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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野」 「曠野」象徵與世俗有分別。人若愛世界,愛神的心就不在他裏面了(約壹二15),所以服事神的人,首先要從世界「出來」,憑信心過仰望神的生活。 我們必須與世界分別,才能為主作見證。 主是在曠野裏受魔鬼的試探(太四1);當四面荒涼,環境艱難,沒有享受時,魔鬼便來試探人,叫人與牠妥協一下,便可立刻舒適。―― 黃迦勒 曠野/沙漠(Desert,Wilderness)基本上是指野地,不宜耕作、人口稀少或不適合久居的地方,可能是沙漠、荒山野林或沼澤地帶。近東的曠野特別乾旱、荒涼,大多是岩石、黃沙,地面粗糙,且地勢高低不平,其中也交錯著乾涸的河床。然而,在雨季,那些曠野並非完全是不毛之地,偶而也有一些草原,可供畜牧。最為普遍用以指沙漠的希伯來詞語解作「曠野」,可能與「驅使」這動詞有關,就如牧羊人把羊群驅趕到草場去。在新約和在七十士譯本(古希臘文翻譯之舊約),是通用的希臘文詞語,意謂一種沒有邊際、未經開墾之地,那裏是野獸徘徊出沒之處(申三十10;伯二十四5)。曠野有時亦作草場(出三1;詩六十五12;耶二十三10;珥二22)。約珥書二章22節宣告「曠野的草發生」;詩篇六十五篇12節說脂油「滴在曠野的草場上。」另一方面,耶利米說:「曠野的草場都枯乾了。」(耶二十三10;參珥一20)約伯指「無人居住的曠野」(伯三十八26),是各種野獸和飛鳥如野驢、豺、鷲、鴞梟居住的地方(詩一○二6;耶二24;賽十三22,三十四13-15)。「沙漠」的另一個希伯來字,來自意謂「成為荒蕪乾旱」的字根,這字根指貧瘠、荒涼、空曠大地(伯二十四5;賽三十三9;耶五十一43)。這字的複數卻描述摩押曠野(民二十二1,二十六3、63;申三十四1)及耶利哥曠野(書四13,五10;王下二十五5)的地形,在那字(亞拉巴)加上一個特定冠詞,表示這是特別指著死海一帶及約但河谷間的平原。那地區的地理環境,對比強烈:約但河谷、茂密叢林像森林般覆蓋聚居的野獸群(包括聖經時代的獅子),就與死海一帶乾曠的大平原,有天淵之別。修定本有數段經文以「亞拉巴」指沙漠地區(撒下二29;結四十七8)。此外,有兩個其他的希伯來文用詞,解作「棄置」及「荒廢」,意指那些從前有人聚居的地區或新徙置地,後來遭受毀壞變作廢墟(賽五9,六11;耶四十二18;結三十五7)。這二字更常用以指任何荒蕪或棄置之地(利二十六31、33;伯三14;詩九6,一○九10;賽五17,四十四26,五十一3,五十二9;耶七34;結五14)。其中一個字曾有1次用作出埃及的曠野(賽四十八21)。另外一字解作「荒廢」(詩七十八40;賽四十三19、20),當前置一個特定的冠詞,便合成一個專有名詞「耶示捫」,指死海以西的一片土地(民二十一20;撒上二十三24,二十六1)。在新約裏,「曠野」的名詞及「沙漠」的形容詞(太三1,二十四26;路五16;約六31;徒八26),均來自相同的希臘文字根。整個聖經歷史可以用沙漠或曠野這個主題來詮釋。首先可見於人類離開伊甸園後,陷於不服從的領域中;以色列在出埃及後飄流曠野;又面對在沙漠艱苦的單純的信心生活,與在城市裏舒適的、拜偶像的生活之間存著的掙扎。沙漠被視為鬼魔和死亡的領域(申三十二17;賽三十四13、14);這鬼魔的曠野酷似創世時最初的混沌狀態(創一2;伯二十六7)。但有數段感人的經文卻描述沙漠平原中生命的復甦(結二十七)。以及荒蕪之地變為出產豐盛的田園(賽四十一18-20)。 某些有關曠野的記述提及曠野的名稱和有關的城市、人物或事物。