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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賽亞

 

彌賽亞Messiah這名字從希伯來文meshiach而來,意思是「愛膏者」。這字和希臘文christos(意思也是「受膏者」)一字等同。這是耶穌的一個稱號,指他是神所膏立的一位。―― 殷保羅《神學詞彙淺釋》

 

彌賽亞(Messiah)從希伯來文音譯過來的一個稱號。這稱號是由動詞轉變過來的形容詞,意思是受膏者,新約希臘文的同義詞是「基督」。這稱號是指一個人被油膏(抹或灑)在頭上,分別為聖事奉神的行動。動詞的字根也是這個意思。以色列人以油膏抹的禮儀曾在好幾種場合中出現;祭司在祭壇上供聖職獻祭之前,必須先按例受膏立(利四3);列王紀上十九章16節也有膏立先知的記載和證據,但膏立先知並不像是一般慣常的做法。撒母耳膏立掃羅和大衛,奠定了希伯來君王就職登基前一個重要的步驟。君王既為耶和華所特別膏立的人,他在人(撒上十二14;撒下十九21)和神(詩二2,二十6)面前就有穩固的地位。這些先例連同無數的彌賽亞預言,告訴猶太人那最超越的「受膏者」至終要來把救恩帶給以色列人。邁摩尼得斯(十三世紀的猶太人)所寫的13篇關乎希伯來信仰的文章中,用以下的句子來結束,這句子現今仍可見於希伯來人的公禱書中:「我深信彌賽亞必會來,雖然祂延遲了,但我仍耐心地等候祂快快出現。」彌賽亞與舊約彌賽亞的觀念猶太人共同盼望彌賽亞降臨的信念,始自大衛作王時,當時先知預言大衛的國要堅立到永遠(撒下七16),他的後裔必承繼他的王位,並且要永遠管治萬邦(撒下二十二48-51;耶三十三)。傳統上,猶太人心目中的彌賽亞救恩就是集中在這方面(參徒一6)。所羅門死後約兩世紀,北國以色列被亞述同化了,大衛家也幾乎完全滅絕,縱然如此,猶太人仍懷著彌賽亞的盼望。以色列往後的歷史每況愈下,背道的諸王終招致巴比倫王的轄制,那時,這個盼望只能倚靠一種超然的信心來撐持了。兩約之間時期的最後二三個世紀,昆蘭一個頗為興盛的宗教團體終日期待「那將要來者」的降臨。他們的兩個屬靈領袖:「公義的教師」和「律法的詮釋者」,成為眾人期望在大衛的後裔彌賽亞榮耀顯現之前,神最後的兩個見證人。可惜他們的盼望也粉碎了。主後68年,羅馬皇帝維斯帕先的軍隊佔據了他們的大本營,並把他們驅散。以色列人雖盼望「以色列的安慰者」降臨(參路二25),卻不能肯定這拯救計劃中的主角究竟是怎樣的人。然而,絕少猶太人會想到外邦人在這偉大的救贖計劃上竟會佔重要的地位,猶太人不過是擔任僕人的角色(參賽四十九6)而已。在正統猶太教拉比中,常有推測彌賽亞工作細節的人。有一個時候,拉比曾經引用不下於456段經文指陳彌賽亞其人及其救恩。巴比倫他勒目中有關公議會的一段,明顯是以彌賽亞為中心,其中有不少篇幅指出世界是為祂而造的,所有先知的預言都指向祂的日子(公議會98b99a)。大體上來說,正統猶太教仍保持原有陳舊的信念,認為彌賽亞要在耶路撒冷作王,重建聖殿,再設立祭司和祭祀的制度。然而,這些傳統受當時錯誤觀念的左右,其中包括在兩約之間時期的文獻如《所羅門詩篇》和《以諾一書》中所主張的多個彌賽亞的說法。