開始,直至現代的猶太宗教和文化。「猶太教」這個名稱,源自古以色列南國的名字「猶大」,而猶太人的英文名稱“Jew”,是猶大人“Judeans”的簡寫。第二聖殿時期(主前516至主後70)歷史概覽掃羅、大衛和所羅門統治下的以色列國,在所羅門死後,迅速終結。他的兒子羅波安因徵收重稅,約在主前933年,激怒北方10個支派,引起叛變(王上十二)。從那時起,以色列國或撒瑪利亞(北國)與猶大(南國)便分裂了。北國在主前722年失陷於亞述人手中,數以千計的皇親貴冑、文人巧匠被擄亞述,他們在那裏可能與當地居民通婚,從此便在歷史中消失。猶大國的國祚直至主前597年,此後便受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的管轄。聖殿終於在主前586年被毀,許多人被擄至巴比倫,展開了維持兩代的被擄時期。巴比倫人在主前539年被波斯王古列擊敗,翌年王下詔准許所有被擄的百姓回到他們的故土(代下三十六22、23;拉一)。之後的整個世紀,猶大僑民至少有4次在領袖如設巴薩、所羅巴伯、以斯拉和尼希米的帶領下,大規模從米所波大米回到猶大地。不少猶大人選擇留居在歸化了的米所波大米家園。主前516年春舉行的第二聖殿奉獻禮,正式結束了為期70年的被擄時期(耶二十九10);這結果是由哈該和撒迦利亞宣講的預言和勸告所引致的。在猶大地的猶太人,受波斯王委任的省長所管治。其中一個早期的省長是大衛的後裔(代上三10-19)所羅巴伯(該一1,二1)。他與約撒答的兒子大祭司約書亞共同管治。巴勒斯坦是波斯帝國20個省份中的一部分;波斯帝國從主前539年起,延至主前331年,其後便拼於亞歷山大大帝統治的希臘帝國。對於在波斯王朝大部分時期裏,巴勒斯坦的歷史發展,我們所知甚少。當亞歷山大在主前323年逝世,他的王國被他的將領瓜分;埃及和巴勒斯坦落入多利買一世手中。多利買王朝多有仁慈的君主,他們容許巴勒斯坦的猶太人在某程度上享有自由和自主。在主前198年的潘尼安之戰後,巴勒斯坦被亞歷山大另一名將領西流基所建立的西流基王朝所統治。西流基王朝擁有非常廣大而人口不同的地區,從西面的小亞細亞和巴勒斯坦,伸延至東面印度的邊境。安提阿古四世在主前175年登上西流基的王位,他試圖以「希臘化」的方法(即是強迫採用希臘語言和文化),來統一他龐大的王國。由於這個政策,地方的文化和宗教便大受壓迫,在巴勒斯坦的猶太人省份,可能是其中遭受最嚴重打擊的一個。在主前167年,安提阿古四世將耶路撒冷的聖殿,奉獻給奧林匹亞的丟斯,在祭壇上獻上母豬,毀滅了包含猶太人聖經的古卷,並且禁止進行割禮。這次鎮壓觸發了由一位名叫馬他提亞的年邁祭司和他的兒子們所帶領的叛亂。西流基軍隊被擊退,聖殿終於在主前164年被馬他提亞的兒子馬加比(意即「鎚子」)的猶大,重新奪回。每年的修殿節(即「獻殿節」),便是慶祝猶太人這次勝利。猶大和他的兄弟稱為馬加比人或哈斯摩寧人(馬他提亞出生於哈斯摩寧家族),他們及其後裔從主前164年至主前63年這段期間統治猶大,直至巴勒斯坦落入羅馬將領龐培手中。此後,巴勒斯坦一直成為羅馬的分封地。 羅馬人征服猶大後,哈斯摩寧人許爾堪作了大祭司,其實以土買人安提帕特才是許爾堪背後的真正掌權者。安提帕特的兒子法撒勒和希律,分別是耶路撒冷和加利利的總督。