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第二章短篇信息 目錄: 第一次的追求和滿足(一2~二7)(倪柝聲) 脫離自己的呼召(二8~三5)(倪柝聲) 愛的享受(一5~8;二15~16)(江守道) 第一幕的詩曲(一2~二7)(漆立平) 第二幕的詩曲(二8~三5)(漆立平) 靈交地位(2:1-17)(賈玉銘) 第二段 得恩(一12至三11)(黃雪芬) 與神獨處的生活(二)(一章12節〜二章7節)(臺北基督之家) 與主同行的邀請(二章8〜14節)(臺北基督之家) 失去與得著(二章15節〜3章5節)(臺北基督之家) 沒有對話的愛情是死的 雅歌1章7至2章7節)(香港讀經會) 愛情是「我們」的事(2章8至17節)(香港讀經會) 樹林中的蘋果樹(二3)(作者不詳) 第一次的追求和滿足(一2~二7)(倪柝聲) 這一段是本書的樞紐。屬靈經歷的原則都在此。這一段是以後經歷的一個畫影。此後所學的,並非新的功課,不過一次過一次,學得更深而已。 本書屬靈的經歷,好像最平穩,最順利的,都在這一段。頭一次的奉獻,頭一次的啟示,好像都是最平穩,最順利的。但是,這一次的奉獻,這一次的啟示,不一定是牢牢可靠的,必須經過火。這一段是屬靈的經歷的一個畫影,以後要一件一件的試驗,使它成為實在。第一次的經歷並不夠深;第二次的經歷才更進步,更牢靠。但是,當人有第二次的經歷時,好像並不及第一次那麼甜。弄來弄去,還是從前所經歷過的。旗號還是愛。 這一段的經歷,等於靈性水流所說的亮光道路,也等於靈命四層所說復興層的那一層。這也是我們個人的經歷所能證實的。 羡慕(一2-3) 二節:這裏所追求的「親嘴」,並不是父親在我們的頸項上親嘴。因為那個親嘴,乃是表示赦免,一切屬乎主的人,都已經得凓了。這一本歌所注意的,乃是信徒與主中間愛的關係;所以赦免乃是不言而喻的事實,因此就不提起這個。這一本歌並不是告訴我們,一個人如何從罪人的地位變成一個信徒;乃是告訴我們,一個信徒如何從飢渴的地位到了滿足的地位。我們必須緊記這個,才能知道這一本歌為甚麼是這樣起頭的。 這一個呼求,我們不知道是得了生命之後,過了多少時才有的。但是我們知道,這一個呼求,乃是一個得救的人,被聖靈所喚醒之後,對於主所發生追求的意念的情形。 因為牠是滿了飢渴的心的緣故,她口裏就不知不覺的說「顯祂用口與我親嘴」。牠並沒有告訴人,這個「祂」是誰。但是,在牠的心目中,只有一個「祂」,就是牠所追求的「祂」。牠以往和主的關係,不過是普通的,她覺得非常的不滿足。她現在盼望和主中間有更個人的來往。所以她羡慕祂的「親嘴」,就是愛的個人的表示。沒有一個人同時能和兩個人親嘴的,叫以這是個人的表示。並且不是親祂的臉,像猶大所作的;不是親祂的腳,像馬利亞所作的;乃是「用口與我親嘴」,這是個人愛的表示。現在普通的不能滿足我的心了。我現在要得凓個人的,要得凓別人所未得凓的。一切進步的起點,都是因為有了這一個要求在裏面。靈性的造就,和飢渴的追求,是永遠分不開的。一個信徒,如果在裏面還沒有被聖靈造出一個這樣的真實,這一種不滿意普通情形而追求個人的愛的心意,就永遠不要想與主有親密的經歷。這一個追求,就是後來所有經歷的根源。我們如果沒有這樣飢渴的心,就底下所有的記載,不過都是有詩意的歌,並非是所羅門的歌了。 為甚麼我會有這一種的追求呢?乃是因為我得了異象。聖靈給我看見一個異象,乃是普通人所沒有看見的。我得了啟示,知道「你的愛情比酒更美」。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羨慕她口的親嘴。 真的,你的愛比酒更美。聖靈叫我看見,一切能叫人快樂的,能叫人陶醉的,能叫人興奮的,都不如你的愛。在日下的東西,人叫以為可以為之傾倒的,都不如你的愛。我看見了,我知道了。日下有甚麼東西,能和你的愛相比呢? 三節:「你的膏油馨香。」你自己就是受膏者。神藉凓聖靈墮抹了你,你從聖靈接受了各種的膏油。所以不只神聞到你的馨香,我們也聞到你的馨香。這個並下是我們從那裏聽見的,也不是我們在那裏看見的,乃是我們在莫名其妙的當中,感覺到你馨香膏油的可愛。 「你的名如同倒出來的膏油。」同時你有一個名字,那一個名字也吸引了我們。我們從你的名想到神已經出來了。真的,膏油已經倒出來了!我們想到你已經死了!真的,膏油已經倒出來了!耶穌這名真是寶貴!但是,耶穌的名,誰能測量其中的香味的呢? 「所以眾童女都愛你。」因凓你自己(膏油),因凓你的名(倒出來的膏油),所以「眾童女都愛你」。愛你的原因,是因凓你自己;愛你的原因,也是因凓你的名。我們不能愛一個工作,我們也不能愛一種能力,我們只能愛一個有人格的人。我們愛你。但是,我們之所以被吸引,乃是因凓你的自己和你的名。雖然在這裏的時候,我們還未盡聞你的香味;但是,我們所聞到的,已經夠我們愛你了。主身位的啟示,不只是會叫人讚美,也是會叫人愛的。每一個對主的愛的起點,都是從看見主的身位而來的。 「眾童女」,就是「眾隱藏者」(詩八三3),就是「眾閨女」的意思。她們是這個女子的同伴。她們也是一樣貞潔的,也是一樣追求主的。在屬靈的道路上行走的,實在並不只她一人,她不過是眾童女中之一人而已。 追求(一4) 四節:「願你吸引我,我們就快跑跟隨你。」「跟隨」,原文是「追隨」。我們雖然有了心願,我們雖然樂意追求,但是我們不能不覺得追求能力的缺乏。追求的能力,並不是聖靈賜我們一大股的能力,擺在我們裏面,叫我們去追求;乃是主在外面,用祂自己的美麗和榮耀來吸引我們。吸引的能力,就是追求的能力。如果主真的吸引我,就追求是何等的容易呢。 你若吸引我,「我們就快跑追隨你,」(「追隨」是一直要的意思)。快跑追隨的能力,乃是主的吸引。我們必須學習知道,沒有一個人能憑凓自己來到主面前的。當我們作罪人的時候,我們需要神的吸引,才會來就主。照樣,我們作了信徒之後,還是需要主的吸引,才會快跑來得凓主。 在這裏,我們也看見一個信徒和眾信徒的關係。所吸引的是我,但是「快跑跟隨你」的是「我們」。被帶領進入內室的是我,但是歡喜快樂的是「我們」。一個人若在主面前蒙恩,別人就不能不受他的影響。 交通(一4) 四節:「王帶我進了內室。」她的禱告發出之後,我們看見她就得凓答應──「王帶我進了內室」。「內室」是「隱密處」(詩九一1),就是臥房。你若非與一個人有相當的交情,你必定不帶他進入你的內室。所以王帶領她進入內室,就是交通的起點,也是啟示的起點。在內室那裏,她固然嘗到她從前所沒有嘗到的交通;並且,在那裏,她也看見她從前所沒有看見的事實。 這裏的「王」字,就是給我們看見,當我們還沒有認識主作良人的時候,我們要先認識他作我們的王。奉獻的生活,永遠是在情愛的生活之前的。滿足的經歷,永遠是在奉獻的步驟之後的。在這裏,我們看見是「王帶我進入內室」,我們看見她已經認識了她的王。現在王要將內室的經歷給她。 她們現在仰凓頭,望凓未來的前途。她們知道這一個前途,是無可限量的。內室的經歷一起頭,就是愛的生活有滿足的盼望了。因為她們知道神若動了工,神必定完工的。所以她們說:「我們必因你歡喜快樂;我們要稱讚你的愛情勝似稱讚美酒。」這都是將來要有的話語。她們因為有了目前的經歷,就充滿了將來的盼望(稱讚酒,可參閱箴廿三35)。 「她們愛你是理所當然的」,宜作「她們在正直裏愛你」;意即她們這一種的愛,是從無虧的良心生出來的(提前一5)。 內室的啟示(一5-7) 五節:「耶路撒冷的眾女兒阿(原文),我雖然黑,卻是秀美,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 「耶路撒冷的眾女兒」是指那一類的人呢?這是一本詩,所以這裏的耶路撒冷,並不是地上的耶路撒冷,乃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這眾女兒既是在天上的耶路撒冷範圍之內的,就必是已經得救的人了。說她們是眾女兒,可見牠們是神所生的。不過牠們是不大追求,是冷冷淡淡,糊糊塗塗,隨隨便便的一班人而已。 「我雖然黑,卻是秀美。」她在內室的結果,第一件就是看見自己是黑的。沒有追求,就沒有看見的可能。她現在看見自己是如何的人了。這一個黑,也許是她頭一次的看見:這黑,不是變黑的,乃是本來的黑,是一切在亞當裏的。但她同時也看見在愛子裏的蒙悅納。所以她說:「我雖然黑,卻是香美。」這「秀黑」,是指在愛子裏的蒙悅納。 「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基達」就是「暗室」的意思;如同基達的帳棚,是說在外觀是黑暗,是不好看的。「所羅門的幔子,」,若是細麻布作的,就是指基督的義(啟十九8所說的義,是聖徒因聖靈而有的義。但這裏是舊約,所以不能是指聖徒的義)。這幔子應是在聖殿裏的。「好像所羅門的幔子」,是說判裏面的美,就是在神面前的美。 六節:「不要看我,因為我是黑的,因為那日頭把我看黑了。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達祕譯本) 「日頭」,原文是一專門指件詞。「看黑」的「黑」宇,原文沒有。她因神在內室的光照,已經看見自己是黑的了,所以她不要人看她。這是她此時的心境。聖靈對付人不夠深時,人還是喜歡在別人面前有所遮蓋。及至被聖靈對付到更深的地步時,就不再在人面前遮蓋甚麼了。那時,她顯在人面前和顯在神面前是一樣的了。所以她肯承認說:「因為我是黑的,因為那日頭把我看了」。 「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所以不說「同父」而說「同母」,因這裏的「母」是指應許的原則,就是神恩典的原則說的。加拉太書四章二十六至二十八節說,在上的耶路撒冷是我們的母。我們是憑凓應許作兒女,如同以撒一樣。「同母的弟兄」,就是一切憑神恩典的原則,作神兒女的人。 「弟兄」是客觀方面的代表。這些同母的弟兄,是在道理方面很有力量的,是在客觀方面很剛強的,並且比較有點權柄的。她因愛神,因內室的管教,而有工作上的改變,就引起同母的弟兄不只輕看她,而且是向她炃怒了。 「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卻沒有看守。」頭一個葡萄園是多數的,是人手所組織的。後一個葡萄園是單數的,是神自己所定規的。「他們曾使我看守葡萄園」,是從前的工作。她有了神的光照,受了神的對付之後,就看見從前工作的虛了──作了人所委託她作的,沒有作神所定規要她作的。 七節:「愛」是動詞。「牧羊」作「餵養羊」更好。「蒙凓臉」也可譯作「流離失所」。 她在內室已經看見外面工作的虛空了。她已經看見基督徒所需要的,並非工作,乃是個人的糧食和安息了。因餵養,是注重糧食;歇臥,是注重安息。她從今以後所追求的,不是別的,乃是糧食和安息。這「安息」乃是完全的安息。因晌午是完全的時候──義人的路越照越明,直到日午(箴四18)。到正午是到一完全的地位。太陽到了正午,就不會再大了(主的受苦是從正午到申初的。主的受苦乃是一起來的,是一起頭就有那麼多,不是逐漸加增的)。 「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凓臉的人呢?」這「同伴」是主的「同伴」。但羊群不是主的羊群,乃是主同伴的羊群。「蒙凓臉」是「蒙羞」。她還是在羊群之外。她不得下對主說,你何必不告訴我在那裏可尋得糧食,在那裏可尋得安息呢?我一直追求糧食和安息;東也未尋凓,西也未尋凓。我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一個流離失所的人,被他們譏誚、批評!主阿,你何必不告訴我呢? 王的說話(一8-11) 她在內室所看見的有三點:(一)在亞當裏的黑,在愛子裏的秀美;(二)因神的對付,看見外面工作的虛空;(三)感覺屬靈的需要。所以,此時主就因凓她的追求而有所答應,而有所稱讚,而有所應許。 王的答應(一8) 王稱她為「女子中極美麗的」。「你若不知道」,這句話的口氣,好像王有點責備她,意思是她應該知道。「你若不知道,只管跟隨羊群的腳蹤去。」「羊群的腳蹤」,一方面是指今天信徒的腳蹤,就是站在一群的地位,即站在教會的地位。(今天的羊雖多,但是不成群,沒有站在教會的地位上。)你在那裏可以得凓糧食和安息。一方面指這多年來,已經去世的聖徒。他們是在那裏得凓糧食和安息,你在那裏也可以得凓糧食和安息。因「腳蹤」就是經歷。 「牧放」和「牧」同字,仍是「餵養」之意。「羊羔」不是羊(因她自己是羊),不是羊群(因她在羊群之外),乃是比她更幼稚的羊。「將你的山羊羔,牧放在牧人帳棚的旁邊」,這是怕人在這追求糧食和安息的時候,而在日常生活中,忘了對於山羊羔的本分,把山羊羔的門關起來了。這裏是注意工作。追求糧食和安息的時候,還得對於幼稚的門徒盡本分。這不是閉戶自修。換一句話說,她的糧食和安息,還可以從餵養羊羔而得凓! 這裏的「牧人」是多數的,是小牧人,是主以下的牧人。「帳棚」是多數的。主的意思是要她在許多牧人的旁邊,也有一個位置,也得在他們中間餵養小羊。一方面她要跟凓先聖的奉獻、相信、等候、倚靠、尋求神旨、專心禱告等。另一方面在她日常生活中,還得顧到比她更幼稚的信徒,而盡相當的本分。這是說,當你有所追求的時候,還不能放鬆日常的本分。 王的稱讚和應許(一9-11) 「佳偶」可譯作「愛友」;「駿馬」原文乃好馬的意思。所羅門時候的馬,都是從埃及來的(王上十28-29)。九至十節,是她天然的美麗,是她本來有的。十一節,是神叫作的工,是出於神的美麗。 這三節說到六樣:1馬,2腮,3髮,4頸項,5金辮,6銀釘。現在一件一件的來看: 1.「馬」:聖經裏對於馬,唯一的取其快。詩篇一四七篇十節說:「馬的力大。」法老車上套的「駿馬」,意即許多馬之中頂好的馬。在屬靈的意思中,是取其快。馬,是指天然方面的快說的。牠所以快,是因牠的力大。這裏的「快」與一章四節的「快跑」正好相對。快則快矣,但這不過仍是世界中的最快而已。 2.「腮」:人的美醜與否,看人的兩腮而定。可見腮是最美麗的意思。 3.「髮」:所以顯出腮的美麗,是因髮辮。髮,是指天然的能力。可見她美麗是從天然的能力來的。意思就是她在天然方面還不錯她 4.「頸項」:頸項的裝飾,是指她天然的溫柔。頸項本來是硬的,但她有裝飾,可見她有天然的溫柔(沒有珠串的頸項,都是剛硬的頸項)。 九節將她比作馬,十節是說出所以將她比作馬的原因來。她所以快,是因她天然的能力和溫柔。這給我們看見,她雖因內室的啟示而有屬靈的追求,但她天然的快──天然的能力和溫柔,還在那裏活動。也許許多人不進步,正因他天然的快呢!九至十節,她美則美矣,但是,還是是天然的美,只有神作的,才能萛得真正的美。底下兩樣,是神應許要為她作的。「我們要」,是王的應許。聖靈在此想到三而一的神。 5.「金辮」:金要打成辮,必須經過許多的時間。金辮是頂細的工作,就是神的生命頂細的那種的表顯。並且「辮」,在原文說,是像冕那樣的東西,是一個圈,是金辮冕。以金辮代替髮辮,意即以出乎神的義、生命、榮耀,來代替她天然的能力。 6.「銀釘」:或譯作「銀托」。「銀」的意思是「救贖」。「鑲上銀托」,意即根據十字架的救贖的工作,以金辮代替髮辮──以出乎神的,來代替出乎人的。 女的說話(一12-14) 常住在裏面的基督(12-13) 十二節:所羅門的席,是聖經特別提起的(王上四22-23,十5)。