雖然後期猶太教認為彌賽亞是一個末世人物,會在末世時作王,但現代猶太教思想大都拋棄了傳統以彌賽亞為一個個人的觀念,而只相信有一個彌賽亞時代。近代盛行的自由派猶太教認為透過猶太教兩大理想──公義與憐憫,世界可以達到完美的地步,這信念漠視了人類墮落的悲劇和聖經的教導,以人的看法取代神超凡的干預。雖然從人的角度看,彌賽亞的根源與大衛家有很緊密的連繫(撒下七14;何三5),但我們不要誤會彌賽亞的盼望是始於偉大的以色列王朝時代。事實上,彌賽亞的盼望在神國建立的第一個應許中已有暗示。在創世記三章15節,神向撒但宣告說:祂要使蛇與女人為敵,直至時候滿足,女人的「後裔」要傷蛇的頭。對於那些低估罪之破壞能力的人來說,這樣一個應許似乎很不自然,也不必要。許多人與傳統的猶太教看法一樣,沒有嚴肅地面對人類的墮落,並以寓意解釋創世記這段敘述。因此,他們否定人需要有一位中保,強調個人的努力才是得救的門路,不知人已被罪惡敗壞了(創六5;耶十七9);亞當的悖逆為人類帶來了咒詛(羅五12-21)。

有關彌賽亞的預言彌賽亞預言是漸進式的;每一個預言都為這主題增添一點亮光。有關「後裔」的觀念就是一個例子:彌賽亞是女人的後裔(創三15),屬於閃的家系(九26),並且是亞伯拉罕的後人(二十二18)。然而,直至創世記二十二章18節,聖經仍未清楚指出「後裔」是一個人,因為「後裔」(原文直譯為「種子」)可以作單數或複數解釋。在彌賽亞預言的早期發展中,「傷」的性質更不清晰,不過,創世記的宣告已暗示彌賽亞為罪受傷,是與暴力有關的觀念。在猶太教拉比的註釋中,「擊傷」這動詞是用來形容摩西「磨碎」金牛犢,直至磨成了粉末的行動(出三十二20)。直至以賽亞先知更進一步以戲劇性的手法來描繪這事實,才給我們一幅更清晰的圖畫(賽五十三5)。

在預言彌賽亞的先知中,首推以賽亞,他強調受膏者必須忍受極大的痛苦。他以「耶和華的僕人」這形象,寫了4首「僕人之歌」,描寫這位未來救主的使命(賽四十二1-7,四十九1-9,五十4-11,五十二13至五十三12)。雖然以賽亞沒有明顯地把「彌賽亞」視為「耶和華的僕人」,但要證明這兩位是同一個人並不困難。這兩位都是獨特的受膏者(賽六十一1);兩者都向外邦人作見證(五十五4;參賽四十九6);他們第一次出現時,都沒有虛飾(七1415,十一1;參賽五十三1,四十二3);而且兩者都稱為大衛的「枝子」(賽十一1-4)。同樣重要的是兩者皆甘願謙卑以致終被高舉(賽四十九7,五十二13-15)。基督教早期時代,猶太學者在亞蘭文的他爾根中,這樣意譯以賽亞書四十二章1節:「看哪,我的僕人彌賽亞」,又在以賽亞書五十三章開頭就說:「看哪,我的僕人彌賽亞要昌盛」。雖然古列也被稱為「受膏的」,但並沒有提及他會作任何拯救工作(四十五145)。以色列雖然是神所揀選和疼愛的(四十一8),但沒有裝備好作神的僕人,把救恩帶給人類(四十二18)。大衛王朝的衰亡強烈地指出以色列需要一位受膏的君王來醫治他們長久悖逆神和不順從的頑疾。其實一直以來,以色列與神的關係都是這樣(出三十三5;何四1)。舊約歷史三番四次展示以色列人道德上的淪亡。以色列的問題,也是全人類的問題,只能藉著另立新約來解決,而這約的保證和重心就集中在一位救主,也是全能的神身上(耶二十三7,三十一31-34)。