由於安提帕特在主前43年被暗殺,希律透過在羅馬的活動,獲得羅馬的元老院封為猶大王;他從主前37年統治至主前4年(史稱大希律)。他死後,巴勒斯坦被羅馬王亞古士督(主前27至主後14)分配給希律的3個兒子管轄:希律亞基老(主前4至主後6,任猶大、以土買和撒瑪利亞的總督)、希律安提帕(主前4至主後39,任加利利和比利亞的分封王)和希律腓力(主前4至主後34,任巴但尼亞、特拉可尼及一些細小地區的分封王)。當希律的兒子去世或被廢,這些領土都由羅馬的巡撫管治。大希律的孫兒希律亞基帕一世,曾有一段短時間(主後41-44)統治他的祖父所管轄的領土。他去世後(徒十二20-23),他的領土便由羅馬巡撫管治。這些巡撫的貪婪和不當的措施,激發猶太人叛亂。猶太人在主後66至73年所發動的叛變,遭遇重重困難,最終導致在主後70年,提多率領第十羅馬軍團,摧毀了第二聖殿。叛亂在主後73年被徹底平定,當時超過900名猶太人,在死海的馬薩他城堡中被圍攻,他們寧願集體自殺,也不肯落入羅馬人手中。這些可悲的事件,令猶太教的聖殿敬拜和祭司制度永遠結束。社會和宗教發展巴比倫人征服猶大,並在主前586年摧毀所羅門的聖殿,令猶太人的社會和宗教生活產生戲劇性的轉變。停止聖殿敬拜,嚴重打擊了以色列人的宗教核心,因為只有耶路撒冷聖殿才是神所指定的合法地方,以履行摩西律法中的禮儀要求──主要是獻祭禮儀。那些在主前586年後仍居住在猶大的虔誠猶太人,甚至每年舉行的3個朝聖節期:住棚節、逾越節和七七節,也不能再遵守了。主前538年後,許多被擄者選擇返回猶大,亦有不少人寧願繼續住在他們的新家園。對於後者來說,即使在主前516年重新設立聖殿敬拜,也無法在他們的宗教生活中起著重要作用。 會堂興起在被擄和歸回後的早期,猶太人的會堂(希臘文的意思是「聚集地點」)開始發展。對於住在巴勒斯坦以外的猶太人社群來說,會堂逐漸成為普遍而有用的制度,以致在奉獻第二聖殿後的各個世紀,會堂在整個巴勒斯坦發展蓬勃,許多還設於耶路撒冷本地。在第二聖殿的末期,會堂在猶太人的生活中,已發揮了3項重要的功能。它是用作祈禱、學習和聚會的場所。主後一世紀的會堂敬拜,在路加福音四章16-30節和使徒行傳十三章13-42節中,可找到例證說明。崇拜的中心是誦讀從妥拉(摩西律法)選取的經文,然後再從先知書選讀一篇。讀經之後,是一篇基於聖經的講道。主後一世紀的會堂敬拜還包括背誦「示瑪」(即「以色列啊,你要聽」)──經文是申命記六章4-9節、十一章13-21節和民數記十五章37-41節,以及被稱為「站立」的「十八祝文」,因為它要以直立的姿勢來背誦。為著遵從民數記十五章38-39節的教導(太二十三5),猶太人亦在衣服邊上做繸子,並將一個佩經匣放在前額和右臂上。這些佩經匣收藏了在「示瑪」中背誦的部分經文,用來在字面上滿足申命記六章8節的吩咐。考古學家在馬薩他的殘垣敗瓦中,發掘出確實是一世紀的佩經匣。語言的變化在巴勒斯坦以外,米所波大米成為猶太教第二個最重要的中心。在被擄的末期,原初被擄者的後裔已忘記希伯來文,而採用古代近東的國際語言及希伯來文的姊妹語言──亞蘭文,作為母語。即使在巴勒斯坦,亞蘭文也是主要的語言。故此,在會堂崇拜中,用希伯來文誦讀聖經某部分時,在座者大多數不能明白所誦讀的內容。於是,利用傳譯員去翻譯簡短的經文部分,這個問題便解決了。