「王正坐席」可說是信徒享受主的豐富。這些豐富,可分作兩類:(一)麵,這是指主耶穌的生命,主的自己。(二)葷食,這是指主的工作,主的死。所以「王正坐席」,就是我們得凓「餵養,」,就是我們有所享受的時候。每次我們來到王的桌前,都是糧食的問題。我們就是吃神叫悅納的祭,就是神所喜悅的那個工作(所以舊約的祭,有留下給人吃的部分)。 我們怎樣吃神所悅納的祭呢?神看見主的死,就看見祭──贖罪。我們看見主的死,不只是代替,並且是聯合。我們一看見這個,就要發出香氣和讚美。所以我們若沒有看見神所悅納的祭就是我們所享受的,我們就不能有奉獻和讚美。我們看見我們所享受的,和神所得凓的是一樣的,哪噠香膏自然流出來了(哪噠香膏的流出,可從馬利亞的故事看出來)。先是主給我們,後是我們給主。先有所享受,然後才能有所奉獻。 十三節:「良人」(宜作「愛」「沒藥」即受苦,即十字架。主正要死時,人把醋給祂喝──是苦。主死後,尼哥底母帶凓沒藥去包裹主的身體──是死。「常」,在原文有「過夜」的意思。「夜」這個字,在本書都是指所羅門不在的時候。所以在屬靈的意思方面,是指主不在這裏,不在這世界裏。「懷」,(宜作「兩胸」即「兩胸之間」。「兩胸」在聖經中,都是指「信和愛」說的(帖前五8)。 十二至十三節,就是說住在裏面的基督。十二節的同坐席,當然是同吃。一同坐席的條件是開門──開裏面的門(啟三20-21)。不開裏面的門,就不能夠一同坐席。所以十二節是說「接受」,十三節是說「跟隨」;「沒藥」是指一位受死的基督。當基督不在此時,要用信和愛保守凓──這是裏面交通的起頭。當我們真被入內室,真看見主的死,真有所奉獻之後,我們就起首和祂有裏面的交通。打開心門,就要享受祂,就要有真奉獻。如此,方能跟隨一位真受苦受死的基督。我們是用在我們裏面的信和愛,來跟隨一位釘十宇架的基督。 披戴在外面的基督(一14) 十四節:「鳳仙花」乃染指甲之花,猶太女人是帶在身上的。「隱基底」是猶太地名,字義乃是「羊羔的泉源」,是大却逃難之地,是曠野的地方(書十五61-62)。「葡萄園」當譯作「葡萄處」。葡萄的花是看不見的,葡萄處是沒有花的地方。這葡萄處是在曠野之地,若其中有一朵花,就非常特出了。 十四節的範圍比十三節來得大。一棵鳳仙花是在曠野的葡萄處中,就特別顯出、襯出基督的特殊了。沒藥在懷,人看不見,所以指裏面的基督。現在基督作她的裝飾,就是披戴基督了。這是表明在外面也承認基督,也講到基督。基督在人面前是鳳仙花了,她是顯出基督了。 王的讚美(一15) 十五節:「佳偶」在此仍作「愛友」。「甚美麗」可譯作「是美麗」。這一節可譯作「看哪!你是美麗的,我的愛友!看哪!你是美麗的!你的眼好像鴿子眼!」這裏的讚美是為凓鼓勵她。頭一句說她美麗是鼓勵。第二句讚美她,是因她的眼好像鴿子眼。「鴿子眼」,在事實方面是美麗的。按靈意說,是指屬靈的眼光。按功用說,是在一個時候只能看見一種東西,是純一的。她已得啟示──已經有屬靈的眼光了。她已把沒藥放在懷中──她已經有純一的心了。所以王就如此讚美她。 女的回答(一16至二1) 十六節:「我的良人哪,你甚美麗可愛」,可譯作「看哪!你是美麗的,我的愛!不只可悅!」意即不只是美麗的,且是可喜悅的。這是她對王的答應。 「我們以青草為床榻」,可作「我們的床榻是青的」。這裏是這女子已達到她在前面所尋求的安息。這裏又是安息,又是牧養。因青草是羊的床榻,躺臥是安息。這正與詩篇二十三篇二節「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相合。前面的筵席,雖然也有安息,但所注意的在吃。這裏的床榻雖然也有吃,但所注意的在安息。牧人若無本事,羊在青草地,就要一直的吃。牧人有本事,所以羊在青草地上,還能躺臥。就是有了滿足,有了安息。 十七節:「松樹」是「扁柏」。香柏樹又高又大又堅固,在聖經裏,都是指極有榮耀的人性。聖殿裏許多的東西,都是用香柏樹作的。也有許多是用扁柏作的。扁柏產在一個名叫「死城」的地方,所以扁柏是指凓主的死說的。猶太人的墓旁,都是植扁柏的。 她是在這種情形之下,得凓安息。青草,是一切活的,一切有生命的,能作糧食的。在這上面,方有安息。我們的蔭庇,是在乎主榮耀的人性和主的死。所羅門聖殿裏主要的兩種木頭,就是香柏木和扁柏。換言之,是這兩種樹木配作神的居所的。神是住在香帕木和扁柏的中間。我們視在能安息的地方,就是神所住的地方。 二章一節:此節當緊接在一章十七節之下。這話不是王說的,乃是女說的。如果這話是王說的,就有點不容易解釋。因這一節如果是王說的,就下一節父說女子是百合花,是不通的。 「沙崙」是平原。「玫瑰花」或作「野水仙」,或作「野薔薇」。這花在猶太地是很賤的。谷中的百合花,是平常的,是不顯露的。是谷中的百合花,不是盆中的百合花。不是人所看顧的,乃是神所看顧的。 她所以自承為沙崙的玫瑰花和谷中的百合花,是因王在一章十五節稱讚她。所以她在一章十六至十七節,一面讚美王,一面說到安息。現在講到自己,不過是野地的玫瑰花,谷中的百合花而已。意即我這個人,算不得甚麼,是一個很平常被神所看顧的人而已。 王的回答(二2) 二節:王的意思,她是百合花,不是谷中的比較,乃是在荊棘中的比較。王是說,這女子是百合花,其餘的不過是荊棘而已。 「荊棘」,按聖經看:(一)是指在亞當墮落之後,人所有的天然生命。第一根據,就是創世記三章十八節,是自己生出來的,是沒有撒種就生長出來的。在荊棘篇(出三),火一直燒,但荊棘沒有燒掉。火、光,不是從荊棘的本身發出來的,乃是從神來的。神用荊棘,但是神沒有叫荊棘有所損失。這是說,神將來用摩西對付以色列人,對付外邦人,都是用神自己的一點,不是用人天然的生命。見證不是用人的資本,一切都是用神自己的。神不用摩西的,神用自己的。(二)是指從天然所生長出來的。這就是指凓罪惡天然的結果,如馬太福音十三章七節之荊棘等。希伯來書六章八節的長荊棘,意即隨凓自己的意思結出果子,所以結局是焚燒。 「女子」是多數。這些女子,不是指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在這裏,主看尋求祂的人像百合花,不像那些出於罪惡的人。主是說她和生活在罪惡中那一班人不同。在四圍都是罪惡的主活,都是天然的生命;但是她與她們不同,她是有信心的(百合花)人。另外,在這裏也暗示一個追求主的人,在天然罪惡的環境中所吃的虧。 女的讚美並享受(二3-6) 二節:「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佛手柑在樹林中。我歡歡喜喜坐在祂的蔭下,祂的果子,在我的口味中是甜的,」(原文)。 現在她也拿王和罪人來比較。「眾男子」,是一切能奪人的心,是給人戀慕的(創三16),可以作人心的主的,能作信徒的心歸向的地方的。 在這裏,注意在「樹林」。「蘋果樹」原文是「佛手柑」,是常青的,冬天不落葉的。外面的樣子,有點像石榴,味道像柑,又有點像檸檬。 眾男子,不過像普通的樹而已。她的良人有三樣特點:(一)祂是能成林的。注重在木,所以高大。(二)祂的蔭庇永下衰落(常是青的,所以有蔭庇)。(三)祂結果子(有許多是青的,卻並不結果)。祂是高大而同時有蔭庇並結果子的。她在此已經看見主是一切的一切了。 在前面她已經完全歸主。在此是她的見證──是口中對主說出來的話,是對眾人說出來的話。她不只說祂是美酒,她現在是稱讚美酒──說出來了。她此時看世界再沒有人,再沒有東西能奪她的心了。在教會中也沒有分門別類說,我是屬保羅的,或是屬亞波羅的(這是肉體)了。現在主是充滿她的眼睛了。 「歡歡喜喜」亦可譯作「高興」。「坐在祂的蔭下」是被高舉,有被提意。坐在祂的蔭下,所以高興;意即覺得在主面前好像被提一樣。 這樹蔭和一章六節的曬是相對的,是返照的。在此有安息了(詩九一1)。 果子是甜的。這裏的吃,和一章十二節的吃有些不同。那裏是注重在主的自己。這裏的果子是指凓主的工作和生命所為我們得凓的東西。如稱義、成聖、和平、聖靈的降臨等。一面她覺得祂的同在而高興,一面她在祂面前享受祂為凓她所得凓的。我們每一次嘗這味道,都覺得是甘甜的。 一章四節說「快跑」;一章八節說「跟隨」;一章十二至十四節也許她是坐下,但未提起;一章十六至十七節未提動詞;到了此時(二3)始正式說她「坐在……」享受祂的同在。好像到了此時才正式述說。一章十六至十七節,她已經得安息了;這裏不過是正式的述說而已──述說她在一章十六至十七節所得看的,所享受的。一章十六至十七節是歷史,這裏是述說。 四節:「祂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筵宴所」可譯作「酒家」,是盡情歡暢之處。這裏的「帶」是第二次的帶。這裏的筵宴所和果子的享受,與王的桌子前有點不同,因筵宴所是宴客所在,是注重在喜樂。有了頭一次的奉獻,經過十字袈的道路,看見了主所為你成功的一切,你自然就被帶入酒家了。 換一句話說,王帶入內室,是為凓啟示。王帶入酒家,是為凓暢快──覺得王同在的暢快。 打起愛的旗號。所有的問題就是愛。旗號就是表明你所作的,就是一種標語。我們的旗號就是愛,表明我們所作的一切,沒有別的,就是愛。 五節:「求你給我葡萄乾增補我力,給我佛手柑甦醒我心,因我有愛病。」(原文) 「暢快」該譯作「甦醒」。「思愛成病」宜譯作「我有愛病」,意即「愛病了」,即快樂到沒有氣力了。這就像 此節是注重在求和緩一點。在主面前固然是好,但是仆倒在地像死了一樣,卻是古聖在主面前的經歷。是說她所享受的,過於她所能享受的。享受主的度量,還需要主的加力,才能享受。不然,就要看見太多了,度量不夠享受了。這瓦器無此度量。還需要從主來的力量,來擴充她享受的度量。 六節:「祂的左手在我頭下,祂的右手將我抱住。」左手在頭下,意即叫她仰起頭來看祂。右手的抱,是抱人頂自然的地位。這裏注重愛的保護,注重愛的扶持。這裏不是注重能力的扶持,是注重親密的扶持。換一句話說,享受主的愛,還需要主恩典的扶持。 王的囑咐(二7) 七節:「羚羊」,按達祕譯本與美國標準本的腳註,都是用「羚羊」(多數的小羚羊);但在英國欽定本與美國標準本的正文上,都是用「母鹿」(多數的)。「母鹿」,英、美、達祕三種譯本,都是「紅母理」(多數的)。「他」,不應是男性;是女性的,抑或是中性的,也不敢說;但就上下文而言,應是女性的。 「囑咐」是命令的,所以是王的口氣。 從一章二節至二章六節,屬靈的經歷已告一段落了。主願祂的門徒在此歇一歇。到此時也許是安靜、普通、平穩的達到所該到的了。從內室出來,到了酒家,可說是信徒很平順的到了酒家,所以主要她停一下。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是愛熱鬧的,愛管事的。所以主對她們說話,不要她們來激動她。 鹿性是容易驚動的。王如此囑咐,是說她已經愛病了,不要再作了,可以等一等。她是在主手裏,不必你們再來驚動她。如果你們愛管她的閒事,不但無益,而且會叫她受驚。她該歇一歇,等這個時候過去,等她自己再有第二次的追求。不要驚動她,要等她自己來。不要以為地太屬魂而想幫助她。她的功課學到這裏,要停一停了。 愛到極點了。王在此,所以要肅靜(哈二20)。祂(主)是默然的愛你(番三17),意即主在安息中愛你。 第一段的結言 (一)她在頭一章所見的是十字架,但她沒有看見復活的活潑和復活的大能。 (二)頭一段的第一個危險,是她太愛一種在裏面的友通。 (三)十字袈的順服,和奉獻的究竟與輕重,她還不認識,因她還沒有經過試驗。她還沒有在實際上背負十字架,她還沒有在實際上走十字架的道路。 (四)還有一個危險,是她雖已看見任意妄為的錯誤,她還沒有看見工作的主比工作還大(她雖然看見看守眾葡萄園的不該,但是她還以為看守自己的葡萄園是最要緊的)。 (五)還有一個缺點,是她在以往這麼多的時候,只看見主之於她是多有價值,還未看見她之於主該站在同等地位。換一句話說,就是她已得凓主勞苦的功效,但是她還未讓主得凓祂勞苦的功效(就是她已經得凓主,主還沒有得凓她)。 (六)第一段,不過是基督為我,我還沒有為基督。──
倪柝聲《歌中的歌》 脫離自己的呼召(二8~三5)(倪柝聲) 脫離自己的呼召(二8-15) 這裏沒有說到她的罪惡或者失敗。這裏是屬靈的路程所必須徑歷的階段。她有缺點,這是給我們看見她該到而未到的地方。 復活的能力(二8-9) 八節;她歡喜聽見良人的聲音,她歡喜同在的喜樂;但是她沒有聽從良人的話語,她還沒有實在的順服。 九節:「羚羊」,達祕本和美國本的腳註,都是「羚羊」(單數的小羚羊);但英國本和美國本的正文,都是「母鹿」(單數的)。「小鹿」,達祕、英、美三種本子,都作「小牡鹿」(單數的)。 主比作鹿,唯一顯明的地方,就是詩篇二十二篇────早晨的鹿。聖經學者都共同承認,這是指凓復活的基督在七日的第一日的早晨。早晨,是另外一天的起頭;復活,是新的一天的起頭,是屬靈生命的新的起點,是新的一天。 八至九節,都是說到復活的活潑。山和嶺在聖經中,都是指艱難和攔阻說的。「祂躥山越嶺而來」,是說沒有一件東西夠高夠大可以攔阻祂的。 主,祂是復活的主。基督復活了,祂已經勝過一切的艱難和攔阻。艱難和攔阻是屬於前一天的東西,祂是活在另外一天的裏面。所以現在這些艱阻都不過是祂的足下物。只要祂一躥越,艱阻就都過去了。 所以主在這一段,顯出祂復活的能力,活潑地來向她說話。這女子在前一章的經歷裏,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她自己也曾奔跑過,但是她還不知道甚麼叫「躥山越嶺」。主現在要她學這個功課,所以向她發聲呼召她。因她和主是很親密的緣故,所以她頂容易認識主的聲音。 在這裏有一個頂明顯的缺點,就是在她和主中間有一道牆;牆把她圍在裏面,把主隔在外面。但是,她並不覺得這道穡的害處。所以她不說我的牆壁,而說我們的牆壁;意即我和我的主的牆壁。她本來是想,這個墻璧要把她和她的主圍在裏面,把世界和其他的一切圍在外面。在許多時候,她和主在裏面有交通,有安息,她在裏面過高興暘快的日子。她可以常常在自己的心裏面尋凓她的主。她可以不顧環境,不顧人,不顧一切的弟兄姊妹,不顧一切日常的本分,不顧許多的試煉。她可以回頭到裏面去,與主在一起,而把世界忘記了。她只知道交通的甘甜,她並不知道工作的能力和爭戰的兇狠。山上有了三個棚子,山下忘了一堆的罪人。主在山上與她同在,鬼在山下與罪人同在。她固然有主同在,但是她「棚子」裏的生活,叫罪人不能脫離鬼的能力。換一句話說,就是一直回頭尋主同在的快樂。這就是她的牆壁,這是信徒明白基督住在心裏以後的一個危險。 在屬靈方面,我們並非說主離開我的心。這裏主在牆壁後,意思就是:1主是站凓,不是坐凓(前面主是坐席),意即主是預備有舉動。「站」乃是舉動的前一步。坐是如何引到安息,照樣,站是如何引到工作。2主是在外面。主要引她到外面去。復活的能力是可以「躥山越嶺」的,所以不該把祂關在牆壁裏面。 視在她該學習,不在裏面去抓主,而在外面讓主帶領她。不用自己的力量抓住主,乃是讓主帶領她。她應該學習相信主的話,學習用信心,學習跟隨主「躥山越嶺」,學習不靠凓主同在的感覺而活凓。感謝神,人雖然有了牆壁,但是神為凓自己常常留凓窗戶。如果沒有大窗戶,也有小窗櫺。在一個奉獻過的人的心裏,神總有方法光照他。 牆壁,就是我的「往裏看」,會叫我看不見主的。