這樣一個人選的來臨包含在以下的應許中,就是神應許從耶西的本,要生出一根枝子,為那些在黑暗中行走的百姓帶來生命之光(賽十一1,九2)。我們不能不注意這卑微的僕人竟是出自皇室(亞九9)。因為彌賽亞兼任祭司和君王的職責,是無可置疑的(詩一一○1-4)。但是一位受苦的祭司君王這觀念卻不容易明白,在他勒目中,有些作者顯然也認為彌賽亞必須受苦。在巴比倫他勒目有關公議會的一段(98b),作者說彌賽亞要忍受疾病和痛苦。贖罪日的禱文中,卡利爾之子以利亞撒(也許晚至主後1000)有話如下:「公義的彌賽亞離開了我們;恐懼折磨著我們,再沒有人能使我們稱義。祂擔當了我們的罪孽和過犯,背負了我們的軛,並為我們的過犯受傷。祂肩負了我們的罪,為我們的罪孽求饒恕。願我們因祂所受的鞭傷得醫治。」同樣,維達斯的以利雅拉比也這樣寫道:「『祂為我們的過犯受害,為我們的罪孽壓傷』的意思,是彌賽亞擔當了我們的罪孽,以致被壓傷,若有任何人不承認彌賽亞是這樣為我們的過犯受苦,那人就必須自己承擔罪孽和忍受痛苦。」然而,相信沒有人敢想象彌賽亞是透過死來成就救恩工作的(參賽五十三12)。當拉比的理論也不能滿意地協調彌賽亞既卑微、又尊貴的矛盾時,有些人就設想神會差遣一個彌賽亞來受苦,同時也差遣另一個彌賽亞來作王。根據聖經,那受膏者所經歷的痛苦,只是得著永恆之榮耀的一個必有的前奏,聖經不單描繪祂是一個偉大的君王(五十二13,五十三12),同時也指出祂是卑微的(五十三2),被嘲笑的(五十二14),遭人厭棄的僕人(五十三3),並且承擔了人類悖逆的後果(五十三56)。然而,祂終必被高舉,為祂的子民代求,並厚厚地賜福給他們(五十三12)。亞當和以色列人的失敗在於不能完全順服,彌賽亞卻做到了,因而祂能帶領以色列和列邦回到神面前(四十二1819,四十九36)。但以理書中有一些關乎彌賽亞的重要資料。但以理獨特之處是他大膽地談到「受膏君」(但九25),指出祂是「人子」(七13),並說祂要受苦(九26);並且提到彌賽亞「被剪除」(即死亡),正是祂完成救贖工作的途徑(但九24)。這代贖的教義是聖經中唯一的救贖教義(參利十七11)。以色列人明白承擔罪孽是指忍受罪所帶來的後果或刑罰(參民十四33)。彌賽亞作贖罪祭的原則也一樣。祂是犯罪者的替身,罪人應受的苦全部轉移在祂身上。罪的刑罰既然已有替身承擔了,那求赦的人便得以完全被赦免。詩篇二十二篇1節描述那承擔著世人罪孽的彌賽亞發出了受苦時的哀求(參太二十七46),因為祂代替子民成為了罪(林後五21)。然而祂呼喊「我的神」,顯出祂與神有極親密的關係,是不能割斷的。這彌賽亞降卑然後被高舉的意象又再一次活現眼前(詩二十二27)。在所謂「君王詩篇」(例:詩二,七十二,一一○)中,為人代求的祭司也擔當君王和審判官的功能。耶利米又進一步描繪彌賽亞的畫像。在他筆下那位領人進入救恩之約的,也是傳遞神的公義者,祂使自己的義歸與罪人,祂是彌賽亞,神公義的枝子,成為了「我們的義」。矛盾的是,根據律法,人若沒有犯該死的罪,是不能被掛在木頭上的(申二十一22)。但在加略山上,義者基督卻被釘十字架死了,從此推翻了一切由法律而生的信心(申二十一23;加三13)。罪人在基督裏不單得到了赦免,而且得稱為義(耶二十三78)。