終於,這些他爾根(即「翻譯」)在主後二世紀開始記錄下來。主後一世紀,在希臘羅馬國土中的猶太人,估計約有400至700萬,也許是巴勒斯坦人口的3至4倍。那些在巴勒斯坦以外居住的猶太人,逐漸統稱為「散居僑民」。當希臘透過亞歷山大和他的繼承者,統治地中海一帶後,希臘文變成了這個地區的通用語言。正如米所波大米的猶太人以亞蘭文替代了希伯來文,在希臘羅馬國境的猶太人,亦採用了希臘文。在主前三世紀中葉,深受希臘文化和語言薰陶的猶太人,著手將希伯來文聖經翻譯成希臘文。這稱為「七十士譯本」的舊約,傳說是由70名猶太人學者同時翻譯的,其中包含的聖經正典,比巴勒斯坦的猶太教所承認的更為廣闊。這正反映巴勒斯坦猶太教較保守,受希臘文化影響的猶太人則較開放。猶太教派興起在主前二世紀,巴勒斯坦猶太教內大多數主要教派開始產生。哈西典人(即「敬虔者」)是一個宗教組織的成員,他們協助哈斯摩寧家族反抗西流基王朝(《馬加比一書》二42,七13);可是,當哈斯摩寧人宣稱自己有當祭司的權利,便遭到哈西典人的反對。法利賽人和愛色尼派都可能源出於這個宗教教派。撒都該人(這個名字可能與大衛所委任的大祭司撒督有關;撒督的後裔,在結四十至四十八中被視為唯一合法的祭司家系)是一個富裕的貴族階層,獨佔大祭司的職分。他們不相信天使、靈魂、死後的生命與復活(徒二十三8),對於法利賽人發展出來的口頭律法,他們亦不接受其有效性。他們沒有留下任何著作,隨著主後70年聖殿被毀,這些口頭律法亦相繼失傳。 法利賽人在主前二世紀末,才首次在我們的資料中出現,他們所參與的,主要是政治性事務。他們代表一般百姓,反抗殘暴的哈斯摩寧統治者亞歷山大楊紐(主前103-76)。他曾將數以百計的法利賽人,進行報復性的處決。到了主後一世紀,法利賽人似乎只關注宗教事件,並且以按照傳統解釋,小心翼翼地遵守摩西律法聞名。為著在禮儀上的潔淨,他們與其他沒有那麼謹慎、使他們玷污的猶太人分隔開來。法利賽人經常群來群往,他們在這個小圈子中,與那些在宗教上不夠嚴謹的人隔離。法利賽人由於熱心地忠於摩西律法,他們發展了一套口頭律法(後來偽託於摩西),作為妥拉的樊籬。這套口頭律法是將摩西律法中引伸的613條誡命,加以解釋和延展;終於在主後二世紀末,編集成文,稱為「米示拿」(即「教訓」)。保羅(徒二十二3,二十三6,二十六5;腓三5)和很多早期基督徒,都是從法利賽主義改信過來的(徒十五5)。法利賽式的猶太教在主後70年聖殿被毀後,仍然存在,形成拉比的猶太教,自主後二世紀至現代,一直左右著猶太人的宗教生活。愛色尼派是猶太教另一個宗派,始於主前二世紀。像法利賽人一樣,愛色尼人最關心的,是遵守摩西律法,保持禮儀上的潔淨。愛色尼人在猶太人社會中生活和工作,試圖以他們簡單而無私的生活方式,去影響別人。有些愛色尼人亦住在自己的社區中,每天工作後便回到那裏。現代的猶太教中,有無數宗教派系,其中有一個可能與愛色尼派只有著含糊的關係,在死海的西岸建立了一個社區。這個群體自視為真正的以色列,他們保持純潔,不受任何的玷污,在曠野中預備迎接神最終的來臨。在死海附近的洞穴中,發現了這個教派所寫的許多文獻,它們是在羅馬毀滅這區前,被收藏起來的。這些文獻便是死海古卷,為這個宗教教派和它的信仰,提供了詳盡的資料。奮銳黨是另一個猶太人教派,可能與匕首黨有關。這個積極參政的群體,自主後6至66年都十分興旺。