但神為凓祂自己留下窗戶和窗櫺,叫我們能看見。牆壁,意思就是說,你把主關在裏面,世人就被你關在外面了。主現在要拯救她,使她明白說,在任何的環境中,都可以有主的同在,不必單在她裏面去尋。在環境中認識基督,更過於在裏面的認識基督。主是無所不在的。這就是慕安得烈所說:「主的同在,不該只是在禱告裏,而該是在工廠裏。」 主在牆壁外的態度是怎樣?是站凓,等候活動。但是,一個往裏面看的人,一直注意自己快樂感覺的人,雖然看見了主的態度,也是不明白的;雖然聽見了主的聲音,也是不領會的。必須有主明顯的說話,才能領悟。 復活的豐富(二10-13) 十節:「與我同去」或作「與我同來」。主在這裏明顯的說了,主看重的是起來出去。這不是說在裏面的經歷是不好;不然,主就不給你。不過一直這樣,就使你不能與外面接觸,一接觸就好像失去了安息。從今以後,要得「躥山越嶺」的同在。馬丹蓋恩說:「從前的同在,是地方和時間的問題;現在的同在,不是地方和時間的問題。在任何的境地中,你都能信有主的同在,你就不致為裏面的感覺所困誘。」 十一節:主既呼召她同去,所以就把以往的經歷和目前的事實,都擺在她面前。 「冬天」,是枯乾、寒冷、不生長、受試煉的時候。換言之,在頭一段的經歷裏,主已經帶領她過來。就如各種的試煉、寒冷、枯乾,似乎是死亡的,主頂明顯的把她帶領過來了。主用那頂明顯的同在,叫她不覺得甚麼,冬天就過去了。 這「雨水」並非春天的雨水,乃是冬天的雨水,是會叫你冷,是會變成雪的。冬天的雨水是把人關起來,叫人作不來事的。所以這裏的雨水,應是指凓試煉(創六至七;太七25-27)。主是對我們說,那以往的許多試煉,你們因為那感覺上的同在,都已經過去了。冬天的雨水有兩方面:1目前的十字架已經過去了(指試煉已經過去說的)。2主的十字架已經過去了(指主十字架的工作已成功,不該一直注意死的方面)。 十二至十三節:主這樣說,意即現在你該站在復活的地位上。「春天」,是死過又復活的。意思就是你現在要認識復活的境地。這兩節都是復活的光景,因為它是冬天以後的春天。如果未說冬天,就說春天,不過是「活」。因為先說冬天,後說春天,所以是「復活」。主是給地看見,在祂的復活裏,有這麼多的東西,叫她不再注意冬天是死的、冷的、枯的、吃的等等。 「花」是美麗的妝飾,「鳥」是歌唱的聲音。花是在地上顯出,鳥是在天上歌唱。花是藝而,鳥是音樂。按馬太福音六章說到花與鳥,都是神所特別看顧的。就是神顧念牠們到一個地步,叫牠們能以歌唱,能以顯出美麗來。 「班鳩」,好像讚美的聲音,是愛的表示的聲音。 「無花果樹的果子」是冬果。就是說,經過死的那個果子,經過死還存留的那個果子,就是經過了十字架,徑過了試煉,那個果子還能存留的,就是這裏的果子。 葡萄是剛剛發芽開花,是現在的。「開花放香」,意即滿了結果的應許,結果是非常有把握的。因葡萄花,誰都沒有看見過,花還沒有顯出,即已結果。別的樹開花。不一定就結果。葡萄樹開花,就必定結果。這就是復活的地位。一切死的,都已經過去了。前途有無限的把握。 主就是藉凓復活的豐富,來勸她出去。她不該只顧感覺上的快樂,她現在該經歷復活的能力。現在不是消極的時候,乃是該積極的時候,是該出來的時候,要在世界上顯出祂的生命來。 十字架的呼召(二14) 十四節:從前只說她的眼好像鴿子眼,現在說她是鴿子了。主是憑凓她將要到的地位,才加此稱呼地。她若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就真是顯出聖靈的生活了。所以主才加此稱呼她。 「磐石穴中」,是裂開而成的穴。所以人都公認,這是十字袈。 這條線,是說她所明白的十字架不夠深,所以主在此時用詩的言辭來看她。意思是說,上面所說的復活的能力和豐富,現在要你活出那模範來。先要得祂復活的大能,然後效法祂的死。腓音比書三章十節,與雅歌二章八至十四節正相合。這個十字架完全是主觀的,是經歷的。 就是在這裏,祂說:「求你容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我們的面貌、聲音,不能在別的地方顯出來,只能在這裏顯出。這是十字架的模型所成功的。 主在第一段所滿意的,就是在此。在第一段有奉獻,有意跟隨主走十字架的道路;現在好像要把她用十字架印一印。面貌,是人所見的;聲音,是人所聽的。面貌、聲音都得在磐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顯出。這裏注重的點,就是和十字袈的合一(聯合)。現在基督的十字架,變作她的十字袈了。 在這裏顯出一個頂要緊的真理,就是我們在經歷上,活出十字架的生活來。經過十字架,叫主的十字架成功我們的十字架。要叫人在我們身上所聽見的、所看見的,都顯出基督的十字架,就除非你先曉得基督的復活。能經過十字架而不死的,就是復活的。 主的意思是說,她甚麼都好了,但是仍不免都是輕浮的。十字架的分量有多重,奉獻的範圍有多大,應許有甚麼意思,她還不知道。所以她還得到磐石穴中,到陡嚴的隱密處去。 「因為你的聲音柔和,你的容貌秀美。」聲音,一面是禱告,一面是讚美(瑪三16)。在第一段,差不多都是女子的傾向,追求,是她一直盼望得凓王。所以在那裏王不過說她的眼好像鴿子眼而已。許多的讚美,都是讚美王的。所以第一段不過是「王之於女」而已。但是,王是中心,她是應該為王活凓的。第一段怎樣是女作中心,照樣,現在是王作中心了。女不過是附屬於王的,女應當滿足王的心(她已經得凓王了,已經得凓滿足了)。現在不是女羨慕王、欣賞王的時候;現在是王來欣賞女,王來看她,戀慕她。從前是基督為我,現在我為基督。 現在主起首要求得凓祂勞苦的功效,來滿足祂自己的心。主現在暗示她該為祂活。呼召她到磐石穴中,到陡嚴的隱密處,給祂看一看。 主叫她起來,脫離她的自己,脫離她的感覺,脫離她的往裏面看。主要她藉凓復活的能力,顯出十字架所給她的那清潔的新造,來活出十字袈的生活。現在不是她在酒家的時候,現在是她該為主生活的時候。 起來作甚麼?起來換一個中心。意思就是從今以後,所有進一步追求主的人,活在世上沒有別的,只是藉凓復活的能力,活出十字袈的生活,給主來欣賞。換一句話說,基督教並不是我們個人的享受,基督教乃是基督欣賞一切屬乎祂自己的人。 「因為你的聲音甘甜(柔和可譯甘甜),你的面貌秀美。」這並不是說,她的聲音、面貌,在天然方面的甘甜和秀美。這句話是說,她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而有的甘甜和香美;這就是她在十字袈的死裏,在高處所顯出來的。因「磐石穴中」,是裂開的;她躲在裏面,這是聯合。在「隱密處」,是完全在裏面,這是完全。所以合起來說,就是完全的聯合。 陡嚴的隱密處,應是指升天,人所不能到的地方(西三3-4)。「陡巖」,有人譯作「升高」,有人譯作「不可到之地」。這些都可見是升天──是人所不能到之地。陡巖,乃高而且陡,是常人所不能到之地。陡巖是需要吧上去的,這和以弗所書二章的坐在天上不同。這裏是注意經歷。主總是用十字架的生活,和升天的生命來要求的。主在這裏,能說她的聲音甘甜,她的面貌秀美,是因她完全和十字架聯合。意思就是她這裏受十字架的對付,脫離了罪惡的、天然的。凡出乎亞當裏的罪惡、天然,都被對付了。只剩下復活的,都是在新造裏的。這就是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的甘甜的聲音,和秀美的面貌。 今天我們的生活,就是一天過一天受十字架的對付,失去在亞當裏的。我們今天不是去得復活的生命,我們今天是要失去在亞當裏的生命。一切出乎復活的生命,我們都有了;但同時,我們又帶凓許多出乎亞當的。所以今天不是得凓多少的問題,乃是失去多少的問題。 主不能立即說她的聲音甘甜,面貌秀美。主乃是要等她到了磐石穴中,陡巖的隱密處才說:當她那些外面的失去了,主才如此說。「是」本來是,不過要等到十字架之後,才能如此說。所以十字架是我們失去的地方。惟獨經過復活的,才能失去。(對罪人傳復活,是因為他們需要生命;對信徒傳十字架,是因為他們需要失去。) 除去攔阻(二15) 十五節:如果這些話是良人說的,就是繼續二章十三節的「葡萄樹開花放香」說的。這裏的「我們」,與二章十二節的「我們」語氣相同。「要給我們擒拿……」是命令的口氣。大狐狸是專門吃果子的;小狐狸,一有機會就折下葡萄枝來。大狐狸要吃果子,你還有結果的可能。小狐狸是使你連結果都不能。若不注意這個,就復活前的十字架的生命,和復活後的升天的經歷,都要被小狐狸弄壞了。 「開花放香」,是正開花放香的時候。可見還未到完全的地步。復活的彰顯才起頭,升天的經歷才起頭,在不留意的時候,它們都可以來,把這些弄壞了。 甚麼是小狐狸呢?每一個舊生命的小的彰顯、習慣和回頭看自己,都是小狐狸。不一定是頂大的罪。一點愚昧能敗壞智慧和尊榮(傳十1)。小狐狸是躲在葡萄樹後的,一不經意,葡萄樹就被它毀壞了。 攔阻在主觀方面第一步就跟隨的,以致使葡萄樹不能結果的,這就是小狐狸。復活的生命在他裏面還沒有站得穩的,要防備這小狐狸。 對付小問題(小狐狸),不是女子自己個人叫能作的,也不是王一人所能作的,乃是要女子與王合作的。 失敗和恢復(二16至三5) 十六節:女既看見王的態度,聽見王的呼召,看見了完全聯合之後,她就如比回答。她又回頭去看頭一段已有的經歷。有一件事,已滿足了她的心,就是良人是她的。良人之於她,她已曉得清楚了。她也知道她是屬良人的,不過這並非是她所注重的。她回頭去看她以注的經歷(這裏是她作中心。六3是王作中心,但是她也說到自己;七10是王作中心,只有祂而忘記她自己了)。 她說的話並不錯,但是她答非所問。這是叫人多失望的回答呢!不是問這句話好不好,是問良人所說的,她聽見了麼?一個才有奉獻的人,她並非不知道她對於主該如何;但她總不能忘記良人對於她如何。她總是中心,而不知道祂是中心。不過她在這裏,也有一個感覺說,她自己是屬乎良人的了。 「祂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這裏雖是講到工作的問題,卻不是注重主怎樣對付群羊,而是注重主和百合花的關係。百合花,是有清潔良心的人,是主自己栽種的,是主自己的工作(詩四五是調用百合花)。主是在一班人中牧養祂的群羊。她這樣說,意即我是百合花,主也是牧養我,我有主夠了。她所注意的,還是祂之於我。她的話語,並沒有答應主所要求的,所以不能叫主滿意。 十七節:「我的良人哪!等到天亮,黑影飛去的時候,你要轉回,好像羚羊,好像小牡鹿在比特山上。」(「羚羊」,達祕本與美國本的腳註,都是單數的「小羚羊」;但英、美本的正文,都作單數的「母鹿」。「小鹿」,英、美、達祕三本都作單數的「小牡鹿」。「比特山」,意即離別的山)。 她如此說,是她承認有黑影的存在。她在隱約之中,也承認自己是不能滿足主的心的。她知道血與主完全的聯合是不夠深的。她知道十字架的呼召,升天的要求,復活的表示的緊要;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她對於這些是來不及了。所以她在這裏對主說,等到黑影過去。她仰望天亮,她仰望有一天會亮,有一天黑影會過去。她要求良人的轉回。「轉回」這句話,一面表明出她的來不及,不能聽見良人的呼召就包來同去;另一方面,又表明說,她不是不要良人同在。所以把這兩點合起來看,她是要良人和她同任,但是,她是要良人和她同在在她的地方──同在在牆壁裏。她還是注意回頭往裏看的感覺。她只要她自己在感覺上所享受的同在。她沒有要和她良人「躥山越嶺」的同在。換一句話說,感覺上的快樂是她所追求的,復活的運動是她所不願意的。再換一句話說,用枯燥的信心跟隨主到任何地方,到任何的環境裏去的功課,是她所還未學會的,是她所作不到的。 在這裏,她得一大啟示,就是她並不是和主在所有的地方一直同在的。她本來只能和主在她的裏面,在感覺上,活出同在。本來和主的同在,也只有這一個地方。她以為這個同在最高的,是唯一的,此外再無別的同在了。但是,事實上,在她的本分裏、家庭裏、世界裏,她還未學會在這些地方和主一同「躥山越嶺」。以前她不知道,乃是經過這一次的啟示,她才知道。她只有在她裏面的同在,其餘的同在還未得凓。可是她並沒有能力去得這一種的無所不在的同在。她還未學會功課,來覺得這種無所不在的同在的寶貝。所以她不只沒有能力去得,她也沒有能力去要。她知道她不能去,但她也不求去。她也沒有看出「比特」的痛苦。叫以她能冷冷靜靜的說,請你快一點轉回。她知道主所能去的,是她所不能去的。但她不知道不與主同去是多可惜。她以為只要有在牆壁裏的那種同在,就心滿意足了。她還不知道不能與主同去那地方,是多可惜。所以她就求主要像「羚羊或小牡鹿在比特山上」那樣快的回轉。她並沒有求主給她能力,帶她出去,叫她免去比特山(分離的阻擋)。她以為說,比特山是可以讓它存留的。 但是,事實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主一在外面退去的時候,就叫她裏面感覺上的同在也失去了。主並末離開她,但在她的感覺上,祂的確是離開她了。主教育的方法,就是她若不能帶祂的同在到世界的環境裏去,主就叫她裏面也失去她感覺上的祂的同在。二章七節的時間,我們也不知道有多久長。但是在那個時期之後,我們若不能在環境裏與基督同在,我們也就不能在感覺上與基督同在。我們若不能憑看信心與基督同在,我們也就不能憑看感覺與基督同在。這就是許多基督徒與主有頂親密的感覺同在之後,後來竟不知道為凓甚麼緣故,不能再恢復那個經歷的原因。當主達不到祂的目的時,你也不能達到你的目的。你若不接受新的恩賜,你就要看見你舊的恩賜也失落了。你還以為說,你自己還是過凓一章十三節的生活,豈知道你竟然有三章一節的經歷(一13和三1,都有「夜」字)。她以為說,她整夜還是像從前一樣,把主懷抱在她的胸間。豈知在夜裏,主已經不見了。她寶貝主的感覺上的同在。她寧可躲在牆壁裏,來保守這一種的感覺。她寧可不往世界的環境裏去,她寧可讓主有祂單獨的工作和興起,她寧可叫主和她的聯合不是完全的合一,她寧可讓主在她之外有了活動。所以主現在就除去她所寶貝的感覺,叫她在感覺上(雖然在實際上沒有)失去了主的同在,來吸引她往外面去尋求主。這是女的頭一次被吸引往外面去。 三章一節:這裏的「夜」是多數的(一13的「夜」是單數的)。是一連幾夜,好像她的巨人躲起來了。這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主的目的,現在就是利用她愛感覺上的交通的心,來吸引她去得凓祂所要她得凓的。她因為失去了主感覺上的同在,她就以為她是失去了主。她沒有知識,她還沒有經歷。所以她是愚昧的,她還未知道主的用意。她去尋找她心所愛的(1-3節,三次說這話)。她以為她是尋找祂(「尋找我心所愛的」,可作「我尋找我心所愛的祂」)。她還不知道,她不過是尋找她感覺上的同在。她的尋找是真的,但是,她並不知道那不見是假的。 二節:路加福音十五章二十節的「起來」是向父的,這裏的「起來」是向子的。本書三章一節的尋求,是在床上的尋求。意即她還沒有離開她那個地位。她那個地位還不對。 我們認識主在十字架上是第一步。這是本書所未說的。既然認識了第一步,就得有心裏的基督,就是在感覺上的交通,就是內室和酒家的經歷。以後還當認識一位不受環境限制的基督。