彌賽亞的出生地是無可置疑的了(彌五2),但祂的神性卻仍是一個具爭議性的課題。雖然古代以色列甚少有人質疑彌賽亞的超然地位,但也很少人會想象祂是一位實實在在「與人同在的神」(參來一3)。彌賽亞的神性雖然沒有在舊約中被肯定,卻有多處的暗示,其中包括:代表神的複數代名詞(創一26,十一7);藉著耶和華的使者,神顯現的記述(創十六7-13,十八1-21,十九1-28;瑪三1);詩篇中出現多個的位格(詩三十三6,四十五67,一一○1);神的話被人格化(詩三十三46;箴八12-31);以賽亞書中,神位格相互關係的呈現等(賽四十八1216,六十一1,六十三8-16)。彌賽亞與新約新約作者透過信心的眼睛看出那聖靈感孕而生的孩子(賽七14;彌五2)帶著完全的神性(賽九6;腓二6;亞一19)。祂確實是神的兒子,配受全人類的尊崇敬拜(詩四十五67;參來一89)。第一世紀巴勒斯坦的猶太人知道「彌賽亞預言」要應驗在一位像摩西一樣的人物身上(申十八18)。他們將耶穌跟摩西作了許多比較:兩者都是中保、改革者,同是屬靈新生活的倡導者,並且沒有人能比得上他們;更特別的是兩人皆曾在孩提時代出現脫險經歷(出二;太二13-23);而且兩人都為了服侍神的子民而放棄皇室的榮華(腓二5-8;來十一24-28),他們對別人都有格外慈憐的心腸(民二十七17;太九36),都曾「面對面」與神談話(出三十四2930;林後三7);最後兩者皆傳達救贖之約(申二十九1;來八67)。可是,正如馬丁路德所說:「基督絕對不是摩西」。摩西只是一個管家和僕人;彌賽亞卻是萬物的創造者與主宰(來三3-6;參約一1218)。家譜在聖經中極其重要。拉比們皆認為基於何西阿書三章5節和耶利米書三十章9節,彌賽亞必須是出於大衛的譜系。報信的天使明確地宣佈了耶穌的正確譜系(路一3233;參二4),馬太仔細地列出了這家譜(太一1-17)。路加的家譜,像馬太的家譜一樣,列出了這君王的家屬,證明耶穌就是彌賽亞(路三23-38)。雖然兩份家譜有不盡相同之處,但強調彌賽亞獨特的家系卻是一致的。在聖經所列的家系中缺了一代或數代並不是罕見的。舊約和新約都有這情況出現。舉例說,以斯拉記七章1-5節中,亞倫的後代缺了6人,卻可見於歷代志上六章3-14節。耶穌深知聖經的焦點集中在彌賽亞身上(約五46,八56),祂曾多次承認自己就是基督;祂接受瞎子巴底買對祂的稱呼(可十46-48);進入耶路撒冷時,也接受群眾對祂的尊稱(太二十一9);在殿裏孩童也稱祂為大衛的子孫(太二十一15);還有在別的情況下,祂都沒有拒絕(太十六16-18;可十四6162;路四21;約四2526)。雖然如此,耶穌卻警告門徒在祂復活之前,不要宣揚祂彌賽亞的大能作為(太十七9;參路九2021)。由於當時一般人皆誤認彌賽亞為一個政治上的解放者,所以實際上耶穌是盡量避免使用這名稱,寧可自稱為「人子」。在基督還未把這稱謂的意義啟示出來之前,沒有人能想象兩者是指著同一個人(參可十四6162)。在但以理所見的異象中,有一位屬天的征服者(但七1314);耶穌就從中借來了這較少為人知的稱謂,然後賦予彌賽亞救恩的特色與內涵。耶穌利用這稱謂糾正門徒對彌賽亞使命的錯誤觀念(太十六21-23)。時候到了,他們會看見耶穌不單是彌賽亞,而且也是整本舊約的主題(太五17;路二十四2744;約五39;參來十7)。