他們只承認神對他們擁有主權,於是,便試圖以暴力的途徑,包括暗殺,來打倒羅馬人,並與他們勾結的人。他們協助引發主後66至73年的猶太人叛亂,並在主後70年與耶路撒冷同被毀滅。社會階層之間的張力在一世紀的巴勒斯坦,社會階層和地位是取決於禮儀上的潔淨。上層包括宗教當權派的成員,如撒都該人、文士、法利賽人和耶路撒冷的祭司。公會是一個審議團體,成員來自上述組別的人士。因著種種實際目的,沒有中層人士。下層所包含的,主要是平民百姓,就是那些缺乏教育和律法知識的人,以及那些雖然熟悉誡命,但沒有謹慎遵守的猶太人。法利賽人對平民百姓普遍懷有敵意,在約翰福音七章49節表達出來:「但這些不明白律法的百姓是被咒詛的!」在一世紀的巴勒斯坦,還有另一個社會階層,可稱為「最低層」。這些人包括撒瑪利亞人、稅吏、妓女、牧羊人、販賣第七年出產的人、痳瘋病人、外邦人,而最低的,或許就是變成外邦人的猶太人(例:路十五11-32的浪子)。一般遵守的禮儀潔淨規例,禁止上層與最低層有任何形式的社交接觸,與一般平民百姓接觸也是不該的。基於這個背景,法利賽人極之厭惡耶穌與稅吏和罪人交往,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可二15-17)。這個以宗教標準來決定社會階層和地位的另一個後果,就是令耶路撒冷和巴勒斯坦的鄉村地區,尤其是加利利,在第二聖殿期間的最後兩個世紀,產生令人不安的張力。在耶路撒冷的人,視加利利是一個毫不認識妥拉的地方(約一46)。耶路撒冷基本上是一個宗教中心;她的主要工業便是聖殿敬拜。耶路撒冷在主後一世紀的總人口,估計在25,000至40,000之間。其中大多數人都是致力於建造和裝飾聖殿的工匠和技工(聖殿在被毀前仍未完成,約二20),或是參與聖殿許多禮儀活動的祭司和利未人。雖然猶太人應該每年3次前往耶路撒冷朝聖過節,但對於在農村的巴勒斯坦農民來說,這項要求實在難以達到。此外,摩西誡命所要求的什一奉獻,只是用於土地的出產,而不是在工資或貨物的交易上。故此,農戶首當其衝地承擔了這稅項,很自然便遷怒於城市中那些無須作出什一奉獻的工匠、商人和祭司。許多農民都不將地上的出產作什一奉獻。但他們不作什一奉獻的出產,是不合猶太人的飲食規例的,故此,對於那些嚴格謹守宗教規條的人,即如法利賽人,便會避免食用。而且,除了農民要作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什一奉獻外(第二次什一奉獻是用在耶路撒冷附近),根據估計,羅馬徵收的稅項,達個人收入的10%至15%。宗教的稅項加上羅馬的稅項,合共25%至30%;稅務負擔令人喘不過氣來。猶太人終於在主後66年,反抗羅馬壓迫者,是不難明白的。事實上,在主後一世紀,巴勒斯坦不斷發生小型的叛亂;其中不少是在耶路撒冷舉行的每年3個節期中發生的,那時的人口,會由25,000至40,000的正常數目,暴增至500,000或以上。這些節期為叛亂提供了理想的機會,羅馬人對這些活動亦特別提高警惕。耶穌也是因涉嫌參與政治叛亂,而在逾越節被處決(可十五26)。啟示論第二聖殿時期是猶太教內啟示論的背景。啟示論是一種末世論(「對終局事件的敘述」),它假定了世上再不能回復理想的狀況,除非神首先介入,消滅罪惡(特別是外來的壓迫者),並保護義人(以色列)。