例如:夏甲在別是巴的曠野飄流(創二十一14)。出埃及記中,以色列人從埃及出來,曾經過以下的曠野:書珥(出十五22)、伊坦(民三十三8)、汛(出十六1)、西乃(出十九1、2)、尋(民十三21,二十1)、巴蘭(民十三26)、加低斯(詩二十九8)、摩押(申二8)和基底莫(申二26)。當大衛逃避掃羅,他躲藏在西弗曠野(撒上二十三14、15)、瑪雲曠野(撒上二十三24、25)和隱基底曠野的山間(撒上二十四1)。摩西的岳父是基尼人,基尼人就居住在猶大的曠野,位於「亞拉得以南」(士一16)。押尼珥和約押在基遍的曠野發生爭戰(撒下二24)。當神拯救猶大脫離摩押和亞捫人的時候(代下二十),就在耶魯伊勒(第16節)和提哥亞的曠野(第20節)施行祂的作為。縱使曠野比較荒涼,但也有一些鄉村或城鎮。約書亞記十五章61、62節列出了「在曠野的」6座城和所屬鄉村的名字。先知以賽亞宣告說,將來在曠野中的城市也有歡樂(賽四十二11)。曠野又使人聯想到簡樸的生活和試探。以利亞的生活和他所穿的衣服,時常叫人想起曠野;他的繼承人以利沙在以東的曠野傳道(王下三4-27;尤見於第8節)。 以賽亞預言施洗約翰在猶大曠野傳道的信息(賽四十3;太三1、3;可一2-4;路三1-6;約一23)。 耶穌被聖靈充滿,又領祂去曠野住了40日,在那裏受魔鬼的試探(參路四1、2);但也有天使來侍候祂(可一13)。埃及和昆蘭的一些隱士(修道士),住在死海附近的曠野,逃避都市的邪惡生活。耶穌則常用曠野作祈禱的地方,在那裏與父神相交(路五16)。曠野亦是神與祂的子民親近之地(申三十二10-12)。神不但看守他們,並且試驗他們的順服(耶二2;何二14、15)。最後,曠野是一處蔭庇、潔淨和祝福之所。早期教會的沙漠教父並中世紀的修道士,也效法先知以利亞和施洗約翰(王上十九4-8;太三1-6)。在福音書內,出埃及時在沙漠飄流的主題,再以主耶穌四十晝夜在曠野接受試探的形式重現(可一13;參詩九十一)。曠野在聖經中有關警告和應許的預言中都有出現。拒絕救恩信息的城市或邦國,將變為曠野(參詩一○七33、34);但忠心者卻會得到復興:「曠野和乾旱之地必然歡喜;沙漠也必快樂;又像玫瑰開花。」(賽三十五1)另參:「曠野飄流」。―― 證主聖經百科全書 曠野飄流(WildernessWanderings)當以色列人出了埃及,他們在西乃半島的曠野和南地飄流了40年,然後前去征服那應許之地。在這段時期中,最重要的事件記載在出埃及記、利未記和民數記中。 按聖經所記,他們在曠野艱苦的歲月,使這原先是埃及奴隸的不同支派,演變成為一個邦國。在西乃,他們成為一個民族、一個邦國,有一位神、一個共同目標──征服迦南。飄流的年代民數記十四章34節,三十三章38節和申命記一章3節,記述他們在曠野飄流了40年。雖然在聖經中,「40」有時是指一個完全的數字,但經文記述中許多確實的年日資料,的確暗示這是實際的年日。然而,很難知道這段時期在何時開始和終結。按照列王紀上六章1節,所羅門開始建造聖殿,是在以色列人離開埃及以後的480年。建造聖殿始於主前950年,這顯示了出埃及必是發生於主前1430年,而征服迦南約在主前1390年。但近代的學者一般認為,出埃及和征服迦南的日期最少晚於一世紀後(主前1290-50),這是基於考古學家的發現。但兩者都缺乏可信的證據。在曠野飄流的40年中,頭1年半有較詳細的記載,從出埃及到探子窺探迦南回來(出十二2至民十四),以及最後1年,有關征服外約但(民二十至申三十四)等事蹟,都清楚記述了。介於中間的年代,即各支派在近加低斯巴尼亞曠野安營的經歷,記載很少。在民數記十五至十七章所描述的片段,估計是有關這個鮮為人知的時期。飄流的路線飄流的年代難以確定,以色列人經過西乃半島所走的路線更難確定。