當耶穌從五經開始解釋舊約時(路二十四27),祂自己就好像一個活的註釋,祂是道成了肉身(約一1418)。被認為是指彌賽亞的經文見於多處(例:詩二,十六,二十二,四十,一一○;賽七14,九6,十一1,四十1011,五十6,五十二13至五十三12,六十一1,六十三1-6;耶二十三56,三十三14-16;結三十四23,三十七25;但九24-27;何十一1;彌五2;亞九9,十一13,十二10,十三7;瑪三1,四2)。4位福音書作者都堅定地宣佈耶穌的彌賽亞身分(太一1;可一1;路二十四26;約二十31)。彼得在五旬節,腓利在埃提亞伯太監面前,亞波羅在公開辯論時,皆有力地論述耶穌就是彌賽亞(徒二36,八35,二十八28)。彼得指出祂的復活證實了祂被「立」為主和基督(徒二36);同樣,使徒保羅說耶穌的復活明明宣告了祂就是彌賽亞,只有祂擁有這稱號的專利(羅一4)。對保羅這個過去的法利賽人,並且曾逼迫教會的人來說,「耶穌基督」是祂傳道的最中心信息,與彌賽亞的榮耀相比,萬事都黯然失色(腓三5-10)。使徒保羅唯一熱衷的就是透過神的兒子使人知道神的豐盛(弗三14-19)。祂是「末後的亞當」,為人類取得救恩,獻上自己來代贖子民的罪(羅五12-19)。聖靈以許多不同的名稱稱呼耶穌如:聖者、審判官、義者、君王、神子、主……等等。所有彌賽亞的預言都集中在祂身上,祂是預言的試金石。主耶穌基督本身就是盟約的中心和內容,罪人透過這約得以與聖潔的神和好(賽四十二6;約十四6)。祂帶來的信息並非一種更崇高的道德理想,也不是改良德性的教養,彌賽亞所啟示的信息是耶穌代替罪人承受了父神可怕的審判。耶穌是以色列的彌賽亞,是道成肉身的神,完全應驗了預言、預表和象徵──這些都是祂來臨的影子。因此,所有人都當信靠祂,祂是一切恩典的源頭,是唯一永存的寶藏(太十二21;約一1617;西二3)。祂受膏成為先知,帶領我們進入真理(約六14,七16),作為祭司,祂為我們代求(來七21);作為君王,祂統治我們(腓二910)。若一個猶太人心目中沒有彌賽亞,他讀舊約時也許得著一些可作教導的綱領,但是整本舊約處處流露一種望眼欲穿的期盼,卻不是舊約本身所能滿足的,這猶太人若要瞭解那位成就永遠盟約(耶三十一31-34;結三十四25-31,三十七26;啟十九10下),並將祂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珥二28-32)的大能君王時,就難免受困擾了!沒有希伯來書,利未記中那為人代求的祭司就只好藏在古典的隱祕中(利九7;參來五1-6)。沒有約翰的啟示錄,以賽亞的新天新地就缺乏了實質和釋義(賽六十五17;參啟二十一,二十二)。然而要親自認知彌賽亞的身分,卻不是憑著個人的研究或反思就可以達成的,惟有慈愛的神預備了人的心去接受祂的兒子,神的羔羊,也是猶大支派的獅子,彌賽亞才在人心裏顯明祂自己。StuartD.Sacks另參:「枝子」;「基督論」;「耶穌基督的生平和教訓」;「人子」;「贖罪」;「救贖,救贖主」;「神的兒子」。―― 證主聖經百科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