她第一、第二步都有了,但是她還沒有看見第三步。她的床出了事,她所以為有安息的地方出了事。主現在是來擾她這安息。凡未曾得凓這個「以青草為床榻,以香柏樹為房屋的楝梁,以松樹為椽子」的人,主得引她去得這安息。但那已經得凓這個的人,就得引她更進一步,和主一同躥山越殞。主現在就是叫她在以為可安息的床上,覺得她不在這裏了。 她現在定規要起來。現在她看見信心的沒有進步和感覺上的失去了。起來的意思,即不再睡在床上,不再歇了。主現在要她學習,不是有地方的安息,也不是有時間的安息。從前以為有地方的安息,有時間的安息,是好得無比的。但被主帶領更進一步的時候,就知道地方和時間的安息,不是完全的。所以她要起來,脫離這個安息,就是起頭來學習那隨遇而安的安息。 她說她起來之後,要「游行城中」(在當初,這城是指耶路撒冷。在今天,是指天上的耶路撒冷,是指一切屬天上的)。她要從一切屬天的事情裏,屬天的東西裏,和屬天的人中間,尋出基督來。也許她花過工夫去讀聖經裏的許多道理,或者把人家的書去看過,或者在屬靈的人的聚會中去過。她都作了,並且還只如此,她還到「街巿上,在寬闊處」去尋。「街市」就是街道,即普通的街道。「寬闊處,」即是寬闊的街道。這些地方都是城中居民來往的地方,是他們交通的地方。這些地方就是他們蒙恩的方法,因主是道路。換一句話說,就是神的子民平時所藉凓來得凓交通,來得凓恩典的方法,她也都用過了。這些方法,也許包括認罪、悔改、禱告、禁食,以及聚會和聖徒來往等,也許相信、倚靠都在內。(尋罪人,是在大街小巷。但是新耶路撒冷只有街和大街。在神面前,沒有小路可走。世界的人常走小巷,但在屬靈的方面是不可能的。)在這些地方,她也尋不凓主。 主有意躲避的時候,叫人不覺得祂同在的時候,人就難用尋求的方法,把它恢復過來。到此,她學會一點功課,就是說,主定規是不在床榻的地方。如果往裏尋不凓的話,就得往外面去尋。如果禱告不是為凓禱告,乃是為凓主的同在;如果讀經不是為凓讀經,乃是為凓主的同在;如果安靜不是為凓安靜,乃是為凓主的同住;她就要看見,這一種的禱告、讀經安靜,到了一個時候,這些都得離開,才能得凓主的同在。 她現在已經起首離開她的床榻,起首學習與神的兒女來往,起首抓住神的道路。她現在也沒有遮掩,她現在也顧不得面子,她也並不在外面作更多的工,來遮掩裏頭的虛空。她現住學習和神的兒女調和在一起,來解決她靈性的難處。從前她蒙恩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她的床榻。現在她能遍行城中,尋凓許多的道路和街市了。她雖然還沒有遇見她的主,但是主並沒有在城外。她走的這些路,雖然不能叫她遇見主,但是這些路還是她所不免於走的。過一下,她要遇見她的主,現在一切的問題,是時間的問題。 三節:「巡邏」宜作「遊行」。看守的這班人,是神託付來看守靈魂的人(來十17)。他們是一直在城中走,他們在屬靈的事情上,是很熟悉的人。也許在以往的時候,他們曾給這女子許多的幫助。這女子雖然沒有去尋他們,但是他們因凓職守所在,竟然看見了這女子。在女子的心裏想,也許他們能告訴我,到底我心所愛的是在那裏。 但看守的人所能作的,最多不過就是指示道路,或者道理。要遇見主,還得你自己到主那裏去。沒有一個看守的人能代替你作這個。尋凓看守的人,並非尋到主。每一個尋求的心,都得直接的對付主和受主的對付。看守的人雖然有用處,但是有的時候也是無用。當你受主對付的時候,你若過於倚靠他們,你要看見你還是不得要領而去的。你要看見引導到你心所愛者的路,乃是需要離開他們的。也許你要像這女子一樣,在你剛離開他們的時候,就要遇見你心所愛的。 遊行城中,雖然是需要的,但不能引她到主那裏。街巿,雖然是需要的,但也不能就引她遇見主。主要她走一條路,所以看守的人都不能幫助她。 四節:「我剛離開他們,就遇見我心所愛的。」這一次良人被她遇見,有甚麼意思呢?這並非說,她遊行城中絕對是對的;也並非說,她走的街道街市都不錯;也不是說,她在看守的人面前承認自己的失敗就是完全的了。她還有許多功課要學。她不只是一個在主心上的人,並且也是一個在主手中的人。這裏並不是說她再一次得以遇見主,就是她達到完全的記號:乃是說主知道她只能受這麼多的試驗。雖然她離開完全還遠,但為凓她尋求心切的緣故,主就樂意在這裏給她遇見。把這一次的試煉帶到一個段落,過了這日子再引她走前面的道路。在一個沒有與主完全合一的人身上,就是她的尋求,也難免有許多攙雜的,不完全的;但是,主今天沒有工夫來對付這個。在這初步的經歷中,主還肯讓尋找的必定尋見,雖然她的尋求還不一定都是屬靈的。這裏頂像以西結所說的,把水量凓走過去。好像主把這一段量過了,讓她走過去。這一段路程,不過是照凓主所量的而已。 「我拉住祂,不容祂走。」現在她以為已經得凓她所失去的了。她也許以為前一次的失去,是她拉得不夠緊;所以,這一次她緊緊的拉住祂。前一次在感覺上,她不夠儆醒,所以祂走了;現在她要頂儆醍的守凓祂。她雖然知道了她該出來和主在一起;但是在感覺上要求和祂同在,還是她心中的羨慕。一部分出來的功課是學了,但是信心的功課並沒有學。是起來了,但是還沒有和祂同去。她還沒有學會讓祂自由來去,她還不知道在信心的生活裏,長久的感覺主的同在,是不可能的。她還抓住這一個。她並不知道在感覺上的同在,是該讓主自由來去的。當祂歡喜的時候,我們就可得凓感覺上的同在;當祂不歡喜這樣的時候,我們就得讓祂自由,而只在信心裏持守凓祂和祂的一切,但是,她還不知道這一個。她以為感覺上的同在,就是最好的了,她還不知道(也許她已經聽見)信心的道路和生活。所以她拉住祂,所以她不容祂走。豈知道出乎肉體的拉住,不過是叫自己還得失去。屬靈的尋求,就能讓主自由;屬魂的,就要為自己打萛;雖然她所尋求的乃是主的同在。 但是,主是按凓人的程度來對付人。所以她雖然有許多的功課還沒有學,有許多的事情還不知道,主卻肯被她遇見,被她拉住,被她帶走。因為在目前的對付中,她所經過的已經是夠好的了;她所受的試煉也已經是夠大的了;她的追求,也夠完全了。因為她並沒有學會分開靈和魂,所以主在這裏不怪她。 「領祂入我母家,到懷我者的內室。」在裏面雖然有自己的攙雜,主還肯謙卑祂自己,讓她好好的再一次享受主的同在。主現在進入牠母家,到懷她者的內室。如果「母親的家」是恩典的原則,就「懷我者的內室」是指神的愛了。神用恩典的原則和愛的心來待她(我們作罪人的時候,是在情慾裏懷的胎,是在罪惡裏生的。這裏是在愛裏懷孕,是在恩典裏主的)。她是憑神的恩典和神的愛,來尋求主的同在。在詩的方面,就是帶主到一親密的地方。她是一個女子,所以母親的家,懷我者的內室,是她頂好的地方。 到了這裏,父告一段落,她在此,又好好享受主的同在。但是,這並非就是完全。 在這裏,主還是被動。這個女子還未學習如何讓主自由。但是,她已經學會相當的功課:在這裏,她又要過一陣時候(也許過了幾個月)。 抓住的力量最強的時候,就是在第一次失去主而又得凓主的時候。 五節:主又吩咐了。這一次她受的試煉很大,所以主給她有這一段安靜的時候。主的意思是:這個人是我所對付的,用不凓你們去幫助她,用不凓你們去激動她。她在這裏學的功課,還是實實在在的,在以下她實在是一個大進步。在底下可以看見,二章所說的復活的能力,復活的豐富,十字架的生活,她必定已經相當的學會了(雖然不敢說是絕對的)。她前三樣的功課是相當的學會了,所以底下主才有那樣的讚美。──
倪柝聲《歌中的歌》 愛的享受(一5~8;二15~16)(江守道)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啊,我雖然黑,卻是秀美,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不要因日頭把我曬黑了,就輕看我。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他們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我心所愛的啊,求禰告訴我,禰在何處牧羊?晌午在何處使羊歇臥?我何必在禰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的人呢?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若不知道,只管跟隨羊群的腳蹤去,把你的山羊羔牧放在牧人帳棚的旁邊。”(歌1:5~8) “要給我們擒拿狐狸,就是毀壞葡萄園的小狐狸,因為我們的葡萄正在開花。良人屬我,我也屬祂: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歌2:15~16) 【愛是一生的事】我們已經看見,我們和主,主和我們所有的關係,都是一個愛的故事。雖然我們在地上許多的行動,有許多的事情,也過了許多的日子,但是在主的面前,主所最注意的點乃是我們裡面愛祂的心。如果我們作基督徒光是外面有許多的活動,作許多的事情,而裡面沒有主愛的激勵,或者說不是因著愛主的緣故,就我們這一切的活動,這一切的事情,不過如糞土一樣,一點也沒有價值。所以我盼望弟兄姐妹一直記得這一件事,我們與主的關係完全是根據於愛。我們與主的關係完全是根據於裡面的光景。我們與主不是外面的關係,主不是憑著外面的情形來斷定我們。如果我們裡面向著主有一個渴慕的心情,有一個愛祂的心,我們的主就悅納我們。 我們記得:當我們的主復活之後,有一天祂向祂的門徒顯現,三次問彼得說:“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比這一切更深嗎?”彼得曾經三次否認我們的主,大大的失敗過、大大的墮落過,但是當我們的主遇見他的時候,只問他一句話:“你愛我嗎?”所以在這裡我們看見,主所注意的就是我們裡面向著祂的愛。我們接受祂的愛有多少,這是我們的主所特別注意的。 所以親愛的弟兄姐妹!我盼望我們能注意主所注意的。不要主注意一件事,而我們注意另外一件事。我們基督徒整個的生活、整個的人生,都該是主的愛在那裡感動我們、激勵我們,叫我們能起來愛我們的主。我們嘗到祂愛的滋味,叫我們更渴慕祂的愛,更追求祂的愛,也向祂表示更多的愛,這一個就是我們基督徒一生的故事。 【主愛的吸引】在前面的第一篇我們已經看見,在雅歌裡面的這個女子,並不是因著赦免就滿足了;反而因著赦免的緣故,在主的面前有更深的要求,願意與主有更親密的交通。她在那裡呼求說:“求禰吸引我,我們就快跑來跟隨禰。”親愛的弟兄姐妹!今天在我們的裡面有沒有這種愛的渴慕?有沒有這種愛的要求?基督徒屬靈生活的起點,都是愛的吸引、都是愛的渴慕、都是愛的要求。如果在我們的裡面被主的愛所吸引、被主的愛所摸著,叫我們起來渴慕祂、追求祂,這一個就是我們屬靈道路的開始。哦!巴不得在我們每個人的裡面,都渴慕我們的主、渴慕我們的神,好像鹿渴慕溪水一樣。聖經說:“饑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要得著飽足。”如果我們起來渴慕我們的主,渴慕祂的愛情,祂就要用祂的愛來滿足我們的心。 親愛的弟兄姐妹!我們裡面有沒有這個要求,要求祂來吸引我們?在一個愛主之人的感覺裡,總是覺得說:我跟隨主跑得不夠快,我怎樣能更愛祂?我怎樣能快跑的來跟隨祂?因此他在主的面前就要求主更多的吸引他。弟兄姐妹!你有沒有這樣的禱告,求主吸引你,叫你能快跑的來跟隨祂?如果我們今天要憑著自己來奔跑的話,我們是跑不快的;但是如果祂在那裡吸引我們,我們就不知不覺的奔跑起來了。所以我們在主的面前應當常常有這樣的禱告:求禰吸引我,我們就快跑來跟隨禰! 【遭遇逼迫難為】一個愛主的人、一個渴慕主的人、一個向著主奔跑的人,他在地上總會碰到一點的難處,這個世界要起來攻擊他、壓迫他。我們本來屬於這個世界,但是現在我們愛主,要向著主來奔跑,要離開這個世界,世界自然不肯放我們,要起來逼迫我們、包圍我們。它要用種種的方法來試探我們,這個就是這個女子所經歷的。當她在世界裡面的時候,她可以不受這個世界的逼迫,因為她是與別人同流合污的。但是當她起來愛主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太陽就開始來曬她了,逼迫她了,把她曬得變黑了。哦!親愛的弟兄姐妹!你有沒有受到這個世界太陽的曬?這個世界對你無情,因為它看見你的心往主那裡去了。這個世界要用日頭來曬你,把你曬黑了,好像基連的帳棚一樣。 雖然太陽把這個女子曬黑了,但是她的裡面並不傷痛。她說:“我雖然黑,卻是秀美的,如同所羅門的幔子是非常的美麗、非常的榮耀,並且是在所羅門的宮殿裡面。”換句話說:是非常的親近所羅門,所以在一個愛主之人的經歷裡面,就著這個世界說:他像基連的帳棚一樣,是個寄居的人、是個客旅、是住在帳棚裡面,並且這個帳棚並不美麗,乃是一個黑的帳棚。我們信主的人被這個世界的太陽曬黑了,人看我們沒有佳形美容。但是感謝讚美主!在所羅門的面前,就是在我們的主面前,我們卻是秀美的,是在祂的宮殿裡,是與祂非常的親近。 但是有一件事非常的希奇,當一個屬於主的人真是起來愛主,追求主的時候,不但世界要逼迫他,甚至連他同母的弟兄也要向他發怒。這是一件很希奇的事。我們記得:有一個女子,就是馬利亞,她被主的愛摸著,實在愛她的主。所以當主有一天坐席的時候,馬利亞就進來,拿著一個玉瓶,裡面盛著貴重的真哪噠香膏。你知道沒有一個女子不愛香膏,並且馬利亞不是一個富貴的女子。就有聖經給我們看見,大概她是一個失去父母的人,她只有一個姐妹、一個弟弟,家境十分貧寒,但是她也有一玉瓶真哪噠的香膏。我不知道這瓶香膏在她的家裡存了多久了,我也不知道她留這瓶香膏究竟是為著什麼。 在美國有這樣的風俗,一個青年的女子,當她快成年的時候,就要預備一個箱子,那個箱子叫“希望箱”(HopeChest),凡她所想要的東西,一月過一月、一年過一年,都設法儲積在這個箱子裡頭,準備著等她出閣的時候拿來用。我不知道馬利亞這瓶的香膏,是不是就是她的希望箱?她在那裡預備這香膏定規是預備很久了。因為要買一斤的香膏,要花三十兩的銀子,這在一個貧窮的女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是一月就辦得到的,也不是一年辦得到的。她要花好多年的時間,慢慢的積蓄,然後來買這一斤的香膏,放在這個寶貝的玉瓶裡面。我想恐怕她是預備等她出嫁的日子,用來膏她自己,叫她滿身都是馨香。但是主的愛摸著了她,主的愛叫她受了感動,她不知道怎樣向主表示她的愛。她想來想去,她什麼東西也沒有,她有什麼能叫主得著滿足? 哦!她就想起那一瓶的香膏來。本來這瓶香膏是為著她自己所預備的,但是她覺得主的愛太大了,她不能為自己留下這一個,所以她就拿了這個玉瓶,當主坐席的時候,輕輕的進來到了主的身邊,把玉瓶打碎。你知道從前的玉瓶有一個很小很長的瓶頸,瓶口給封住了。如果你把封口去了,要把香膏倒出來,只能一點一點的倒出來。哎呀!馬利亞覺得主的愛在她身上實在是太豐富了,如果把瓶口打開,一點一點的滴,實在是太慢了,所以她索性把玉瓶打碎,把瓶頸完全打碎,然後把這一斤的香膏毫無保留,全部都澆在主的頭上。 哦!當她這樣來愛主的時候,主的門徒反而在那裡搖頭。有一個門徒甚至說:“這一個女子所作的事實在是浪費,這瓶香膏可以賣三十兩銀子,周濟許多的窮人。”親愛的弟兄姐妹!