雖然聖經記述許多曠野中的地名,各支派在哪裏安營,但今天很難確定那些地區的位置。因為只有那些繼續有人居住的地方的名稱才會存留至今;但曠野的部族來去不定,同時,不同地點的名稱,不但容易遺忘,且名稱也容易更改。因此,雖然民數記三十三章詳列以色列人停留過的地方,但學者還是不能肯定大部分地方的位置。然而,加低斯(民三十三36、37)很可能是西乃北部最大的水源──庫底律泉;而摩押地的幾處地方(44-49節),也可以約略估計它們的位置。紅海和西乃山是發生最重要事故的所在地,卻未有一致的意見,這是令人驚異的。按照聖經記載,以色列人要經過紅海逃離埃及。當風向轉變,海水回流,埃及追兵全被淹沒。於是以色列人向西乃山前進,在那裏停留了差不多1年(出十九1至民十11)。後來,從那裏起程往加低斯去,在那裏安營,作為根據地,直至約40年後,他們進軍征服那應許之地。傳統認為,聖經中提及的紅海,是指紅海西面的支流,即蘇彝士灣。西乃山相信是西乃半島南部的高山之一,可能是莫瑟山。由於沒有其他可靠的證據,這傳統可被接受,但並無確據。今天,一般學者也同意,聖經時代的蘇彝士灣伸展,北達苦湖,亦是橫過紅海的地點。在蘇彝士運河還未建成前,那裏有一道淺水的地段,約2哩寬,貝都因人(居住沙漠的亞拉伯人)在天氣良好的日子可涉水過到對岸。這正符合出埃及記十四章21節的所指:「耶和華便用大東風,使海水一夜退去……海就成了乾地。」 由於所涉及的地方距離,尤其在莫瑟山和蘇彝士灣中間,水源極少,西乃山可能位於更遠的北邊。另一個可能是西乃山即希拉勒山,頗接近加低斯。不過,西乃山接近加低斯,且它與埃及的距離,似乎推翻了這種說法;因為從埃及往西乃山,經文記述約有3日的旅程,從埃及往加低斯,需時11日(出五3;申一2)。近來,最適切的說法稱西乃山就是辛比沙山位於蘇德平原上的一個孤峰。亞拉伯語的意思可能是「頒賜律法的山」或「頒賜人的律法」。它的位置距離埃及邊界和加低斯巴尼亞都很適合,周圍有充足的水源,可供應大群人如以色列眾支派享用。假設所謂紅海就是苦湖,西乃就是辛比沙山,那麼,在出埃及記提及另外一些地方的位置也同樣可以確認。渡過紅海後,再走3日的路程,到達瑪拉(出十五23),瑪拉必定是在苦湖以南25哩,那裏仍有一口鹽井(在希伯來文,瑪拉即「苦」的意思)。以色列人從那裏來到以琳,那地有水泉和70棵棕樹(出十五27),這必然是摩西井。至今,那裏仍然有12口井和一個棕樹叢。以琳在瑪拉以南8哩。以色列人從以琳來到利非訂。那裏沒有足夠的水,他們又遇上了亞瑪力人(出十七)。缺水的情況,正暗示他們離了海岸,來到提赫沙漠。他們離開了利非訂之後立刻去到西乃(出十九2)。在西乃坐落的谷中,有青茂的草原,早已吸引了亞瑪力人,所以他們來和以色列人爭戰,為要阻止以色列人得著那地。以色列人打敗了亞瑪力人,就在西乃安營(出十七8-13)。在西乃停留了1年以後,他們就往加低斯去,在這段期間,約有1個月,他們為了食物,向摩西發怨言,對他的領導生怨(民十一,十二)。他們在這期間經過巴蘭的曠野(民十12),西乃半島最大的曠野。那裏到處都是砂礫,只有稀少的植物和水。申命記一章19節稱之為「那大而可怕的曠野」。探子從加低斯出發,去窺探那應許之地。可是,他們悲觀的報告,使人們更為憂慮。百姓不相信神會幫助他們征服那地。於是,神懲罰他們,要他們在曠野飄流40年,直到那不信的年長一代都死去了(民十三,十四)。他們不願接受神的判決,且企圖攻打亞瑪力人和迦南人,但這次他們失敗了,甚至被迫要在加低斯和阿卡巴灣之間,那往紅海的路上飄流(民十四25)。在他們飄流的最後階段,以色列人曾再次嘗試從南方進入迦南,這次他們打敗了亞拉得王(民二十一1-3)。以後他們嘗試改變戰略,要從東邊過約但河,於是經過以東的邊界。