啟示論的預言家寫成許多文獻,稱為「啟示文學」;他們試圖解釋時代的徵兆,預測神的臨到。由於大眾都廣泛地意識到,先知的時代已經過去,這些啟示文學作者,便不以本名立說,而是偽託古以色列偉人,如摩西、亞伯拉罕、以諾和以斯拉等名字。在猶太啟示文學中,較重要的期待包括:(1)彌賽亞的來臨;(2)災難時期的來臨,有時稱為彌賽亞的災難;(3)義人的復活;(4)審判惡人和獎賞義人。猶太人對羅馬人的反抗中,恐怕大部分是由這種啟示論的信念所推動。正典的確立在第二聖殿的初期,希伯來聖經中的某些部分,仍在書寫階段。最後的3卷先知書──哈該書、撒迦利亞書和瑪拉基書,是在主前六世紀至五世紀中葉寫成的。其後的拉比指出,當這些先知停止他們的工作後,神的靈便離開以色列。歷代志的作者在完成他的作品時,提及古列王(主前538)的詔令;以斯拉記、尼希米記和以斯帖記,看來均在主前五世紀寫成。第二聖殿時期不單見證著後來在猶太教中,這些被視為出於默示和具有權威的著作完成了,更見證著全部24卷聖書均被確認。在耶路撒冷於主前586年被毀前,摩西的律法並非一直被遵守(根據王下二十二,摩西律法曾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時期,是被人誤置的),同時,那些先知亦不是一直獲得適當的承認。可是,在主前586年之後,妥拉在猶太人的生活和思想中,佔有毋庸置疑的神聖位置。在聖殿於主後70年被毀之前,它在許多方面取代了聖殿敬拜。猶太人的聖經分為3部分:(1)妥拉(「律法書」或「啟示」),(2)尼比音(「先知書」),和(3)紀土賓(「著作」)。一般認為律法和先知書早於主前二世紀前,便享有正典的地位,著作則在拉比的雅麥尼亞會議(約主後90)中,最終被宣佈為正典,然而,這會議的歷史性仍備受爭議。一般認為拉比要討論的,是否繼續將某些聖經書卷,接納為聖經的一部分。事實上,猶太人的聖經正典,在主前一世紀,從傳統用途上已完全被確定了。律法書包含5卷書:創世記、出埃及記、利未記、民數記和申命記。先知書包含兩部分:前先知書(約書亞記、士師記、撒母耳記和列王紀)和後先知書(以賽亞書、耶利米書、以西結書和其餘12卷先知書)。著作包含歷代志、以斯拉記和尼希米記、以斯帖記、約伯記、詩篇、箴言、傳道書、雅歌、耶利米哀歌、路得記和但以理書。這正典共有24卷書,與復原派正典中的39卷書相同,因為撒母耳記、列王紀、歷代志、以斯拉記和尼希米記,以及12卷先知書,算為一卷書。希臘化猶太教的亞歷山大正典,包含的書卷更廣闊,其餘的書卷(復原派稱為「次經」),全部都可在羅馬天主教舊約正典的46卷書中找到。 他勒目時期(主後73-425)歷史概覽按照猶太人的傳說,在主後66至73年的叛亂中,羅馬人即將征服耶路撒冷時,一名傑出的法利賽人拉比──撒該之子約翰,假裝死去,他的門徒因而獲准將他放在棺木中,帶離被圍困的城。後來,他獲得羅馬人的批准,將他的學校從耶路撒冷遷移到巴勒斯坦沿岸的雅麥尼亞。聖殿敬拜和祭司制度都已消失,即如約翰拉比的拉比學院,便將重整猶太教這項艱巨任務視為己任。昔日的公議會被改組為「法院」,迦瑪列二世是曾經負責公議會的希列的孫兒,他成為法院的領袖,並冠以教長的頭銜。