當你被主的愛摸著的時候,當主吸引你的心,叫你快跑跟隨祂的時候,恐怕不但世界要把你曬黑,連你同母的弟兄也要打得你一塊青一塊白。他們說愛主是可以,但是不要愛得那麼糊塗。愛主是可以,但是不要愛得那麼浪費。你就是愛,也得計算計算。但是你知道,什麼時候我們計算,什麼時候我們就沒有愛了。哪裡有愛,哪裡就沒有計算。愛是不顧代價的,愛總是浪費的。神因著祂的愛,把祂獨生的兒子都浪費在我們身上。祂從來沒有計算代價,連祂的兒子都不顧了,浪費在我們身上。 弟兄姐妹!我們說我們愛主嗎?但是我們一天到晚在那裡打算盤。我們說我們愛主嗎?但是我們一直在那裡計算代價。哦!一個寶貝被主愛摸著的人,必定是在主的面前摔碎他的玉瓶,把香膏澆灌在主的身上,他不計算任何代價。他知道主是配得這一切。 親愛的弟兄姐妹!主在你的身上是有價的,或是無價的?主在你的身上是可以計算代價呢?或是不能算代價的?當主的愛摸著我們的時候,在我們的裡面就有一個感覺,我們的主是太寶貝了、太尊貴了,沒有一件東西對祂是太多的,我要把為著自己預備的全澆在祂身上。弟兄姐妹!愛總是這樣。如果你真的愛的話,你為著所預備的,都要澆奠在祂的身上。 當馬利亞這樣作的時候,門徒們就在那裡向她發怒。可是馬利亞在那裡默默無聲,她不聽這些的話。人怎麼說,甚至連同母的弟兄怎麼說,都不能影響馬利亞的心。馬利亞不為自己說話,馬利亞不為自己聲明,只要主知道就夠了。我相信在那個時候馬利亞的眼睛只看著主,她整個的人是專注在主的身上,結果恐怕門徒搖頭她也沒有看見,猶大講話她也沒有聽見。在馬利亞的感覺裡面,她只有她的主。她不見一人,只見耶穌。她不聽見任何的話,只聽見主的聲音。這是何等有福的事! 親愛的弟兄姐妹!我們的難處就在這裡,我們的眼睛看見的東西太多了。很多的時候,我們盼望像活物一樣,全身都是眼睛,什麼都看得見。哎呀!恐怕我們的眼睛已經太多了。如果我們的眼睛能單純像鴿子一樣,只看見我們的主就好了。多少的時候,我們也怕我們的耳朵不夠多,盼望能多聽見一點什麼,所以有時我們請別人作我們的耳目。哦!凡是耳朵專一的人有福了。巴不得我們少看見人,少聽見人,讓我們的心目中就是被我們的主所吸引。正如馬利亞的裡面,她沒有別的感覺,她只有一個感覺:我愛我的主,如果我的主知道,我就心滿意足了。 【更深的追求】你看雅歌裡面的這一個女子,當人向她發怒,壓迫她的時候,她絲毫沒有灰心。親愛的弟兄姐妹!你多聽聽、多看看,就灰心了。如果你只看見主,只聽見主的聲音,你不但不灰心,反而在裡頭呼叫,有呼聲。我們常常說,壓力生能力。外面的壓力越大,裡面愛的能力也越大。在那個女子的裡面有一個更深的要求,她說:“我心所愛的啊!禰在何處牧羊?晌午在何處使羊歇息?我何必在禰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的人一樣?”這個女子受到外面的壓迫,尤其受到同母弟兄的怒氣,在她的裡面就發出一個更迫切的聲音,她感覺自己與主還不夠親近,她願意受主的牧放,躺臥在主的旁邊,她不願意作一個與主隔絕的人。 女子說:“他們使我看守葡萄園,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今天多少神的兒女,他們所注意的是工作、是活動,是許許多多的事情,但是他們自己裡面的葡萄園卻在那裡荒涼。他們與主的關係不是那樣的密切,他們不是與主同在,不是受主的牧放,不是歇息在主的懷裡。他們好像流蕩在外面,在其他牧人的羊群旁邊。這在這個女子的心裡是不能滿意的。今天多少神的兒女滿意於外面的活動,而裡面與主的關係是疏遠的。今天有許多神的兒女,甘心在其他牧人的羊群旁邊,而不要在主的牧養之下。但是在這一個愛主的人心裡,外面的活動不能代替裡面的交通;其他的牧人不能代替我們的主。所以她在那裡越發迫切的呼求:“我心所愛的啊!禰在何處牧羊;晌午的時候禰在哪裡叫禰的羊群躺臥?” 親愛的弟兄姐妹!我不知道今天在我們的裡面,有沒有這樣的一個呼聲?在你的裡面有沒有這個要求,要與主同在,主在哪裡,你也要在哪裡?如果有的話,那請你聽主怎麼說。主說:“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如果不知道,只管跟隨羊群的腳蹤去。”在約翰福音第十章裡面主說:“我是牧人,好牧人為羊捨命。我的羊聽我的聲音。”又說:“我有許多的羊,但是我要把他們合成一群,歸於一個牧人。”在這裡主告訴我們說:“是一個羊群,一位牧人,不是許多的羊圈,許多的牧人。”主說:“我來要把羊從圈裡領出來。有的在圈裡面,也有的在圈外面,我要把它們領出來,我走在前面,它們在後面跟從;它們成了一群,歸於一個牧人。”就是主所要作的事。所以主在這裡就給我們看見,你要找我嗎?你要與我同在嗎?你要受我的牧放嗎?我有我的羊群,你如果不知道我在哪裡,你只要跟從羊群的腳蹤去,就能到我那裡。 哦!弟兄姐妹!這是何等的寶貝!我們在這裡要看見,神的兒女不是分成許多小圈。從前猶太教是一個羊圈,但是主來了,把羊從這個圈裡領出來。外邦人本來沒有圈,是在圈的外面,但是主把我們合成一群。祂是我們的牧人。主既然這樣作,我們就不能再分圈,因為分圈就是分群。感謝讚美主!主的羊只有一群,只在一個牧人的底下,也只留下一個腳蹤。我們如果要找到牧人,與祂親近,受祂的牧養,那我們就要跟隨羊群的腳蹤去。 弟兄姐妹!這個女子願意離開其他的牧人,要到主那裡去,她就跟從羊群的腳蹤去。你看她在那裡走的時候,是走得多麼的快,所以主稱讚她說:“你好像法老的駿馬一樣。”羊走得很慢,馬跑得很快,所以她一下就追上羊群了。 【滿足的享受】我們底下就看見:“王正坐席的時候,我的哪噠香膏發出香味。”這篇信息不是解經,所以不打算一節一節的說。不過當你讀下去的時候,那些話給你什麼感覺呢?你看見“這個女子與王坐席,他們以青草為床榻;良人以女子為百合花,女子以良人為蘋果樹,又進了筵宴所,有愛在上面作旗子。”哦!在我的靈裡面就有一個感覺,像詩篇二十三篇所說:“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這個女子渴慕主,只有主能滿足她,沒有其他的牧人能滿足她,也沒有其他的東西能滿足她。在她的裡面,因著愛的催促,她一直要她的主。當她這樣向著主的時候,不知不覺她與主同在了,她在那裡躺臥在青草地上。你知道當牧人把羊帶到青翠的草場上,羊就一直在那裡吃,吃了很多。等它吃飽的時候,它就躺臥下來,在那裡反嚼,在那裡消化。哎呀!這個光景是何等的平安! 親愛的弟兄姐妹!如果我們的心追求主,真的要得著祂,我們的主就要向我們顯現,祂要使我們躺臥在可安歇的水邊,祂要把祂自己來滿足我們。祂要滿足我們一切的需要。祂是我們的糧食、祂是我們的飲料,祂要叫我們得著完全的滿足,得著完全的安息。所以你到了這個時候,看見那個女子躺在良人的懷裡,完全的安息了。巴不得這一種光景都成了我們每一個人的光景。 【呼召脫離自己】到了這樣的時候,恐怕我們裡面很滿足了。現在我們得著主了,認識主了,嘗到祂的恩典了,我們已經到了屬靈的最高峰了。所以當這個女子到了這個時候,就說:“良人屬我,我也屬良人。”在這個女子的感覺裡面,良人是屬於她的,這個良人是她的青草地,也是她可安歇的水邊。主完全是她的,主的恩典也是為著她的。哦!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就經歷說:“良人在各種的環境裡都是屬於我的。”祂在各種的環境裡向我施恩,叫我嘗到祂的甘甜,祂實在是我的一切。祂的恩典是我的、祂的祝福是我的、祂的安慰是我的、祂的力量是我的、祂的愛情是我的。“良人屬我,我也屬祂。” 親愛的弟兄姐妹!在基督徒初步的經歷裡面,我們因著追求主的緣故,我們吃喝享受主,得著主的愛情,我們就以為說:現在我屬靈的情形很高了,因為良人屬我了,當然我也是屬祂,但是我是最要緊的。所以不知不覺你就以為,連屬靈的祝福都是為著你,連主自己也是為著你。所以在那個時候,你的自己相當的大。你說他這是屬靈的己吧?我想沒有己是屬靈的。但是在你的感覺裡面,你覺得你的自己很屬靈,你對於自己很滿意。所以怎麼樣呢?你就砌了一座牆,搭了一個棚在那裡睡覺。結果你屬靈的長進就停頓了。你愛那些的祝福,你愛那些的經歷,你要保守這些,你覺得有這些就夠好了,你不要再多了。現在主是你的了,你趕快砌一個圍牆,把主和你圍在裡頭,不要再出去了。 但是弟兄姐妹!當我們這座牆一砌起來的時候,希奇的事情發生了。我們是在裡面,但是主卻在外面。“良人屬我,我屬良人。”當這個女子這樣說話的時候,這個良人卻在牆的外面,並且躥山越嶺去了。親愛的弟兄姐妹!在我們屬靈的經歷上常常是這樣。我們先有一個渴慕主的心,主就用愛來滿足我們。但是很希奇,我們這個人就往裡頭去了,我們就變成一個內向的人,我們一直要享受主,要把主抱在那裡,我們巴不得一天到晚是這樣。但是你知道,在這個時候我們不知不覺就落在自己裡面。當我們落在自己裡面去的時候,我們就要發現,主已經在牆外了。主在那裡呼召我們,要我們脫離我們的自己。連自己的享受,甚至連自己的滿足也要受主的對付。主在那裡呼召我們,起來,出去。 親愛的弟兄姐妹!我不知道今天你屬靈的光景是在哪一段上。是不是在你的裡面有主的愛在那裡吸引你,叫你起來追求祂?或者你已經到了一個地步,愛已經滿足了,在那裡說:“良人屬我。”這是很好的見證;但是,不知不覺你卻落到自己的裡面去了。在這個時候,你要發現主在外面,呼召你出去。如果有什麼弟兄姐妹,屬靈的情形是在這一種情形中,巴不得你聽見主的聲音:出來!出來!—— 江守道 第一幕的詩曲(一2~二7)(漆立平)
一、《雅歌》的第一幕佈局
所羅門將《雅歌》全劇寫出來,雖距今已有三千年了,但《雅歌》最初僅停留在以色列的王宮中,只有極少數在王宮中的人,有可能曾經聽到或看到《雅歌》以歌劇的形式演出。當時,實際上也只有極少數的人,能在宮中或在朝庭的史館中,可閱讀到《雅歌》的全文。 以色列百姓能接觸到《雅歌》,大概是在五百年後(約西元前450年左右),當文士以斯拉將舊約經卷編成聖典,抄錄了許多抄本,放在猶太人的會堂中,用以普遍教導猶太子民時,《雅歌》才算正式向以色列人公開了。到西元前220年,當七十士譯本(Septergent)公佈於世時,《雅歌》才算正式面世了。 可是,當時猶太人讀到《雅歌》的詩文,也許包括以斯拉在內,他們都並不知道《雅歌》其實是一齣歌劇的詩歌本,原是可以用來演唱的。可能經過許多年之後,才陸續有人將其中詩曲的片段,譜成歌曲唱頌。然而直到現在,我們還沒有發現有人將全卷《雅歌》譜成全劇演唱,還原這作品其本來的面目。今日我們在此研讀,能從整卷詩劇的觀點來理解它,實在是因為最近數十年來,由於原文經卷在校勘學上的進步,才使我們今天可以用一種與前所不同的方法來研讀。 1:1 所羅門的歌,是歌中的雅歌。 《雅歌》中的第1 章第1節,乃是全卷的標題。我們不須再多作解釋。歌曲的內容,是從第2節開始。我們現在開始正文的分析。 第一幕 場景是在所羅門的王宮中 在所羅門的王宮中,有許多年青美貌的宮女,她們是從全國各地選拔送進來的,是為著服事王和王家族的人。她們在王的宮中,可能分派擔任各種不同的服事工作。他們都算是「王的女人」。在婚姻的事上,必須獲得王的批准或允許,她們不能隨便,也不可以在宮中自由戀愛。 若是王看中了她們,可能會娶她們為后,或為妃、或為嬪,或為妾。若是王子看中了她們,在徵得王的批准下,也可能被王子娶為王子妃。當然在某些情況下,王也可能把這些宮女,賜婚給他的大臣或大臣的兒子。在世人看來,無論是嫁給王府或大臣的官府,都可算是「豪門婚姻」。許多宮女被選進王宮來,她們與她們的家人,絕大多數都有這樣的期盼與憧憬。尤其,鄉村來的青年宮女,更是盼望獲得王的相中,特別是青年所羅門王的相中。 所羅門就以他所娶的一個王妃為例,將他娶王妃的戀愛過程描繪在《雅歌》裏,作為全劇的開頭。 二、眾童女對愛的渴望
{王妃唱} 1:2 願他用口與我親嘴; 因你的愛情比酒更美。 3 你的膏油馨香; 你的名如同倒出來的香膏, 所以眾童女都愛你。 4 願你吸引我,我們就快跑跟隨你‧ 王帶我進了內室‧ {眾童女和聲} 我們必因你歡喜快樂; 我們要稱讚你的愛情,勝似稱讚美酒。 這是《雅歌》中的第一首詩曲,是由一位後來被選為王妃的宮女唱出,她是上一講所列出的女配角。她代表王宮中的眾童女,她唱出了眾童女的心聲,她渴慕得著王對她的愛。「願他用口與我親嘴」,親嘴是一種親切的行為,是她所渴慕得著的親切行動,也可看作是王對她的一種愛的表示。這樣的行動會令她陶醉、興奮、欣喜若狂,所以比美酒更美。美酒令人陶醉不過是暫時的,而王的「親嘴」會令多日陶醉在其中,甚至使她終生難忘。更重要的是這一親,使她感覺到王與她的關係,再也不是遙遠客觀的「他」,而變成相對主觀的「你」了。 當王親她的時候,她聞到王身上散發出來香膏的香氣。「你的膏油馨香」,香膏所散發出的香氣,令人興奮。同樣地,王的名,也令她心動興奮。王的名就好似王身上所抹的馨香膏油。她只要聽見王的名字,當人一吆喝「王來了!」時,眾童女立刻歡喜快樂的振奮起來。就好像聞到了王的香氣,王的名就如同倒出來的香膏,帶著他的香氣傳送四方。並且「眾童女都愛你」,都高興聽到王的名字。 她們都有一種期望,「願你吸引我」,她不敢說「我吸引你」,其實她說「願你吸引我」,乃是盼望王呼召她。因為王若不呼召她,她不能近到王的身邊。王只要對她們一個說「來」,「我們」眾童女都會受吸引,而快跑的跟隨上去。她們都巴不得,「王帶我進入內室」,這也是她們眾童女在愛中,共同的渴望。 接著,眾童女和聲的合唱,「我們必因你歡喜快樂;我們要稱讚你的愛情,勝似稱讚美酒。」。正是呼應王妃的歌唱,表示她的渴望正是她們的渴望,她的期待,也正是眾童女同有的期待。 這一曲從第2節到此為止,唱出眾童女的心聲,唱出她們對王愛的渴望。若是信徒都把主當作我們的王,若是愛主,自然也會有同感。這是很初步的愛。 三、書拉密女的自白與愛的回憶