但外約但北部的國家想阻擋他們,結果被以色列人打敗了。流便、迦得和瑪拿西半支派佔據並留在那地。這些在外約但的勝利,標示著飄流的生活已告一段落,而征服迦南的日子將要展開(民二十一10至三十六13;申一至三)。 重要事件及其意義現代的讀者對歷史發生在「何時」、「何地」,會很有興趣,但聖經卻關注到「何事」和「為何」,且在這段時期特別著重4類事件:(1)在西乃頒佈律法;(2)設立崇拜;(3)神蹟;(4)民族的背叛。神蹟在曠野飄流期間,神時常向祂的子民說話。如在聖經中其他地方一樣,這些啟示時常與神蹟一起發生。這些神蹟有兩種:供應的神蹟和審判的神蹟。在曠野時常缺水缺糧,而出埃及記十六章2節至十七章7節、民數記十一章及二十章,告訴我們神好幾次怎樣供應祂子民的需要。在西乃北部的地區,一年中有一段時間仍能捉到鵪鶉,而有一種味甜的青苔類植物,常被認為是嗎哪,也可以在那裏找到。 這些神蹟最令人感到奇妙的,是神垂聽摩西的禱告,豐豐富富地供應以色列人。與這些供應的神蹟強烈對比的,是多次的審判或刑罰。一系列擊打埃及人的災難使以色列人得以逃亡,而高潮是在埃及的追兵竟覆沒在紅海中(出七至十五)。從那時起,叛逆的以色列人因行惡而遭到突然的擊殺。亞倫兩個兒子因未經神的吩咐,擅自燒香而被燒死(利十1、2)。摩西的姊姊米利暗因忌恨抱怨而受罰,結果長大痲瘋(民十二9-16)。叛黨可拉、大坍和亞比蘭,以及他們的家屬被裂開的地吞了,活埋在地下,他們250個支持者也被神降下的大火燒滅了(民十六1-35)。以色列人不忠心事奉神,且與巴力毘珥連合,神就降瘟疫擊打他們,有24,000人死亡(民二十五1-9)。民族的背叛先前提及神的審判和憤怒臨到不順服的以色列人;但這些審判只是他們在曠野飄流的一環,是更廣更闊的主題中的一段。在旅程中,人們總是不知足、不服從;從人的觀點看,他們因缺水缺糧,就質疑摩西的判斷,是可以理解的。對於不能適應曠野生活的人來說,曠野是最荒涼而可怕的。但這些抱怨被定罪,很明顯是因為以色列人有神與他們同在的記號:雲柱和火柱,他們理應不用懼怕。可是,當摩西在西乃山上接受神頒佈律法,百姓竟在山下鑄造金牛犢來敬拜(出三十二)。雖然他們知道神應許他們,去征服那應許之地,但有些探子向百姓報告所見的困難,卻敗壞了他們的信心(民十四);就連民中最崇高、最聖潔的大祭司亞倫和全民的領袖摩西,也因得罪了神,以致他們未進入那應許之地便離世(民二十12、23-29;申三十四)。所有被派去窺探那地的探子中,只有約書亞和迦勒能進入並住在那應許之地。曠野飄流不但是一個有趣的時期,孕育出以色列的民族意識,它也表明了神不看人類的軟弱、犯罪,仍然實踐祂的應許。這些事蹟同時顯示了「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裏所出的一切話。」(申八3;太四4)主耶穌曾引述這經文,指明祂自己與古時的以色列人一樣。祂像他們那樣進入曠野,以預備祂一生的工作;基督徒也該如此。基督徒當知道蒙召跟隨主的腳蹤,藉著相信神的應許,並順服祂的話而活,尤其在艱難和受試探的時候,更要如此。在保羅來說,曠野飄流成為基督徒生活的鑑戒,顯明了不順服所帶來的危險(林前十1-11)。G.J.Wenham另參:「征服迦南」;「立約/約」;「出埃及」;「聖經中的律法觀」;「會幕,聖殿」;「十誡」;「以色列史」;「西乃/西奈」;「尋的曠野」;「汛的曠野」;「巴蘭」;「舊約年代學」;「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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