這職位持續至主後425年;其後,羅馬王狄奧多西二世在最後一任教長迦瑪列六世死後,便廢除了這個職位。在米所波大米,巴比倫的猶太教經歷了一次復興,維持至主後五世紀末。這個時期,在蘇拉和龐貝狄法的兩大拉比學院帶領下,被稱為「卓越的時代」。主後五世紀,巴比倫他勒目正是在那裏編彙成書。在115年,整個地中海東面,包括埃及、居比路、古利奈的不同猶太人社區,都反抗羅馬王他雅努,但均告失敗。這些叛亂一一被羅馬軍隊平定。最後,當皇帝哈德良將要在耶路撒冷舊址,建造新城市愛利亞加比多連,猶太人在132年,由自稱為彌賽亞的巴柯巴帶領下再次叛亂。巴柯巴之名(「星辰之子」),來自民數記二十四章17節彌賽亞經文的典故。巴柯巴得到著名的拉比學者亞基巴的輔助。這次叛亂最初雖然成功,但在135年,終於為瑟維如斯所帶領的羅馬軍平定。不久之後,哈德良下令禁止所有猶太人進入新城愛利亞加比多連。社會和宗教發展在這段時期,歷代的拉比學者所花的努力終於結出碩果,編制出巴比倫和耶路撒冷的他勒目。那些身為拉比的智慧人,自認是古代以色列先知的繼承者,這些先知承嗣摩西律法。他們明確地將自己對摩西律法所作的法律性解釋(他們稱這為「哈勒迦」,即「生命的指引」),和妥拉本身的命令(稱為「密之華」或「誡命」)加以區分。經過歷代拉比的討論而發展出來的口傳律法,在教長猶大夏拿斯(約主後135-220)的努力下,終於在主後二世紀後期,編纂成冊,名為「米示拿」(「教訓」)。它將拉比的討論作主題性的編排,論及的題目如安息日、初熟的果子、獻祭和婦女。不論在巴勒斯坦或巴比倫,米示拿都成了拉比作進深討論的基礎。那些在米示拿成書之後才湧現的智慧人所作的決定,於450年在巴勒斯坦,及於500年在巴比倫編纂成書。這個超越米示拿的第二階段,稱為「革馬拉」(意思為「完成」或「重複」)。米示拿連同巴比倫的革馬拉,組成巴比倫的他勒目,而同一部米示拿,與耶路撒冷或巴勒斯坦的革馬拉組成耶路撒冷的他勒目。尚有另一類型的拉比作品,就是「米大示」(「詮釋」),它是按照特定的聖經書卷次序而作的解釋,或是對某些特定的聖經經文所作的講論。他爾根(「翻譯」)──意譯的亞蘭文聖經─—終於在主後二世紀末開始錄成文字。由於聖殿敬拜已成了不可恢復的歷史陳蹟,拉比的猶太教便專注於妥拉的宗教意義上,並將學術研究提升至中心的位置;在今天的猶太教中,情況仍是一樣。拉比的猶太教在它最初的領袖約翰拉比的領導下,逐漸對散居的猶太人產生影響力,直到在二世紀,形成一種拉比的正統教理。基督教是拉比的猶太教在意識形態上其中一個主要的敵人。為了清除他們當中的猶太基督徒,拉比除了在會堂敬拜時習慣誦讀的十八祝文外,還引進其他祝文。第十九條祝文是對小群(基督徒和其他異端)的咒詛,這是參與會堂敬拜的猶太基督徒難以複述的。這令猶太教與基督教出現明確的界線。DavidE.Aune另參:「死海古卷」;「愛色尼派」;「法利賽人」;「口傳」;「傳統」;「妥拉/律法」;「斐羅」;「公會/公議會」;「以色列的宗教」;「被擄歸回時期」;「希臘化的猶太教」;「猶太人」;「以色列史」;「猶大支派」;「被擄」;「第一次猶太革命」;「他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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