{書女唱} 他們愛你是理所當然的。 1:5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我雖然黑,卻是秀美, 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 不要因日頭把我曬黑了,就輕看我。 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 他們使我看守葡萄園; 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 7 我心所愛的阿,求你告訴我,你在何處牧羊? 晌午在何處使羊歇臥? 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邊,好像蒙著臉的人呢。 {眾人合唱} 1:8 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你若不知道,只管跟隨羊群的腳蹤去; 把你的山羊羔,牧放在牧人帳棚的旁邊。 這一段是第二首詩歌,由書拉密女唱出,她表達了另一種愛的心聲。她是眾童女之一,但她的感覺與她們並不一樣。 當她唱出「她們愛你是理所當然的」時,一面好像她的話是順著眾童女的感覺說的;另一面,她也表示了她與「她們」並不相同。她稱她們為「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明顯地,她的心中另有所思,她並沒有像她們一樣,一聽見王,一看見王,就渾然忘我。書拉密女是走在另一條路上,走進了另一種的回憶和思念。 她之所以沒有像她們那樣,快跑擁向王去,並不是因為她「黑」,沒有她們美麗而產生的自卑感使她退卻。她承認在外貌上,她可能比不上她們,但她有把握、有自信地說,她的內心與性情,是「秀美」的。許多女士費盡力量,修飾她們表面的「白」,卻全然不知她內心與性情中的「黑」。在此詩人是用平行詩句來表達。 書拉密女自比「如同基達的帳棚,好像所羅門的幔子。」基達的帳棚,外表看來粗糙灰「黑」,「基達」是以色列東邊阿拉伯沙漠的曠野,在那裏支搭的帳棚,因為要能防風沙和日曬,外層可能是用海狗皮造的,像會幕的外表一樣。但是,帳棚裏面,卻有好像所羅門的幔子,那樣的精緻「秀美」。所羅門的幔子是以上好的白細蔴線織成,經過精工細活,用多彩的、金線、銀線織繡而成,其上織繡了美麗的圖案花卉。如同摩西照著神的指示,如會幕聖所與至聖所中的幔子一樣。(參出26:1,31-36)這是書拉密女的自白,她與她們不同,並非因她自卑。 接著,她說到她外表變「黑」的原因,「不要因日頭把我曬黑了,就輕看我。」她的黑是日頭曬黑,並非天生的黑。當初她在家鄉時,受了她兄弟的攔阻和磨練,因為,「我同母的弟兄向我發怒,他們使我看守葡萄園。」叫她去看守他們的「葡萄園」(意指他們的工作),使她在他們的「葡萄園」中曬黑了。「我自己的葡萄園,卻沒有看守。」甚至令她自己的葡萄園都不能好好照顧。他們的目的是要攔阻她,叫她不能再去接近她「心所愛的人」。因為他們要把她送來耶路撒冷,送進所羅門的王宮。她不情願,他們因此向她發怒,想了辦法隔離她與她「心所愛的人」。 她回憶起,那時她多麼想天天都追隨著「我心所愛的」的人。原來她心所愛的人是一個「牧童哥」,她想知道他去「何處牧羊,晌午在何處歇息」。那時她非常害羞,她想到她常躲在他同伴的羊群旁邊,偷偷的窺視她心儀牧人的舉動,好像怕被人看見她,看出她的心意與動機似的。書拉密女回憶起在家鄉的情景。 書拉密女這一段的詩曲,唱出了她心中的思念與回憶。 眾人聽見了她的心聲,就用回應的和聲唱出: 這是第二首詩歌,唱出「愛的思念與回憶」。這是深一層的愛,她人雖在王宮中,卻不被宮中所見的諸般情景所迷亂。真正的愛,是不受時間與空間隔離的。她人在宮中,心卻仍常留在她「心所愛的」人身上。 四、王對王妃愛的交往與歡樂
接著,是一段王與王妃的對唱。王對他所相中的宮女的交往與歡樂。 {王唱} 1:9 我的佳偶,我將你比法老車上套的駿馬。 10 你的兩顋,因髮辮而秀美;你的頸項,因珠串而華麗。 11 我們要為你編上金辮,鑲上銀釘。 {王妃唱} 1:12 王正坐席的時候,我的哪噠香膏發出香味。 13 我以我的良人為一袋沒藥,常在我懷中。 14 我以我的良人為一棵鳳仙花,在隱基底葡萄園中。 {王唱} 1:15 我的佳偶,你甚美麗!你甚美麗! 你的眼好像鴿子眼。 {王妃唱} 1:16 我的良人哪,你甚美麗可愛! 我們以青草為牀榻。 {王唱} 1:17 以香柏樹為房屋的棟梁,以松樹為椽子。 王將王妃,將宮中的眾童女都比喻作「法老車上套的駿馬」。稱讚她外表俊美,而實際上他也知道這美貌的少女其實性情相當野,必需要經過好好的馴服,好好的訓練,正如駿馬並且加上轡頭與嚼環,才能好好的調度駕御(參雅3:3)。 「你的兩腮,因髮辮而秀美;你的頸項,因珠串而華麗。」人的美,顯在人的臉龐,就是人的兩腮上。王妃,雖然面貌俊美,王願她的心思意念也「秀美」。詩人以人的髪絲描寫人的心思意念。一個蓬頭散髪的人,不是王樂意見到的,因此每個進入王宮的人,都要先受到許多訓練與培養,諸如:宮中各種舉止禮儀,言行談吐,稱呼應諾,待人的態度,穿著佩戴,…有種種規距,都要照著王的要求,受到教導與制約。這就如同頭髪,辮成了髪辮帶來的秀美。(參王上10:4-5) 人的頸項,顯示人的態度,剛硬高傲的頸項,是王不喜歡的。到他面前來的人,必需有個謙卑,溫柔、順服的頸項。給她帶上「珠串」使她顯得溫柔。 前面這兩項,與其說是讚美她,倒不如說是王對王妃的應許。王會派更多的人服事她,例如每日為她梳頭,為她編織美麗複雜的髪辮。賜給她珠寶金銀,「我們要為你編上金辮,鑲上銀釘。」將她裝飾的更珠光寶氣,顯得高貴。 在預表上,我們可以將金銀珠寶,都解釋成屬靈的項目,例如:珍珠是生命經過受傷,而產生的結晶,是表徵經過死而復活的。金表徵神聖的,銀預表救贖的。如果我們把所羅門王解釋為預表的「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我們必然要如此解釋。 王稱讚王妃,並應許給她更多的美飾,和珠寶、金、銀的裝飾。使她看起來更加俊美華麗,顯得高貴。接著,王還要帶她和眾童女進入王富麗堂皇的盛裝宴會。在宴會中,吃肥美的,喝甘甜的,並且王要將他選中的王妃,當眾宣佈他的心意,讓眾人一同為他們歡樂慶賀,並帶她當眾歡樂的跳舞。 王妃真是受寵若驚,當與王一同坐席的時候,她感覺王對她的盛情,在席間「王正坐席的時候,我的哪噠香膏發出香味。」她的愛情也湧流,就像「哪噠香膏發出香味」,她沉浸在愛的氣氛中,使四座的人都能聞到她對王的愛。 她珍賞王對她的愛,她也珍藏王對她的愛。她已把王當作她的「良人」。「我以我的良人為一袋沒藥,常在我懷中。」在她心懷中,王像「一袋沒藥,常在她的懷中」,經常的陪伴她,永不能忘,也永不消退,只要想到他,就好想拿出來聞聞他,使她覺得馨香不已。「我以我的良人為一棵鳳仙花,在隱基底葡萄園中。」她又看王像一棵在隱基底的葡萄園中開的鳳仙花,殊姿超群,秀色獨艷,使她依依戀戀,她因此一直注目於王。 王看見王妃這樣的陶醉在愛中,一直含情默默的注目於他,而不眼神飄忽,東張西望,就越發珍賞她的美麗可愛,「我的佳偶,你甚美麗!你甚美麗!你的眼好像鴿子眼。」稱讚她的專情好像「鴿子眼」。 王妃經歷到王對她如此愛情,她唱道:「我的良人哪,你甚美麗可愛!我們以青草為牀榻。」她盼望能夠與王同住,能與王一同進入安息,即使一無所有,生活在原野,以青草為牀榻,也無所謂。王妃是真心的愛王! 王是豐富的,豈會叫她無棲身之處。王應許王妃,他的居所,他的王宮,也就是她的居所,他向王妃唱道:「以香柏樹為房屋的棟梁,以松樹為椽子。」。她雖有受苦的心志,王因她的愛,願與她一同分享他的豐富。香柏樹和松樹都是建造王宮的材枓。所羅門的王宮就是以香柏木建造的(王上7:1-5)。香柏木就是上好的松木。 這豈不正是王妃與眾童女,在進入王宮中所共有的期望! 這是《雅歌》中的第三段詩曲,用王與妃對唱的方式,唱出了「愛的應許與歡樂期盼」。 這樣的愛與前景,常常就是眾人所嚮往和期盼的。 如果信徒都這樣的愛主,如同王妃愛王,他們也必然得著美好的結果。何況我們的主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他珍視我們如眼中的瞳仁,愛我們如他的新婦。他樂意將他一切的豐富與我們一同分享。所以,這一段詩曲所描繪的故事與歷程,也應該發生在我們與主的關係上。我們不要眼神飄忽,左顧右盼,東張西望,而不肯注目基督。 第四講、《雅歌》中第一幕的詩曲
(續) 五、書拉密女對愛的珍賞
在書拉密女聽過王與王妃前面這一段歡樂的對唱後,使她想起她與她的良人,曾經有過的一段對話。 {書女唱} 2:1 我是沙崙的玫瑰花〔或作水仙花〕,是谷中的百合花。 {牧人唱} 我的佳偶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荊棘內。 {書女唱} 2:3 我的良人在男子中, 如同蘋果樹在樹林中。 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 嘗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 4 他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 5 求你們給我葡萄乾增補我力, 給我蘋果暢快我心,因我思愛成病。 6 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將我抱住。 7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 我指著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 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所親愛的,等他自己情願。 〔不要叫醒云云或作不要激動愛情,等他自發〕。 這是第一幕中的第四段歌曲。當王與王妃對話,眾童女也簇擁著王與妃,進入筵宴所,享受著豐盛的美食,眾人都陶醉在愛的歡樂中時。書拉密女卻在她的思念中,想到她與牧人之間的甜美時光。 她想到牧童哥對她的珍賞,她唱出她對良人的思戀與在一起時的陶醉,也唱出她心中的愛慕珍賞與嚮往。與前一段王與妃的對唱,正可作一對比。 她說「我是沙崙的玫瑰花〔或作水仙花〕,是谷中的百合花。」沙崙是一個曠野的平原,「玫瑰花」也可翻作「水仙花」,更準確的翻譯是「野薔薇」。在曠野的平原上,有許許多多美麗的、自然生長的小野花,不是經過人工培養的,沒有人照顧澆灌。書拉密女的意思是說,她自己不過是一朵非常平凡的小野花。是山谷中的一朵很普通的百合花而已,算不得甚麼,只是蒙了天父的眷顧。 可是,她的良人卻對她說,「我的佳偶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荊棘內。」牧人稱她為「我的佳偶」,表示牧童哥已經愛上了她,並且稱許她為「荊棘中的百合花」。許許多多人,同樣得著天父的眷顧,雨水、陽光、甘露,可是他們卻沒有長出生命中的美麗與尊貴,沒有開出生命中美好可愛的花朵,更不用說結出生命裏甘甜滋養人的果實,卻盡都生長出許多刺人傷人的「荊棘」(來6:7-8)。蒙了神救恩的人,或神的子民與兒女,都不應該再長出荊棘。聖經用「荊棘」描寫墮落的世人。在荊棘中的百合花,正顯出了百合花的「秀美」,心地善良的秀美。 書拉密女接著唱出一段她與牧人在一起時的甜美回憶。她唱道:「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蘋果樹在樹林中。」她稱呼牧人為她的「良人」了,形容她的良人如同樹林中的蘋果樹,春天滿了美麗的花,夏天結出豐富的果實。他與別的男子不同,不僅能觀看珍賞,更常可嚐到他甜美的果實。所以,「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嘗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她喜歡常與他在一起,就好像坐在蘋果樹的蔭下,聽他講話,就好像嘗他的果子,覺得非常的甜美享受。同他在一起就好像「他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被帶進了豐盛宴筵所似的,沒有山珍海味,但他的言語充滿了生命豐美的供應,並且使她經歷到他愛的覆蔽與遮蓋。 在那樣甜美的光景中,時間過的特別快似的,轉眼之間,半天一天就過去了,使人不知不覺中廢寢忘食。「求你們給我葡萄乾增補我力,給我蘋果暢快我心,因我思愛成病。」在那種美好的時光中,他常會帶些葡萄乾給她吃,來增補體力,吃吃蘋果不僅解除乾渴,更使她的心靈暢快。很平常的葡萄乾與蘋果,使她回味無窮。她越回想到那種情景,她就越像是害了相思病一般。 她在回憶中似乎感覺到,「他的左手在她頭下,他的右手將她抱住」,她就在他的懷抱中似的。她陶醉,好像他也陶醉,甚至沉睡在她懷中。因此她叮嚀四周的人,在她四周聽她述說她回憶故事的人,「耶路撒冷的眾童女」,在這種時候要安靜,不要打擾他們,甚至她要吩咐「羚羊與田野的母鹿」,都不要亂奔亂跳,免得驚動吵醒她所親愛的,吵醒她的沉思與陶醉,讓他們自己慢慢地清醒吧! 2:6-7這兩節的詩曲,是這一段詩歌甜美的結束。在《雅歌》中,類似的詩曲重複的用了三次(3:5,8:3-4)。都表示是沉醉在思緒的回味之中。 第一幕在此結束了。 在第一幕中,所羅門呈現了兩種不同的愛,兩種對愛的渴慕,兩種對愛的珍賞與嚮往,兩種對愛的品味。王妃與王之間的愛,書拉密女與牧人之間的愛,這兩者似乎都顯示在男與女之間,但是其內涵卻是大有區別,大不相同。前者是眾人所嚮往,是通俗的,外表豐富,為許多人所追求,有許多外部改造和人為造作發展的空間,使人看起來華麗堂皇,吸引人的眼目。 後者則看起來平淡,似乎是平凡的。其實,是不平凡的,充滿了生命的豐富與甘美,深入人心,叫人心靈舒暢,是生命經過變化才得以產生的。 所羅門寫這卷《雅歌》,是要讓人認識這兩種不同層次的愛。 王妃與王的愛,是一種初步層次的愛,是他在王宮中經常看到的。王妃和眾童女是在摸索中尋找,她們希望在世上的王宮中,巴不得尋獲王子的寵愛,這王子能帶給她們生活的豐富、滿足、歡樂、與安息。這是她們共同的渴望與嚮往。 書拉密女與牧人的愛,不是摸索的。她是有體驗、有認識、有經歴的愛。她知道她所愛的人是誰,她是被一個已在她心靈中所嚮往的人所吸引。這是深一層的愛,竟使她能在王宮中,作一種與眾不同的選擇,這是何等愛的力量。 所羅門在《雅歌》第一幕的詩曲中,就描繪了這兩種不同的愛。讓人作初步的品嘗與比對。 第二幕的詩曲(二8~三5)(漆立平) 《雅歌》中的第二幕,是以書拉密女的寢室為場景。她的寢室在所羅門王宮中,是眾童女的寢室之一。她並沒有單獨的寢室,她乃是與其他童女共用一間寢室。第二幕的故事是發生在她的睡夢中。全幕由二段詩曲組成。第一段唱出她夢見牧人來尋找呼召她,和她與牧人的對話(歌2:8~17);第二段唱出她在夢裏從失落中起來尋找牧人,直到把他找到,她才安息(歌3:1~11)。 一、夢中牧人對書拉密女的呼召
{書女唱} 2:8 聽阿!是我良人的聲音; 看哪!他躥山越嶺而來。 9 我的良人好像羚羊,或像小鹿。 他站在我們牆壁後,從窗戶往裏觀看,從窗櫺往裏窺探。 10 我良人對我說:「我的佳偶,我的美人, 起來!與我同去。 11 因為冬天已往,雨水止住過去了。 12 地上百花開放,百鳥鳴叫的時候〔或作修理葡萄樹的時候〕已經來到; 斑鳩的聲音在我們境內也聽見了。 13 無花果樹的果子漸漸成熟,葡萄樹開花放香。 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 {牧人唱} 2:14 我的鴿子阿,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 求你容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 因為你的聲音柔和,你的面貌秀美。 15 要給我們擒拿狐狸,就是毀壞葡萄園的小狐狸, 因為我們的葡萄正在開花。 {書女唱} 2:16 良人屬我,我也屬他;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 17 我的良人哪,求你等到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 你要轉回,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在比特山上。 這一段詩曲描繪書拉密女對牧人「愛的思念」,是極其深刻的,使她不僅日有所思,並且夜有所夢。第二幕中的詩曲,乃是發生在她夜間的睡夢中。 她夢中聽見了她所思念良人的聲音,「聽阿!是我良人的聲音;」從遠而近,翻過重重山嶺,越過層層溪谷,越過越清晰的傳到她耳中來。先是聽見,並且更進一步好像看見她的良人,從她北方的家鄉,像羚羊,像小鹿「躥山越嶺而來」。來到耶路撒冷,來到所羅門的王宮,來到她的住處,來到她的寢室之外。「他站在我們牆壁後,從窗戶往裏觀看,從窗櫺往裏窺探。」他從窗戶一間一間的向裏察看,一窗一窗的向裏窺探,在眾童女中間來尋找書拉密女。 當她的良人一看見她,就毫無避諱,興奮地向她呼喚,「我良人對我說:「我的佳偶,我的美人」,向她呼召。他一點也不怕把別人吵醒,怕別人發現,怕別人聽見。其實,牧人對她的呼喊,只有她才聽見。「起來!與我同去。」良人叫她起來,要她與他同去他的原野,他的牧場,他的果園,他的葡萄園。 良人歡欣地告訴她,「因為冬天已往,雨水止住過去了」。現在是最好的時令,冬天已經過去,雨季也已經止住了。正是春光明媚,「地上百花開放,天空百鳥紛飛嗚叫的時候了」;也是該修剪葡萄枝子的時候了。斑鳩已經從南方回來,在「我們」的境內歌唱了。他說「我們」意指書拉密女是屬於那個境界,那個境界也是屬於她的,那是一個充滿豐盛生命的境界。接著就是「無花果樹的果子漸漸成熟,葡萄樹要開花放香」的時候了。由此可知,書拉密女的良人,也是個「葡萄園主」。他們的園地正遍佈生命的氣息,長出生命的華美,充滿了生命的豐盛。牧人呼召書拉密女,趕快起來,與他同去他們的園地,分享這美好的生命時辰,在生命的園地與他同工。這是良人對她所發出的生命呼召,要她不要錯過這美好的時機。「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這是何等誠摯可愛又甜美的呼召! 接著,她似乎更聽見牧人對她唱道:「我的鴿子阿,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良人指出她現在的處境,在人看來她是在富麗堂皇的王宮中,然而在良人的眼中,她正囚困於四壁毫無生趣的岩石穴中,處身於高峻陡峭的山巖隱密之處。看來似乎是很有保障,非常安全之地;其實卻是非常孤單、無助、乾旱、危險、貧乏之處,那不是適合「鴿子」生活的地方。那是與她良人遠離的地方。她的良人愛她呼召她,要她與他親近,使他能常見她秀美的面貌,能常聽見她可愛柔和的聲音。愛不僅使人彼此思念,愛更促使愛人之間相親相近。所以,我們若說愛主,卻每天都不與祂相親相近,那種愛是虛的、空的、不實際的。 「愛」在培養發展的過程中,就好像在「葡萄園」中培養葡萄似的。在葡萄開花的時候,最可惡的就是怕被「小狐狸」來搔擾破壞。小狐狸聞到葡萄花香時,它們就喜歡來到葡萄架上,爬上爬下,抓來抓去,把許多葡萄花枝子抓壞拖斷,使葡萄花不能結成葡萄。所以,小狐狸是葡萄園的搗蛋鬼,是葡萄園的破壞者,是葡萄開花時,園主最需防範的「小鬼」。「因為我們的葡萄正在開花。」牧人呼召書拉密女快去與他同工。在生命的園地,要防備破壞的小鬼。 牧人唱完這詩曲,書拉密女似乎沒有積極的反應,因為她在猶豫。牧人看她既在猶豫,就悄然而退。書拉密女見他退去,就向他仍表達她的愛意,唱說:「良人屬我,我也屬他;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他知道她的良人要回到他的羊群中去,一面牧放他的群羊,一面照顧他的葡萄園。因此,她叮嚀她的良人,「求你等到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就是秋收之後,再回轉來看她。這時的書拉密女,還是戀棧著所羅門王宮,她捨不得離開。因為在王宮中,有太多華美的事物,有許多好吃的東西,好玩好看的物品,並且有很多伺候的人,若是她接受王的恩寵,她根本不需要辛勞的作任何事。牧人的呼召雖然美善,但實在包含了太多的勞苦,她覺得代價太大。她同母兄弟曾經對她的方式,似乎像「小狐狸」浮上了她的思緒,所以她對牧人的呼召猶豫了。她要更多的考慮,目前不能答應,她只盼望他再像羚羊、或像小鹿般的,再次的不辭路遠「躥山越嶺而來」,再來看她。現在她還不願就此離開王宮,王宮中仍有許多事物和王是她不能放下的,她還想留在王宮中。雖然對於牧人她仍愛著,可是她心中也尚有別愛,她還難以作割捨的揀選。她只盼望良人日後再來看她。「你要轉回,好像羚羊,或像小鹿在比特山上。」
書拉密女對牧人的愛,說來與我們嘗過主恩滋味,經歷過祂愛的甘甜,得知祂榮耀的呼召,曉得祂的永遠旨意與異象的人,頗為相似。有愛主的心,但身在世界也滿有對世界的留戀。對於主的愛是若即若離。主曾多次超越了時空,來拯救,來尋找,來看望,來會見我們,但我們對祂還有所保留,不願立刻答應祂的呼召。 二、書拉密女夢見愛的尋找
書拉密女在牧人消失後,她想仍去安睡。可是她卻輾轉反側,不能成眠,越過越覺得她不該讓她的良人,就這樣離去,她意識中要尋找他,要抓住他。她唱道: {書女唱} 3:1 我夜間躺臥在床上,尋找我心所愛的; 我尋找他,卻尋不見。 2 我說:「我要起來,遊行城中,在街市上,在寬闊處,尋找我心所愛的‧」 3 城中巡邏看守的人遇見我; 我問他們:「你們看見我心所愛的沒有?」 3:4 我剛離開他們,就遇見我心所愛的。 我拉住他,不容他走,領他入我母家,到懷我者的內室。 5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我指著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 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所親愛的,等他自己情願。 牧人離去後,在睡夢中的她,並不能因此而安睡。她好像在夢中起來了,要尋找她心所愛的良人。先在室內找不到,她就起來,到室外去找。在宮中找不到,就到宮外去找。她對自己說:「我要起來,遊行城中,在街市上,在寬闊處,尋找我心所愛的‧」她好像在耶路撒冷城中的街市上,到處遊行,要尋找他。當然,她尋不見。因為牧人來的時候,只向她顯現,並不見得也向別人顯現。牧人向她是特別的,她卻以為是平常的,好像人人都可以看得見的,其實不然。 她夢遊中遇見在城中巡邏看守的人,她也好像很虛心的問他們:「你們看見我心所愛的沒有?」好像城中每一個人都知道「她心所愛的」是誰。其實,那些人都會被她問的莫名其妙:第一不知她問的「他」是誰;第二不知「他」在那裏。因為那些人根本不認識他,那些人不可能給她任何有益、有效的指引和幫助。 然而,奇怪的是,當她真有一點心,來尋找她心所愛的良人時,「我剛離開他們,就遇見我心所愛的。」她這位良人就好像不受時空的限制,能立刻又顯現在她眼前。他自己再來遇見她。 這次,「我拉住他,不容他走」,她不願再失去他,不容他走了。她也不願再等,再猶豫了,她要「領他入我母家,到懷我者的內室。」她之所以要立刻領他進她母親的家,要拉他去見她母親。這是以色列人的規距,兒女的婚姻大事,她所愛的對象,要首先帶去見母親,讓母親知道,徵得母親的認可同意。這一步表示她要以身相許,立定心志要歸給他了。 當她表達了這個心願之後,她感覺良人和她都安心了,她與她心所愛的良人,都沉醉在愛的甜美安息之中了。因此末了,她又得以高歌的唱出:「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我指著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所親愛的,等他自己情願。」唱這段甜美的,愛的安息曲,作這個美夢的結束。 第二幕的內容,唱出了書拉密女心靈中夢魂牽縈的愛情。牧人對她的呼召是她念茲在茲,是她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的。良人那個呼召的異象,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充滿了生命的豐富與大能,賦與她無與倫比的生命與生活的意義。 靈交地位(2:1-17)(賈玉銘) “良人屬我.我也屬他。” 于第一章,看到信徒如何追求主愛,並如何如願以償。本章則言信徒與主靈交的關係,與彼此關係的地位。這是信徒最滿意的一章,更是在艱苦中之信徒最滿意的一章。 一、主的地位 本章內論到主有數種地位,合起來,可以看出主的全德。 (一)是沙侖的玫瑰花(2: 1) 沙侖是迦密山旁靠海的一片大地,該處玫瑰花甚多,主在此處即藉以自表。“我是沙侖的玫瑰花。”其意是言主的美德——福音的利益。 1、是人人可以採取的——因為是長在大平原,不是在關閉的園圃中。 2、是隨時可以採取的——人得福音的機會,是極方便的。 3、是足夠供人採取的——沙侖的玫瑰花,不但美,且是多,可任人採取。主的“恩典夠你用的”。 (二)是谷中的百合花(2:1) “百合花”是香而美,更是潔自的;主的美德,真馨香俊美,且是潔白的百合花,實足令人可愛。花在穀中,是在卑下之地,非謙卑人不能採取。且是在超絕塵世之地,非有超世思想與眼光,不能看出主的可愛來。玫瑰花是紅的,百合花是白的,我們的主是白而且紅(5:10)。玫瑰花在大平原,百合花在山谷中,救恩的福音,是任人採取的,也是必須虛懷若谷的人,方可採取的。 (三)是林中的蘋果樹(2:3) 聖經常以大樹,喻屬世的權榮。所以少有地方以樹比耶穌,雖屢次稱為葡萄樹,但葡萄究竟不足稱為樹,不過藉以表明信徒與主聯絡之妙義。有地方稱為耶西的本所發的枝條,卻未稱他為樹。本處稱他為“蘋果樹”,正因蘋果樹不是那些高大繁榮的樹林,不過是葉子茂密,結果累累,堪以象徵生命樹的果樹而已。耶穌與眾子相比,有如“蘋果樹在樹林中”,乃因世上的聖賢先知,皆不能與耶穌相比;連摩西,以利亞亦不能與耶穌並稱(太17:3-5);而且諸天使,亦不能與耶穌比較。(男子應譯作眾子)耶穌在眾子中,真是如同蘋果樹在樹林中。不但有樹果,可以供給人靈中的需要,且有樹蔭,可以使疲乏的人得安慰並休息。當信徒坐在樹蔭下的時候,既在樹蔭下休息,並在樹下食果,眼看滿樹金黃果子的美麗,時聞滿目芬芳的香氣,何等歡欣愉快啊!一章四節說“快跑”;八節說“跟隨”;此則“坐下”,坐在主樹蔭下,而得了滿意的休息。 (四)是牆壁後的觀窺者(2:8-9) 良人之來雖如小鹿羚羊,行走敏捷,縱有高山峻嶺,亦不能阻礙他。耶穌來到我們心中,正是躐山越嶺,勝過種種阻難而來。及至來到我們中間,在我這一方面卻生髮了阻礙,有如牆壁,或是教會的規例,魂裡的成見,心中的罪過,以及肉體的障礙等,皆作了主與我們中間的隔牆(弗2:14),以致主不能直接與我們相通。幸而我們靈中尚能透光,如窗戶,主耶穌藉此靈中的空洞與我們的裡面人相通,看主對於我們是如何的忍耐又等待呢! (五)是進到福樂中之導引(2:10-l3)……淒冷寒苦的“冬天”,或指舊約律法下的教會;百花開放,百鳥鳴叫的春天,是福音恩典中的教會。有多少人在新約時代仍作舊約時代的教徒,所以良人特特請求說:“我的佳偶……起來,與我同去。”“冬天”亦可說是不奮興,無生氣的教會,春天是比方靈恩充沛,活潑快樂的教會。多少人甘心作五旬節以前的教徒,不肯接受靈恩,所以主特請求說:“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冬天”也可比方個人靈性寂苦的景狀,未能進到主的豐富快樂中,所以主特特呼喚說:“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未知讀者願否起來與主同去呢? (六)是百合花中之牧人(2:16) 主自己是百合花,新婦也是百合花。其在百合花中作牧人,是將自己的美德靈恩,藉著與信徒同在,表現于信徒,使他們皆受了百合花的馨香妙感,亦皆顯出百合花的榮美。 (七)比特山的羚羊小鹿(2:17) 這是新婦盼望主快再來,所用的比喻。“天起涼風,日影飛去”,可譯為“天破曉,陰影飛去。”天破曉,陰影也就飛去了。正如羚羊小鹿,行走甚快,說來就來的,主就快要在分別為聖的山上顯現了。(“比特”為分別之意。) 二、信徒之地位 主在本章有七種地位,信徒也有七種地位: (一)如百合花在荊棘中(2:2) 1、信徒為百台花——是表屬靈人之俊美、潔白、馨香、實令人可愛。 2、信徒為荊棘中之百合花——(1)表信徒所處之環境常是在荊天棘地中。信徒在世,常比世人多遭苦難。一個屬靈信徒,比一個屬肉體的信徒,也是多遭艱苦。(2)言信徒的裡面人常處在肉體的荊棘中——保羅嘗言,他肉體的刺,使他異常地痛苦(林後12:7)。(3)主對信徒在荊棘中即更顯得美麗——百合花因在荊棘中與荊棘相形之下,即更顯得俊美。主看信徒亦因其在荊棘中,越看為俊美。 3、信徒亦肖谷中之百合花——主為百合花,信徒亦為百合花,即是與主相肖了。 (二)常休息在蘋果樹蔭下(2:3) 我的良人如蘋果樹,與我的關係最要者有二: 1、在樹蔭下休息——即我于疲乏時,被世間罪孽俗務的紛擾困憊時,可以“安坐樹蔭下”,得著休息。 2、可在樹下食果——可以隨時吃果子,“嘗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這種福樂,真令人歡喜滿意。所以“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嘗他果子的滋味。”于此靈修聖境,真覺得滋味甘甜。時或因思慕之迫切,有如成病,可以給我葡萄乾,即經過日曬受過痛苦的葡萄乾,增補我力。並給我蘋果,歡暢我心。葡萄蘋果,皆是主生命之結晶,可作我生命的補品。 (三)時被帶領至筵宴所(2:4) 筵宴所可指屬靈的查經會,復興會或靈修會。人獨自祈禱查經,常有時靈裡乾枯,饑餓!一到此等靈恩沛降的聚會中,心靈內即飽飫肥甘,如同赴豐盛筵席了。或指蒙主帶領至靈恩之深處,嘗靈道中之甘美,如同筵宴。 (四)被掩護在愛旗下(2:4) 1、旗是榮耀國徽——天國的國徽就是愛.愛是我們的榮耀。 2、旗可用以號召——作引導,信徒惟有被主的愛所號召,所引導。 3、旗可用為掩護——信徒最大的保障,就是被主的愛掩護。 4、旗可用為佔有——或屬權的表明,何處有我們的國旗,即表明何處屬於我們,或被我們佔領。主“以愛為旗在我以上”,亦正是表明主已把我勝過,把我佔有,我完全歸於他。主是以愛為旗,這旗上所繪的是十字架,所寫的就是愛,愛,愛。 (五)被穩抱在主懷裡(2:1) “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將我抱住”: 1、他的左手可說是信,使我這疲憊的頭,靠在他的信上,得了安慰休息;因為他的應許是確實的,他的恩典是可靠的,他的能力是無量的;主用信實有能力的手,在我頭下,把我抱住,使我可以安然靠在其上而仰望他,注視他。 2、他的右手可說是愛,是恩典慈愛的手,將我抱住,使我在他懷內如同小兒面對面地被抱在父母懷中,心願已足,再無他求了。我已投靠在他的懷抱裡。 (六)如鴿子在岩石穴內(2:4) (1)信徒善住岩石穴中——“岩石穴”有人指在基督以內說,因基督是萬古的磐石,是人不易攀登不易到達的境地。有人指世外艱苦之處,因屬靈信徒自然不能為世俗所歡迎,常是處於艱苦的環境中;卻是為俗人所不認識的,也是俗人不能擾害的。(2)因而面秀美聲柔和——一個信徒越住在“岩石穴中,在陡岩的隱密處”,其靈性就越發高尚,容貌亦格外秀美。(3)主求見其面聞其聲——雖然她自己覺得“黑面”,主卻看她“秀美”。她的聲音,雖如鴿子哀鳴(賽38:14),主卻聽著柔和好聽;其哀呼祈禱的聲音,主是最歡喜聽的;她那超塵悲苦的容顏,主是極樂意看的;所以主“求”見,主樂聽。 (七)擒狐狸在葡萄園中(2:15)“擒拿小狐狸”,小狐狸或指人的小罪過,小嗜好,小試誘,或信仰上的小污點等。人所不注意的事,以為無甚關係,殊不知狐狸雖小,為害甚大,如小罪過不慎,必累大德。信仰上有小污點不糾正,或終至信仰破產。“況且葡萄正在開花”的時候,更怕狐狸進到園中來加以毀壞,若不趁早擒拿,不但葡萄園的景況不堪設想,不久小狐狸長成大孤狸,再要擒拿即更不易了。不論信徒之心,或家庭、團體、教會、最怕有小狐狸進來,這是我們應當時時警惕的。 總之主的地位,無非為了信徒,表明“良人屬我”;信徒的地位,亦無非為了主,表明“我屬良人”。良人對於我的愛情,是出於自然的,所以“不要驚動……等他自己情願。”我對於良人的愛情,也是出於情之自然,不得用血氣的方法去“激動愛情,可以等其自發”。所以本章七節與十六節,可為全章的關鍵:可用為良人對於我;更可用為我對於良人。 第二段 得恩(一12至三11)(黃雪芬)
與神獨處的生活(二)(一章12節〜二章7節)(臺北基督之家) 分享: 神呼召我們要竭力追求認識祂,因為我們越認識祂,我們的生命才能活得越豐富,在這一段經文中,這女子因為與王的親密相處,以至於她更認識王,也更能享受王,她發現— 一、神的救恩使生命發出香氣(一12〜15)。「王正坐席」可以說是信徒享受主的豐富,是我們得著餵養。而「沒藥」一般是指受苦,即十字架,主耶穌的受苦和十字架是我們享受主,得著餵養的根基,因祂的受苦,而生命發出香氣,這香氣也隨著我們接受主,而臨到我們身上。當我們常常紀念主的死(一13),我們的生命也能發出香氣(一12)。 二、神是安息之處與堅固的避難所(一16〜17),「青草」是活的,有生命的,能作糧食的,「床榻」是安息的地方,我們在神的救恩中不但得了飽足,也得了安息。而神自己就是我們的安息之處。「香柏樹和松樹」是所羅門聖殿中所用的木材,很堅固,也很美觀。香柏樹是主的形狀「祂的形狀如黎巴嫩,且佳美如香柏樹」(五15)。因此一個住在主裡面的人,不怕患難,因為有主為他擔當一切。主是避難所,而且是堅固的避難所。 三、神在愛中引導且隨時保護(二3〜6),蘋果樹的枝葉是稠密的,它的果實是累累下垂的,它在各樣的樹中是最好看的。我們的主耶穌就是如此,當我們來就近祂時,我們就可以享受到一切從祂而來的祝福。而一個就近主的人,是被帶進豐富的(筵宴所)並且是被愛引導的(以愛為旗),不但如此他更是隨時被保護的(左手指看不見的保護,右手指看得見的保護)。這就是我們的神,祂在愛中引導祂的百姓,保護屬祂的人。 當我們越多思念主在十字架上的救恩,越認識神,我們在任何艱難的情況中也必能如同約瑟說出「神的意思原是好的」(創五十20)。 回應:主耶穌啊!感謝禰在十字架上為我所成就的一切,求禰幫助我天天歡歡喜喜的坐在禰的蔭下,嘗禰果子的滋味,奉耶穌的名禱告,阿們! 禱讀:雅歌二章4節 4 他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 與主同行的邀請(二章8〜14節)(臺北基督之家) 分享: 雅歌書中所描述的這位女子,由於她渴慕與主有親密的關係,因為她深深的渴慕,她就得著了這位王,並且進入與王的內室生活,因此她享受到王所帶給她的一切祝福與滿足,不但如此她也能知道良人的聲音與身影。在本段經文中,良人被這女子形容像羚羊,像小鹿,就是說,他是很敏捷又斯文且精力充沛,而且他們之間也還有牆壁阻隔,只能從窗戶來看。但這女子仍然可以認得是良人的聲音和身影,這是經歷過內室親密的人才能分辨的。當我們與神的關係越親密,我們必然也會越熟悉神的聲音和行蹤。我們也許無法穿山越嶺尋見祂,祂卻總會穿山越嶺主動來尋找我們,我們所需要的只是每天渴慕祂且以專注的愛,儆醒地聆聽與等候。 第10〜13節表達出良人主動的邀請女子出外享受春天的美好。因為春天的生機與美麗正是表示冬日的嚴酷與陰暗都消逝過去了。在這裡我們看到這良人連著兩次邀請說「起來,與我同去」(10、13節),可見他多麼渴望他的佳偶一直和他在一起。「起來,與我同去」也是神對我們這些屬祂之人的殷切呼喚。耶穌復活的生命已經勝過了生命的嚴冬,祂呼召我們去看祂的復活所帶給我們的一切生機,而非一直停留在嚴冬之中。很多時候我們不能起來與主同行是因為我們只看見冬日,就是我們生活中的各種試煉與困難。讓我們不要忘記神對我們說的話「冬天已往,雨水止住過去了。」(11節)是的,在主的復活中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因祂已為我們走過各種試煉與困難,我們只需起來跟祂同行,就能享受復活生命的大能。 從第14節中我們再次看見這良人多麼渴望他的佳偶與他同行,不要像藏在峭壁岩穴中的鴿子,使他無法見著她的面容聲音。弟兄姊妹,這也是神對我們的呼喚,祂想見我們的面,祂想聽我們的聲音,祂在切切的呼喚你我來親近祂,禱告祂。讓我們不要再被任何事攔阻了,現在就起來和主同行吧! 回應:主耶穌啊!我要起來回應禰的邀請,我要跟禰同行,奉耶穌的名禱告,阿們! 禱讀:雅歌二章10節 10 我良人對我說:(新郎)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 失去與得著(二章15節〜3章5節)(臺北基督之家) 分享: 在這段經文中描述這女子似乎失去了與良人的親密關係,後來她發現自己實在不能沒有他,所以即使在夜間她也起來殷切地尋找良人,結果找著良人,恢復了親密的關係。在我們與神的交往中,我們也很容易在不經意中就失去了神的同在,失去了與神的親密關係及神要在我們生命中的建造。若我們渴望一直活在神的同在中,有些事是我們必須留意去行的: 一、 要擒拿小狐狸(二15節),因為小狐狸會毀壞葡萄園,而且是正在開花的葡萄園。有人說小狐狸比大狐狸更具破壞性,因為大狐狸是吃果子,但小狐狸是吃葡萄的嫩枝,這樣葡萄連結果子的機會都沒有了。小狐狸代表拆毀(尼四3)、誘惑(結十三4)、殘殺(路十三31〜32),小狐狸好比是一些小罪、小試探,表面似乎不危險,其實是最敗壞我們靈性的。說得直接一點小狐狸就是指我們的「老我」,如自私、驕傲、嫉妒、含怒、記恨、譭謗、苦毒、批評等,這些似乎是很正常會在我們生命中出現,若我們容讓它,不去對付,它就會使我們的生命結不出屬神的果實來,甚至使我們死亡。 二、 即使在黑暗中仍要全心尋求神(三1〜5),這女子當良人呼召她一起出去時,她沒有即時的跟去,甚至她覺得只要我知道我們是彼此相屬就好,短暫的分別沒有關係(二16〜17節),但是當良人似乎暫時離開了,她一連好幾個夜間都找不到,她才發現事情嚴重了,因此她離開了床出到外面去尋找良人,結果良人被她遇見,在此他們也確定了終身之事,彼此的關係更加穩固。在我們的屬靈歷程中,我們也會有「屬靈的黑夜」,感覺不到神,尋找不到神,這是一段真實的試煉,目的是要説明我們對神的愛提升至不再倚靠感覺及感官的經驗,並使我們能真正委身於神。因此當我們面對「靈程的黑夜」,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繼續尋求神,我們也必能如這女子一樣找到她心所愛的,並且也能更確信「斷沒有什麼能使我們與神的愛隔絕」(羅八39)。 回應:主耶穌啊!求禰光照我生命中有那些小狐狸在破壞,讓我靠禰一一去對付處理,使我生命可以結出靈果來,奉耶穌的名禱告,阿們! 禱讀:雅歌二章15節 15 要給我們擒拿狐狸,就是毀壞葡萄園的小狐狸,因為我們的葡萄正在開花。 沒有對話的愛情是死的 雅歌1章7至2章7節)(香港讀經會) 祈禱: 主啊,求你使我嘴唇張開,我的口便傳揚讚美你的話!(詩51:15) 這女子所愛的「王」是誰呢?他身在何處?原來他是牧羊的,至於他身在何處她並不曉得,所以焦慮。追求愛情是要付代價的,它需要人出去尋覓,但不是無知的尋找,而是需要一點智慧。晌午的時間,羊會在何處歇臥的呢?這點引索,使她不再像「蒙面的人」,就是像迷路人不知方向(1:7)。她跟著引索,終於找到自己所愛的人了,但他會否因她黝黑的皮膚而嫌棄她呢?正焦慮的時候,他竟開聲讚美她:「你這女子中極美麗的!」還稱她為「我的佳偶」,這是古時口語「我親愛的」的意思。他又將她「兩腮的髮辮」和「頸項的珠串」裝扮,比作「法老車的駿馬」套上了瑰麗的裝飾,雍容華貴。他認定了她,將來必要迎娶她,要將傳統過文定的禮物──金辮和銀釘送給這位在他眼中尊貴的女子(1:11)。 女子心裡的憂懼沒有了,因為愛情抹去了她外表的缺陷。如今他們一起在牧羊的田野共進午餐,彼此吸引著,心裡懷念著對方(1:12~14)。愛情把他們的距離拉近了,他們互訴情話,句句充滿稱讚和欣賞。男子再次用上「佳偶」呼叫她,又讚美她擁有一對有如「鴿子」的眼睛(1:15)。鴿子是溫良的禽鳥,純樸而又機靈。就是這對清秀媚目把她溫良純樸的性情表露出來,吸引著她的王。女子接著回應,以「我的良人」呼叫他,意思是「我心愛的」,並稱讚他「美麗可愛」,意思是他不但俊美,而且平易近人(1:16)。跟著她以「青草」比作他倆青春活潑的愛情,以「香柏樹」比作愛情的堅實,更以「松樹」比作愛情的永恆(1:17)。但女子想到自己如此平凡,好像「沙侖的玫瑰花」,或是「谷中的百合花」(2:1),實在談不上甚麼恒久不衰的愛情。然而,她聽到良人甜蜜的肯定:在眾女子中,她是最獨特的,沒有一朵百合花像她,她是生在荊棘內那獨特的一朵(2:2)。就在這刻她嘗到滿有生命力的愛情,猶如葡萄乾能「增進我力」,或蘋果能「暢快我心」(2:5)。 沒有對話的愛情是死的。神和人的關係也是如此,若欠缺對話,信仰也是死的。最直接的對話莫過於禱告和愛鄰舍,無謂的空談只會令人反感。 愛情是「我們」的事(2章8至17節)(香港讀經會) 祈禱: 主耶穌啊,你曾說:「你們要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你們裡面。」因此,願我們屬你,常在你裡面。(約15:4) 愛情是活潑生動的,不但滿有豐富的想像,也具有極強的記憶。詩章中的一對戀人正相處一室,這時候女子憶起她的良人有一次在遠方「躥山越嶺」來找尋她。「聽啊!看啊!」充滿了女子渴望的心情,希望見到她的「羚羊」、她的「小鹿」,就是這位俊美活潑的男子(8~9上)。他來到了,為何還要「從窗戶往裡觀看,從窗櫺往裡窺探」呢?(9下)是她不在嗎?還是她故意讓他在外邊多等一回呢?也許她也在偷望,就像小孩子捉迷藏的玩耍,既有緊張的氣氛,又滿載無窮的樂趣。在看似她在,又似不在的心情下,他喚起愛的呼聲。 「起來,與我同去!」這是何等強烈的期盼(10)。他要邀請親愛的美人兒出來,要為她唱出即興的詩歌,抒發他內心的盼望。以色列位於地中海氣候區域,冬季寒冷和濕潤,夏季炎熱和乾燥,所以雨水過後(11),就是春天的來臨。百花齊開,百鳥爭鳴;在春回大地的日子,斑鳩、無花果和葡萄樹都成為青春的象徵,像要替這位英俊的男子宣告:冬天等待的日子都過去了(11),不要辜負這刻的陽春美景,這是相見細訴情話最好的時辰。他再次發出邀請:「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13)他盼望再次見到她秀美的芳容,再聽到她柔和的聲音,如此他就滿足了(14下)。也許愛情是危險的,她不得不將自己隱藏起來,像鴿子喜愛在峻嶺峭壁上築巢一樣。那裡隱蔽,可防禦其他禽鳥和走獸的侵擾,但她不能永遠躲藏起來(14上)。愛情是需要冒險的,而二人面對危難總比一人好,所以他不再猶疑,他給她許下承諾,以後不再是各自的「我」,而是「我們」一起面對關乎大家的事,不能給像「狐狸」這些隱藏著的威脅破壞「我們」的愛情(15)。這番話實在令她陶醉,心裡的憂懼──或許她還在怕黝黑的皮膚被人嫌棄──都消失了。她不再躲藏自己,如今「良人屬我,我也屬他。」(16) 耶穌用主禱文教導門徒祈禱,要他們先將天父放在首位,還要將「我」捨棄,用「我們」去表達神是眾人的父。愛情和信仰都有一個共同的核心,就是不能將它私有化,將「我」成為生命的目標。 樹林中的蘋果樹(作者不詳) 「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蘋果樹在樹林中。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嘗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歌2:3 一.)非凡突出的樹 「蘋果樹在樹林中」此寫法暗示在樹林中有兩種樹,一類是蘋果樹,二類是樹林中其他的樹。明顯兩者不同,而此蘋果樹既然能夠被人在眾多樹中點名抽出來,而也令人在眾多樹中只走近此樹。其樹一定十分突出、與眾不同、人看為寶,才能惹起人注意。而的確,在佳偶眼中,良人非同一般男子,他是在眾男子中最突出、最令她注目,看為至寶的。保羅對基督也有如此看法,,和世界相比,基督如至寶,世界則如糞土(腓3:8),世界而惹不起保羅注意(相比下),反而基督更顯突出,更成為他至寶。 二.)吸引人來的樹 佳偶能在眾樹中,單來到蘋果(良人)坐下,顯明此樹有莫大的吸引力。主耶穌一樣,祂高舉十架,就能吸引萬人歸向祂(約12:12),保羅世被主吸引,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這是好得無比的(腓2:23) 三.)使人安息的樹 人坐在樹蔭下,往往是休息、避暑,而佳偶一樣,願坐在蘋果樹蔭下(指良人蔭下),從「坐」,「歡歡喜喜」等詞,証明她深信此樹蔭能發揮其功效,可以使她得到真正安息,所以才「歡歡喜喜」坐下此樹,十分放心。主耶穌一樣,也是能使人安息,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的這裡來,祂就使他們得到真正心靈的安息(約11:28)。 四.)人能嘗試的樹 佳偶能享嘗樹的果子,能感覺滋味,証明此樹是可以給人享嘗,並且能享受到甘甜味道。詩34:8「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而彼前2:3更說我們可以嘗主恩的滋味,約1:14,16更指出基督是充滿恩典的,我們可以從祂豐富中領受,所以從主裡面,可以享受主的豐富,主的恩典的。 五.)與人聯合的樹 「果子」就是蘋果機本身的一部分,人吃了,蘋果樹的生命,元素就進入人裡,被人吸收。佳偶吃了果子後,不但覺得有味道,而且是甘甜的,因果子的元素已進入她口中,而且蘋果更能使人暢快內心(歌2:5),蘋果樹的生命進入人內,竟然能改變人的內心、感覺。這樣,祂可以在人裡面,使人成為新造的人(林後5:17),而且主更能住在人裡面,與我們的生命聯合、相交,使人心裡得充足的喜樂、暢快(約壹1:3-4,5:20) |